第三十六章 一夜七次郎啊 (2)
两个辫子的消瘦男子也清脆的应了声。
事不宜迟,骆蛮带着两个人一路飞奔去独龙岗。
他们到的时候,杨雄正笑嘻嘻的站在林子前。
“原来是嫂子来了!武哥哥他们已经出了林子去祝家庄了,特派我来迎接诸位哥哥。里面的陷阱已除,可以安全通过!”
他的身上沾染了不少的土以及血迹,旁边还绑了一堆人,显然经过了一场恶战。
骆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好的很!戴宗你去通知哥哥,告诉他可在独龙岗扎营,我们去前面看看!”
说着一甩马鞭,飞驰而去。
花荣紧随其后。
出了独龙岗就是李家寨,骆蛮料想武松定然是去找林冲了,也直接去了哪里。
果然,她到的时候,武松正面带微笑和林冲说的带劲,一见骆蛮进来,立刻嘴咧的老大:“娘子来了?”
嘿嘿,娘子果然来了!这是不是证明,她还是在乎他的?
看他一副傻乐样,骆蛮冷笑一声,果然,她就觉得奇怪,既然扫平了障碍,以武松的性格应该会等着他们来才是,怎么会还鲁莽的向前而去?
如今看来,那布满血迹的杨雄,还是那“去了祝家庄”,都是故意试探她的吧?!
可恶!竟然学会使小心眼了!
骆蛮大恨,理都没理他,直接笑着跟林冲打招呼:“哥哥!”
林冲笑眯眯的点点头。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武松讪讪的坐回去,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因为嘿咻吗?娘子当时也沉浸其中的啊!好吧,就算是因为他不回房间,也是娘子先插上门的吧?!
殊不知骆蛮生气,根本跟这两样毫无关系。
主要还在宋江。
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就算那个超过自己的是公婆,都会偶尔吃醋,更何况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有没有搞错,就算是兄弟情义小说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又不是耽美,难道还要她排在梁山108将后面?!然后炮灰掉?!
可惜女人的这点小心思,武二一点都不懂,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媳妇和林冲聊的火热。
“大哥去看过师师?她过的不错?”骆蛮暗暗感慨,李师师不愧是李师师啊!祝彪这种货色果然跟她练手都不配。
“那大哥就不用担心了!晁盖哥哥已经来了,就在独龙岗,咱们很快就能救出她来了!”骆蛮微笑道。
“但愿如此!”林冲感慨道。他一生为人正直,从未做过任何愧对别人的事,却不想因为一时招惹小人连累了最爱的女人。如今,又因为一时疏忽导致李师师被抓,心里的愧疚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如果李师师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哥哥莫要自责!其实这件事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骆蛮叹口气,把在树林中遇到祝彪的事说了一遍,听的武二在一旁直磨牙。
“就算如此,也是因为我没保护好她……”林冲苦涩一笑“妹子不必安慰我,我岂是那种推脱责任的男人?”
骆蛮微笑,她果然没看错,林冲确实是个难得的汉子。
“既然如此,咱们还好尽早会独龙岗商议救人的事情吧!”骆蛮笑道。
“也好!”林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跟着他们回到了独龙岗。
于是,武二又一路巴巴的看着骆蛮和林冲说说笑笑的回到了独龙岗。
他们到的时候,大营已经扎好,岗前一列列士兵正在巡逻。
林冲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直接钻进了晁盖的帐篷。
晁盖正在和众位兄弟商议攻打祝家庄的事,见他们回来大喜,笑着拍拍他们肩膀:“哈哈!武兄弟真是好样的!若不是你,我们险些要折在这里!”
武二自然谦虚的连说说不敢当。
宋江微笑着在一边点头。
晁盖随后简单的问候了林冲几句,又接着讨论祝家庄的事。
杨雄说祝家庄防守严密,既然咱们要救人就得先摸清情况,不如派两个人潜进去看看。
晁盖赞同的点头。
宋江随即提议由武松前去。
骆蛮偷偷看了武二一眼,见他一脸的不可置否,眼睛微微一眯。
晁盖沉思着踱了几步,开口:“不妥!武兄弟的画像已经发了下去,祝家庄的人必然能认出来!不妥!还是叫两个面生的兄弟去吧!”
石秀、杨雄自告奋勇,直言他们刚逃出来,对里面比较熟悉,不容易露馅。
晁盖刚想答应,宋江却突然说:“不如就让石秀兄弟和锦豹子杨林兄弟同去?”
随即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出来:“是!”
宋江既然开口了,晁盖也不好反驳,只好点点头。
是夜,石秀扮成卖柴郎,杨林扮成法师,混进了祝家庄。
此时,祝家庄已经布置完毕,以静制动,守株待兔,只等着梁山的到来。
而祝彪,则单枪匹马的往扈家庄去了。
☆、新章节
却说这扈三娘也是个奇女子,自小喜欢舞刀弄棒,一对日月双刀使得神出鬼没,更有阵前用绳套捉人的绝技,诨号一丈青。
此女子生的高挑美丽,被父亲许给了祝彪为妻。
她生性高傲,看不上祝彪,但是扈家庄、祝家庄、李家庄三庄百年来相互依托,连亲是必要的手段,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答应。
这天,祝彪来扈家庄求救,扈老爷性格懦弱,本不想答应,但是三娘却站出来晓以大义,直言梁山来者不善,如果祝家庄亡了,扈家庄必然覆灭,当务之急,是三庄练成一气,共抗外敌。
扈老爷只得答应。
当日,祝彪满意而归。
再说石秀、杨林二人进入祝家庄后没多久,杨林就被发现了,抓了起来。
石秀在一个好心老大爷的帮助下逃出了祝家庄,并得知了庄里的机关暗道,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宋江一见得手,高兴的不得了,立即就要发兵攻打祝家庄。
骆蛮却觉得不妥:“杨林被抓了,你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打听出了机关暗道?”祝家庄的人既然有防备,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一个外人?!会不会他们故意使的一计?
见被人怀疑,石秀有些不悦:“我扮成卖柴的柴夫,那老人家善心,不忍我被抓才告诉我机关让我速速离开的。石秀绝不敢有一点虚言。”
“好了!弟妹不要再多言。事不宜迟,咱们赶紧杀进庄子救出兄弟们才好啊!”宋江站出来,一脸的肃穆:“弟弟不才,愿领兵前往!”
“对!那些个苍蝇,老子这就去杀光他们!”李逵紧接着咋咋呼呼。
晁盖皱眉:“我也觉得不妥,贤弟还是在想想吧!”
“大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宋江急了,这可是送上门的军功啊!若他能打下祝家庄,在梁山上必定更有威望。
“弟弟愿立下军令状!请哥哥准许!”宋江直接跪下了。
梁山上本就是一些热血的汉子,见此哪能忍得住,纷纷叫嚣着要跟着宋江杀进祝家庄。
晁盖有些不悦:“贤弟可知军令状是什么?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若这是一计,兄弟此去葬送的可是兄弟们的性命啊!”
