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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经商,和白道的爷也有牵扯,乔苍得知对方要趁周容深出差把何笙绑了轮奸她,算作教训,他安排了十几个马仔,直接在路上料理了对方,打断一条腿,对方找到后台,对盛文的财务施压,好不容易谈妥的土地局指标,也被划掉。
乔苍打人在先,不能动用白道的人脉平息,他干脆没出声,任他们占个上风,可对方不依不饶,非要他交出何笙,这下激怒了他,他直接绑了后台的情妇,扒光衣服丢在狼狗窝里,和那白道的爷彻底结下梁子,诸如此类的麻烦,乔苍为何笙擦过不知多少次,这些她一无所知。
他喉咙卷着酒水轻轻翻滚,“她所有刁蛮,恶毒,惹出的祸乱,在我眼中都不是错,更不是罪,仅仅是风月里玩闹的计谋,小女人的任性。世人辱她,恨她,才是我认为的错,只要我知道,都不会留。看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厉害,无所不能,她会非常快乐,得意,这不是很美好,她知不知道并不重要。”
邹小姐恍然,也错愕。
什么是风月,什么又是情爱。
世间男子肤浅的甜言蜜语,在乔苍面前,似乎都不攻自破。
那么污浊,可笑,苍白又虚伪。
何笙最终没有等到他回来。
饭菜热了冷,冷了热,都失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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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上整整一夜,天亮才昏沉睡去。
次日傍晚保姆给乔苍的秘书打电话,对方支支吾吾,说今晚恐怕还是不回,让夫人与小姐早歇息。
保姆说明日是小姐的百日宴,先生是否定了酒席,地点在何处。
秘书似乎推开一扇门,他留下一句还不知,便仓促挂断。
何笙一言不发,抱膝坐在地毯上,有些死寂。
保姆怜惜,爬过去,轻轻唤夫人。
她别开头,“去忙吧,我困了。”
保姆急得咬牙,“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小姐是他亲骨肉,他怎能这样不上心。难不成外面的女…”
她察觉失言,立刻住口,何笙闭上眼睛,仿佛早已睡去。
第三天下午,保姆也忽然不见了踪影,她将哭闹的乔慈从婴儿床中抱起,阿六拿钥匙打开门,也没来得及换鞋,径直走进客厅,“夫人,苍哥约您去见他。”
何笙拿着奶瓶的手微微一抖,“见什么。”
阿六搔了搔头,一脸为难,生怕自己说漏,都不敢看她,“您去了就知道,苍哥没和我说这么多。”
早晚都是一场狂风暴雨,她选择的路,只能自己面对。
何笙不言不语,平静喂乔慈吃饱,轻拍她打嗝儿,保镖将孩子接过去,抱上二楼睡觉。等客厅内空空荡荡,只剩下她和阿六两人,她缓慢侧过脸,望向落地窗外的草坪与池水,语气波澜不惊,又凄凉入骨,“他是不是厌倦了。”
阿六咽了口唾沫,没吱声。
她踉跄起身,脚底像是踩在轻飘飘的棉花上,毫无重力支撑,她摇摇晃晃,“我去换件衣衫。”
阿六一把扶住她,将她往门口拖,“不用换,就这样挺好。”
何笙其实想要打扮下,哪怕物是人非,她总要靓丽些,才会不那么遗憾。
她输了吗。
她不认输。
她不曾输给谁,只不过输给了太诱惑的风月。
她迈下台阶的时刻,放缓了步子,穿梭过长长的落满花叶的庭院,有些颤抖仰起头,这南城的春日啊,阳光真好。
她扯出一丝笑,“他在哪里等我。”
阿六打开车门,护送她进入,“我也不认得,只知道怎么走。”
何笙浑浑噩噩被他载着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阿六似乎赶时间,开得飞快,她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车终于靠着路旁停泊,阿六跳下去把她搀扶走下。
从南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