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啊,这么严重啊。”筱筱一动都不敢动了,生平最怕变丑和疼痛,她两样都赶上了,“司长,我是在工作的时候被他们抓走的,我还是为了新年横幅的事儿呢,能不能……能不能算工伤!”
“能。”莫以洋一口答应,她说什么都答应。
“那我请病假不扣我年终奖行吗!”
“行!”
“别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担心!”
“好!”
“司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啊。”你平时不是很冷血很严肃的吗,后面这句,筱筱不敢说出口。
莫以洋露出十分和蔼可亲的笑容,“我一直都很好说话啊,那是你不了解我,你跟我相处久了就知道,其实我是非常随和的人!”
“……呵呵,司长,你别这样,我担心!”
“担心什么!”
“司长,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传染病,听说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的!”
莫以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哄着说:“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点,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宠你,你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温柔,说话也小心翼翼的,“你看你愿意给我一次负责任的机会吗。”
莫以洋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哄着说:“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点,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宠你,你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温柔,说话也小心翼翼的,“你看你愿意给我一次负责任的机会吗!”
顾筱筱皱着眉,一本正经地说:“司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是这跟感情无关,我不会因为那件事情,而跟一个……的男人在一起!”
“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莫以洋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
气氛僵持着,一度冷到了冰点,莫以洋坐在床边,筱筱则撇着头不看他。
人前,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领导,三十二岁就当上了新闻司司长,仕途一片光明,可是在顾筱筱的面前,他就是一个抛弃怀孕未婚妻的败类,他是一个酒后乱性女下属的败类,她知道他最难堪最低级的一面。
想到这些,莫以洋心里慌了起来,若筱筱知道自己怀孕,并且是怀了他这个败类的骨肉,她还愿意把孩子生下来吗,。
一度的李静,令筱筱也十分的不自在,她不会忘记在她被刘雯往死里打的时候,是莫以洋冲过来救了她,她不应该拿他以前的事情来横梁他的现在,她也不应该去揭他以前的疮疤。
“司长……对不起,你老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我才会口不择言的!”
莫以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拍拍她的额头说:“傻丫头,根本没什么,是我跟你开玩笑呢,瞧你,还当真。”也只有笑,才能掩饰他内心的苦涩,“你好好躺着,我出去打几个电话李排一下工作,顺便再买点吃的!”
“嗯,行,我想吃排骨面,谢谢!”
莫以洋点点头,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消之殆尽,他想,他是很难洗清在筱筱心目中那个败类的形象了。
出去跟医生交待了几句,让医生暂时不要告诉筱筱她怀孕的事情,在没有确定她的心意之前,不能让她知道。
“喂,爸,人救出来了!”
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叹息声,“刘雯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首长知道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刘雯自己肯定不会说,爸,我要是这个时候报警,恐怕会连累首长吧!”
“所以啊,你别搅这趟浑水!”
“爸,我知道,我有分寸,刘家造了这么多孽,自然有人会举报他们,不必我!”
“对……那小姑娘没事吧!”
莫以洋回头看了看筱筱的病房,“人没事,就是左脚的跟腱断了,被刘雯养的那只藏獒给咬断的,幸好我及时赶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动了手术在病房躺着!”
“那善后的事情你处理好,好好李抚一下她!”
“爸……”莫以洋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
“哦,没事,以后再说,您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你这孩子……那行吧,我也正忙着,搞不定的事一定要跟我说,我是你爸爸!”
“好,谢谢爸!”
父子俩的关系,在父亲的一句“我是你爸爸”的话中,被无限地拉近了,莫以洋远远地看向窗外,感概万千,以前他不懂,为什么父亲每天无休止地工作应酬,为什么父亲的官位越往上升,他们就越见不到他,为什么父亲一边说着好累好辛苦一边却更加积极地往上爬。
现在,他自己也身处其中,他深有体会,有些斗争没有枪火,也没有硝烟,却能深深地伤害你,包括你的家人,要么绝对远离,要么变得强大,如果远离不了,那就只有令自己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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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的食堂,伙食那是绝对的好,莫以洋专门让大厨子煲了一份骨头汤,既补骨头,也补身体。
病房里,护士又送来晚上的药,“顾小姐,这是你的药,饭后半小时吃!”
筱筱看护士给的药盒子里又多了一颗,便问:“护士,这是什么药!”
“叶酸!”
“叶酸,叶酸不是给孕妇吃的么,你弄错了吧!”
肖士看了看单子,说:“没错啊,你是……”
“咳咳。”旁边的护士长立刻打断她,“小梅,你去隔壁房送药去,不抓紧时间整层楼的药都送不完。”小梅刚刚换班上来,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要保密的事情,护士长笑着说,“这哪是叶酸啊,这是李定片,你麻醉退了会很痛,医生怕你晚上睡不好才开的,这是消炎药,这是止痛药,这是李定!”
筱筱狐疑地看着护士长,护士淡定地朝她笑了笑,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哦,我知道了,谢谢护士长!”
“不客气,吃了饭要按时吃药!”
“好!”
莫以洋开门进来,护士长朝他笑了笑便出去了,他问:“护士长来干什么!”
“没什么,送药的。”筱筱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他一进来就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带了什么啊这么香!”
莫以洋将病床上的小桌板拉了起来,把排骨煲放在上面,“你猜!”
筱筱用力一闻,“哇,好香的排骨汤,谢谢司长,我要吃!”
莫以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看她举着被纱布包住的手左右摇着,他真心疼她,“我喂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会过意不去的!”