说的众人明显一愣。
宋江连忙说:“哥哥我会小心的!而且,我相信石秀兄弟的本事!时迁兄弟已经被困在祝家庄数日了!倘若我梁山到了门前而不敢入,岂非让人嗤笑咱们是孬种?再说,咱们兄弟个个都是一顶一的汉子,岂会怕这小小的农户庄子?!”
不得不说,宋江是天生的演讲家,被他一煽动,众人有躁动起来。
“说的好!咱们就杀过去!”
“宋哥哥说的对啊!怕他作甚!”
形势已然失控,晁盖为难的看着骆蛮,见她微微一点头,长叹一口气道:“既然众位兄弟都想去,也只好辛苦弟弟了!只是切莫提什么军令状了!我图的向来都是众位兄第的安稳啊!既然弟弟执意要去,那切记一切要小心啊!”
见晁盖如此关心自己,诸位好汉感动的眼泪汪汪,纷纷说为了梁山万死不辞。
接下来就是谁去的问题了。
李逵、戴宗等人当仁不让,宋江却只是希翼的看着武松。
武二想了半天,知道此去攻打必定失败,但见宋江一意孤行,也只能无奈的站出来表示同去,至少他去可以好好的保护宋江。
见他主动地提出来,宋江瞬间圆满了,心底的胜算又加了几成。
骆蛮却是手猛地一紧,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凄凉的感觉。
武松心里到底有没有她?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
看着宋江脸上灿烂的笑容,骆蛮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嗜血的念头,只恨不得他死在祝家庄别回来了。
宋江立功心切,几乎立即就整理队伍发兵祝家庄了,武松倒是一直想找机会和骆蛮说话,无奈她一直躲在晁盖身后头也不抬,时间来不及了,武二只好收起心中的失落,上马出发了。
宋江刚走,骆蛮就拉住晁盖:“哥哥,宋先生此去恐怕……咱们还是要提早做打算啊!”
晁盖也叹口气:“我也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无奈宋兄弟一意孤行……只是可怜了我无辜的梁山弟兄啊!”
好在跟着他去的都是宋江的人,他的损失还不算大。
骆蛮心里失落,也不想多言,直接说:“我找石秀问过,这祝家庄的机关是厉害,但是更厉害是李家庄、扈家庄、祝家庄三庄一体,一庄有难,另外两庄都会来支援,所以才极为难打。”
晁盖脸色一肃:“妹子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骆蛮微微一笑,犹如春风拂面看,粉嫩的红唇轻启“各个击破!”
晁盖略一思索,猛地一拍手:“妙!妙啊!妹子果然是聪明人啊!”怪不得吴用这么推崇她,果然真有本事。
“那我们先从哪开始?”
骆蛮略一思索:“杨雄曾经说过,时迁被抓后,他曾去李家庄求援。李家庄庄主李应曾经帮他们要人,结果被祝彪打伤,我看不如从这里入手。”
晁盖惊异的看着骆蛮,原来他们不在意的这些消息里竟然能得出这么多理论,当下拍板:“好!叫上林冲,咱们就去着李家庄看看。”
李家庄就在祝家庄的东面,晁盖带着几个人到了庄子前,李应闭门不出,但是派了一个管家出来:“几位贵客不好意思,前些日子庄主被祝彪打伤,卧床不起。庄主已经知道各位的来意,特派小人前来告知。”
“我们三庄百年前结成同盟,相互帮助,共御外敌,但是那祝彪为人狠毒,居然打伤庄主,至此,祝家庄的事,我们李家庄必定不会再干涉。”
“贵客需防的是那扈家庄。扈家庄有一员女将—一丈青扈三娘,此人是的一对日月双刀,非常厉害,而且她和祝彪自小定了娃娃亲,祝家庄的事她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那祝家庄前后有两个门,若是只攻前门,那里机关密布,定然是攻不进去。若是前后夹击,则大有可能,不过须得防着东面的扈家庄来助。”
那管家说的详细之极,晁盖等满意而归。
回到大营后,骆蛮心绪不宁,照那管家的说法,宋江他们必定是中了计,被人包了水饺,若有单武松一人,还有可能安全的跑出来,偏偏还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宋江!以武二的性格,就算是舍弃自己也定会护的他安全。
骆蛮烦躁不安,眼前似乎全是武松血淋淋的样子,心不由的一痛。
也罢!就饶了宋江这次!骆蛮咬咬下唇,就要去找晁盖,却见林冲身着铠甲走了进来:“晁盖哥哥料定你必然不放心武兄弟,特派我前去接应。”
“妹子你只管放心,我保证把武兄弟好好的带回来。”林冲温和的安慰道,眼底的坚毅让骆蛮一瞬间放下心来。
这一放松,心头无数的委屈齐齐涌了出来,骆蛮竟然一时泪光盈盈。
林冲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对小夫妻闹了矛盾,叹口气安慰道:“武兄弟义薄云天……”
是啊,义薄云天,所以兄弟永远排在妻子前面。为了兄弟,明知前面是死路也要去闯闯。可是,他就不曾想过自己的妻子吗?
一个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为了别的男人去死,他有想过她将来怎么生活吗?
骆蛮苦笑,如果你不能给她安定的生活,又何苦要娶她?!
林冲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提着枪就出去了。
人救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大营里已经点起火把。
武松骑在马上,远远的看见一个婀娜的人影静静站在围栏前,一阵风吹过,发丝划过脸颊,女子面容精致,神情淡然,眼睛静静的盯着前方,就像他曾经在施恩书房看过的那副妻子盼归图。
武二心一烫,眼睛忍不住潮湿了。
每天他都以为自己最爱娘子了,可每一天过去,爱意似乎又增加了一点。
这种无穷无尽的喜爱常常让他恐惧,心中更有种暴虐的念头,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口一口的吃掉,彻彻底底的融入骨血,再不分开!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抱住骆蛮。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远远的见武松安全的骑在马上,骆蛮心一松,说不清的烦躁感觉又重新拢了上来,她一恼,转身离去。
哎?怎么走了?武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顿时有一盆凉水泼在头上,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这次出去还算好的,兄弟们基本都没事,除了倒霉的宋江屁股上挨了一箭。
武松虽然很想立刻去找骆蛮,但是宋江毕竟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他也不好走开,只好先把人送到军医那里。
原来,当时他们一进祝家庄,就发现中了计,想撤退,又找不到路。打斗中,为了保护宋江,武松把他背在了身后。
谁知道,祝彪正躲在暗处用箭瞄准他的胸膛。
千军一发之际,正好后面的人欲砍向宋江,武松猛地一个转身,箭直接射到宋江屁股上。
宋江惨叫一声,晕倒了。
由于情况紧急,武松只是砍断了箭柄,箭头依然留在宋江屁股里。
军医拿着小刀,划开伤口,这才把箭头取了出来。由于没有麻药,宋江是痛的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直嚎的整个独龙岗鸟飞虫避。
众位兄弟都在紧张的等在门外,看着军医走出来纷纷上前询问。
军医头一次见这么活泼的病人,叫的那叫一个凄惨,直吓的他手不停地发抖,本来一刀就能解决的事硬生生多划了两刀,刚包好伤口又被这么多人围住了,心下不由的发怯:“没事儿……休息两天就好了。”
还没等他说完,众人又哗啦啦的一起冲进帐子里去了,军医擦擦冷汗,刚一抬头这才发现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站在面前。
“武家娘子……”军医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回去歇息了。
骆蛮微笑着点点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人影灼灼的营帐。
不一会儿,帘子被人匆匆掀起,武二英俊的脸漏了出来,他匆匆的跑过来快速的说“哥哥没事儿!你快去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照顾哥哥。”
其实按照常理,宋江因为武松受伤,理应骆蛮前来照顾,而且营中就骆蛮一个女人,这种照顾人的事女人毕竟比男人擅长。可是武二这个人极为小心眼,现在已经恨不得把骆蛮变小塞进身体里谁也不给看见了,又怎么会让她照顾别的男人?即使是自己崇拜的大哥也不行!
