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三个男人坐一桌,神仙打架
就在这千钧一发,溪林要脱口而出溪淼和宫焱婚约一事时,他手里的话筒被人夺走。
众目睽睽下,成为焦点的溪淼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着有什么大喜事好宣布。
憋了半天,她硬着头皮说“……是这样的,我的服装店要换季清仓,全场买一送一,还请叔叔阿姨们多多捧场。”
等着听好消息的众人。“……”
“呵呵……”溪淼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转身看向黑着脸的溪林,为了少跪两袋方便面,她开始了真情表白,拍马屁的环节。
“爸爸生日快乐,这些年你辛苦了,你过生日还想着给我店里做宣传,我很感动,女儿在这里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爸爸我爱你……”
众人“……”
宫老爷子感动的用胳膊肘一个劲儿的捅宫焱,夸赞道“你瞧瞧你媳妇多懂事,长得漂亮,知书达理,个子还高,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个更高,可以进国家队打篮球……”
宫焱“……”
尴尬的发言风波过后,宴会继续。
溪林招呼好来宾们,该吃吃该喝喝,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必拘谨。
然后他就拉着溪母回了偏厅,少有的严肃质问道“是不是你给淼儿通风报信了?”
溪母满脸无辜的摇着头。“怎么可能,咱俩是统一战线的。”
溪林怀疑的眯起眼睛。“真的?”
“真的。”溪母绝不会承认,是她一不小心说漏嘴的。
溪林搂住她保持的如少女般纤细的腰肢,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下。“小老婆子,你要是敢骗我,看我夜里怎么折腾你。”
“老不正经的,快松手,一会再被人看到了,我们俩的老脸还要不要了?”溪母弱弱挣扎着,羞恼的娇嗔。
“哪里老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丫头。”
躲在几米远外偷听的溪淼。“……”
溪母趁着溪林把头埋进她颈窝里,单手背在身后比了个剪刀的手势。
告诉溪淼她任务完成,溪林火消了。
不要再把她出卖了。
年纪大了,腰也硬了,经不起折腾。
……
阮清微想陪纪可乐玩一会儿,但又支不走薄时靳。
也许是他感觉到了危机,手臂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阮清微的腰。
“靳哥,你不用去和你们商业圈的大佬们,喝喝酒,聊聊天啥的吗?”
“不去,你老公有独来独往的实力,用不着笼络他们。”
“……那,你帮我去拿一块草莓蛋糕吧,我想吃甜的。”
薄时靳一眼就看穿了阮清微的心思,搂着她腰肢的手不禁收紧用力,脸上的表情却突然赢弱起来。“我腿有点疼,等溪淼回来叫她给你拿。”
阮清微“……”
“靳哥”阮清微娇柔地轻唤,用叉子插了块鹅肝送到薄时靳嘴边。“吃块鹅肝补补钙,腿就不疼了。”
“我不吃,鹅肝补血,不补钙。”
阮清微“……”
既然薄时靳已经知道她是刻意讨好,那她就直接摊牌吧。
阮清微张嘴把鹅肝吃了,轻轻把叉子放回餐盘里,主动把绵软的小手塞进薄时靳的掌心里。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
“我想陪可乐玩一会,可以吗?”她表达自己的意愿,又温柔的征询薄时靳的意见。
薄时靳面露不悦。“不可以。”
“诶呀靳哥……”
“撒娇也不可以。”薄时靳板着脸打断阮清微的撒娇,他不是圣人,他没那么大度。
“别说纪可乐只是孩子这种话,他不止想要你陪他玩,还想要你当他的妈咪,他和他爹一样都对你不安好心!”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可乐他只是单纯的孝子……”
“你喜欢纪可乐是因为他是纪子龙的儿子?还是你喜欢孩子?”
阮清微蓦地征愣住了,看着脸色阴沉质问她的薄时靳,她突然之间羞愧难当,心脏上原以为愈合的伤口撕裂开来,疼的温热的水雾浮上眼眶。
孩子,无疑是她和薄时靳心中永久的刺。
再怎么幸福甜蜜,一旦被触及,就会瞬间跌入冰窖深渊。
“对不起……”她低垂下眼眸,掩饰住眼里的泪水悲痛。“我不去陪可乐玩了,我乖乖待在你身边。”
她嗓音染上轻颤嘶哑,用猫儿一般细小的声音讨好着薄时靳。
薄时靳懊悔极了,几乎在他脱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狭隘,吃醋,嫉妒,就口不择言伤害了他的微微。
她当时再厌恶他的孩子,打掉的时候,她肯定也是疼的。
“微微我……”薄时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该怎么安慰阮清微。
“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阮清微把手从薄时靳掌心里抽走,没看薄时靳一眼就匆匆站起身走了。
偷听回来的溪淼,刚好迎面撞上眼泪汪汪的阮清微,溪淼茫然又错愕。
薄时靳这是把阮清微调戏哭了?
