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薄先生,仙女翻了你的牌子
阮清微想扑上去!
很想!
可薄时靳忙了一天,晚上还加班应酬,应该很累吧。
现在还满足她的“小喜好”取悦她。
心里又甜又酸。
她怎么忍心让薄时靳——
白忙活一场!
“靳哥”阮清微娇娇柔柔地轻唤,迈开小脚丫,朝床上任君采撷的薄时靳,扑了上去。
矜持,害羞,荡然无存。
先抱着猛亲了两下,柔软粉嫩的唇瓣重重压在薄时靳唇上。
头上的毛巾滑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了下来,衬的小脸更加白皙精致,水眸秋波流转,含情脉脉。
美的惊心动魄。
瞬间就不知道,是谁引诱谁了。
“恭喜你薄先生,今晚你被小仙女翻牌了。”
“我主动,你,乖乖躺好。”
阮清微坐在薄时靳腰上,眼神妩媚动人,一只手轻拽着黑色领带,另一只手落在他的眉心。
绵软小手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抚过他微凉的薄唇,轻掠过下鄂线条,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你工作的时候有想我吗?”她问。
薄时靳很诚实。“想。”
“哪里想?”她笑,世间万物仿佛都丧失了色彩。
薄时靳口干舌燥,喉结滚动的愈加频繁。
“嗯……是这里想吗?”她松开了领带,小手落在了薄时靳胸口。
隔着白衬衫,强有力的心跳,酥软了她的指尖。
薄时靳呼吸逐渐粗重,漆黑眸子里翻涌着情欲,目光灼人,凝视着身上的小妖精。“哪里都想。”
“这呢?”她小手向后,隔着衣服握住他身下的某处。
灼热,肿胀。
薄时靳的瞳孔骤然紧缩,全身僵硬,他的微微竟然如此大胆。
再也忍不住,搂住阮清微的腰肢,他一个翻身,两个人的姿势,发生了转换。
“薄先生,你这是喧宾夺主……唔……唔……”
几十秒的深吻啃噬,阮清微红唇微肿,气喘吁吁。
他吻着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肆意钻进她的耳朵里。“叫老公。”
阮清微全身酥软,眼波迷离,乖乖地顺应着男人的话。“老公,你穿白衬衫很帅,我很喜欢,我唔……”
热吻铺天盖地落在阮清微脸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薄时靳从始至终都没有脱掉身溪淼上的白衬衫。
满足阮清微的白衬衫控。
从今晚以后,阮清微逛商瞅是路过男装店,看见白衬衫,就羞得面红耳赤。
满脑子,都是薄时靳穿着褶皱的白衬衫,骁勇善战的身姿。
……
第二天,阮清微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揉了揉酸疼的腰。
脚步沉重,慢悠悠的下了楼。
果真,纵欲过度伤身!
“夫人您醒了,汤刚熬好,我去给你盛一碗。”
正在客厅打扫的张妈,看到阮清微下楼,急忙放下吸尘器。
“不用了张妈,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怎么行,您是夫人……”
“张妈,你别对我用敬语了,叫我微微吧。”
张妈犯起难来。“那怎么行,我……”
“怎么不行,我和溪淼情同姐妹,你对溪淼来说是亲人,那也是我的亲人,你能来这里照顾我和时靳,适应新的环境,我已经很感激了。”
“这……”
阮清微拉起张妈的手,笑容甜美。“就这样决定了,我去盛汤,你继续打扫,不用管我。”
张妈被阮清微的笑容暖到,她能看出阮清微很诚恳,不是虚情假意。
但还是有些拘谨,腼腆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阮清微心情愉悦,哼着歌进了厨房,当她小心掀开砂锅的盖子,小脸瞬间羞得通红。
浓烈的当归味儿钻入了鼻尖。
红枣。
鸡。
这是……给她滋阴补肾?
调理气血?
一定是薄时靳让张妈炖的,太难为情了。
阮清微盛了一小碗鸡汤,故意盛了一个当归根,和两颗煮发了的大红枣,然后拍了一张照片,给薄时靳发了微信。
她喝了两勺汤,秀眉微蹙,药材味很重,有点难以下咽。
不过,看在心意的份上,她也要喝一碗。
硬着头皮一碗汤下肚,她没等来薄时靳的回复,却等来了水墨的电话。
阮清微有些诧异,不太想接。
水墨找她一向没有好事。
但,水墨来电就是围绕着薄时靳。
“有事吗?”阮清微语气不太友好。
水墨可是潜伏在薄时靳身边二十多年的暗恋者。
“我好不容易给时靳预约了心理医生,时间定在今天上午,他之前也同意了,但现在他爽约了,说公司忙,他走不开,又说他没病,说我有病。”
水墨滔滔不绝地斥责薄时靳,向来不疾不徐,温润如水的声线,此时透着一丝急躁。
“心理医生?”阮清微蹙眉,心提了起来。
“时靳本来就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再加上他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你看他人好好的,表面没什么事,心里早就千疮百孔,溃不成军了。
他这种心理疾病表面越是没事,病情就越严重,当积压到一个他承受不住的点,爆发的时候,他会把自己杀了的。
你别忘了,他有严重的自虐症。”
阮清微的心跌入了深渊,眼眶温热翻涌。
对啊,她怎么一幸福,就忘了薄时靳的心伤。
她笑,薄时靳也跟着笑。
但薄时靳内心深处真的开心吗?
