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他不顶椅子,他顶我!
没错,荒唐一夜,薄时靳对她纠缠不休的时候,她恐惧,她逃离的一部分原因,是她对薄时靳有了感觉。
那时她有林清逸,她绝不会劈腿当渣女。
所以她麻痹欺骗自己,把对薄时靳的心动,归纳为讨厌。
这些是她最近才渐渐明白的,没有了仇恨蒙蔽住双眼,内心通透了许多。
“薄太太,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让人心悸不已,热血沸腾的话,很危险?”
薄时靳高挺的鼻梁,轻蹭着阮清微小巧的鼻尖,气氛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阮清微红了脸颊,绵软的身子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热,还没开始,她便要溺死在男人灼灼深情的眼眸里。
她话还没说完,还不能和男人做身心舒畅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我具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阮清微低垂下眼眸,睫毛轻颤,呼吸紊乱,她无法再和薄时靳对视。
“想知道,但是……”薄时靳的喉结清晰滚动了两下,口干舌燥的厉害,宛如身处干旱的沙漠里,迫切地需要怀里的人解渴。“我更想吻你。”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覆上了阮清微娇嫩的红唇,攻城略地,疯狂猛烈,不再给她说一个字的机会。
无奈,阮清微只能放弃谈心,先喂饱一个星期没沾荤腥的男人。
就在薄时靳要俯身而下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煞风景的响起。
原本优美的音乐旋律,在此时此刻格外的尖锐刺耳。
薄时靳不受任何影响的继续,但却被媚眼如丝的阮清微拒绝。
“……等一下,先接电话。”
“不接,我会难受死的。”薄时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让阮清微舒服,适应他,他足够耐心温柔,循序渐进,早已经忍到了极限。
“接嘛万一是急事呢。”阮清微撒娇,小手捂在胸口上,不让薄时靳再继续侵犯。
薄时靳呼吸粗重,忍得眼角都发红了。“再急,也没有我急。”
“你……”阮清微无言以对了。
她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闪烁的手机,一直在不停的响,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找她。
不禁为难的蹙起了眉头。“靳哥,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一天一夜都是你的,好不好?”
阮清微知道薄时靳隐忍的难受,娇娇柔柔地和他商榷着,迷人的水眸透着丝缕的央求。
现在不接,她脱身就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万一真有急事,黄花菜都凉了。
薄时靳不想说好,身体和心灵都拒绝阮清微的撒娇卖萌,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干涩沙哑的喉咙里说出了一个好字。
他抗拒不了阮清微的请求,纵使他快焚身而死。
“谢谢靳哥,靳哥最好了。”阮清微露出灿烂的笑容,仰起头亲了一下他滚烫的唇。
小手拢着半褪的衣服,她快速翻滚到床边,拿起了手机。
是溪淼。
阮清微刚按了接听键,还没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了溪淼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心里一咯噔,果真出了严重的事情。“怎么了淼淼,你别哭,好好说。”
“呜呜呜……微微……呜呜呜……我不活了,我被二货上了……”
“什么?”阮清微震惊的嘴巴微张,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再说一遍。”
溪淼泪如雨下的摇着头,这种耻辱的事情,她没脸再说第二遍。“……你,你没听错,呜呜呜……我不活了,这太侮辱人了……”
“你别激动,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过去。”阮清微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溪淼性子急容易冲动,说不定真干出来什么傻事。
“……我在……”溪淼哭的视线模糊,抽噎着环顾了一圈四周,哇的一声哭的更伤心了。“我特么还在C市酒店!”
阮清微安慰了溪淼几句,挂断电话后,慌忙跳下床,跑向衣柜。
脱睡衣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平时都是避着薄时靳,害羞的跑到洗手间里换。
如今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彻底把床上的薄时靳忘得一干二净。
她蹬蹬跑下楼,跑到客厅突然脚下刹闸,懊恼的蹙起眉头,狠狠地往脑门上拍了一下,又快速转身,噔噔跑了回去。
她还没和薄时靳报备呢!
“……靳哥。”阮清微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远距离眺望着床上的薄时靳。
薄时靳平躺在床上,俊脸上的汗珠,额头上隐隐的青筋,剧烈滚动的喉结,无一不再透露着他的难受。
听到没良心的丫头又拐回来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压抑幽暗的眼眸。
“你还知道我的存在啊?”
