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
白迎夏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觉得被七爷这么大声的一喊,给彻底的击碎了,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保护。
在墙角不断的哆嗦着,双手却始终的没有离开自己的肚子。
脸上开始变得惨白惨白的,白皙的额头上面有大颗的汗珠冒了出来,眼神瞬间无光了,变得暗淡无比。
“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伤害到我的孩子就可以,别的你随便,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白迎夏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了希望,达拉着脑袋,眼睛变得十分的干涩的,一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先前刚喝完水的那个空瓶子,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恳求,些许的无奈,些许的无所谓,些许的……
这样本想再好好吓一吓白迎夏的七爷突然停住了自己前行的步伐,收起了自己咄咄逼人不可一世的气势,眼神慢慢的变得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转身,起身,双手若无其事的插在黑色的西装裤兜里,背对着白迎夏。
白迎夏看着那个不知何时被打翻了的空瓶中剩下的一些水,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在茫茫大海里面的一只蚂蚁一样,随时可能被海水淹没,随时可能被海洋中的生物吃掉,随时可能被饿死,随时可能被……
白迎夏眼神中显得特别的无奈,特别的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自生了,怎么求助了,怎么才可以更好的在这里生活下去了,没有了心,一切都是空虚的。
不知不觉的,白迎夏眼角的一滴眼泪敲的滴在白迎夏的手臂上面,而在白迎夏的手臂下面,是白迎夏紧紧护住的肚子,肚子里还有未出生的婴儿,这是她与慕凌初之间的结晶,这是慕凌初父亲的一个心愿。
恍然间,白迎夏觉得自己好像有了生活下去的目标,一个让自己如何生存下去的动力。
那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自己今生最爱的人,那个现在肯定急的团团转的慕凌初,还有慕凌初的父亲,一个让自己许久没有感受到又重新感受到父爱的一个人,还有白洛媛,自己从小最喜欢粘着的姐姐,好有姐姐一家人,还有跟自己从小就在一起那个心中喜欢自己很久了的郁舟,还有……
白迎夏知道还有这么多疼爱自己的人,这么多希望自己没事的人,这么多……
所以,白迎夏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不可以就此趴下,不可以放弃生存下去的动力,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理由了,很明显的,白迎夏的眼睛里又有了些看起来很强的光,一种希望。
“你们两个,过去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转身之后的七爷心中莫名的有些同情,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干的是怎么样的一份工作,而自己又该以怎样的心态去对待这些表面上看起来让人十分同情的画面,可是,现在的七爷,竟然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所以,面无表情的指挥着一直站在原地的两个跟班,闭上眼睛闭了许久的两个跟班听到之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用力倒了倒自己的耳朵,慢慢的转身过来用一种再说一遍的眼神看着双手插在裤兜里的七爷。
七爷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他们便飞也似的一下子跳到白迎夏的身边,将绑在白迎夏脚上面的绳子给快速的解了开来。
当中,先前的那个猥琐男还悄悄的问了声白迎夏怎么样,没事吧,白迎夏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的遥了遥头,示意自己没事。
白迎夏的被绑了太久了,现在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勉强的还可以,可是自己的双脚,白迎夏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了,根本动都动不了,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
但是,白迎夏还是有些感激这个七爷的,尽管自己还不知道下一秒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白迎夏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七爷,想要说声谢谢。
可是一看到七爷的背影,白迎夏竟说不出这个词来了,她更加的确定自己在哪里肯定的见过这个七爷,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了,所以,到嘴边的词又让白迎夏给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想不去来了。”
白迎夏看了许久这个背影的小声询问道。
“姑娘,你别再说话了,好吗?你没看到我们家七爷不高兴了吗?”
在一旁的猥琐男小声的心中有些好意的提醒到道白迎夏,用余光偷瞄着背对着自己的七爷,生怕七爷会动怒。
“你们两个,扶上她,跟我走。”
七爷没有回答白迎夏所问的问题,迈开那修长的步伐的时候又向两个跟班下了一条命令,七爷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站在了门口外面。
“是,姑娘,请吧。”
猥琐男赶紧附身将还在原地愣神的白迎夏拉回了现实,七爷给自己下的命令当然要服从了,丝毫不敢怠慢,所以,想要将半躺在地上的白迎夏给扶起来。
“啊,我好像动不了了。”
白迎夏尝试着在两个人的帮助下想要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根本动不了了,不听自己的使唤了,额头上面的汗水忽然的全都渗了出来,打湿了前面的秀发。
两个跟班互相看看,还能怎么办,只好拖着白迎夏走了,边一个架着白迎夏的一只胳膊,白迎夏的双脚在地上无力的划着地面走着,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前面七爷还在外面等着,所以,只好对怀着身孕的白迎夏这样了,没有办法了。
白迎夏整个人瞬间不好了,特别的难受,特别的不舒服,白迎夏很快就联想到自己先前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就像gong产党的人员被抓,然后在监狱中被不停的折磨,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后又被架出去的样子,现在的自己应该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