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谎言
C市。
在这座标志性的建筑上面,一个男子双手插在兜里,注视着不远处的流云市,陷入了沉思,从远处看去,虽说这个背影很是帅气,但是,感觉却很凄凉,能感觉到他的孤寂与落寞。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看着远处人的思绪,他眉头一皱,却没有转身,只是很冷漠的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正是陆七,他手里正拿着最近的一些关于临市的数据分析,正打算向莫晨汇报。
“莫总,这是最近关于慕氏以及整个流云市的数据报告,我放您桌上了。”
陆七不卑不亢的将报告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窗前的莫晨。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莫晨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说了句,但是眼睛却一直注意着慕氏所在的地方。
“是。”
陆七从来都是听到莫晨的发话才去行动的,只要莫晨不说话,陆七是不会离开的,他陆七对莫晨是忠心耿耿,人人可见,人人都知。
处在C市的人们都知道,神秘人身边有一个很能干的助理,这个助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们只要见到他,就好比是见到了莫晨本人。
所以,整个C市还是对陆七很尊敬的,也很听陆七的话,只要陆七发话,人们总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就好比,莫晨拥有整个C市的力量。
现在有些可怜慕凌初了,他拿什么跟整个市的人斗呢。
陆七走后,也顺便将门给带上了,简单大方的办公室中就只剩下莫晨一个人了。
盯了许久外面的莫晨终于转过了身,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即使自己最近将慕氏弄的好生不安静,但是却从不嘚瑟,因为他想要的更多,就不仅仅是商业之间,商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了,这里面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
莫晨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刚才陆七放在办工桌上的分析报告拿了起来,斜靠在桌子上。
随着页数一页一页的被翻动,莫晨的脸上却表现的越来越可怕了,眼神中的杀气也越来越重,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那一声冷笑,像是带动了周围空气中的黑暗与阴冷一样,整个办公室感觉都是阴森森的,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哼,慕凌初,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吗?那你就错了,后面我会让你得到更好的“惊喜”的。”
合上报告单的莫晨的眼中发出一点凌厉,就像狼急红了眼一样,很是可怕,尤其是他那种笑。
渐渐的,莫晨手中的分析单被慢慢的捏成了一团,捏着的那只手青筋凸起,很是用力。
“啪”的一声,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垃圾桶里,莫晨的嘴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转身,走到了他哪一间秘密的房间,任何人都没有进去过的房间,就连最亲近的陆七都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这间房间,也就只有两种颜色,除了墙是白色的之外,其他都是黑色的,简直就像个黑屋子一样,里面的灯也装饰的比较暗,更深一点的说,就像个不见天日的监狱一般。
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只是桌子上却放着眼前的这个人与另一个女人的合影,那时候的莫晨,还很小,很小。
莫晨看着这些照片,只是小声的嘀咕着,一会笑,一会默的,一会......让人听不大清,也很不理解他的这些表情,更不理解他这个人,总之,他就像传说中的一样,很神秘。
只是感觉照片里的哪个人应该对他很重要,或许是很好的一个朋友,或许是......
莫晨盯着这些照片,许久许久,一直不曾出来。
最近在家里待了好多天的白迎夏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加上自己最近也总是一个人,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些落寞与无聊了。
这时候正好想起一句话来,人被躯壳的长短而左右,因羞愧或甘于三尺之躯而自修囹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盲了自己的心。
现在这句话感觉很适合现在的白迎夏,她是盲了自己的心了。
偌大的家里,只有白迎夏一个人在活动着,连日来,慕凌初因为公司的事情,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家了,其实,就算慕凌初回来了,那也是在白迎夏不知道的情况下回来的,因为是在晚上,睡着了的白迎夏压根就不知道慕凌初是否回来过。
慕华晖最近也出去了,听佣人们说是边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顺便在乘着自己出去的这些天,去见一见自己的老朋友,看在一定的能力上能否帮上现在的慕凌初,准确的说是帮上慕氏。
慕华晖一大把年纪了,自己身体不适,却还在为自己的儿子尽自己说不定就是最后一些绵薄之力,他不想看到儿子那么晚才回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还要照顾自己。
唉,慕华晖也真是操碎了心了,也真难为这个当父亲的了。
而慕华晖瞒着慕凌初说,自己最近憋的慌,想出去转转了,慕凌初想都没有多想,就让自己最亲信的孙管家亲自陪着父亲出去了。
真是个善意的谎言。
所以,这个家里也就只剩下白迎夏一个人了。
起先,白迎夏还是不适应这么空荡的一个家,整个别墅上下,能说上话的也就那么几个,再加上自己也整天无所事事,所以,很快,就无聊的不行了。
以前慕华晖在家里的时候,还能说说话什么的,此时的白迎夏觉得无聊透顶了。
就整天不是在别墅中的这转转,就在那转转的,在这扫扫地,在那擦擦桌子,还时不时的跑去花园里找小玉聊天,这也安抚不了自己无聊的心啊。
其实不是家里空荡了,而是白迎夏自己的心空荡了,只是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些事情在骚扰着白迎夏原本无忧无虑的心。
人越在无聊寂寞的时候,就会越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白迎夏数着星星无法安定,缺不受控制的又想起了她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