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别虐狗了,这不是去情趣酒店
但是阮清微哭了,又说了这么多让他感动的话。
再痛苦,再煎熬,他也要去。
他舍不得阮清微为他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对不起微微,我又害你担心了。”薄时靳搂住阮清微,低头亲吻着她小脸上的泪痕。
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舔舐入腹,淡淡的苦咸。
他顺着泪痕,吻上了阮清微樱花般殷红又柔软的唇瓣,撬开她的唇齿,苦涩的眼泪一瞬间和甜美相汇,交缠。
阮清微生气,不回应他的吻。
但也不舍得推开薄时靳。
就这么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胸膛,乖巧张着嘴巴,微仰着头,任薄时靳肆意索取。
薄时靳吻得很温柔,没有平时的猛烈,急切,,缓缓的纠缠厮磨着,反复温情。
阮清微被吻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薄时靳身上。
“……去医院吗?”阮清微气还没喘匀,唇红脸红,眼波如水,娇愤看着薄时靳。
“去,我都听你的。”
阮清微哼了一声,眉眼已经有了笑意。“这还差不多。”
薄时靳满眼宠溺,又轻啄了一下她嫣红的唇瓣。“不许再哭鼻子了,还有,一会儿看医生的时候,你要在外面等着我。”
“好。”阮清微点头,只要薄时靳肯去医院,他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
水墨收到阮清微的信息,立刻从医院赶往薄微集团。
他刚下车,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就感受到了薄时靳凌厉冰冷的眼神,似是刀剑般,要将他一劈两半。
忽略薄时靳的眼神,水墨淡定招了招手。“赶紧吧,我小师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她下午不止你一个病人。”
薄时靳搂着阮清微走过来,冷冷瞥了水墨一眼。“你才有病!”
水墨好脾气的笑了笑,摸了摸鼻梁,没说话。
他搬出阮清微压制薄时靳,确实该生他气。
毕竟那些不堪的场面,薄时靳最不想让阮清微知道。
上了车,阿江开车,水墨坐在副驾驶。
后座上,阮清微靠在薄时靳怀里,两人十指交缠,掌心里的纹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薄时靳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时而亲吻一下,时而用脸颊摩挲着她柔顺的发丝,鼻息间都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让他很安心。
“对了,楚修呢?”水墨打破了温情,沉默的气氛。
正巧撞上了薄时靳的枪口。
薄时靳勾了勾唇角,眼底却寒意刺骨,怕吓到阮清微,冷硬的话语,说的漫不经心。“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一个助理不在工作岗位,你说他应该在哪?”
水墨“……”
“对了,最近公司很忙,我让他住在公司三个月,日以继夜的,工作。”
“你……”水墨咬牙,手指攥紧,扭头眯着眼睛看薄时靳,眼神很有内涵。
报复!
!
薄时靳也漠然看着水墨,漆黑的眸子无声诉说一句话。
我就报复了,怎么着?
阮清微见状,立刻伸出小手,捂住了薄时靳的眼睛。
阻止薄时靳和水墨眼神对视。
她凶凶的瞪着水墨,呲牙咧嘴,像是要吓走勾引她男人的狐狸精。
她还在薄时靳怀里呢,水墨就明目张胆的朝她男人放电。
挤眉弄眼,暗送秋波。
当她不存在啊?
水墨自然把阮清微的这种行为当成了护夫,不屑切了一声,转回头,正了正身子坐好。
得,欺负他的小绵羊不在!
阮清微哼了一声,把水墨的切当成了挑衅,气鼓鼓的吩咐阿江。“把隔离板升起来!”
让你还看!
让你还乱放电!
薄时靳抓住阮清微绵软的小手,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手心里。“又捂眼睛,又升隔离板,是要给我惊喜吗?”
话音未落,阮清微就重重亲在他的唇上。
超级大声的啵唧。
薄时靳笑,礼尚往来的回了阮清微一个吻。
又是一身轻吮的啵唧。
阿江红了耳根。
水墨轻咳一声。“还有我们在呢,能不能克制一点?”
哟,这酸溜溜的语气。
阮清微立马搂住薄时靳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小鸡啄米般亲着他。
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下巴……每一下亲亲都超级大声。
宣示主权。
水墨一手扶额,一手揉着耳朵。“拜托,这是去医院的路上,不是去情趣酒店,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医院?”
“啵唧,啵唧,啵唧……”阮清微用更频繁,更大声的亲吻声来回应水墨。
不尊重,不尊重,不尊重。
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水墨轻声叹息,伸出食指堵进了耳朵。
太过分了,简直没耳听!
