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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他伸手接住,又塞回她嘴里,瞧她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毛孔都在笑,“乔太太慌什么,难道你趁着夜黑风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说了忘恩负义的话。”
她腮帮子鼓囔囔的,像一条肥肥胖胖的鱼,她大口吞咽,试探问,“刚才…我出屋你知道吗?”
他何必惹她,她恼羞成怒把自己赶出去,这就不划算了,平静摇头说不知。
她松了口气,没丢脸就成,“我今天才出月子,乔先生最好老实些。大夫说了,三个月内禁止房事。”
她误会他这双绿油油的眼睛又要犯案,乔苍本无意,来了兴致逗弄她,“禁哪里。”
她倒也听话,乖巧指下面,“这里。”
他眼底戏谑,“我不碰那里。”
他透过一缕摇曳入屋的月色,“我喜欢乔太太上面这粒小洞。收放自如。”
何笙顾着吃,懒得计较,随口丢给他一句,“我也喜欢乔先生下面那根糖,可惜吃着不方便,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割下来带在身上吃。”
她说这话时,眉目妖而放荡,乔苍勾唇浅笑,真是辣,他偏偏就迷她的辣,辣得入味,辣得尝一口,就戒不掉。
他忽然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中,毫无因由,斩钉截铁说,“笙笙,相信我。”
她舔舐的动作一顿,明白他指什么,喉咙泛起酸涩,哽咽得难受。
他见过自己最好的模样。
风华绝代,双十年华。
就像一座碑石,驻扎在这座婚姻围城的深处,它开始历经风霜,被打磨掉光滑靓丽的皮囊,留下裂痕,斑纹,露出它不堪一击,不堪入目的面貌。变得不好看,变得沧桑,衰老,瑕疵丛生。这座城丢失最美的瑰宝,暗淡无光,势必摇摇欲坠。
多少坍塌的墙,多少溃败的横梁,都是始于碑石被尘埃掩埋。
如同枝桠盛开一季的海棠,世人贪恋她的风姿,几人怜惜她的骨头。
再过几年,二十岁的姑娘照样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痴迷他的英武,他的风度,爱慕他的权势,他的高贵,她却越来越没有资本斗,越来越不安惶恐。
她无法永葆青春,她无法永远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若有一天,他懒得再看她,把她遗忘在斑驳残忍的时光,她会发疯。
她颤抖捏着蛋卷,哽咽失神。
落寞胆怯的神色,令乔苍心疼得要命。
他单手捧起她的脸,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他抱她更用力,他比她怕,她只是怕他不要她,他却怕自己这样舍不得她,又无法陪她天荒地老。
“我走不动时,乔太太还是一枝花。”乔先生为哄太太,不惜把自己说得不堪入目,“我在你的床上,宝刀未老,换了其他女人,我阳痿得厉害。”
她怔住一秒,迅速捂上他的唇,“胡说八道。谁要你这么说的,重说。”
他这一双温柔深情的眼眸,千回百转,依然如初,十年前,他演了一场风月戏码,把她骗得团团转,十年后,他还是老套路,哄她,骗她,求她,只有这点办法。
可她一次比一次想哭。
他再不会演戏了。
全部是真的。
都怪他给她的一切,完美得太像梦。
乔苍低下头,吻她湿漉漉的睫毛,“这世上,再没有女人比你更恶毒,更野蛮,更霸道,我被你欺负惯了,换一个温柔听话的,我不适应。”
她小声咕哝,“我就没别的优点啊。”
他说没有。
她正失望,他的吻向下,落在她鼻头,“乔太太坏透了,让我中毒,还不给我解药。”
她就听不得他说情话,他这人也真是的,要么不说,一说就臊死人,比年轻小伙子还恶心,她别别扭扭的,一条腿骑在他身上,笑中带着嫌弃,狠狠推开他,“没刷牙,别吻我!老东西。”
乔慈睡得迷迷糊糊,下楼喝水,经过门口,恰好听到了母亲这一句,老东西。
她便记在了脑子里,此后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