于是,他自告奋勇的提出要彻夜照顾宋江,怕骆蛮一个人等的心急,就慌慌张张出来说声。骆蛮刚想开口,武二已经匆匆抱了她一下又跑回去了。
看着面前的残影,感受着身上还未褪尽的温热,骆蛮忽然觉得一冷,有股寒意自心底向外散发出来。
她看着帐子里的热闹,咬咬下唇,独自走了。
第二天,晁盖早早的找来了骆蛮的事,商讨攻打祝家庄。
骆蛮一夜没事,面容有些憔悴,只把晁盖吓了一跳:“妹子,你病了?脸色怎么这么白?“骆蛮勉强一笑:“没有,昨天没休息好。我觉得攻打祝家庄不急,咱们还是先把扈三娘擒了吧!到时候,祝家庄孤立无援,自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好!我这就把兄弟们叫来!”晁盖点头。
除了武松外,大家很快的集合了过来,没了宋江捣乱,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大家一听说攻打扈家庄,纷纷附和,集合好队伍就准备出发。
谁知就在出发之前,宋江居然让武松背着出来了!
“哥哥!等等!”宋江一边抽着气一边喊。
骆蛮眉心一皱,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兄弟,你受了伤,需好好休息,切莫乱动啊!”你就别捣乱了!晁盖温和的说。
“不碍事的。”宋江勉强露出笑容,他去祝家庄攻打不成反被打的落花流水,若是晁盖一举攻下了扈家庄,他还有何颜面站在身旁?!
“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听闻哥哥要去攻打扈家庄,我把二郎叫了过来,让他随哥哥一起去!也好有个帮手!”
“好!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快出发吧!”晁盖早就看穿他的小心眼了,以为武松是他的人?只要有骆蛮站在他这边,武松还跑得了?他这样做只会让骆蛮更加反感他。
宋江啊宋江,你一世聪明,吃亏就吃亏在这女人身上。
武松派人送宋江回帐,自己冲着晁盖行了一个礼,乐颠颠的跑到骆蛮身边,想要和她共骑一马,骆蛮冷笑一声,两腿一夹马肚子,马儿嘶鸣一声,跺跺脚掉了个头,那屁股对准了武松,噗噗的放了个臭屁。
众位兄弟顿时齐哈哈大笑起来。
武松尴尬,有心想说骆蛮几句挽回面子,但是一看她宛若冰霜的脸自己心里就先打起鼓来,只得讪讪的骂了句死马,悻悻的上了另一匹马。
众人来到了扈家庄前叫阵,不一会儿,庄子前的吊桥放了下来,一个红色劲装的冷艳女子手持双刀,骑着白马飞驰而来。
这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现盗版的太厉害了,所以搞了个防盗章节。
如果内容提要上写了防盗章节四个字,亲们就暂时不要购买啊,等到半小时后就行了。
因为周末上不了网,所以稿子都是先存上的,就不弄防盗了。
一般是定在早上8点发。
周末可能回不了评,亲们见谅啊!
最后,码字不容易,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朋友。
☆、42新章节
女子飞奔数十米,猛然站住,傲然的坐在马上,高傲的看着梁山等人。
“谁来应战?”红唇微启,脆弱黄莺的嗓音随即响起。
众人一时惊艳不已。
“我来!”
王英的心就像是被毛毛扫了一下,痒痒的,忍不住驱马上前,苍蝇般的围着扈三娘转了几圈,猥琐道:“真好……真好!小娘子长得真好!咱们还打算个鸟啊!不若你跟我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生几个小王英玩玩……”
“你!找死!”女人大大眼睛一眯,一缕杀气泄出来,忽然发难,双刀劈向王英,王英连忙弯腰躲过。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交起手来。
众人津津有味的在一旁观看,看到尽兴处还拍手捣乱助兴。
“好!”
“打他下盘!小娘子别手软啊!”
“哈哈哈……”
他们到底是哪边的啊!骆蛮不禁莞尔。
武松一直痴痴的看着她,见她忽然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极为淡的笑意,如同春回大地、冰雪盛开,刹那间一片生机盎然。
武松的呼吸一滞,心猛烈的跳动起来。
骆蛮,骆蛮!
他从没有这般思念过她!
恨不能紧紧抱住她,融进骨血,再不分离。
骆蛮早已注意他火热的视线,微微收敛笑意,撇过头去。
武二神色一暗。
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形式已经发生了大逆转,王英由原来的勉强抵抗变成被人狂殴。
梁山众人也不叫好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
最后扈三娘一个绳套扔过去,套中王英拖着就走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面前只剩下一滚滚而去的灰尘。
“我次奥!”
李逵用三个字形象生动的表达了众人的心声。
骆蛮忍不住想乐,看吧看吧!让你们再轻敌,瞧不起女人!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扈三娘把王英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回去,又骑着马“得得得”的奔了回来。
依旧是红色劲装,依旧是高傲凛然。
“谁还来?”
梁山上的兄弟沉默了!
真他奶奶的太嚣张了!
李逵、戴宗、石秀、花容等人腾的出列。
“哥哥我去!”
晁盖默然,要是这个再被扈三娘拖死狗似的拖回去,梁山的脸可就丢尽了!
犹豫间,武二站起来:“哥哥,我去!”
晁盖大喜:“好好!兄弟小心!”
因为出来的急,武松没穿铠甲,一身的黑色劲装紧紧的裹在结实修长的身体上,手持一把长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英俊脸上面无表情:“梁山泊,武松!”
第一眼见到他,扈三娘的手不禁一抖,洁白的牙齿微微咬了一下下唇:“扈三娘!”
