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宫焱!溪淼!滚床单!!
宫焱喝的酩酊大醉,走路都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他对阮清微的想法,对薄时靳的抱歉,忏悔地咒骂着自己。
在片场,他看到阮清微主动吻薄时靳,那一瞬间,他心如刀割。
抱着郁金香回到休息室,静谧下来的空间,清晰剧烈的心痛,让他茅塞顿开,突然就明白了他对阮清微特殊的感觉。
看到阮清微,他会心跳加速。
阮清微的关心,会让他腼腆,脸红,手足无措。
阮清微笑,他也会情不自禁跟着她笑。
看到阮清微和薄时靳甜蜜恩爱,他难受,他心痛,他嫉妒。
原来,他不是对阮清微讨厌过敏,他是对阮清微动了心。
他,喜欢阮清微。
“……我,我不是人,我狼心狗肺……我对不起兄弟,我该死……”宫焱被阿江架着回了酒店,一路上都叽里咕噜嚷个不停。
阿江从宫焱口袋里找到房卡,开门进去,尽职的把宫焱扶到床上,然后又返回酒楼去接另一个烂醉如泥的溪淼。
溪淼彻底玩嗨了,也彻底喝大了。
玩游戏,酒量,她都不行,彻底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完虐!
“我永远不会累,我已经high了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情就在出轨的边缘,Ohyeah,根本不可能喝醉,我还要再high三天三夜……”
马路牙子上,喝的神志不清,放飞自我的溪淼,拿着球鞋当话筒,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扯着大嗓门用生命在喝歌。
站都站不稳了,还一蹦三跳。
以为自己在KTV,深深陶醉在自己的歌喉里。
凉飕飕的冷风,配着路人看智障,看渣男的眼神,一旁守着的阿江满脸黑线。
“溪小姐,你喝醉了,请你不要再丢人献丑了,请和我一起回酒店。”阿江捂着手背上一圈凹陷的牙齿印,恭敬冷静地劝说溪淼。
溪淼脚上的袜子褪掉了半截,另一只球鞋不知道遗落在了哪里,蹦得脚底板生疼,她才安静下来,眯眼看着阿江。“谁……谁喝醉了啊?谁要和你一起回酒店啊,你谁啊!?”
“我是阿江,夫人让我把你送回酒店……”
“哦,阿江啊。”溪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配合的让阿江拽着她走,刚走出两步远,她猛地甩开了阿江,开启了翻脸不认人的模式。“你……你谁啊!?”
阿江“……”
溪淼踉跄地往后退着,用球鞋指着阿江,眼神犀利防备。“你谁啊?哪条道上的?速速报上名来!”
阿江“……”
如果可以,阿江真的很想一个手刀劈晕溪淼!
女人喝醉比男人还要可怕!
二十分钟后,阿江和耍酒疯的溪淼斗智斗勇,终于在不使用武力,不动手的情况下,降服了溪淼,成功将她送回了酒店房间。
任务圆满完成,阿江没有多待一刻,开着薄时靳上一次来这里落下的车,连夜赶回了A市。
几乎是阿江前脚刚走,宫焱房间紧闭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他晃晃悠悠,脚步凌乱,但却目地性十足的朝一个房间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
溪淼口渴的难受,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找水喝,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别特么敲了!屋里没人!”
吼了一嗓子,嘴巴更干了。
“砰砰砰——砰砰砰——”
也许是许久没人开门,敲门的人显然没了耐心,演变成了暴躁的砸门。
“艹!特么的……”溪淼口渴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以为自己是搁浅在沙滩上的一条小咸鱼,都快死了还不得安生,咬牙切齿地骂着打扰她的人。
砸门声还在继续,且越来越响,溪淼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来,怒气冲冲,风风火火地走着曲线,打开了房门。
“你特么有病啊!你特么……二货娘炮?”溪淼咽了口吐沫,尽管醉的意识不清,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死对头。
宫!焱!
“你……咣咣砸我房门干嘛!?”
“怎么着,想打架吗?来呀,来打,老娘已经忍你很久很久了!”
溪淼靠在门上撸着袖子,摩拳擦掌地对宫焱挑衅。
宫焱心里堵得难受,满脑子都是阮清微穿着旗袍对他笑,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模样。
他沉沦其中。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的念头,憧憬,是不耻!不道德的!
