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任你蹂躏,不喊疼
薄时靳和阮清微忘情接吻。
一直吻到了薄微集团。
阮清微嘴巴肿了。
薄时靳身上的黑色衬衫有几缕褶皱,是被绵软小手抓出来的痕迹。
“老婆,我去工作了,乖乖在家等我。”
阮清微白嫩小脸羞得通红,乖巧的点头。“嗯。”
“真乖。”
薄时靳又亲了一下阮清微,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阮清微趴在车窗前,目送薄时靳高大的背影消失,身上的热,脸上的热,才慢慢消退。
薄时靳是克制的。
好几次他的大手伸进了毛衣下摆,抵达柔软之前,又撤退离开。
忍不住,试探,撤回。
来来回回几次,折磨的她出了一身细汗。
“夫人,您是要回景园,还是……?”阿江恭敬的询问。
阮清微这才想起车子里还有第三个人,顿时小脸浮上燥热。
接吻的时候太投入,她情不自禁发出的嘤咛,以及唇舌纠缠的声音……
他,应该全听到了吧。
“回,回景园。”阮清微想要捂脸,找条被子盖身上,钻进去。
……
薄时靳一踏进公司,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不苟言笑,淡漠如水。
薄雷霆死后,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薄氏集团破产,成为废墟。
薄雷霆只有他一个独子,继承接管薄氏,顺理成章,他的接管对股东们来说利大于弊,自然没有一个人反对。
但也意味着他的压力,责任,变成了双倍。
刚在薄微集团开完两个小时的会议,薄时靳又不间歇的赶往薄氏。
等他从薄氏会议室里走出来,夜色降临,天已经黑了。
“衣服买了吗?”他说了太多话,嗓子有些哑了。
“买了,在车上。”楚修递上保温杯,很心疼主子连轴转。
薄时靳喝了两口水,低头看了眼腕表,他脚步放缓,迟疑了一下,垂下手臂吩咐道“九点钟,提醒我下班。”
“好的总裁,那我现在给你订晚餐?”
薄时靳颔首,淡漠嗯了一声。
回到办公室,薄时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霓虹,万家灯火,掏出手机拨了阮清微的电话。
电话那头,娇柔软糯的声音透过声筒传入耳间,薄时靳一身寒意褪去了大半,眼波温柔。
“我今晚有应酬,不必等我,早点睡。”
阮清微刚睡醒,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挠了挠头发。“……嗯,天黑了吗?”
“黑了,快七点了。”
“七点了啊……”阮清微睁开了惺忪的眼眸,数着手指头,喃喃低语。“四点,五点,六点,七点,天呐,我睡了四个小时……”
薄时靳轻笑,胸口一阵柔软。“怪我,前天晚上累坏你了。”
“……讨厌,人家还是一个刚睡醒的小仙女,不能调戏。”阮清微娇嗔,笑得一脸甜蜜,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半圈。
萌动的少女心像是放在了秋千上,荡漾个不停。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有应酬,不用等我……”
“用,很用,超用,我等着你,无论多晚。”小仙女开始了撩夫情话。
薄时靳笑意深深,直达眼底。“嗯,我九点半左右到家。”
“爱你。”
“我也是。”
挂断电话,薄时靳伫立在窗前,许久过后,心脏依旧滚烫,温暖。
这万家灯火,终于有一盏是等着他的。
……
阮清微纠结着晚餐吃什么,想着她一个人开火太麻烦,随便吃点水果,面包,零食,对付一下算了。
撕开一包芝士味的薯片,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一档搞笑综艺节目,正吃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门铃声响了。
她刚放下薯片,还没穿上拖鞋,门就被人推开了。
阿江。
溪淼。
还有一个……阿姨。
“你们这是……?”阮清微看着阿江两只手里,沉甸甸,超大号的购物袋,一脸茫然。
溪淼晃了晃手里的炸鸡和奶茶。“搭伙。”
“那……她是?”阮清微的目光落在溪淼身后的阿姨身上。
阿姨拘谨的冲阮清微笑了笑。
溪淼咳嗽一声,隆重介绍道“这位呢,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比老溪媳妇更疼我的张妈,从现在开始,我就把我的张妈交给你了。”
“啊?”
溪淼的大包小包又带东西,又带人的突然造访,把阮清微整懵了。
“就是,照顾了我二十多年的张妈,以后就照顾你了。”溪淼朝阮清微走过去,将炸鸡和奶茶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吃了一半的薯片,溪淼蹙起眉头,咂嘴感叹道“啧啧啧,鄙精真是神了。”
听到这儿,阮清微明白了。
应该是薄时靳让溪淼过来陪她吃饭的。
“淼淼过来。”阮清微把溪淼拉到一旁,轻声问“这个比你亲妈还亲的奶娘,是时靳向你要的?”
