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薄少:我财大气粗,愿意宠
看着阮清微和薄时靳十指紧扣消失的背影,纪子龙的眼底一片黯然,他能看出来,阮清微是真真正正的爱上了薄时靳。
相识两年,他从未见过阮清微这么温柔,这么乖巧。
就算薄时靳故意说那些轻挑的话,阮清微也纵容他,她那双迷人的眼睛里,从始至终就只有薄时靳。
纪子龙低头自嘲的失笑出声,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猩红,眼眶温热,满是悲凉和寂寥。
他幡然醒悟。
他都入不了阮清微的眼,哪能占据她心里一丁点的角落位置。
他自作多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宫焱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纪子龙还要窘迫狼狈。
他俊脸惨白,心如刀割。
恐慌万状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时靳充满敌意的眼神,话里行间的讽刺,无疑已经看透了他对阮清微龌龊的心思。
他失去了一个好兄弟。
……
一上车,漆黑的夜空就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滴,车子驶离溪家,雨势猛然间变大,整个A市都大雨滂沱。
薄时靳躺在后座,头枕在阮清微的大腿上,醉意朦胧的眸子,紧盯着阮清微娇悄的小脸,怎么看都不够。
“微微。”
“嗯。”
“微微。”
“嗯。”
“微微……”
“我在呢。”阮清微温柔抚摸着薄时靳的头发,秋水明眸里情意绵绵。“我可不想你睡过去之前,我们一直这样一叫一答。”
薄时靳握住她绵软的小手放在胸口。“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阮清微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尖上的疼痛,鼓足了勇气开口。“我们聊聊孩子吧,其实当初……”
“吻我。”薄时靳喉结清晰滚动了几下,沙哑着嗓子向阮清微索吻。
他拒绝谈论孩子。
“时靳我……”
“吻我。”
薄时靳再次打断阮清微的话,意思很明确,不想谈论这个,让他们两人都难受的话题。
阮清微粉嫩的唇瓣翕动了下,随后紧紧抿着,没有再说话。
解释不解释,其实也没差别。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就算孩子真的健健康康,当时的她也未必会留下。
“吻我,微微……”薄时靳漆黑温润的眸子染上了情欲,轻唤着阮清微回神,不想让她沉浸在过去的不愉快里。
孩子的事他不怪阮清微,是他做的不够好,不配让阮清微给他生孩子。
“微微吻我……唔……”
终于在他第N次索吻时,阮清微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渴望的柔软唇瓣。
唇齿碰撞的那一刻,他的椎骨都是酥麻的。
大手扣住阮清微的后脑勺,他长驱直入,狼一般的深吻啃噬……
密集的雨滴啪嗒啪嗒地落在车顶上,激昂猛烈,正如车厢里暧昧的温情。
……
宫焱心脏疼的太难受了,就做了电视剧里男主角伤心时爱干的事情。
淋雨。
他站在磅礴的大雨中,想让冰凉刺骨的大雨淋醒他。
蓝胖子发现时,宫焱早已经全身湿透,淋成了落汤鸡。
白皙的皮肤都冻得青紫,体温低的吓人。
蓝胖子叫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两个人合力,才把傀儡般的宫焱拉回了房间。
结果可想而知,宫焱一夜高烧不退,昏昏沉沉说了一夜的胡话。
蓝胖子愣是吓得没敢合眼,心力憔悴,也跟着小祖宗遭了趟洋罪。
天亮,宫焱烧退了,蓝胖子刚松一口气,手机短信音叮咚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发件人,心脏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七零八碎,痛彻心扉。
是她……
……
“张妈,花壶煮好了吗?”阮清微从楼上小跑下来,雀跃地奔进厨房。
张妈把花壶从沸水里捞了出来,放在菜板上晾着。“快好了夫人,壶还有点烫,你先别碰,烫到手很疼的。”
阮清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用昨天买回来的壶泡桃花茶喝,趁着薄时靳中午回来吃饭,先和他提前喝个下午茶。
“张妈,你去睡午觉吧,这茶我来泡。”
“不行,开水太危险了,万一喷溅到夫人手上……”张妈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兴致冲冲的阮清微推出了厨房。
“好啦张妈,我又不是孝子,你快去休息啦。”阮清微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张妈站在厨房门外,敲门也不是,离开也不是,正为难犹豫不决时,听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少爷,夫人她……”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张妈悬着的心放下了,恭敬地点了点头,快步回了房间。
厨房的门吱呀被人推开,正往茶壶里放桃花瓣的阮清微,浅笑道“张妈你真是的……呃……”
纤细的腰肢被一双铁臂紧紧圈住,男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背,肩膀上一沉,雪白的脖颈被男人占领。
她唇角的弧度加深,心跳逐渐乱了节拍。“别乱蹭,痒……”
“这些事不用你干,你只负责美。”
阮清微切了一声,心中甜蜜的快要溢出蜜糖来。“可是薄先生,我想亲手给你泡茶喝。”
薄时靳低笑,唇瓣似吻非吻地蹭了下她的耳垂。“薄太太这么乖啊,要不……我奖励你一个吻吧。”
“我拒绝这个奖励。”阮清微傲娇道。
薄时靳很无赖。“拒绝无效,我坚决奖励你。”
“我坚决不要……呃……”阮清微瞪圆了双眼,手上泡茶的动作也僵硬一顿,呆愣两秒,她垂眸看着胸上的……
猝不及防的,她被袭胸了。
阮清微小脸一红,下意识回头怒斥薄时靳松手,话还没说出来,唇瓣就被人堵住。
她自己“主动”送上门,让薄时靳实施了奖励。
这个腹黑的混蛋!
