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前有狼后有虎,寿宴变鸿门宴
“崴到脚没有?”薄时靳将阮清微搂进怀里,温柔询问。
“没有。”阮清微观察差薄时靳的脸色,还好没有阴沉下来。
纪子龙强迫的把视线从阮清微脸上移开,她满眼都是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丝他的存在。
她甚至都没有回他的话,宛若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微微妈咪……唔……”纪可乐兴奋的叫阮清微,却被纪子龙捂住了小嘴巴。
但还是晚了一步,没捂住那句微微妈咪。
薄时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阮清微这才发现纪可乐也来了,小小的身子上穿着一套做工精致的小西装,领口还系着一个黑色的领结,活生生一个贵族小少爷。
帅气软萌的让人想要伸手捏两下。
“嗨,可乐,好久不见……嘶……”阮清微招呼还没打完,就感觉腰上一疼,蹙眉倒吸了口凉气。
某人有力量的铁臂,快把她的细腰勒断了。
“可乐,叫微微阿姨。”纪子龙严肃的板着脸纠正道。
薄时靳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讥讽。“呵,装模作样。”
他漆黑倨傲的眸子看向纪子龙,语气冷洌。“儿子,不是棋子,总拿出来博女人的同情心,你可真可怜!”
“你……”
不等纪子龙反驳,薄时靳就搂着阮清微大步流星的走了。
纪子龙的大手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的浮现暴起。
看着阮清微和薄时靳琴瑟和鸣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里嫉妒出了一抹猩红。
薄时靳太目中无人,太猖狂了!
他这次真的没想到会遇到阮清微,之所以带纪可乐过来,是因为他和溪林父女都交情不浅,纪可乐也特别喜欢溪淼。
他平日里也没有时间陪伴纪可乐,就带着他来参加聚会,让他见见世面。
“爹地,微微阿姨为什么走了?她不喜欢我了吗?”
纪可乐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失落,仰头看了眼纪子龙,又耷拉下小脑袋,闷闷不乐的绞着胖乎乎的小手。
纪子龙愤怒的同时,心底又涌起一丝对纪可乐的愧疚。
他伸手摸了摸纪可乐的小脑袋,说,“没有,微微阿姨可能有事情,我们也进去吧。”
这边,一进入宴会大厅的阮清微,用胳膊肘捅了下薄时靳的胸膛。“你刚刚说的话过分了啊。”
听着阮清微责怪的语气,薄时靳沉着的脸更黑了。“我还没有给你算你碰触纪子龙的帐,你倒先声制人起来了。”
“诶,你讲点理好不好,那算哪门子的碰触?”
薄时靳看阮清微已经有了生气的苗头,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氤氲的水光,顿时胸腔里所有的火和不爽都压了下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吧,纪子龙的挑拨离间计成功了,纪可乐发挥效用了。”
他态度软了。
阮清微自然也软了。
看薄时靳装可怜装无奈的叹气,她又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但这次,她的小嘴里发出娇嗔的哼声。“你真烦人”
“嗯,我烦人,我嘴欠,微微不生气了好不好?”
耳边磁性低沉的嗓音,腻死人的诱哄,阮清微没绷住笑出了声。“我才没生气,才不像你那么小气呢,小气鬼!”
“好,我小气鬼,谁让我这么在乎你,这么爱你呢……”
薄时靳宠阮清微宠到千依百顺,只要她开心,都顺着她说,搂着她缓慢地走着,耳鬓厮磨。
踩着高跟鞋举步维艰的溪淼,远远的就看到了这腻死人的一对。
从佣人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她谨慎小心地朝阮清微走了过去。
“微微……”
阮清微听到溪淼的声音,小声和薄时靳说了句别闹了。
推开薄时靳的手,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她抬头四处张望,瞄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溪淼的身影。
“微微……”
偌大豪华的宴会厅,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阮清微仰头看向薄时靳,怀疑的问。“你听到溪淼叫我了吗?”
薄时靳轻轻点头。
“那你看到溪淼了吗?”
薄时靳依旧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她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阮清微挽着薄时靳的胳膊,纳闷的左瞅瞅右瞅瞅。
还是没有溪淼英姿飒爽的身影!
