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要求比试
考官看完这诗词,纷纷点头赞叹,就连巡抚大人看完后都是点头赞叹道“景州果然是人杰地灵之地。这诗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佳作了。”
李让听玩暗自笑道。这算得上什么佳作,不就是一字诗吗?多大点事。这个时代的诗词水平实在是太低了。第二位是一个不知名的才子,起码李让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做的诗也是很普通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自然的就被鹏哥这首一字诗给比了下去。
接下里是李让,没有说什么。提笔在纸上挥挥洒洒一大篇。考官和讯发大人一阵感叹。李让正在得意。只听见一个考官说道:“这个也算作字?这字实在是太丑了。我等读书人写字怎可这么丑。”
巡抚大人也是感叹道:“这字实在是入不得眼,入不得眼。”
于是,他们叫了一个人来念。是的,他们连看都不愿意看这个字。让李让很受打击。没办法,谁叫这个时代的人用的全是毛笔。李让压根不会写毛笔字。
只见那人拿起李让的诗,念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帽云汉。”
随着这人念的诗句,巡抚大人和考官的脸上渐渐的写满了不可思议。这诗的画面感,浪漫感,里面所蕴含的情感。无一不是上佳之作。巡抚大人急忙走了上来。一把夺过这人手中的诗句,忍着看了下去。发现字虽然丑了一些。可是这诗却是实打实的好诗。娇柔却不做作,浪漫却不浮夸。虽然说不上是千古佳句。却也是一片可以广为流传的诗句。
“李让,这诗可是你所作。”巡抚大人拿着这诗句对着李让问道。
“会大人。是小人所作。”李让答道。
“不错不错。我宣布了,这次李让赢。景州城中居然有这等才学之人。简直是好地方,好地方啊。”巡抚大人大笑道。
王洛彤看巡抚大人居然如此大肆赞叹李让。心中也是很高兴,可是嘴上却说:“这家伙,也不知道收敛点。老是爱出风头。”
“呵呵呵呵,小姐。别人相出这个风头还出不了呢。是李哥本事大。小姐真是口是心非。”丫鬟笑道。
“大人谬赞了,这是小人月下饮酒时偶尔所得。算不上大才华,见笑了见笑了。”李让拱手谦虚的说道。李让知道在这种大人物面前没必要太过张扬,低调点总是好的。谦虚是美德。
“不错不错,可曾考取什么功名。”巡抚大人问道。
“小人自幼家里贫穷。未曾考取什么功名,现在在王府当一个家丁。前阵子刚升官,做了市场管理人员。”李让笑道。
“未曾考取功名,也就是说你没有读过书咯。”巡抚大人道。
“没有上过学,不过跟着一个老先生认过几天字。”李让单纯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后面的人纷纷作词。却发现都比不上这李让。很自然的就等到了第七个人。陈立德。
陈立德上前,所有人都觉得他要提笔作诗的时候。陈立德突然听了下李,对着李让说道:“这赛诗会到了现在,就是争取头名的结果。这等荣誉,简直是读书人的梦想,荣光。不如这样,李让我们加点彩头吧。这样也有意思一些。”
“彩头?你莫不是要坑我的钱吧。先说好,我可没钱啊。”李让假装害怕说道。心里却在想。小家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也行,就暂且先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金兄说笑了,我读书人怎么会赌那黄白之物。自然要赌一些高雅的东西。”陈立德笑道。
“那你说说吧,我看看再决定。”李让道。
陈立德却是没有看李让,转过头对着巡抚大人说道:“不如就请大人来做这个公证人吧。想必这样最有说服力。”
巡抚大人看向李让,李让点了点头。便开口道:“好的,那我就做这个公证人。不知道你们要赌什么。”
陈立德见情况大好。开口道:“各位想必都知道了。我景州城最近出了两件稀奇的宝贝,一个是菜油。一个是香皂。”
刚听到这里,李让就知道这陈立德要放的是什么屁了。却也没开口打断。
“各位都知道,这菜油属于粮食的一种,被王家先发现了。掌握了榨取菜油的方法。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想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这未免有失公允,第二就是这肥皂盒香皂。这东西可是轰动了景州城,甚至是在隔壁几个城市都传开了。相传那香皂比水粉都还好用。不知道我说的这是不是真的。”
“陈公子说的分毫不差。这的确是我王家呕心沥血钻研出来的结果。我李让在这里也谢谢给为的支持。幸亏有各位,才让我王家得以支撑下去。这点我就代表王家对各位表示感谢了。还希望各位能够继续支持我王家。”李让道。说完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李让本就生的俊秀,无关极其干净。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生出好感,这一鞠躬更是诚意十足,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台下的人顿时对李让赞不绝口。这等气度,应变能力。强大的气场,没有一点像是一个家丁。