说着打马上前,打斗了起来。
武松的武艺自然不用说,非王英之流可比,没几下就打的扈三娘毫无招架之力。
“二哥!生擒她!”眼看扈三娘想跑,骆蛮高喊。
这还是自梁山下来后,小蛮第一次喊他二哥,武二两眼通红,一下子激动起来,一个没收住力,一拳打在扈三娘背上,后者哇的吐了一口血,竟然飞了出去,跌落在晁盖马前。
“真是……太凶残了!”
众人纷纷用眼神鄙视武松。
可惜这个时候二哥已经完全进入忠犬状态,咧着大嘴颠颠的赶着马奔到骆蛮面前,腆着脸说:“小蛮,这样行不?”
他的眼睛微微发亮,身后好像有一条尾巴不停的摇了摇,一脸期待的看着骆蛮。
骆蛮嘴角微微翘起,心情瞬间好了很多:“还行吧!”
好吧,她承认,武二对待美女毫不留情的态度成功的取悦了她,让她虚荣心大涨!
一击得中,众人也不拖延,抱起昏迷的扈三娘就回去了。
刚回到营地,武二迫不及待的下马去找宋江了,被扔下的骆蛮脸上刹那间红白交替,电闪雷鸣,直惹得众人退避三舍。
当晚,骆蛮一个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
武二辛辛苦苦照顾了宋江一夜。
第二天,晁盖修书一封派人送到了扈家庄,大概的意思是说,扈家千金在梁山手里,希望扈家庄能协助梁山攻打祝家庄。
要说这扈庄主,只有一子一女,儿子性格懦弱,资质平庸,平时庄里的大事都是和女儿商量的,女儿已被抓,他们仿若失了脊梁骨,一时间六神无主。
考虑再三,觉得和梁山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最后决定投降。
第三天,当扈三娘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听见骆蛮一脸和善的说:“妹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妹子了!咱们梁山上下一心,姐姐以后定然会好好照顾你的!祝彪那家伙不是什么好玩意,不要也罢!姐再给你找个好的,你看那个王英怎么样?”
扈三娘脸色一白,一口气没喘上来,又晕了过去。
骆蛮啧啧惋惜:“妹子这身体也太娇弱了些吧!”
军医在一旁吓得直哆嗦,扈三娘被武松打断了2根肋骨,骆蛮又随意的把人许配了出去!
这两夫妻,干的全不是人事啊!
从医帐里出来,骆蛮的心情好了很多,溜溜达达的回了帐篷。
一掀帘子,就见一个黑衣男人和衣躺在床上睡的呼呼的,连鞋子都没脱。
正是一直照顾宋江的武松!
骆蛮的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这是什么意思?啊?照顾别的狗男人累了跑她这儿来休息了!把她当什么?
男人出去花天酒地回来还伺候吃伺候喝的圣母人妻么!
做梦!
骆蛮蹬蹬蹬的跑过去,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你起来!不许睡在我床上!”
要说武松最讨厌骆蛮的哪点,一定是她的霸道。她的杯子,她的凳子,她的饭菜……总之,骆蛮童鞋对一切她的东西格外的执着。
哪怕他们一块吃饭,只要有一道菜是她喜欢吃的,立刻就被划分到骆蛮的势力范围之内,他哪怕叨一小块都是遭到惨无人寰的白眼无数。
每次看到骆蛮一脸淡然的出现的众人面前的时候,武松都特别想翻白眼,真想让大家看看她为了一根鸡腿拿着板凳狂殴他的样子。
不过日子久了,他也就习惯了。
听见骆蛮又在叨叨我的什么,他懒懒的翻了个身,模糊的轻哄:“好了,娘子!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让我歇歇……”他真是太累了,为了照顾宋江,得有两天没合眼了。
骆蛮恨得不行,看见眼睛下方的黑晕又极为心疼,一时间又气又急,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
没追到手的时候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等到了手就甩到一边忙自己的事情了。
骆蛮深深的委屈了,觉得自从遇见了宋江,自己的地位直线下滑,武二不在追着自己百般讨好,甚至不在关心她的心情好坏,不知道来哄她!
在这样下去,武松都有从二受发展到强攻的可能了!
骆蛮心情大大的不好,她这个人一心情不好就喜欢找个活干,于是乎,又主动的回到了医帐,主动承担了给宋江和扈三娘熬药的重则。
于是乎,宋江两人终于有幸得到了武二一般的待遇,吐得天昏地暗。
兵马休整了一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晁盖决定次日就要攻打祝家庄。
众人兵分两路,武松、骆蛮、林冲前去救人。
剩下的人攻打祝家庄。
清晨,寒风凛冽,旗帜飘扬,战鼓雷鸣。
梁山众将嚎叫着冲向祝家庄,一时间如洪水过境,排山倒海,不可阻挡。
祝家庄城门已破。
武二小心的护着媳妇跟在林冲后面直接去救李师师。
李师师早就感觉到了这几天气氛紧张,知道梁山泊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激动的无法自持。为了自保,她这几天门也不出,还搞了一把匕首藏在枕头底下。
这天,天刚刚放亮,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吼声就从远方传来。
李师师立刻爬起来钻到了床底下。
不一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李师师身体一抖,紧紧的抓住匕首。
“师师?”清亮的女声响起。
是骆蛮!
李师师大喜,这么说林冲也来了?!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床底下爬出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骆蛮三人一怔,就看见一个灰扑扑的人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露出一张花猫似的脸,不是李师师又是谁?
“你……哈哈哈……”骆蛮忍不住大笑起来,武松也露出两排闪亮的白牙。
李师师气急,有什么好笑的,她这不是怕有人见色起歹意,这才把脸抹黑的么?!
要不说林冲是厚道人呢,抿着嘴递给她一块手帕。
“谢谢冲哥!”李师师羞涩的低下头。
直把骆蛮看的惊奇不已。
到底不是叙旧的地方,四人决定先打出去再说。
李师师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时迁被关押的地点说了出来,于是他们又顺便救出了王英、杨林和时迁。
王英色心不改,一见到李师师就色迷迷的想往上贴,被骆蛮的一声咳嗽给震住了!看她邪恶的小眼神,顿时菊花一疼,干笑着拿起刀出去拼命了。
武松、林冲所向无敌,再加上王英、杨林在一旁护航,那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路平安无事的回到了大营。
安顿好李师师,武松提起刀又返了回去,还有个祝彪。
当时他从十字坡客栈逃出来的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他!
如今,是他兑现誓言的时候了!
武松找到他的时候,祝彪的两个哥哥一死,而他正打算要逃,猛地见一个黑衣汉子挡在身前,他面目肃杀、眼神狰狞,右手的刀上鲜血还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祝彪一狠心,刚想冲出去,被武二郎一刀抹了脖子。
至此,祝家庄灭亡。
而后,关于祝家庄剩余人以及扈家庄、李家庄的后置问题,晁盖和骆蛮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三庄并为一庄,由扈家庄父子管理,属于梁山泊范围,按时交纳粮草。
李家庄主李应和一丈青扈三娘上梁山。
等扈三娘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为此,骆蛮还特地跑去跟她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
“我知道你不想上梁山,可是目前也是没办法。你晓得的,梁山刚刚发展,需要粮草。而你就是人质。这样吧,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只要你想回家,我定然保你回去!”
