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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逼了。</p>
他们在锦衣卫虎视眈眈的威胁下,被迫硬着头皮走进去,却见那正殿之内摆放着一口暗红色的棺材,棺材上挂着鲜艳欲滴的婚礼红花,一阵冷风吹过,白绸轻晃,阴森可怖。</p>
众人一抖,简直被这画面吓得不寒而栗。</p>
“进来啊,在外面看戏岂不是太无趣。”</p>
慵懒低哑的嗓音突兀的响起,在这场景下显得格外阴冷,为首的右丞相壮着胆子走进一瞧,却在那口棺材的后面看到了一袭红衣的身影。</p>
楼既回一袭红衣,坐在地上,他靠着棺材,昳丽的面容更显张扬锐利,手中的铜钱肆意的泼洒,自有一派风流雅致的气息。</p>
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却愈发诡异的令人发毛。</p>
他低笑,抚摸着棺材,柔声说:“今日是砚卿的葬礼,也是我们的婚礼,便烦请各位同僚做个见证吧。”</p>
鸦雀无声。</p>
一群人吓得战战兢兢,头皮发麻,半句话都说不出来。</p>
楼既回挑眉,斜睨了一眼众人:“不说点祝福的话?”</p>
督主屠戮全城的余威尚在。</p>
众臣一个激灵,仿佛如梦初醒,紧接着一句接一句的祝福词不经大脑的冒出来。</p>
什么早生贵子百年百合都出来了。</p>
偏生,楼既回今天心情好,竟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入夜才将一群人给打发了去。</p>
也不知今日回去,这群大臣会做多少天的噩梦。</p>
反正督主很是畅快。</p>
沈郜小心翼翼的问:“督主,可还有什么礼仪没有完成?”</p>
“自然是有的。”</p>
楼既回眼眸上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却是对他嫌弃道:“但我与砚卿入洞房,有你什么事?”</p>
沈郜一噎。</p>
真该让天下人看看,以前都说督主行事乖张,那都不叫什么,现在才是真的随心所欲的疯癫!</p>
他含泪退了下去。</p>
正殿的门缓缓合上。</p>
楼既回当真打开了棺材,洛识微一袭红衣闭眼安详。</p>
他一跃而入,将他的砚卿拥入怀中,唇角慢慢溢出满足的笑意,他轻笑着,喃喃说:“砚卿,他们定是以为我疯了,便叫他们这般以为去吧。”</p>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嗓音突然回应:“你是疯了,只不过是因为拴着疯狗的主人死了,才让你到处发疯而已。”</p>
棺材中,那具死人尸体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吐出了口中的冰寒珠,对着身侧的楼既回诡异一笑。</p>
“督主,头七,我复活了。”</p>
楼既回瞳孔骤缩。</p>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起身,身体却无半点力气,完全的垮了下来。</p>
95、第二十六章暴君·完</p>
第二十六章</p>
楼既回无力的倒在了棺材里。</p>
他仰着头,看着嚣张的爬起来坐在他身上的那个小毒物,沉默许久,以手遮面,却遮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低的笑声:</p>
“这一局,是我输了,竟没算到你是假死。”</p>
从他被洛识微病逝的消息打击到开始,理智丧失,没有怀疑到这一点,就已经输了。</p>
“当然是你输了。”洛识微没好气的道:“为了布这个局,我下了多大的成本,简直就是拿命在赌。”</p>
“你的假死药,应该是秦九歌给的。”</p>
“对,人也是我安排救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怀疑到我头上,我本来想等小崽子再长大两年,现在只能被迫提前,破釜沉舟了。”</p>
楼既回道:“所以我去见你那次,你故意激怒我,逼我伤你,就是为了给我一个你快要死了的暗示。”</p>
“在那之前我也铺垫了很久,比如太医诊治时我对叮嘱一句,让他按照实情告诉你。”洛识微说。</p>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一点就通,当楼既回察觉到中计后,他会自己把一切都瞬间想清楚。</p>
因为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p>
洛识微救出秦九歌,就是为了从他那里联系到洛芒未来记忆中的神医,然后得到了一种可以假死七天后还魂的药。</p>
他本不想玩这么大,只留作后手,但是架不住楼既回步步紧逼,最后只能孤注一掷。</p>
楼既回冷静的问:“你把药下在哪里了?”</p>
“对付你的药吗?”</p>
洛识微挑眉一笑,“当然是抹在唇上了。”</p>
“我做好了将死的铺垫,就赌你对听到我的死讯后走火入魔,来不及思考真假,然后又将足以让你短暂性的失去武功的药抹在唇边,以你的变态程度,就绝不会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见,就把我安排下葬。”</p>
他顿了顿,说:“就算下葬了也没关系,秦九歌肯定会把我挖出来的。”</p>
而且,他还有一枚从上个世界带来的圣十字架,可抵挡一次致命伤害。</p>
说到这里,洛识微抬手捏住楼既回的下巴,强硬而恶劣,一只手粗鲁的在他唇边微微摩擦,戏谑道:“我只是没想到,督主会对我如此着迷,甚至是日日夜夜留在身边,那现在我活了,是不是该投桃报李了?”</p>
黑暗中,只有两侧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的楼既回一袭红衣,绝艳的面容若隐若现,泛着几分柔美的旖旎,倒真是像个等待采摘的大美人。</p>
楼既回眼眸一沉,声音嘶哑冰冷:“砚卿,你想做什么?”</p>
洛识微粗暴的扯住他的衣领,伴随着裂帛的响声,楼既回雪白的肌理映入眼帘。</p>
窄小的棺材中,他压在男人的身上,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下蔓延,唇角含着笑,一双眼饶有兴致的盯着楼既回愈发阴沉的面容,轻笑道:“督主,被您服侍了这么久,今日就唤砚卿来服侍您可好?”</p>
他在楼既回的耳边吹了口气,与此同时一只手也终于摸到了重点部位。</p>
“——洛识微!”</p>
逆鳞被碰触,偏生楼既回还动弹不得,阴鸷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充满了仇恨与杀戮的气息。</p>
就在这时,洛识微也握住了他。</p>
除了蛋蛋,其他零件竟然还都在?洛识微顿时挑起了眉。</p>
几分轻佻,几分恶劣的逗弄。</p>
楼既回闷哼一声,眼角泛红,呼吸有几分急促,唯独一双阴冷的双眸分毫不改起色。</p>
“今日之辱……”</p>
“别想了,”洛识微懒洋洋的说:“好不容易抓住了你,你觉得我还能给你再打回来的机会?督主,狠话少放点,专心享受吧。”</p>
他说着,轻笑一声,恶劣的凑到对方耳边,说:“好敏感啊。”</p>
东厂督主昔日是何等的威风,废黜皇帝屠杀大臣,天下尽在他手,无论王公贵臣还是黎明百姓,都连一句阉狗都不敢骂,更无人胆敢提及他残缺的伤疤。</p>
唯独洛识微,也只有洛识微,不仅敢提,还敢去触碰!</p>
你再恐怖的逆鳞,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