巡抚大人看在眼里,也是暗自点头。这等控场能力。绝不是一个普通家丁可以做出来的。当下起了爱才之心。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此,我也做一个宣布。以后每年的六月十三,我王家都会推出一款新品。不敢说新品做得怎么样,但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这肥皂就是我王家今年推出的新品。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这种惊喜给各位,还望各位支持。”李让对着台底下大喊道。
居然接着这么一个机会李让就打了一个广告。这见缝插针的功劳可谓是熟练到爆炸。
“哈哈哈,李兄可真是好脑子。这都抓会推广王家的产品。实在是太过聪明,不知道王家对这门生意是否有着合作的想法呢。”陈立德笑道。
“这菜油不过是粮食的一种。说起来也不是很难,各位若是想做这门营生也不是不行。毕竟名以食为天,我王家也希望天下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是这香皂嘛。恕我直言。这香皂各位想必也都知道了。香味持久,却不浓郁。比一般的水分要方便得多。香味也更加的持久。但凡是用过的无一不说好。只是这香皂经过秘法制作。那香味来自于花香。造价极高。我王家虽然看起来定价高,其实并没有占大家多大便宜。光是研造这东西就花了大价钱。在座的想必有部分人已经用过我这香皂,清新自然,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身上也没有不适。”李让笑道。
“的确,这东西我买来用过。比起那些普通的水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想必最高级的水粉也未必敌得过这香皂。毕竟这香皂还可以用来清洗衣物。”李让刚说完。一些女子便窃窃私语起来,甚至有人看到王洛彤之后开始要货。
王洛彤看向李让,李让朝着王洛彤点点头。王洛彤便款款来到了台子中央。对着台下的各位说道。“诸位请不要慌,这香皂经秘法制作。速度极慢。所以这才未能大面积的铺开售货。待我回去便多建造几家作坊,以满足各位的需求。”王洛彤说完。淡淡的笑着。
听得王家准备扩大作坊,只怕这香皂很快就要售货。这女子们才安静下来。
“陈公子听到了吧。今天这是赛诗会,不知道陈公子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李让假装什么都懂的问道。
“都说了这次赛诗带点彩头的嘛。王家本是做粮食生意的。如今居然做起了这水粉生意,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啊。隔行如隔山。王家这次似乎是有点过分了。”陈立德的笑容越发夸张,缺显得点点森寒。
“陈公子真会开玩笑,这水粉生意别家做得我王家为何就做不得,可有谁曾经规定不允许王家做水粉生意,若是你陈家也有这份本事,尽管做好了。我决无二言。”李让道。
“自古以来做生意都讲究一个专一。王家不可破坏了规矩。”陈立德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说道。
“好一个自古以来,好一个商场规矩。允许你陈家打压我王家,就不允许我王家反击。正是可笑。敢问是谁定下的这规矩,你爷爷还是你太爷爷。怎么规矩都向着你陈家呢。我就奇怪了你在这儿说这么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等不了。”李让见陈立德已经把野心给亮了出来,当下也不给面子了。直接开骂。
“真是有辱斯文。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你王家把这份生意公布出来,让大家都有生意可以做。不能一家独大,这有违道德。”陈立德说道。
“去你妈的道德。道德是你家的?叫我公布我王家机密,你怎么不把你陈家财产分一半出来。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生脑子啊。真想扒开你这脑子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屎。随便一个想法都散发着让人恶心的臭味。”李让骂道。
一旁的巡抚大人听了。赶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此子真是做出这等佳作的人?看来还得再考察一番才行。”
陈立德知道李让这张嘴巴的厉害。当下闭上眼睛,努力的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若是今天再被骂晕过去,只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在景州城里抬起头了。只能是远走他乡。