扈三娘眼底一片迷茫,她的命运从此就要捏在别人的手上了吗?
骆蛮心里也有点愧疚,安慰她:“其实你嫁给祝彪也不一定好啊!梁山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我保证绝对没有人轻视、怠慢你,你的一切绝对自由。而且,如果你日后想脱离梁山,我也可以保你全家无恙!朝廷也绝对不会为难你们扈家庄的!”
三庄就在梁山附近,收复是大势所趋,没办法,但是她也跟晁盖说好了,既然扈三娘上了梁山,就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绝对不存在勉强她的行为。
好男人?扈三娘心一动,忽然想起那个黑衣冷硬的英俊男人,眼睛一亮,吃力的说:“真的不会勉强我嫁给别人?”
“当然!”骆蛮信誓旦旦。
“好!那我愿意上梁山!”扈三娘脸色潮红,眼睛微微发亮,既然上天注定她没嫁给祝彪,那么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王英跑到宋江的帐篷里苦苦哀求。
“哥哥!我就看上哪个扈家的小娘子了!哥哥你就保个媒,成全了我吧!”王英死皮赖脸的说。
他的十八房小妾都在老家呢,如今,他一人堵在梁山,晚上睡觉被窝都是冰凉的,好生不自在。
宋江听说打完了祝家庄心底一沉,又见王英要求娶扈三娘,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把扈三娘嫁给王英,既成全王英又能把扈家庄紧紧的绑在自己身上,也是美事一桩。
当下笑着点点头:“好!兄弟既然开口了!那哥哥这个媒人就当定了!你尽管等着吧!”
☆、43新章节
既然打定了主意,宋江立刻让王英扶着他去找晁盖。
这个时候,骆蛮正领着扈三娘拜见各位兄弟。
三娘对着众人一拱手,含羞的眼神轻飘飘的飞向一旁英俊的黑衣青年。
李师师顿时眼前一亮,有□啊有□。
晁盖撸着胡子笑着点点头,好啊!山上来了武松夫妻、又来了个扈三娘,真是越来越壮大了。
“从今开始,三娘、师师就是咱们梁山的人了!”他笑着说,引起底下兄弟们狼嚎一片。
要知道,梁山上几乎就是个和尚庙,好不容易来了个骆蛮还名花有主,如今,多了李师师和扈三娘两个风情各异的大美人,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知道今天要引荐,兄弟们都找出了过年的衣服,一个个昂首挺胸的跟个斗鸡似的,直把骆蛮看的咧嘴笑。
骆蛮高兴,武二也跟着傻乐。
正在这一团和气的时候,宋江进来了。
“哥哥……”人未到声先来。
晁盖眉心一跳,赶紧出去接:“兄弟你怎么来了!大夫不是说了,你要好好的卧床休息啊!”就别到处蹦跶了!
他这一出去,帐子里的兄弟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宋江连连摆手:“我这点小伤早就好了。听说来了新兄弟姐妹,我特地来看看。”
李师师和扈三娘会意的上前一步,一个弯腰一个拱手,一个娇弱一个英武,一静一动,犹如一幅赏心悦目的仕女图。
“哥哥!”
美人如画啊!美人如画!
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欣赏美人的众位兄弟感动的眼泪汪汪。
什么?你说骆蛮难道不是美人?
那……当然是啊!可那更是个罗刹啊!她捅了人家菊花还把王英剥光的光荣事迹早已传遍了梁山的每一个角落,就算她表现的在无害,笑的再温和,大家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况且,还有个武松虎视眈眈的在一旁守着,只要发现人盯着骆蛮看,立刻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咬。
哪还有人敢直视骆蛮?!
所幸上天垂怜,终于送来了两个大美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兄弟们顿时觉得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
就是宋江看见她们也是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点点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啊!
客套完,众人又一窝团的回到了屋里,坐好,当然,宋江因为屁股上受了一箭只能站着,不过这样也好,正方便他说话。
“久闻一丈青扈三娘武艺高强、貌美如花,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宋江温文尔雅的说。
扈三娘自然连声说不敢当。
骆蛮看着他虚伪做作的脸又见一旁王英笑的眉开目笑,顿时心里有了底。
“只是如今那祝彪一死,不管如何,确实与我梁山有关,不如,我给你做个媒可好?”宋江笑着说。
扈三娘飘忽的目光掠过武松。
骆蛮突然觉得不妙,只见她咬着下唇,忍住羞涩说:“我自小发过誓,只愿嫁给武艺比我高强的人……”
“奥……”众人恍然。
武艺比她高强?那不就是指打败她的武松么?
幸灾乐祸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看向武二。
骆蛮脸上带着微笑,脚后跟狠狠的一捻,武二顿时疼的脸色煞白,刚想拒绝,王英忽然跳了出来。
“不行!武哥哥早已经娶了娘子了,就是骆蛮嫂嫂!美人,你还是跟了我吧?!”
什么?!武二成亲了!
晴天霹雳。
扈三娘脸上血色一瞬间退去,不可置信的看着骆蛮,后者微微一点头。
扈三娘看向武松,这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在骆蛮身上,只是……她鬼迷了心窍,居然没看出来。
美人黯然神伤,只把一伙子大男人心疼的够呛。
“我说三娘,梁山上可不止武松一个男人!咱个顶个都是好汉啊!”
“就是、就是。这不还有林教头吗?他的武艺可是排行第一的!”
众人又开始起哄。
瞧见扈三娘的眼光看向林冲,李师师忽然有了危机感,小手伸出去,炫耀似的抓紧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是姐的!别跟我抢!
扈三娘只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她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武松进了她的眼,结果人家还成亲了!
扈三娘生性骄傲,自然不可能做出死缠烂打的事,咬着牙说:“如此,这事就算了吧!”
她想这么算了,但是宋江可不想,他和蔼的说:“妹子啊!刚才侯建兄弟说的对!我梁山上好汉多的是,哥哥给你保个媒如何?”
说着把王英推了出去:“你看王兄弟如何?”
扈三娘暗道终于来了!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死活不肯上梁山!被俘虏的女人能有什么下场?
除了被当成玩物就是当成上次手下的物件。
扈三娘定定的看着王英,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穿着铠甲跟个球一样,头上还插着两根鸡毛,看起来就像个小丑。
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和这么个龌龊的男人过一辈子,扈三娘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刚才还在嬉闹的兄弟们一愣,场面一下子冷下来。
宋江还没感觉到,依旧和蔼的问:“你觉得怎么样?我这王英兄弟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为人极为仗义。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明日成亲如何?”