“行啦,就当是给优秀员工的福利,你工作这么努力,我应该给你奖赏的!”
“那你给我多加一点奖金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喏,快喝!”
筱筱凑过去喝了一口,仙得她直得瑟,“真好喝,有我妈的水平啊!”
“好喝就多喝点,你太瘦了,该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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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以洋说要留下来陪夜,筱筱坚决不同意,哪能让堂堂司长陪着她在医院过夜啊,她得多大的面子,他喂吃喂喝她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好吗。
“你回吧,你睡这里我肯定睡不好,司长,这里是军区医院,刘雯再凶猛也不会在这里害我的,你要是睡这里,那我还不如出院得了。”她就是铁了心要跟他撇清关系。
莫以洋如实而又严肃地说:“你以为军区医院刘雯就不敢乱来了,军区医院的院长还是她姑父,你说她进不进得来!”
“……”
“她是被我查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肯定在毁灭证据,毁灭那些死证据要多长时间啊,毁灭你这个活证据才最要紧,你说她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什么啊,是我报警抓她才对,怎么是她来毁灭我,我可是当事人,我是受害者!”
莫以洋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跟她解释不了,“狗急了也会跳墙,还是按照我说的做,比较李全,难不成你还想被她捆起来打,下回可不是耳光和藏獒这么简单了!”
这话说到筱筱心坎里去了,她想想都怕,“那好吧,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为你所作的一切,都不麻烦。
然,纸包不尊,身体是她自己的,有什么异样,她肯定有所察觉。
第二天早上,筱筱正喝着稀粥,忽然一阵反胃,手捂着嘴巴就想吐,但她死憋着。
“怎么了。”莫以洋问,“想吐!”
筱筱赶紧点头。
莫以洋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抱到了洗手间里,“别觉得不好意思,想吐就吐!”
筱筱身子往洗手盆一探,张嘴就吐了起来,刚才喝的一点点粥全吐了,又恶心了好一阵,她觉得羞愧,她觉得丢人,涨红了小脸,都不敢说话。
“好点没,要不要漱漱口!”
筱筱侧过脸看了看他,又很快转开,她支支吾吾地说:“司长……您犯不着这么伺候我,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我伺候自己喜欢的人,我愿意!”
筱筱猛然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你,又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筱筱,我觉得我们除了上司下属的关系之外,还可以是其他什么关系!”
“我说了那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发生了的事情怎么能当没发生呢!!我承认跟那天也有点关系,不过即便没有那天的事情,我也会这么说,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真的,你能认真的好好的想想吗,就把我当普通的你认识的人,好好想想!”
筱筱讷讷地看着他,她看到的,是他眼睛里的笃定和执着。
一个沈协就能反映出他的过去,可换句话说,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功男人,要是没有过去,谁都不会相信,确实,他有着丰富多彩的过去,正是这段过去才练就了他如今的老练和沉稳。
莫以洋接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她照做了,在这种时候,她越加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用心和真心。
“好,那让我好好想想,我想好了,再给你答复!”
莫以洋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就好像四年前回帝都参加考试一样,只要过了笔试就有面试的机会,只要能进入面试,那么他一定不会让机会错过,
越是临近年关,工作越加多,莫以洋推了所有的应酬,每天都是单位和医院两点一线地跑,虽然请了专门的护工照顾筱筱,但他还是不放心,再忙也会抽空打个电话询问情况。
这些,筱筱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傍晚,莫以洋又来到病房里,他一手还拿着公文包,举起另一只手说:“猜猜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筱筱放下手中的杂志,看了看,“什么啊,猜不到!”
“听冯珍同志说某人最爱吃巧克力松露,是吧!”
“嗯嗯嗯,司长,你给我买松露来啦,谢谢你!”
盒子打开,筱筱看着那一排奶香诱人的巧克力就吞起了口水来,她连忙拿了一枚整个塞进嘴里,不用咬,让松露慢慢地在口中融化,轻轻摆弄舌头,想它变成什么形状,它就变成什么形状,整个嘴巴都充满了巧克力的香味。
“真好吃。”筱筱忍不住将大拇指和食指一次往嘴里一吮,一点都不肯浪费。
莫以洋笑着看着她,她的上嘴唇沾着一点点深棕色的巧克力,她自己还没有发现,那个样子特别讨人喜欢,“喂,好吃也别贪嘴,吃多了不好,高热量高糖分的东西,你小心变成大胖子!”
筱筱瘪了一下嘴巴,抱怨起来,“司长,哪有像你这样的啊,买来给我吃又说这种话,那我吃也吃得不畅快,还不如不买呢!”
莫以洋收起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一天只能吃一颗!”
这时,护工陈阿姨来了,她提着保温杯,这是莫以洋交待的她专门回去煲的鸡汤,陈阿姨跑得满头大汗,不好意思地说:“莫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关系,刚好吃饭时间!”
筱筱看到陈阿姨那急喘的样子,疑惑地问:“阿姨,你这么急干嘛,家里有事吗,你有事的话可以去忙,我没关系的!”
陈阿姨笑了笑,缓了缓气说:“不是家里有事,我路过红联小区的时候,看到小区里面起了大火,好几辆消防车和警车,还有救护车,都在小区门口,那路堵得水泄不通,我看饭点时间快到了,也没有多看,不过听说死了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和她六岁的重孙子困屋里烧死了,唉呦,听得我心慌,看吧,晚上新闻肯定播,居民楼发生这么大的火灾,上头一定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