“李让,我问你。你现在说话可能代表王家。”陈立德直接问道。
王洛彤早就听不下去,凭她的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陈立德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当下开口道:“陈公子,李让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了我王家的立场。”
李让惊讶的看向王洛彤,凭她的小心谨慎。居然会说出让自己代表王家这类得话。感动的看向王洛彤。若不是周围有人,只怕李让会努力的趴在王洛彤的胸脯里面好好的感激一番。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听到没姓陈的,说吧。你到底想干嘛。”李让说道。
“能代表就好。我要和你赌。你若是赢了,我陈家生意分你王家一半。若是你输了。我要你王家一半家产,包括那香皂的生意。”陈立德说道。
李让闻言,开始仔细的思考。鹏哥这个时候跳出来。对着李让说道。“到底敢不敢。没这个胆子就直说,别磨蹭时间。认输就让你离去。”
李让正在思考,却见对王鹏哥跳出来。“我最烦在思考的时候有人打断我。我和陈公子说话你这条狗跳出来作甚。”
“你说谁是狗?”鹏哥大叫道。
“谁接话谁是狗。”
“真是可恶。我好歹是一个秀才,居然让你如此侮辱。看我上报朝廷。”
“上报朝廷,朝廷里面日理万机。谁会搭理你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说你是垃圾都夸奖了。”
“哼,你好大的口气,居然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若是再让你嚣张一段时间。只怕你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一大顶帽子就这么给李让扣了下来。这事情若是被有心人扩大说道。只怕还是会有一丝麻烦。
“我当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李让话还没说话,王洛彤就吓得呆在了原地。短短一瞬间居然已经想好了怎么带李让逃离追杀。巡抚大人更是呆在当场。正要喝水的动作活生生的停了下来。
“我当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是要放在心里尊重的。像你这样整天把皇上百姓挂在嘴边的人才是真的没有一丝的尊重。简直是在贬低皇上和百姓。你是何居心。”李让说道。
鹏哥见自己被反将一军。慌张得没办法。对皇上不敬是莫大的罪过,当下开口准备反驳。“你……”
“你什么你。你妈把你养大了你不在他身边尽孝。就是不孝,皇上你不放在心里反而处处贬低他的身份,就是不忠。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烂人,垃圾。你在这里干什么。”李让骂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我是秀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贱民童罢了。”鹏哥气得声音都变得很尖锐。
“我和陈公子在这里说话你突然跳出来。我不骂你我骂谁。打扰我说话我不骂你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内心。”李让道。
“你一个小小贱民居然敢如此说话,看我不报官抓你。”
“抓你个头啊。”
“你……”
“抓你个头啊”
“你……”
“你这种人渣。”
“我不和你做这种口舌之争。丢了身份。”
“垃圾。”
“你骂谁”
“谁搭腔我骂谁。”
“你这混账,我不理你。”
“烂人,人渣。”
“我去你母。我去。”
“你这倭瓜头,老鼠眼,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老羌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你说你长成这样还算个人吗。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
对王鼻子一酸,眼泪珠子大滴大滴的从脸上落了下来。
哭了
李让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这辈子几乎没有欺负过别人。虽然自小就锻炼身体,会一点点武术,却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此刻却是被这优越感爆炸的鹏哥主动挑刺一次,两次,三次。李让终于是彻底爆发了出来。
可是李让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鹏哥居然哭了。
是真的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就像是被一群糙汉子给凌辱了七八十遍一般。
李让没想到自己居然把他说哭了。小心的问道:“鹏哥,你怎么了?”
