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闻
蚕丝真被准确无误的盖在了白迎夏的身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头还露在外面。
“哼,这是看在你上次给我盖毯子的份上,我就好心帮你一次,我慕凌初可不愿意欠人情,你可不用谢我。”
慕凌初看着盖上被子的白迎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小声的嘀咕道。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抛弃我,,,”
在睡梦中的白迎夏忽然伸出了手臂,将慕凌初刚盖好被子打算收回的手一把拉住,猛的一下,慕凌初差点爬在白迎夏的身上。
慕凌初着实被吓了一跳,刚才要不是自己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床,恐怕,这时候,两人早就有了接触。
慕凌初眼睛睁大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迎夏,能脑子里一片空白,还能清晰的闻到白迎夏独特有的气息,这种气息在慕凌初与白迎夏接触了几次之后,就已经深深的将这种味道记在自己的心中。
在底下的白迎夏刚说完这句话,就又没有了动静,此时近看白迎夏,她的脸色岂止是苍白,简直就是惨白,惨白的,汗水早已打湿了白迎夏的全身,连衣服都是湿的。
慕凌初的心头一惊,看到白迎夏现在这个样子,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难受感慢慢的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白迎夏的额头。
“妈呀,怎么这么烫,发烧了,这女人是傻子吗?这么烧,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慕凌初有些生气的小声嘀咕着在沉睡当中的白迎夏,眼里却是满满的担心。
甚至慕凌初能清晰的感觉到白迎夏那像火烧了的身体,到处都散发着热气,让人很难靠近。
慕凌初慢慢的抽回了自己被白迎夏乱抓住的手臂,立马跳下了床。
轻轻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白迎夏的身边,手中多了一盆水,拿着两条白色的毛巾,跟一瓶酒精。
只见他悄悄的走到白迎夏的身边,将原来盖的只剩下一个头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好让白迎夏散热。
慕凌初很是熟悉的将毛巾敷在白迎夏滚烫的额头上,用另一条蘸了酒精的毛巾擦了擦白迎夏的脖子与胳膊什么的,做的是那么的温柔,动作很是轻巧,害怕弄醒正在熟睡当中的人儿。
正在做着此事的慕凌初心里不断的说服着自己,只是看她可怜,所以才帮助她的,完全没有其他的心思。
过了好久好久之后,在这间房间里,有一个人儿在床上睡的越来越舒服,而有一个人正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总是端着一盆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直到床上的人儿彻底熟睡之后,他才不着痕迹的离开了。
那一晚的后半夜,白迎夏睡得很好,而有人确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等到白迎夏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老高了。
坐在床上的白迎夏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感觉有人一直在她的身边,但是却又感觉没有,难道是昨晚自己睡糊涂了,白迎夏使劲的遥了遥头,头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疼了。
全身都感觉好多了,只是嗓子还是有些沙哑,睡了一觉的白迎夏似乎不太想记起昨天发生的事,俗话说得好,眼睛一闭,一天也就过去了,何必纠结于过去,白迎夏的这一点好像是跟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也是经常这么教育她的。
人啊,还是要看的开一些,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昨天已经过去,今天还得继续,白迎夏,加油吧。”
白迎夏独自为自己加油鼓气着,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下了楼的白迎夏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就连平常一直坐在餐厅里等着自己下来一起吃饭的爷爷也都不见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问一下,爷爷去哪了。”
白迎夏看到客厅里有个打扫的佣人,用沙哑的声音询问着。
“哦,老爷他今天有事,出去了,对了,这是老爷专门吩咐我们太特地的要嘱咐您吃药。”
佣人拿起桌上慕华晖临走时,特地放的药。
“咦,伯父还真是心细。”
白迎夏将药紧紧的捏在怀里,很是感动,整个人暖暖的。
其实,白迎夏只知道这是慕华晖给她的药,但却不知道,这只是慕凌初让自己的父亲转交给白迎夏的。
早晨天还未亮的时候,慕凌初就早早的来到慕华晖的房间,让自己的父亲把这些药给白迎夏,自己则因为现在太早了,以不便打扰的理由,推脱了。
慕华晖接过药,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迎夏喝过药之后,就去了慕华晖的花园里,去看看花,顺道再见一见昨天就很能聊到一块的小玉。
“小玉。”
沙哑着声音的白迎夏老远就看到在花园里修修剪剪的小玉。
“小姐,终于见到你了。”
听到声音的小玉立马扔掉了手中的剪刀,很是兴奋的,有些激动的朝着远处的白迎夏跑去。
白迎夏笑着向远处跑来的小玉张开了双臂,将小玉一把揽入怀中。
“小姐,你昨天吓死小玉了。”
小玉带着哭腔着向白迎夏哭诉着,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了,我这不好好的吗?别哭了,你哭起来不好看。”
白迎夏很是温柔的拍了拍小玉的肩,伸手擦掉了小玉流下来的眼泪,打趣的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小玉。
马上,小玉就破口而笑了吸了吸鼻子“小姐,你真会说小玉。”
“哈哈,本来如此吗?我难道说错了。”
白迎夏很是调皮的逗着小玉,很快,花园里就充满了一阵阵的欢声笑语,白迎夏尽情的跟小玉打闹着。
可是,白迎夏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开心,心中始终有个事堵在她的心中,她越想要忘记,可是就记得越清,她越想要自己高兴起来,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就这样,白迎夏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虽说有小玉寸步不离的陪伴,可她的心里还是落寞,空虚的,始终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