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尸灭迹
唯一不同的是,白迎夏没有受到那么残酷的酷刑,以及精神上无情的摧残,相比较而言,白迎夏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所以,白迎夏就这样被两个人架起来的走着,白迎夏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额头上面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着,嘴唇开始上面的颜色开始变得与肤色有些差不多了,放眼望去,白迎夏的全身上下,就只有那双看起来灵动的眼睛还有些光彩,别的其他,都十分的暗淡无比。
他们架着白迎夏来到地下车库当中,因为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所以,这个偌大宽敞的车库里面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的存在。
“把她,给我放进去。”
七爷走到一辆黑色的小型轿车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白迎夏,才朝那两个跟班说道。
那两个跟班立即点了点头的不敢有一丝怠慢的赶紧将白迎夏放到了车的后座上面。
白迎夏觉得自己几乎就是被扔到车坐上面的,自己的双脚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只好平躺在后座上面,头发早已散落在身上,汗水早已打湿了前面的秀发,白迎夏觉得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力气了,喘着粗气的躺在后面的车座上面。
“啪”的一声,七爷一声不吭的自兀的上了车,亲自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面上,车门被摔的一声巨响,将乖乖的站在后外面的两个跟班吓的身体不经抖了一下。
独自上了车的七爷手中麻利的系上安全带,快速的发动引擎,将全部的车门都给锁上了,为了以防万一,很快,车子卷起地上的一些尘土,飞快的开离了这个车库,原地只留下一股从车里冒出来的黑烟跟两呆若木鸡的两个跟班,被黑烟呛的不停的咳嗽着。
七爷擅自做主的将捆绑着白迎夏的绳子全都给解开来,不知道以莫晨的性格会不会怪自己,七爷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从白迎夏的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吧。
现在整个流云市全是铺天盖地的白迎夏被绑架了的消息,人人都在不停的讨论着,人人都在不断地猜想着。
紧接着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就这样快速的传开来,整的周边的几个城市都知道了,而且,连那种偏远的小山村都知道了有一个叫白迎夏的女孩被绑架了。
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一个前不久刚搬来这里的老人表情有些担忧的听着一台老式收音机里播出来的紧急加播的一条消息。
手中的烟不知何时早已掉落在了地上,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的样子,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里屋了去。
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手中拿着上面有一个笑的开朗的姑娘跟一个看起来有些老了的老人在一起的一个合照。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在相片上笑的开心的姑娘,眼里有些深深的愧疚感与自责感,然后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背包中,有些不舍的环顾了一下这个自己刚搬来不久的屋子。
看一下自己有用的东西有没有拿完,有没有落下一些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的,脚步看起来非常沉重的走着,轻轻的合上那扇木头小门。
拿上自己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白迎夏身体与心里上很难受的躺在座位上,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白迎夏只知道这辆车开了很久很久了,别的啥都不知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迎夏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小声的朝看起来有些模糊的背影的正在飞快的开着车的七爷问道。
“哼,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不要说话了,估计到时候会有你受的。”
七爷轻笑了一下,头也不转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说道,七爷用余光从镜子里扫描了一下被凌乱的头发遮住脸的白迎夏。
“你该不会是想毁尸灭迹吧,那可不行,我肚子里还有尚未出生的宝宝,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毁尸灭迹,要不这么着吧,你等我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乖乖的任由你煎炒,油炸,怎么样都行,你说好不好啊。”
白迎夏现在开始展现她与当初慕凌初之间尬聊以及自己幽默风趣的一面了,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紧要关头,白迎夏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真不愧是白迎夏啊。
白迎夏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用尽自己的力气,使劲的将自己脸胖前面的秀发王开拨了拨,努力的想要看清前面开车的七爷到底是什么样表情,然后再见机行事。
“哈哈,……”
白迎夏刚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一阵憋不住的笑声传荡在小型的轿车里,一直笑了许久许久,还没给笑的岔气了。
“你笑什么,我在很严肃的说这件事情,请你认真对待。”
白迎夏被这许久的笑声到还整的有些生气了,还用一脸认真的样子朝着笑着许久都停不下来的七爷喊了起来。
七爷突然发现,自己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了,一时之间觉得把自己多年没有的笑在这一刻全都给补了回来。
以前自己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以至于办事的时候,那些个手下都非常的害怕他,有什么想法也不跟自己说,总让别人心惊胆战的。
“嗯,嗯,”
七爷这才停止了笑容的,清了清嗓子的又变得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些话,你还是留着给别人说吧,有些事也不是我这个做下人的就能解决的,所以,就不要在我的身上白费力气了,还是省着点力气,想着待会怎么保命吧,你也好自为之吧。”
七爷突然义正言辞的看似很认真的不像是在糊弄白迎夏的样子的说道。
“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唉,我还是省省点力气吧。”
一瞬间,本来白迎夏还对这个七爷抱着点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