他整个人仿佛被挤压在悬崖夹缝中,一边是克制不了的心动,另一边是他的三观和道德,无法接受他对阮清微的心思。
他良心不安,自我厌恶,自我谴责。
“……小嫂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进组拍戏,出国深造,远离A市,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过我,不要再在我脑子里面乱走了……”
宫焱眼眶猩红,磁性的嗓音透着悲凉的嘶哑,看着溪淼的眼神无比深情。
“哈哈……你,你终于承认了!”溪淼仰天大笑两声,鄙视地瞪着宫焱。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弯曲,戳了戳宫焱,又戳了戳自己的眼睛。“我,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你那点花花肠子,猥琐想法,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宫焱和溪淼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在他眼中看到的是阮清微。
一双水眸秋波流转,白嫩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红晕,樱桃般的红唇翕动着,吐气若兰,一颦一笑都在引诱着他犯错。
“……小嫂子,我,我该走了……”他想要逃。
可下一秒,他的胳膊却被溪淼拉住。
明明意识坚定,下定决心的要走,可脚却不听使唤的跟着溪淼进了屋。
“……你在这等着,我找个工具。”溪淼把宫焱拉到床边,然后她满屋找凳子。
宫焱很听他眼中阮清微的话,呆呆的站在床边等着。
紧张又乖巧。
寻找了四五分钟,溪淼终于在化妆镜前看到了凳子,顿时两眼冒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凳子搬到宫焱面前。
“顶!”
宫焱“?”
“顶它!”溪淼兴奋的拍了拍椅背。
“?”宫焱还是不懂。
“看我,这样式的……”溪淼膝盖弯曲,扭动着柔韧度不太好的腰。
自认为扭了一段超级性感,实则十分僵硬的顶胯舞蹈。
像极了一只万物皆可操的泰迪。
“明白了吧!拿出你在舞台上的风骚,给老娘跳一段顶胯舞!”
实不相瞒,从溪淼第一次看到宫焱跳顶胯舞的视频,她就想看现场版。
“跳啊!看你能不能把老娘顶沸腾!”
“顶啊!快!”
“Comeonbaby!”
溪淼兴奋催促着,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就连来吧宝贝这种英文,她都急切的飙了出来。
宫焱眼中的阮清微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正娇羞催促着他侵犯。
他喉间发紧,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都看得发了直。
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Comeonbaby!快点,别像个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地!硬气一点,爷们一点,快……唔唔唔……”
宫焱扑倒了溪淼,脑子里理智的那根弦断了,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克制的那些情感,一旦逾越,一旦失控,就像火山喷发,灼热滚烫,一发不可收拾。
……
阮清微是被重物压醒的,她胸口发闷,呼吸困难,感觉身上伏着一头会吞噬人的野兽。
脖间湿漉漉的,正肆无忌惮侵占着她每一寸肌肤。
“……嗯,重……唔……”她刚开始抗议,意识还处于混沌迷糊的状态,唇舌就被男人覆住。
男人身上熟悉的鄙清香,霸道有力的唇舌,都让阮清微悸动甜蜜,小手情不自禁勾着他的脖子……
湿热滚烫,深入辗转的一吻结束,两人都乱了呼吸,紧紧搂抱着彼此喘息。
阮清微小脸酡红,眼波柔情似水,妩媚迷离,绵软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头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埋首在她颈间的男人轻嗯了一声,很是舒服享受女人的抚触。
“……以前我不懂事,惹你生气的时候,你喝酒,都是喝多少?”
她还是不可思议,薄时靳竟然是一杯倒的人。
“看情况。”男人轻吮了两下她雪白的肌肤,慵懒的嗓音透着动情的沙哑。“如果是想醉,就一杯,很快就会睡着。
如果想借着酒意回来看你,那就喝两口,身上沾点酒气就行了,装作很凶的和你说上几句话。”
“对不起。”阮清微搂紧怀里的男人,提起以前她就悔恨心疼不已。
薄时靳勾了勾唇角,温柔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幸福。”
“其实……”阮清微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想和薄时靳谈谈心。
虽然这种温情的时刻,聊以前的不愉快很煞风景,但她还是想告诉薄时靳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害怕你。”
“你怕我?”薄时靳尾音上扬,很诧异。“我好像……确实对你凶过几次。”
他检讨,有几次确实被气昏了头,没忍住脾气。
阮清微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嗯……是你的一个小毛病。”阮清微想起薄时靳刚搬出景园的那阵,她身上就起鸡皮疙瘩。“你,总是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悄悄潜入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我,你说吓人不吓人?”
薄时靳这下惊讶地抬起了头。“你都知道?你没睡着啊?”
“没有,每一次,,我就醒了。”
“那你……”薄时靳不解的蹙起眉头,凝视着她明亮的眼眸。“你为什么不和我闹?”
“因为,我好像那个时候,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