阮清微吐了吐舌头,小手尴尬地抠着光滑的门板。“对不起啊靳哥,事发突然,溪淼她……出了大事,我得过去陪她。”
“……”薄时靳沉默。
“靳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会补偿你的。”阮清微懂那种中途被打断的不爽,她也……难受,所以薄时靳发点小脾气生气,她充分理解。
“等我十分钟。”薄时靳深深吐出一口气,从床上下来。
阮清微茫然。
但看薄时靳目不斜视的进了浴室,看都不看她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薄时靳选择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阮清微脸红的退出了房间,哗哗的水流声配上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她可承受不住。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给阿江发信息了解详细的情况。
连夜赶回A市的阿江,自然对阮清微的质问一问三不知。
只如实的回答了一句:抱歉夫人,我回A市的时间,只跟你和总裁相差了两个小时。
长夜漫漫,他哪能知道后半夜的事。
阮清微又气又无语,阿江还真是死脑筋,不会转圈,她说让他把溪淼和宫焱安全送回酒店,他还真不多待一秒钟。
也怪她,如果她昨天多说一句,让阿江守在溪淼门外,哪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自责了几分钟,薄时靳西装革履的走了出来,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趴在额前,漆黑的眼底恢复了清明,全身上下充斥着禁欲气息。
剑眉星目,风神俊秀。
阮清微的心脏不禁跳漏了两拍,伸手摸了摸薄时靳成缕的湿发,秀眉微微蹙起。“怎么不吹干再出来?”
薄时靳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怕你等太久。”
“傻子,我去给你拿毛巾……”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时靳拉进了怀里,薄唇贴上她冰凉的耳垂。“没事,现在是白天见见风就干了。”
“可是……”
“走吧,我陪你过去。”薄时靳搂着阮清微的腰往前走。
她方寸大乱,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过去。
阮清微窝在薄时靳怀里,安心地跟随着薄时靳的脚步,她侧头看着薄时靳性感的下颚线条,小心翼翼的问。“你有没有生气?”
“生气。”薄时靳板着脸,语气却十分宠溺。
“那你怎么不发火?”
“不发火我都快烧死了,再说,爱你到了这个份上,我哪有发火的权利呀。”
阮清微轻笑,她很喜欢薄时靳绕着弯子的说情话。“说的这么委屈,我给你权利。”
“我不要。”薄时靳傲娇的拒绝。“你是我的命,对你发火等于自残。”
……
铁铮铮的溪淼活生生地哭成了个泪人。
从早上醒来事发,看到了床单上醒目刺眼的血迹,以及腿间很不舒服的撕疼异样,确定自己和宫焱睡了后,眼泪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昨天喝的酒,全都变成了翻倍的眼泪。
十二指肠都悔青了。
阮清微乘私人飞机很快就到了C市,溪淼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见外人,她让薄时靳在酒店大厅等候。
“咚咚咚……”
溪淼听到敲门声,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有一种被渣男欺负,娘家人来给撑腰的感觉。
顿时委屈的想要张嘴嚎啕大哭。
“……呜呜呜……门没锁……”溪淼嗓子都哭哑了,一开口自己吓了一跳。
阮清微推门进来,心疼的蹙紧了眉头。
虽然有想到溪淼的狼狈,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满脸泪痕,眼睛都肿成了核桃,抱着膝盖缩在床头,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哪里还有平时溪淼的半分影子。
“淼淼……”阮清微鼻尖发酸,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溪淼。
她也经历过这种狗血的事情,宫焱和溪淼完全在重演她和薄时的相遇。
那时候,她好像比溪淼哭的还惨。
“呜呜呜……微微,你终于来了……”溪淼张开双臂,寻求阮清微的拥抱。
“没事了,别怕……”阮清微抱住溪淼,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着。
鱼水之欢这种事情,和相爱的人是欢,和不喜欢的人只会是痛苦。
溪淼趴在阮清微肩膀哭了好一会,才抽噎着向阮清微讲述,她仅记住的几个模糊片段。
没错,她断片了。
“听到有人敲门,我去开门,是二货……呜呜呜……我现在悔死了!”
溪淼狠狠地捶了两下头,情绪激动的说“你知道他有多下流,有多无耻吗!?我让他顶椅子,他不顶椅子,特么的他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