“不是。”溪淼仗义的打圆场。“我家佣人太多了,你这正好缺一个知根知底,忠心耿耿的佣人,这不,我就把我奶娘派来了。”
“我……可以拒绝吗?”阮清微有点不好意思。
她知道这个张妈对溪淼的重要性。
溪淼从出生就一直是这个张妈照顾,比和她亲妈感情还深厚。
“不可以!咱们两个除了男人,什么都可以共享,你要拒绝,我可生气了。”
阮清微心头一暖,捏了下溪淼板着的脸。“好啦,我接受,我会把张妈当亲人的。”
景园确实需要一个佣人打理,现在她和薄时靳都被人盯着,用人更需要小心谨慎,这个张妈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阮清微答应,溪淼立刻喜开颜笑,拉着阮清微和张妈认识了一下,然后阿江带着张妈熟悉景园,她和阮清微把购买的新鲜食材,放进冰箱。
等忙活好一切,两个人才窝在沙发上吃炸鸡。
喝奶茶。
聊着小女生之间的悄悄话。
聊着聊着,好奇心重,好学的溪淼,就把话题带偏了。
“老实交代,你脖子上的红点点,是不是传说中的人工草莓?”溪淼眼神暧昧,笑得一脸八卦。
“……”
“姐们没有和男人肢体接触过,你透露透露,栽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溪淼兴奋,眼睛里迸发着求知的渴望。
“……”
“诶,做的时候,真的像油菜花片子里,?”
溪淼摩拳擦掌,笑得像巫婆一样,逼近缩坐在沙发角落里,捂着毛衣领子,满脸写着抗拒的阮清微。
“淼……你可能,急需找个男朋友……”
溪淼胳膊一挥,满脸不屑。“找什么男朋友,是黄瓜不好用,还是火腿肠太细?”
阮清微“……”
咳……溪淼是背着她看了什么油菜花片子,太(黄)了!
九点钟一到,溪淼就像落荒而逃的灰姑娘一样,火速离开了景园。
毕竟来之前,某人再三叮嘱过她,九点钟一到,立刻走人。
阮清微上楼洗了澡,想要薄时靳一进门,就能抱到香香软软的她。
可她还没洗好,身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掉,就听到了卧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嚓一声,阮清微赶紧反锁住了浴室的门。
薄时靳需要好好休息。
万一他进来,那又是一夜无眠,欲死方休的下场。
她站在花洒下,快速冲洗干净。
幸好,进来的时候把睡衣带进来了。
还是那种最保守的长衣长裤。
“时靳,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安静的不正常,阮清微边扣着睡衣扣子,边柔声问。
“……”
阮清微蹙眉,难不成是她的幻听?
拿了条干毛巾,将湿漉漉的长发包裹住,她才拉开浴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阮清微雾气的水眸一颤,呆住了。
薄时靳穿着白衬衫,领口一直敞到了锁骨,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手撑着门框,几缕黑发垂在额前,眼神带着一丝放荡不羁的邪魅,绯红薄唇勾着戏谑的弧度。
就连衬衫的下摆,也是一边束缚在裤腰里面,一边露在外面。
“还满意吗?”薄时靳挑眉。
阮清微吞咽了下口水,接着,又吞咽了一下。
白粉的小脸通红,少女心跳动的都快要炸了。
“你……干嘛,勾引我。”阮清微低下了头,声若细蚊。
绵软小手不知所措的交拢在一起,揉搓,掌心里像是钻进了蚂蚁,痒痒的。
心里也是。
“怎么低着头?不满意吗?嗯?”薄时靳坏笑。
倾下身,凑近阮清微,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的唇,吻到了她裹在毛巾外面的发梢。
阮清微心跳如雷,不敢再看薄时靳一眼。
怕忍不揍扑上去。
“你……你别欺负我,后退。”
“我哪欺负你了?”
略显无辜,又带着一丝使坏的语调,醉了阮清微的心神。
头更低了。
心,更痒了。
“好吧,我不欺负你了,我后退。”
薄时靳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阮清微暗自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薄时靳仰躺在了床上,双臂张开。
他微微扬起头,看着浴室门口娇羞成了含羞草的阮清微,温柔蛊惑道“过来微微,我不欺负你,换你欺负我。”
“……”
“我一定乖乖配合,,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