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传授各种吻法,羞耻又沉醉
“诺,给你。”阮清微递给薄时靳,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把西红柿收回。“不行,你不能切菜,万一切到手指,你会发烧的。”
她这才想起来薄时靳的敏感皮肤,刚刚迷人的切葱画面,只剩一阵心悸后怕。
“没事的,不会切到手指。”
阮清微摇头,指着薄时靳手里明晃晃的菜刀,紧张地秀眉紧蹙。“把刀放下,后退两步!”
“微微……”
“靳哥”她突然软了下来,娇滴滴的轻唤。
水汪汪的眸子娇羞地看着红了耳根的薄时靳,软糯的嘟囔道“万一你切到了手指,高烧不退,身上滚烫,你还怎么和人家睡觉觉呢?”
咣当一声,薄时靳手里的刀,放在了菜板上。
喉结清晰地滚动了几下。
“真乖,给你亲亲。”阮清微踮起脚尖,木马一声,重重亲在薄时靳温凉的脸上。
然后推着他往后退了两步。
被撩的身心荡漾的薄时靳,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阮清微大展厨艺。
心尖上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几下。
“以后你不许再碰刀了,换我做饭给你吃,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阮清微不知道该怎么下刀切西红柿,嘴里却说着霸气,大言不惭的话。
圆圆的西红柿,是切成片?还是切成条?
她一脸纠结,刀横过来,竖过去,迟迟没有下刀。
薄时靳轻笑,这丫头连刀都不会拿,还担心他切到手,抢着切菜。
真暖心。
真可爱。
“我教你。”薄时靳上前,从后面环住阮清微,将她娇娇小小的身子圈进怀里,大手包裹住绵软的小手。
“这样,先从中间切开,然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菱形……”
薄时靳磁性温柔的声音,萦绕在阮清微耳间,淡淡的鄙清香似乎钻到了阮清微心里。
她脸颊发热,有点走神。
一个西红柿切完,她也没有记住刀法和步骤。
满脑子都是薄时靳。
水开了,阮清微下了挂面,薄时靳把炒好的西红柿鸡蛋放进锅里。
最后的小青菜和点缀的葱花,由阮清微完成。
两个人合作,做了一锅西红柿青菜鸡蛋面。
简单的面条,阮清微吃的津津有味,心里更是甜甜的,最后连碗里的面汤都喝的一干二净。
“吃饱了吗?”薄时靳伸手用指腹擦拭掉阮清微嘴角的汤渍。
阮清微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嘿嘿笑着。“吃撑了。”
“我们去花园走走。”
“你不用上班吗?”
“下午过去。”薄时靳低头看了眼腕表,抬眸时,眉眼里柔情似水。“还能再陪你两个小时。”
“那你陪我去个地方。”阮清微牵起薄时靳的手,拉着他上楼换衣服。“你穿好西装,系好领带,等下直接从那里去公司。”
“去哪里?”
“……告别的地方。”
阮清微亲自给薄时靳挑选西装,满柜子的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除了款式有点小不同,风格都差不多,挑的阮清微秀眉蹙起,直郁闷。
“看来不止我需要清理衣柜,你也需要。”她嘟囔着,挑了一件款式偏休闲的西装。
薄时靳没听清阮清微的嘟囔,但看她皱着的小脸,就知道她不太满意他的衣柜。“你不喜欢黑色?”
阮清微没回答,反问道“你很喜欢黑色?”
就连毛衣,衬衫,家居服,睡衣,都是清一色的纯黑。
薄时靳拿过阮清微手里的外套,慢条斯理的穿上。“工作需要,应酬谈生意的时候,黑色比较庄重,严肃。”
“那这个呢?”阮清微晃了晃手里的黑色睡衣。“也是工作需要?”
