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
而且,自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自己跟白迎夏如此近距离接触应该是第二次了。
跟在后面的两个跟班中的一个用余光看了一眼有些抽泣的白迎夏,在看看前面坐着的七爷,便忍不住的朝白迎夏说了起来。
白迎夏经过这么一喊,这才发觉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了,甚至泪水打湿了衣领自己都没有发现。
看来白迎夏心中真是太想念慕凌初了,想念到连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有些忘记了,只是忍不住的流泪着。
白迎夏被泪水模糊了双眼,这才回过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看周围,除了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七爷之外,其他两个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想怎样?”
许久之后,白迎夏这才最后将眼神锁定在自己一时想不起来的这个七爷的身上,立马没有了先前的那种表情,反而有些开门见山的好似不怕什么的问向一直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七爷。
“哼,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胆子不小啊,看来你真的是有些特别啊,难怪,他慕凌初现在可以为了你发动全市的力量来寻找你,看来,你是值得的,这种姑娘我喜欢。”
七爷被白迎夏这突然的话语有些被惊到了,有些发自肺腑的说出了这番话,自己好像从白迎夏的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当初那个不卑不亢,不被世俗所拘泥的自己,当初那个……
七爷瞬间有些对这个白迎夏感到了些兴趣,表情难得的变了一下,不然他老是蹦着一张脸,不笑也不怒,除非是什么其他特殊的事情能影响到七爷之外,他这个表情是永远不会变得。
当初莫晨救下自己的时候,也就是欣赏他这种遇事特别的冷静,不卑不亢的样子,所以才一直带在身边,也放心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
坐在板凳上的七爷一想到这些,一想到莫晨,就又回过神来,脸上有些玩魅的样子盯着白迎夏。
“呵呵,你喜欢,我可对你你点兴趣都没有,你就说你想做什么吧?我都无所谓,你尽管来吧。”
白迎夏不卑不亢的眼神坚定着盯着七爷,忽然有一种誓死忽如归的感觉,但是,虽说白迎夏说的这么的坚定,她手中的一个小动作却逃不过七爷犀利般的眼神。
“你也不是无所不顾及的人啊,原来你也有弱点啊。”
七爷会心一笑,突然弯腰的距离白迎夏更进一步的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说道,说完,眼神看向白迎夏先前放在自己肚子上面的那双看上去有些紧张的手,从自己刚进来,就发现白迎夏的手从未离开过她的肚子。
“你,你休想要伤害到我的孩子,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不许伤害我的孩子。”
白迎夏看着七爷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便立刻想到了他会不会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白迎夏明显的有些慌了,有些紧张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些,双手一直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身体有些颤抖的大声的朝七爷喊了起来。
“哟,有你这么求人的吗?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没想到你的嘴还是这么的硬,态度还是这么的坚定,告诉我,你到底在坚持着什么啊,到底你是哪来有这么大的勇气的。”
七爷被白迎夏这般大声的喊所给吵到了,便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瞥向一边,用一只手陶了陶耳朵的说道,回转锅炉重新看着白迎夏,嘴角上面竟带着些许的微笑。
但是,这个微笑却让白迎夏感到有些害怕,他的微笑让人不不理解,明明是一个微笑,却看得让人渗的慌,尤其是当七爷带着这个微笑的从板凳上面蹲下来的时候。
并且朝着白迎夏不断后退的方向逼近的时候,白迎夏的手早已冰凉冰凉的,手心中一直冒着冷汗,身体比原来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脸上也先前刚恢复的肤色,转眼之间,又开始慢慢的变白了,白皙的额头上面有些汗珠冒了出来。
白迎夏神色有些慌着的看着正在朝自己步步紧逼过来的七爷,心中有些害怕了,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啊,你不要再过来了,不要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面对七爷这样的咄咄逼人,面对七爷这可怕的微笑,面对七爷这不同寻常的气场,白迎夏将自己的肚子紧紧的护住,闭上眼睛大喊了起来。
在后面一直被七爷吓得不敢抬头的两个跟班被白迎夏这突然的喊叫声给镇的直接将耳朵给堵上了,眼神却是不敢看着这边。
“哼,喊啊,你要是不嫌弃累你就使劲的喊啊,我告诉你,这里是这栋楼的最低层,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有人听到,假设啊,假设他们有的恰巧听到了,没有我的发话,他们岂会救你,哼。”
七爷一直咄咄逼人的将白迎夏逼到墙角的最里处,突然的蹲在白迎夏的前面,与白迎夏之间应该用近在咫尺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甚至,白迎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来自七爷那不同寻常的气息,跟来自身体的独特的味道。
“闭上你们的狗眼,给老子转过去。”
七爷前一秒还在看着被吓的不轻的白迎夏,下一秒立马转向正张大着嘴用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这边的两个跟班,有些恼怒的大声喊道。
“是,是……”
忽如其来的暴怒,吓的这两个人赶紧紧紧的闭上双眼有些腿软的转了过去,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被吓软了的样子。
就这样转过去的两个人还是很自觉的用双手堵住了双耳,眼睛紧紧的闭着,甚至连面部的表情都像是在表示自己很听话耽误样子变得很狰狞,难看死了。
七爷有些怒意的看着哆嗦着身体转过去的两个跟班,这才又重新看向躲在墙角的白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