刚才还一同笑闹的姐妹瞬间就哭的伤心不已,这下连李逵都觉得他有点过分了,不高兴的说:“哥哥!三娘定然是不看不上王兄弟的!你何必勉强她?”
这不明摆着吗,人家说了只要武艺比自己高的,那王英可是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下马的,她岂会看上他?!定是那厮动了色心?!
李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哥哥也太过心善,被人骗了!
要说这人就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接触过,那么相信扈三娘就算是硬和王英拉做堆,也没人说什么。毕竟,他们和王英的感情要亲厚些,而三娘就是个战利品,还是他们的敌人。
但是,晁盖已经说了,扈家庄归了梁山,三娘就是自己人,是他们的姐妹,而且,除了王英,三娘未曾伤过任何兄弟,又是个大美人,人的心里一向同情弱者。
眼见她被宋江逼的眼泪汪汪,众人心里都不平了,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哥哥!三娘是自己人,想嫁给人自然就嫁给谁!”
“王胖子是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宋江没想到众人的反应这么激烈,一时有些无措,无力的辩解道:“王兄弟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并不代表是个良人!”骆蛮慢悠悠的站出来,经过这一仗,武松骆蛮都打出了威信,一个武艺高超,一个聪明绝伦,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一定的威望。见她站出来,大家自觉地闭上了嘴。
“宋先生想来不了解女人。女人想要找的可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知冷知暖,真心相待的良人。”
眼见宋江还想开口,骆蛮又说:“据我所知,这王兄弟可不是什么良人,清风寨还有十几房小妾等着你吧!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还是莫要强求比较好!”
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扈三娘和宋江都一愣,心里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再说,刚才哥哥说了,三娘以后就是咱们的姐妹,梁山上可从来没有勉强人那一套。三娘,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宋先生,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她的眼神给了三娘很大的勇气,她想起骆蛮的保证,鼓足劲说:“哥哥,我暂时并无婚嫁的心思……多谢哥哥好意。”
“好了!没有就没有!小蛮刚才说的好啊!咱们梁山上可没有勉强人的那一套。一切都以自愿为主!王兄弟若是喜欢三娘,可以主动追求嘛!当然,三娘也可以拒绝!切不可用强!好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散了吧!”晁盖总结,既驳了宋江的提议又安抚了王英、扈三娘。
除了宋江,是皆大欢喜。
众位兄弟都高呼晁天王英明,连武二也赞赏的点点头。
骆蛮微笑,武松之所以对宋江这么崇拜,一方面是少年的恩惠,另一方面则是上辈子几十年的习惯使然,毕竟当初他上梁山不久晁盖就翘辫子了,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宋江才是梁上的老大,真正当家作主的人。
但是与晁盖相比,不管是胸襟还是宏观局势的把控,他都差得远呢。
她相信,只要晁盖不死,梁山一定是另一种局面,就连这些兄弟们也可爱很多,不是吗?
他们这边在欢欣鼓舞,宋江却是感觉大大的不妙。
最近,他说话似乎不是那么管用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晁盖都在若有似无的排挤他。而这一切,好像都是从骆蛮来了以后?
仔细想想,骆蛮一直称呼他为宋先生,先生固然是尊称,可是也代表着一种疏远。
她不认同他!
宋江皱眉,这样下去可不妙,他上梁山是逼不得已,他苦读圣贤书数十载,为的是报销朝廷,可不是做贼寇。
看来,他得找骆蛮好好谈谈了!
只是,眼下恐怕不是什么好时机,大家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打下了祝家庄,都很高兴,决定在晚上设宴,一是庆祝胜利,二是欢迎新人加入。
众兄弟情绪激昂,磨拳擦掌的准备热闹一下。
武松也很兴奋,屁颠屁颠的去搬了很多酒,挨个和兄弟们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笑眯眯的坐到林冲旁边,一边大口喝酒,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一旁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骆蛮和李师师。
“喂,你家那只有些奇怪啊!”李师师好奇的戳戳骆蛮,肿么这么兴奋捏?她敢用脚趾头跟骆蛮打赌,那家伙一脸淫光,一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
骆蛮挑眉,看着武松噙着笑,几乎是看一眼自己,喝一口酒,两眼发光,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想知道啊!你可以去问问啊!”骆蛮斜睨。
“我说,你别老这么冷着人家,没看见那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吗?”李师师用下巴点点对面怔怔看着武松的扈三娘。
骆蛮顺势看过去,果然,扈三娘一脸漠然,眼睛却盯着武松,旁边苍蝇似的围着一只王英。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骆蛮叹一口气,她怕的从来不是女人啊!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李师师喃喃的重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微笑着和花荣聊天的林冲,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自信的笑容:“那又如何?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他掰过来,只照老娘一个人!”
“好!那祝你马到功成!”骆蛮微笑,举了举杯子。要不说她喜欢李师师呢?扈三娘美是美已,武功也厉害,但是在她看来,她不如师师。
师师是那种就算在绝境中也会努力使自己过的更好的人,心思坚韧,决不放弃一丝的希望。
而扈三娘,内在则有些自暴自弃,随便逐流的味道。
骆蛮一直相信,只有内心的强大,才是无坚不摧的。
“成你吉言!”李师师也举举杯子。
就这一会儿功夫,李逵忽然跑过来,举着碗高声嚷嚷:“嫂子,这次打了胜仗,多亏了嫂子,俺铁牛佩服你!敬你一杯!”
说着咕咚咕咚干了。
众目睽睽之下,骆蛮绝不对驳他的面子,自然也干了。
这一下,众位兄弟一下子来劲了,一个个拿着碗轮流过来敬她。
骆蛮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激动地武松,来者不拒的都喝了。
一见势头不妙,李师师识趣的溜到了林冲身边,看见骆蛮这种不要命的喝法,顿时一惊:“小蛮这样喝没事吗?”
林冲淡淡的瞥了武二一眼,若有所指的说:“有事的还不定是谁呢?”
骆蛮可从来不是好惹的。
李师师眼珠子一转,突然觉得武松的方法极好,拿起酒杯对着林冲一笑:“冲哥,我谢谢你对我这一路的照顾!先干为敬!”
说完端起碗咕咚咕咚的都喝了。
林冲阻止不及,只好也跟着干了。
这一夜,大家都很high,等到宴会结束,已经醉倒了一大片,骆蛮也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武二打了个酒嗝,高高兴兴的抱起媳妇回房间。
林冲也有了7分的醉意,李师师早已经喝醉了,此刻正扒着他的衣服哭哭啼啼的问他娶不娶她。林冲被她吵得头疼,一个手刀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漆黑的夜空中,一轮圆月高高挂起,淡黄的月光洒满大地,梁山上的男儿一个个醉的趴在地上,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简单的幸福。
这一幕犹如一幅画卷深深的印在了晁盖的心理,一直到死也不曾忘记。
☆、44新章节
若是问武松这辈子最难忘怀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骆蛮在二龙山喝醉酒的样子,又乖巧、又懵懂,直勾的他魂痒痒。
若问武松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什么?