“你能和医生说一下,把时间推到下午吗?”
“可以,你说服时靳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嗯。”
阮清微挂断电话,心尖酸涩不已。
自责又羞愧。
当初林清逸的死,和母亲的车祸,她痛苦了整整两年,难以释怀。
她经历过生离死别,体会过这种天塌下来,痛不欲生的滋味,怎么就能被薄时靳的表面骗到,认为他真的没事?
她太自私了。
阮清微立刻上楼换了衣服,急匆匆去了薄时靳的公司。
阿江有薄微集团的工作通行证,护送阮清微上了电梯,他在楼下等候。
这算是阮清微第一次来薄微集团,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薄时靳的办公室在哪里。
所以当秘书看到东张西望,学生打扮的阮清微,立刻喊住了她。“诶小姑娘,你干嘛的?”
阮清微终于看到了一个工作人员,急忙朝她小跑了过去。“我是……”
“来应聘的?面试在二楼,你怎么跑到顶楼来了?”秘书上上下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阮清微,清纯动人,一看就是在校大学生。
“我……”
“顶楼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上来的,趁着其他人没看到你赶紧下去,不然你不用面试,直接就被刷掉了。”
“不,我不是来面试的,我是来……”
“微微。”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阮清微侧身,回眸。
几米远外,薄时靳朝她走过来。
神色紧张,脚步有些急,似是怕她被人欺负。
阮清微看了眼秘书,小手指了指薄时靳。“我找他。”
秘书呆愣两秒,惊讶薄时靳这么快从会议室里出来。
来不及细想琢磨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身份,立刻朝薄时靳鞠躬问好。“总裁。”
薄时靳冷冷扫了秘书一眼,牵起阮清微绵软的小手。“她有为难欺负你吗?”
“没有,这个姐姐挺好的。”阮清微笑了笑,让薄时靳放心。
薄时靳嗯了一声,牵着她转身,朝办公室里走去。
语气温柔。“你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还说呢,我给你发微信消息,你都没有回我。”阮清微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
“好,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
“……”
秘书惊愕看着薄时靳和阮清微十指紧扣,谈笑风生,溢出甜蜜的背影,又想起刚刚薄时靳对阮清微的称呼,顿时脊背渗出一层冷汗。
微微。
薄微集团!
天呐!
这个小姑娘是……总裁夫人!
薄时靳一进门就搂住了阮清微,唇瓣轻轻浅浅的在她脸颊上流连,情难自禁。“怎么突然来公司?”
“想你了。”
薄时靳轻笑出声。“这么黏人啊。”
“嗯。”
“怎么了?”他感觉到阮清微情绪不太对,停止了亲吻,两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的小脸。
水汪汪的眸子,让他心头猛然一颤,他紧张起来。“怎么眼泪汪汪的,是哪不舒服吗?”
阮清微点了点头。
她一听薄时靳的笑,就想哭。
“走,我们去医院……”
“你忙吗?”阮清微打断神色慌张的薄时靳。
“不忙……”
“不忙,你为什么要放水墨鸽子?”
薄时靳眼神闪躲。“微微你……”
“我陪你去看医生。”阮清微去牵薄时靳的手,却被他闪开了。
“我没事,你别听水墨瞎说,他说话一向夸张,喜欢吓唬人,你别信他的话……”
“你知道我哪不舒服吗?为什么不舒服吗?”阮清微眼里闪着泪光,指了指胸口,心脏处。“这,很心疼你,很难受。”
薄时靳“……”
“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俩的心是连着的,你不好的话,我也好不了,你舍得让我整天提心吊胆,为你担忧吗?”
薄时靳沉默,不忍心看阮清微泪光点点的眼睛。
他之所以临时反悔,一是因为真的太忙。
他没有闲工夫,抽出几个小时去做无劳的心理疏导。
二是,他怕。
他之前见过心理医生,也做过催眠,过程太煎熬,太痛苦了。
最关键的是,没用,没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