久久的缠绵一吻结束,阮清微累得像是泡了一百壶花茶。
不知何时,她被薄时靳抱着坐在了流理台上。
“你,越来越坏了!”阮清微晃荡着双脚,水眸羞恼的瞪着薄时靳。
餍足的薄时靳心情大好,指腹摩挲着她发烫泛红的脸颊。“吻呢?有没有越来越好?”
“你真是……”阮清微伸脚轻踹了下薄时靳,洋装生气的嘟起了被吮的红润的小嘴巴。“你中午从公司跑回来,就是为了羞我吗?”
“不是,有正经事。”薄时靳搂住阮清微的腰,轻轻一用力,将她从流理台上抱下来。
阮清微脚一着地,刁蛮劲就上来了,手指头连连戳着薄时靳的胸膛。“正经事?你从一进门,连吃饭都……不老实,哪干了一点正经事?”
话音刚刚落下,门铃声响起。
薄时靳原本还想再逗一会儿阮清微,只能平复下悸动荡漾的心,牵着阮清微走出了厨房。“宝贝,正经事来了。”
“桃花茶凉了……”
“没事宝贝,一会儿倒锅里温温,你泡的,我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阮清微“……”
薄时靳简直是情话大王!
门打开,是一个非常干练沉稳的短发女人。
女人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长相很普通,但身上强大的气场不容人忽视。
很自信。
很吸引人。
“薄夫人您好,我是澜睛。”女人露出标准的微笑。
阮清微回以礼貌的笑容。“你好。”
薄时靳淡漠道“进来细说。”
阮清微一头雾水的被薄时靳搂着走,很显然,薄时靳和这个女人很熟。
他叫这个女人来景园是?
“薄夫人,这是我的名片。”客厅里,名叫澜睛的女人递上来一张烫金的名片。
阮清微光看这名片的质量和做工,就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身价不菲。
她微笑接过,看到名片上烫印的小字,瞬间就明白了薄时靳找这个女人的用意。
“……你是经纪人?”
“对。”澜睛坐回沙发里,仔细打量着阮清微的外貌条件。
身材外貌90分以上。
确实是个好苗子。
阮清微侧头看向薄时靳,晃了晃手里的名片,不确定的问。“她……是你给我找的经纪人?”
薄时靳轻轻颔首,又摇了摇头。“说对了一半。”
阮清微“?”
薄时靳不卖关子,温柔讲解道“澜睛是你的经纪人,你是澜晴的老板。”
“啊?”阮清微更疑惑了。
薄时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阮清微张开的嘴巴合上。“我注册了一个娱乐公司,你是最大的控股人。”
阮清微吞咽了下口水,娱乐公司?玩这么大!
反应过来的阮清微,急忙凑近薄时靳耳边,压低声音问。“你投资了多少钱?”
薄时靳又被阮清微可爱到了,他唇角勾起,唇瓣压上阮清微的耳垂,说,“九牛一毛。”
阮清微翻了个白眼,小声咕哝道“你真是财大气粗。”
“喜欢吗?”他问。
“我不喜欢,你可以把那些钱收回来吗?”阮清微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不能,撤资就赔大了。”薄时靳唬着阮清微,他知道阮清微的担忧顾虑。
“刚说了这是九牛一毛,相当于我给你买了一张游乐场的票,你尽情折腾,撒欢儿玩。
我投资不是让你给我盈利的,是让你开心的,这点毛毛雨小钱,老公分分钟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