鹏哥没说话,只是眼泪一滴一滴的还在滴落。刚开始还在努力的控制,可是后来发现控制没用之后。鹏哥也就不管了,反而是放纵它就这样随便落下来。
“我还要继续吗?”李让问道。
“别说了。”鹏哥抬起衣袖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求你别说了。”
“你不会是想博取在场人的同情,然后好状告我吧。你不行啊,你这样不厚道。不像个读书人的。”李让警惕的说道。
这什么人啊,都把我说哭了还怕我去告你。还说我不像读书人,遇见你后我就没有像过读书人。刚才和你说读书人你不理我。现在居然又要用读书人来叫我别哭。能不能公平点,能不能温柔点。
想到这里,鹏哥的眼里更夸张的滴了下来。当下再也控制不住,大哭着飞奔离开了赛诗会。徒留下一脸懵逼的李让和讶异的观众。
在场的才子佳人看向李让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敬畏,还有几丝惧怕。这什么人啊,居然把人骂哭了。
李让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有些慌张的说道:“各位都看到了,是他先欺负我的。我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本来还有人为王家打抱不平的,此刻却都开始同情起鹏哥来。招惹谁不好居然招惹李让。这下好了。不少人也在心中悄悄的把李让划分到了不能招惹的那部分人里面。
“陈公子,咱们继续说下去吧。”李让对着陈立德说道。
“……”
“对了,咱们说道赌注了是吧。行,我陪你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赌法。”李让开口说道。
“赌可以。还请巡抚大人做见证再说。”陈立德说道。
“巡抚大人在上,小人李让恳请大人能够做主。”李让说的哦啊。
“李让啊,我劝你一句。这赌注还是不要赌比较好,我虽然才来这景州城。却大概知道你王家情况。才有点起色,没必要赌得这么大。万一输掉。那就是真的伤了根本。”巡抚大人劝到。
李让听出这巡抚大人为自己考虑,对巡抚大人生出了几分好感。看来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徒。
“大人,您是巡抚大人。对这经商或许不是很懂,却也不是一无所知。这经营的道理,乃是天下百姓的生存之道。其实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做生意,用自己的时间换取金钱,又用金钱换取粮食,用粮食维持生面,时间才得以延续。所以这生意并不是谁的专利。天下之大,有才能,有本事的人才能够做得好。经商也需要同行的竞争和努力,才能够共同进步,若是没有竞争,那岂不是会怠慢了自己。况且三百六十行,从不设门槛。谁愿意都能做。这才是做生意的根本。正因如此,我国才能繁荣昌盛。读书虽然育人,却不能解决温饱。所以这生意一道才是生存的根本。可是这陈立德,自己无能,居然嫌我王家手脚太长。实在是无理取闹,诚如大人所说,我完全可以拒绝。可是我王家祖上却是读书人,根骨傲。我若是拒绝了只怕会丢了王家的根骨。这身价若是被小人夺取,我相信若是自己努力,迟早能找回来。可是这根骨丢了,只怕这辈子都有着魔障。”李让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巡抚大人说道。
本来刚开始巡抚大人觉得李让就是一个无赖。居然能够骂出那种话,活生生的把一个男儿骂哭,可是这番话却无一不透露着傲气,这种傲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雕刻在骨头里面。流淌在血液里面的。若是我国都能有着这份傲气,何愁外患内忧。
“回大人,已经决定了。还请大人能够主持。”李让拱手道、
“民女王洛彤,恳请大人大公无私。”王洛彤也上前说道。
“不必慌乱,我自当大公无私。”巡抚大人开口道。
李让这番话说完,瞬间就把陈立德给推到了风口浪尖。已经是坐下了一个欺压同行,卑鄙小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