“你别笑,你看到了,你倒是告诉我她在哪啊。”阮清微瞅的急眼了,捶打了两下使坏卖关子,不肯告诉她的薄时靳。
薄时靳气定神闲欣赏着阮清微呆萌的模样,凝视着她白嫩的小脸逐渐涨红,就连气急败坏,也这样可爱。
“喏,她来了。”
阮清微侧头,看到一个长发飘飘,身材异常火爆的高挑美女,腿……好像不太利索,端着两杯香槟,兴奋的朝她走来。
“微微你瞅啥呢?转来转去瞅了半天。”
阮清微的眼睛蓦然睁大,震惊的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小牙齿。
这……这是溪淼?
溪淼看阮清微瞠目结舌,惊呆了的样子,就知道阮清微在瞅啥了。
她瞬间有一种男扮女装,女装大佬的窘迫羞臊感。
“微微,我这样是不是怪怪的?”溪淼含胸驼背,尽量让造假的胸看起来不那么“傲人”。
低调一点。
“……不怪,挺好看的。”反应过来的阮清微,迟疑了两秒钟,由衷的真心夸赞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溪淼化妆,穿裙子,真的被惊艳到了。
溪淼尴尬癌都要犯了,把手里的香槟递给阮清微一杯,揪起一撮仿真的长卷发说“没办法,这就是生在豪门的悲剧!”
阮清微笑了笑,知道溪淼不自在,和她碰了下杯,轻抿了一口香槟。“作为你的闺蜜,充分理解你的无奈,不过,真的很漂亮,你应该自信起来。”
被夸好看漂亮,溪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抓耳挠腮,呵呵傻笑着。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三四个人聚在一堆,交头接耳,议论指点着。
“诶,快看,宫家老爷子带着他的大明星孙子来了!”
“听说宫家和溪家有婚约诶!”
“对,我也听说过,这次小宫来参加老溪的寿宴,不就从侧面证实了嘛!”
“看来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该喝喜酒了。”
这些话听在溪淼耳里,那简直比尖针还要刺耳。
她抬眸看向簇拥着的大门口,看到穿的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宫焱,瞬间火冒三丈,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脚下踩着的高跟鞋都快生火了!
他!竟!然9!敢!来!她!家!
“淼淼冷静点,别激动……”阮清微眼疾手快,在溪淼迈开脚步要上前手撕了宫焱的一瞬间,她先攥住了溪淼的手腕。
薄时靳怕挣扎的溪淼伤到阮清微,高大的身躯挡在溪淼面前,阻碍了溪淼的视线。
他淡漠开口。“沉住气,除非你向众人公布,宫焱睡了你又不负责,否则你没有理由冲他发火。”
一语惊醒梦中人!
溪淼的滔天怒火,杀人欲望瞬间就得到了压制。
对,她不能冲动!
一冲动,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不能亲手砸了老溪的寿宴!
“特么的!”溪淼恨恨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
然后挥手招来端酒的佣人,一口气连连干了好几杯香槟。
薄时靳握着阮清微的手,轻轻吹着她白嫩手背上的红痕。“疼吗?”
阮清微摇了摇头,眼里蔓延着深深的担忧,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特么是寿宴,还是鸿门宴啊?
前有纪子龙,后有宫焱。
注定这是一场胆战心惊,无法安心的晚宴,她和溪淼谁都别想安生!
宫焱走进宴会厅,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那抹令他痛苦不已的倩影。
他突然就丧失了继续向前走的勇气。
不敢看阮清微,怕情不自禁着了迷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愧对薄时靳,看薄时靳细细轻吻阮清微的手背,他作为兄弟,不是替薄时靳感到开心,而是,他也想那样做。
这场宴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喂,小子,你未婚妻在前面,还不快去打个招呼。”
宫老爷子和上前问好寒暄的人一一握手后,发现宫焱傻傻的愣在角落里,督促着宫焱去把握机会,表现自己。
“爷爷,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未婚妻。”宫焱不想引人注目,语气态度算得上平和。
宫老爷子是要面子的人,这么隆重的诚,他自然不会大声喧哗。
手里的红木龙头拐棍,代替他的愤怒咆哮,重重敲在宫焱的小腿上。“去!”
“不去!”
宫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去不去?”
“不去!”宫焱真和宫老爷子杠上了。
“好,我这就敲死你!”宫老爷子手里的拐杖,还没敲到宫焱腿上,就听到了话筒响起的声音
“感谢大家赏脸来参加我溪某人的寿宴……”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宴会的主人溪林身上,溪林拿着话筒站在宴会中央,说着客套的感谢词。
最后他轻咳两声,像是宣布什么隆重的事情,清了清嗓子说“其实今天是双喜临门,不光是我五十岁的寿宴,我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