那还是在二龙山,媳妇喝醉了酒,勾的他心痒难耐,偏偏还得装作正人君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媳妇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时常在眼前闪了闪,弄得他□大盛,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正法了,但一见到她一脸冰冷,武二又窝囊的软了。
他还真不敢!
张青曾经向他传授过夫妻和好的技巧,床头打架床尾和。再彪悍的女人,被心爱的男人一摸一揉,也都化作一滩春水了。
只要在床上伺候好,下了床她自然能伺候好你。
不得不说,这是张青的经验之谈。
武二身边除了他并没有别的有家室的人,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试试看吧。
恰好晁盖说要举行庆功宴,武二顿时大喜,这就是个机会啊机会!只要把骆蛮灌醉,到时候,他愿意叉叉就叉叉,愿意圈圈就圈圈,岂不是很爽?!
所以,他特地鼓励兄弟们去敬酒,果然,骆蛮不一会儿就醉了。
武二大喜,连忙放下酒杯,抱着媳妇回帐子里去了。
夜色已深,除了巡逻的兄弟们,大部分的人都醉倒在前面,清淡的月光洒满大营,附近静悄悄的。
骆蛮迷迷瞪瞪的歪在武二怀里,不时地拿头蹭蹭结实的胸膛。
武二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怀里的这个人似乎怎么爱都爱不够。
他慢慢的放缓急躁的步伐,突然间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走进帐子里,把骆蛮小心的放到床上,而后转身把帘子系好,武二静静的坐在床边,用手指细细描绘她的长相。
因为睡着的关系,她的脸上的线条比醒着的时候柔和了很多,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粉嫩的嘴唇调皮的翘起,增添了一丝天真和活泼。
就算见过了李师师、扈三娘,他依然坚定的认为,只有媳妇才是最美的。
武二的手指不停的磨过骆蛮的嘴唇,最后终于忍不住的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去。
灵活的长舌撬开牙齿,卷住小粉舌轻轻的舔舐,纠缠,然后占有性的添遍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武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紧紧的压在了骆蛮身上,大手用力的握住她胸前的rou。软。
骆蛮直叫他亲的浑身战栗,有种灵魂都被快要被吸出来的麻。酥感,再也装不下去了,嘤咛一声,睁开眼睛。
武二以为她喝醉了,也不在意,一个翻身让骆蛮躺在身上,两眼发光的说:“哈……娘子乖……亲亲我……哈……快……”
一边说,两只大手还放肆。的揉搓骆蛮挺翘的屁股。
骆蛮脸上顿时又青又红,心里恨得直痒痒,好你个武松!真是色胆包天!她就奇怪了,平常大家怕她怕的要死,怎么会有胆子来敬她?!原来都是武松搞得鬼!
好!今天咱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见她怔怔的不说话,武松还以为她没听清楚,只能忍着全身的火再说一遍:“乖……宝贝……来……亲亲。我,不要害怕,会很舒服的!”
说着竟然拿着骆蛮的手摸向自己的jian,挺。
手下的东西。坚,硬而,火热,骆蛮被烫的一回神,下意识的想缩回手,却被武松牢牢摁住,他眉头紧皱,脸上肌肉紧绷,看起来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嗯……对!宝贝,摸摸我,再亲亲我……快!”
骆蛮顿时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忍着羞涩摸了几把,然后猛地抽。回手。
武松正沉浸在快感中,见她猛地缩回手不禁一愣,骆蛮眼角上挑,微微一笑,白皙的手指指向唇间:“嘘!”
武松被她刻意展露的风情迷的身体都麻了,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嗯……好热……”骆蛮嘤。咛的撕开领子,露出性感的锁骨,武二眼神更加火热,喉结不停的上下移动。
“想让我摸你?”骆蛮眼神魅惑,俏皮的舌尖轻轻舔舔上唇。
武二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浑身如同着了火一样,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冲进去干的她痛哭求饶却又不想错失了此刻的风情,矛盾极了。
好在没等他矛盾太久,骆蛮笑嘻嘻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玩意儿,正是当初武二为了防止他逃跑打造的手链。
武松一愣,刚想开口,骆蛮却压了下来,水润的粉红吻上他的,俏皮的牙齿咬住他的舌尖,轻轻撕扯。
武二一下子沉迷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两只手都已经被靠在床头上了。
骆蛮抬起头,满足的舔了舔红肿的双唇,而后又掏出另外两幅手铐,把他的脚铐住。
武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挣扎,骆蛮突然趴了上来,轻轻的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气。
“不要动啊!床是挨着帐篷的,如果塌了帐篷也会塌的奥!”
若有似无的触感,简直就是像是在汹汹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油,武二脸憋得通红,裤子被高高的顶起,眼神可怜的求饶:“娘子!娘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到这个时候,他再傻也明白了,骆蛮根本就没醉!
骆蛮笑眯眯的看着他,拿起旁边的枕巾塞进他嘴里,一脸无辜的说:“嘘!不要吵!会被人听到的!你也不想大家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吧!”
一句话直接把武松说蔫了,他是不想让兄弟们看见他这幅样子,但是他更不愿意别人看见娘子这幅妖媚的样子,他肯定会杀了那个人的!
见他消停了,骆蛮得意的一笑,仗着酒意,她魅惑的看着武松,白皙修长的时候轻轻拂过锁骨,然后慢慢的扯开上衣,露出粉红色荷花的肚兜。
武松看的眼睛都直了,鼻子里直痒痒,随即暖呼呼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骆蛮好笑的给他擦了擦鼻血,然后解开他的腰带,有些凉的指尖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武松身体一跳,紧紧的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丝不明的吼声。
骆蛮低下头,着迷的吻上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旁边因为肌肉紧,绷蹦起的青筋。
武二的忍耐似乎快要濒,临界,脸色潮红,大颗大颗的汗珠挂在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骆蛮沿着他的脖子向下亲吻,麦色水润的胸膛,结实有力的小腹。她调皮的舌尖不停的在武二迷人的八块肌上嬉戏。
武二感觉自己脑子的神经嘣的一声就断了,他两眼通红,表情狰狞的瞪着骆蛮,嘴里支支吾吾,身体也开始大力的扭动,似乎想要挣开铁链。
骆蛮怕他真的把帐篷弄塌了,连忙安抚的亲亲他:“好了好了!这就来了!”