薄时靳圈住阮清微的柳腰,嘴角上扬,闭着眼睛,享受着阮清微带给他的悸动。“微微乖,不要停……要亲嘴巴……嗯……”
水墨“……”
这一对没羞没臊的!
他好想他的小绵羊!
就这样,阮清微以亲亲的力量,赶走了薄时靳对心理医院的阴霾,并且塞了很多粉红泡泡和糖果进去。
让他本应该沉重紧绷的心啊,又温暖又甜蜜。
到了医院,水墨在前面引路,阮清微挽着薄时靳的胳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他小声说着话。
这家心理咨询所并不大,装修的很简洁,很温馨,没有给人那种医院的冰冷感,看上去挺贴心,挺人性化。
“水墨说你之前做过心理咨询,是在这里吗?”
“不是,这里第一次来。”
“那你怕吗?”
“不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阮清微笑,伸手摸了摸薄时靳的脸,温柔的眸子里满是赞赏。“诶呦,我家时靳最棒了,回去给你奖励。”
薄时靳俯身,薄唇压在她的耳垂上。“我要你。”
阮清微小脸一红,抿了一下嘴唇,收敛住荡漾的笑容,小手娇俏地比了个OK。
薄时靳被可爱到,心头热浪滚滚。
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想见医生,赶紧看完,赶紧回家领奖励。
水墨站在心理咨询室前,回头看向耳鬓厮磨,搂搂抱抱的两人,再次叹息一声,表示没眼看。
咚咚咚——
水墨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才推门进去。“苏苼,好久不见。”
苏苼从椅子上站起身,莞尔一笑。“师哥,好久不见。”
几年未见,简单的寒暄过后,薄时靳和阮清微走了进来。
“哇,长得好漂亮。”阮清微看见苏苼被惊艳到了。
夸赞脱口而出。
苏苼是个混血儿,,,,五官深邃精致,像是活在精修图里的美人。
“你好,我叫苏苼,可不要因为我的脸,就怀疑我的水平哦。”
自信大方,气质出众,谈吐恰到好处的幽默,既不会让人尴尬又消除了距离感。
阮清微笑了笑,觉得自己如果是个男人,也会对这样的女人动心。
又美又优秀。
“坐吧,不用紧张,我们循环渐进,慢慢聊。”
助理端来了茶水,四人落座在了沙发上。
苏苼坐在薄时靳对面,目光落在他和阮清微紧牵的手上。
从他们进门就没有分开过。
漂亮的眸子里一丝异样的情绪转瞬即逝,她切入主题。“前两天我看了薄先生精神方面的病例,了解到薄先生对心理咨询颇有微词,我最擅长的领域,催眠治疗,也是薄先生最抵触的,那我先向你介绍一下催眠疗法的好处……”
“不必介绍,这些我听得太多了,直接开始。”
苏苼勾唇笑了笑,漂亮的眸子盯着薄时靳的眼睛。“薄先生,你并不相信我的水平,对吗?”
“时靳,你听苏医生说嘛。”阮清微晃了一下两人紧牵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撒娇。
薄时靳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微微颌首。“你不觉得枯燥乏味就好。”
苏苼有一丝尴尬,双手合拢搓了搓。“薄先生,你只有真正信任我,我才能治愈你。”
“对陌生人不信任才是正常的吧,初次见面就谈信任两个字,既虚伪又唐突。”
薄时靳因为之前的经历,很讨厌心理医生,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并不会因为这是个女人,就有所不同。
在他眼里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阮清微。
其他都是路人甲。
“好吧,那我们不谈信任,就聊催眠。”
阮清微暗自松了一口气,生怕这个苏苼一生气,就拒绝治疗薄时靳了。
现在看来,能当医生的都是好肚量。
“催眠呢,可以有效的找到咨询者自身忽略的重要事件点,挖掘潜意识里被忽视的细节。
我们的父母和原生家庭是怎样从小影响自己的?
那些记不清楚的事,或者是难解痛苦的心结,催眠都可以找到痛点,治愈咨询者。”
苏苼丝毫没有被薄时靳的冷脸影响,热情的普及着睡眠疗法。
事关薄时靳,阮清微听得很认真。
“好了,师兄,薄太太,你们去茶室坐一下,我需要和薄先生单独聊一聊。”
阮清微凑近薄时靳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然后薄时靳就笑了。
冰山消融。
恋恋不舍吻了一下阮清微的手指,才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