简直比老溪头还丧心病狂!
“微微你没事吧?”
阮清微拂掉胳膊上溪淼关心的手。“没事,酒喝的有点上头,我出去透透风。”
提到酒,溪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手重新缠上阮清微的胳膊,说,“那正好,我也想出去吹吹风,身上这套衣服穿的难受死了,我得摘掉伪装,缓一会儿。”
她不由分说的拉着阮清微去了后面的花园。
出了宴会厅,嘈杂的世界仿佛一下子都安静了,只剩喷泉里潺潺的流水声。
溪淼摘掉头上的假发,露出了一头杂乱齐耳的金黄色短发,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还是这样爽啊”
她侧头看向眼帘低垂的阮清微,晃荡着手里的大波浪假发。“和鄙精吵架了?”
阮清微摇了摇头,清冷的空气让她情绪稳定了下来,温热的眼泪也忍了回去。“没有,你家喷泉挺好看的。”
她转移话题,抬眸看着花朵样式的喷泉。
“因为……龙哥?”溪淼试探道。
阮清微沉默,纪子龙和纪可乐只是诱因,孩子才是她跟薄时靳之间问题的根源。
他嘴上不怪她,不代表他心里不怨她。
否则,他从苏湘那里得知她打胎的事,也不会大受打击,对她彻底绝望,心甘情愿的放她走,给她离婚协议书。
“啪”的一声,溪淼抬手重重拍了下脑门,懊悔道“都怪我没考虑周全,邀请了龙哥和可乐,又邀请你和鄙精,忘了你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是她低估了男人之间暗暗的较劲。
可能,纪子龙看阮清微一眼,就会让薄时靳不舒服吧。
阮清微没有接溪淼的话,她沉默,才能最快的结束这个话题。
十几分钟后,阮清微和溪淼返回宴会厅。
她不敢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怕薄时靳会到处找她。
她知道,薄时靳心里也在流血,或许比她还要难受。
可阮清微还是回晚了一步,当她远远看到纪子龙,薄时靳,宫焱,这三个聚集所有女性视线的男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溪淼看阮清微脚步停顿,变了脸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神仙打架?
“微微,为了防止我杀人坐牢,我就不陪你过去了,我先撤!”
看到二货娘炮,她体内的洪荒之力就压抑不住!
她得躲起来,在宫焱没走之前,她不能再让老溪逮到她,否则,那将会是强行安利女婿的场面。
阮清微隔着远距离,都能感觉到“那一桌”剑拔弩张的气氛,看到薄时靳说完什么,拿起酒杯喝酒,她急忙走了过去。
“时靳。”她轻轻夺走薄时靳手里的高脚杯,看到酒杯见了底,秀眉担忧的蹙起。“你不能喝酒的,你喝了多少?”
薄时靳原本冰冷阴翳的眸子,看到阮清微瞬间寒意消融,迷离温柔。“没喝多少,就喝了两口。”
“骗人。”阮清微看薄时靳白皙的脸庞浮上红晕,就知道他已经醉了。
薄时靳拉起阮清微冰凉的小手,以为阮清微洗了手才会这么冰,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支护手霜,给阮清微温柔的涂抹。
纪子龙,宫焱都眼睁睁看着,阮清微很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却被薄时靳攥得更紧。
“别乱动,我给你揉揉,手就不凉了。”薄时靳语气带着宠溺的诱哄,吐字有些发硬。
想到薄时靳喝醉了,道理讲不通,阮清微也就只能让薄时靳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涂护手霜。
娇俏的小脸烧得火热。
薄时靳的动作很娴熟,涂抹的很均匀仔细,最后他拉着阮清微沾满护手霜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这样,护手霜就涂了两个人的手。
薄时靳绯红的唇角勾起,低头在阮清微细腻滑嫩的手背上亲了亲。
他侧头,漆黑的眸子炫耀般扫过脸色复杂的纪子龙和宫焱。“天冷了,你们也赶紧找个女人吧,好处多多,不止胜手霜,还省润唇膏,省洗澡水……”
“时靳,我们回家吧,外面要下雨了。”阮清微赶紧打断薄时靳露骨的话,拉着他站了起来,抱歉的冲纪子龙和宫焱勾了勾唇。
薄时靳就算喝醉了也矜贵优雅,不仔细看,完全没有醉酒的痕迹。
他目光灼热宠溺。“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