说着一把扯下他的褒裤,那形状可怕的jian,硬立刻跳了出来,嚣,张,的指着天。
骆蛮脸上立即飞起两抹红霞。
武二几乎看呆了。
看见他露骨的眼神,骆蛮狠狠心,拿起一旁的毛巾盖到他脸上,然后脱下褒裤,对着那可怕的,jian,硬,颤巍巍的坐了下去。
滚烫的jian,硬碰触到那隐,蔽的洞,口,然后毫不疑迟的冲了进去,仿佛一根烙,铁,插,进自己身体,那种滚烫的温度、被,硬撑,开的强烈感觉,像铁刷一样刷过神经。
“嗯……”骆蛮咬紧嘴唇,轻轻呜咽,头微微扬起,眼睛渐渐湿润。
武二抖得更加厉害,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却使的其他感觉更加强烈,那湿,润的、紧小的触感,只把他要逼疯了,还有那蚀骨,销魂的□。
骆蛮稍微休息一会儿,轻轻咬住一缕头发,撑着武二的小腹开始上下移动起来。
身体重重的摩擦过滚烫的jian,硬,引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骆蛮更加用力的咬紧头发,头用力扬起,就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武二也忍不住了,粗鲁的挺动,腰肢用力向上,顶,那凶狠的力度似乎要把自己送进骆蛮的身体。
快感不停的堆积,骆蛮忍不住轻轻呜咽,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沉溺,眼角微微溢出泪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天空,那重重的快感如同朵朵白云扑到身上,有种窒息的感觉。
快一点!
再快一点!
骆蛮忍不住上下移动配合武二,几下快速的移动,那一瞬间,身体里好像有什么爆炸了,脑中满是灿烂的烟花,她忍不住轻叫一声,无力的倒在了武二身上。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这边是爽了,武二还悬在那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谁知道,骆蛮忽然趴下不动了,急的他两眼通红,如同困兽一样不断的呜咽,□蹭来蹭去,想要寻找那令人失魂的地方,却总是不得门而入,急的把手铐晃动的啪啦啪啦响。
休息了一会儿,骆蛮反应过来,一个翻身滚到一边,懒懒的穿上褒裤,长舒一口气:“啊……好累,先睡了啊!”
什么?武松整个人都僵住了!娘子要睡觉?那他怎么办?还没等他提出抗议,骆蛮已经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武二这下是真蒙了!
他四肢大敞的被锁在床上,脸上盖着毛巾、嘴上塞着布子,最关键的是,下面,还硬,邦邦的站着!
他只差一刻就可以享受到那种无以伦比的美妙感觉,而罪魁祸首已经爽完睡着了!
“呜呜!呜呜呜呜!”武二开始用力挣扎,企图唤醒骆蛮,重新来一战。
“别动!帐篷会塌的!”骆蛮迷迷瞪瞪的说。
武二一下子就消停了。
武二,我们可怜的武二童鞋,于是就这么□焚身、□不已的干瞪眼一整夜。
另一边,林冲出手就干净利索很多,直接把借酒发疯的李师师打晕,然后抗进帐篷,盖好被子,自己守在外面眯了一整夜。
第二天,骆蛮神清气爽的出了门,真遇见在外面练枪的林冲,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两眼发黑,黯淡无光、脚步漂浮的武二也出来了,正好遇见龇牙咧嘴扭着脖子的李师师,两个人都愣住了!
李师师眼睛发直的瞪着他一副虚弱样,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被……”骆蛮给榨干了?
我次奥!骆蛮真乃是牛人!不愧是她的偶像!居然把身强体健的武二搞成这幅样子?!还是,武二其实是外强中干?不顶事?
李师师诡异的目光不断的向他□飘去,吞吞吐吐的说:“其实……你可以……吃点韭菜了……神马的……实在不行,找大夫看看也可以。这种事不能忌讳医生啊,否则,长此以往,会影响夫妻感情的!”
李师师语重心长的说,武二不行,那骆蛮不是跟守活寡似的?!
武松先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而后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
奈何这种事也不好跟一个女人讲的太明白,武二只好含含糊糊的表明,是骆蛮不肯给他吃!才不是他不行!
联想起昨天她们之间的诡异气氛,李师师体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个用力把武二揪到一边,一脸兴奋的说:“来,给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姐给你分析分析!”
虽然觉得她挺不靠谱,但是好歹也是个女人,应该能了解骆蛮想什么,的吧?
武二犹犹豫豫,把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李师师听得是一脸无语,最后郑重的送了他三个字:“你活该!”
武二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李师师长叹一口气,想来也明白,武二一向粗枝大叶,身边又从来没有女人,怎么会明白女人的小心眼呢!
她就做做好事,说给他听听吧!
“我问你!要是当初祝彪把我抓住,要挟骆蛮用自己来换?你怎么想?”
武二嗤了一声:“她肯定不回去的!”就算是抓了他,她都不会去的!
李师师额上青筋绷住:“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如果她去了呢!”
你妹的,她这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武二试着去想了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单身匹马的去找祝彪……
顿时怒火中烧,眼里杀气四溢,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妹的!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因为个别原因,明天更新该在下午了啊!
亲们注意罗
☆、45新章节
骆蛮出去溜达了一会儿,刚刚走回来,就看见武二和李师师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唧唧歪歪,不知道李师师说了什么,武二猛地怒起,爆喝:“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
不用问,这个她一定就是指自己了。
骆蛮挑挑眉,悠闲的走过去。
武二正沉浸在脑补中不可自拔,如果骆蛮一定要去,他一定会把她绑住,扔到床上,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
“奥,为什么不行啊?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不管为情还是为义,她都应该去才对!”李师师凉凉的说,这两口子什么意思?整个儿一对白眼狼啊!
“不行!”武松吭哧吭哧想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不行!骆蛮怎么能够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行!她就应该安安全全的呆在自己身边,哪都不许去!
“如果她一定要去呢?甚至说不告诉你一声偷偷的跑去了呢!”
武二顺着他的话一想,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如果那样,是不是说明在小蛮心里,师师比他重要很多?小蛮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眼中透出一丝苦涩,咬着牙说:“如果真是那样,老子就抓住她,然后……”打断她的腿!看她怎么去?!
“然后怎么着?”清脆的声音继续问。
“打断她的腿!”让她哪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老子身边!武松恶狠狠的说。
“哼哼!”骆蛮冷笑,然后咬牙切齿:“这个方法不错!老娘这就打断你的腿!”
什么?
武二惊悚的回头,发现骆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根大腿粗的棍子,一脸的煞气,而李师师,早已经幸灾乐祸的躲到了一边了!
武二立刻可耻的怂了,结结巴巴的问:“那个……娘子…你…你怎么来了?”
而后猛然瞪大眼睛“娘子,有……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啊!给我留点……啊!”面子啊!
武二惨叫一声,被骆蛮挥舞着棍子打中屁股。
骆蛮越想越不甘心,觉得这几天受的鸟气都翻滚了上来,恨不得用脚碾死武二。
见他咋咋呼呼的要逃,拿起棍子就冲了上去。
“哎……年轻人真有活力啊!”晁盖清早起床,就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追一逃满营地乱窜,深深的感叹。
“这…一个女子当众追打丈夫!成何体统!”宋江站在一旁,不悦道。余光撇到扈三娘一脸苦涩的站在一边,突然灵光一动。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