好吧,薄时靳认输。
“我喜欢黑色,简单。”
其实,黑色是掩盖色,可以遮挡所有丑陋疤痕,就算受伤流血,血迹斑斑,也可以装作毫发无伤。
“那你能接受其他颜色吗?”阮清微关上衣柜,走到薄时靳面前,给他扣着外套扣子。
大手抚上她的细腰,轻轻一带,薄时靳吻在她的头顶。“我的衣柜你做主,除了绿色,你选的,什么颜色我都喜欢。”
“讨厌……”阮清微娇嗔,瞪了薄时靳一眼。
然后低垂下眼眸,娇羞地说着她理想中的穿衣喜好。
“我喜欢白衬衫,系着黑领带,领带要系得松松垮垮,衬衫的下摆一边收进裤腰里,一边在外面,眼神要邪魅,性感,深情款款,放荡不羁的朝我走来……”
说到最后,阮清微脸红如霞,笑的花痴又荡漾,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画面里,无法自拔。
小巧的下巴被两指攥住,抬起,阮清微波光潋滟的水眸,对视上薄时靳暗沉的双眼。
空气里似乎有电流相撞,涌动,燃烧的噼里啪啦。
他的唇贴上阮清微粉嫩柔软的唇瓣。“原来你喜欢这种,今晚就安排上。”
一个小时之后,阮清微才得以脱身,被薄时靳抱在腿上,压在床上,传授了各种吻法。
每一种吻法都让人脸红心跳,羞耻又沉醉。
车子里,阮清微乖巧靠在薄时靳怀里,两人十指紧扣。
静静的不说话,也透着腻死人的甜蜜劲儿。
开车的是保镖阿江,之前一直贴身跟着阮清微,身手,敏捷度最好的保镖。
赤手空拳,能以一抵百。
“总裁,夫人,目的地到了。”阿江提醒道,立刻下车,恭敬地打开后坐车门。
薄时靳扶着阮清微下车,抬头看到闪闪发亮的店面招牌,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美甲店。
阮清微锋利,针尖麦芒般的指甲。
“微微你……”
还没问出心中的疑惑,阮清微就拉着他进了店里。
守在门口蔫了吧唧,无精打采的美甲师,看到阮清微推门进来,立刻容光焕发,仿佛看到了大财神。
兴奋热情地冲阮清微深深鞠了一躬,问好。“阮小姐,您来了。”
您可终于来了!
阮清微笑了笑。“老板娘呢?”
“在里面午睡呢,我立刻去叫她,您坐,您……这……这位是?”美甲师看到薄时靳眼睛都直了,心里的鹿角都快戳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这是从哪本小说里走出来的禁欲总裁!!!!
神仙颜值!
帅炸了!
美甲师一时看迷了。
阮清微宣誓主权的,晃了晃她和薄时靳十指紧扣的手。
笑容甜美,落落大方。“我介绍一下,他是我老公。”
这个称呼一出,美甲师小鹿乱撞的心,啪嗒碎了一地,羡慕嫉妒恨,酸成了柠檬精。
薄时靳却震惊得愣住了。
她叫他……
感觉到小手被攥紧,感觉到男人的悸动,阮清微仰头,俏皮地冲薄时靳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她轻声说“绷住,别红眼睛。”
老板娘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有点像她千盼万盼,朝思暮想的金主阮小姐,赶紧收拾了一下仪容仪表,满面笑容地迎了出去。
“哎哟阮小姐,真的是您啊,快坐快坐,小李快去沏茶,再洗些水果过来……”
“不用了,今天我不做指甲,一会就走。”
阮清微打断老板娘热情的招呼。“你的指甲刀能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迟疑一秒钟,反应过来的老板娘,立刻给了美容师一个眼神。
美容师很快拿出一套全新的美甲工具,放在了圆形的小桌上。
“谢谢。”阮清微礼貌地冲老板娘笑了笑,拉着薄时靳在桌前坐下。
她坐在薄时靳对面,将指甲剪递给薄时靳,然后将手放在他的手心。“帮我把指甲剪了。”
薄时靳眼眶深红,灼灼盯着阮清微。
阮清微笑着笑着也红了眼睛,晶莹闪烁,她点了点头。
再次确定。
又长又尖锐的指甲,曾经是阮清微的盔甲。
也是阮清微履行夫妻义务时反抗发泄的途径。
剪掉指甲,代表着她丢盔弃甲,全身心的被薄时靳征服。
“剪吧。”阮清微再一次催促。
薄时靳颔首,小心温柔的剪掉了阮清微的指甲。
一旁默默观望的老板娘和美甲师,痛心疾首的意识到,这家美甲店要倒闭了!
他那剪的哪是指甲?
分明是美甲店的财路!
不过这一幕,为毛想让人热泪盈眶?还夹杂着一丢丢的欣慰和温馨?
可能是……男俊女美吧!
出了美甲店,一上车,阮清微还没坐稳,便被一个高大的身躯扑倒。
“嗯……你压疼我了……”
“……”
阿江脸一红,眼疾手快,按下了后座的升降隔离板。
从兜里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
心无旁骛地专心开车。
“微微我爱你。”薄时靳深情表白,他的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再叫一句。”
“……什么?”
“那两个字。”
阮清微小脸一红,这么亲密的称呼,突然就有点难以启齿了。“等你下班回来,我再叫你。”
“不嘛,我就要现在听。”薄时靳撒娇,俊脸埋在她的颈窝蹭啊蹭。
蹭的阮清微发痒,燥热。
她吞咽了下口水,粉唇贴上薄时靳的耳垂,悄悄话般,轻柔唤了一声。“老公。”
“……”
男人突然没了动静。
阮清微蹙眉。
声音太小,没听到吗?
半晌过后,稍微压抑住想要阮清微的欲念,薄时靳抬起头。“……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嗯,当然可以了,我们俩是合法……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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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论一个保镖的职业素养。”
亲妈焱“你光配耳机还不够,以后买一大桶矿泉水备着吧。”
阿江“?”
亲妈焱“狗粮吃多了,嗓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