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陷入险境
美国的拉滋蜡像馆在前方不远的位置,它更像是一桩古建筑,充满韵律动感的神圣。
远远望去,透着一丝热闹,陆陆续续聚集了情侣以及游人从这里走过,这里的空气沁人心脾,远望去手工雕制的蜡像,形象逼真,精致柔美透射出勃勃生机与生气。
语鸢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想到一堵它的真容。
“乔语鸢,你给我站住。”后面是欧阳斯宇满腔的怒吼,语鸢无语的抿了抿嘴,转过身,扬起美眸:“你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好不好?你没发现这里是一片小小的旅游景点吗?”其实他能追过来,语鸢的闷气已经消了一半,她也不是那种太无理取闹的人,只要知道他有那么一丁点,哪怕是一小点在乎自己,她就知足了。
“死女人,你下次再这样一声不响跑了,我就将你丢到海里去喂鱼。”欧阳斯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蓝眸里涌出的森冷几乎要将人冰封住,他缓缓地向前,一步一步朝语鸢逼近。
语鸢下意识地后退着,有些底气不足,好像自己确实是太冲动了,此时他的眼神太过犀利和深邃,令她时不时会产生一种不敢于面对的感觉,谁知,欧阳斯宇丝毫不允许语鸢的逃避态度,他一把拉住她低沉开口:“我可以保证,决不把你送出去。”此时欧阳斯宇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眼眸仍然深锐如炬,却多了一抹会让人沉溺其中的执着。
“真的?”语鸢有些不确定,怔怔地望着他。
“当然,我说话算话”
“那我要用手机录下来。”
“女人,别得寸进尺。”他微微启唇,幽深的瞳孔宛若鬼魅。
语鸢识趣地没再开口了,因为他那句话,却有着一丝甜蜜渗入她心菲。
两人一起走入蜡像馆才发现,里面大得离谱,奢华得吓人,干净透彻的纯白蜡像蔓延到这里,流露出高雅之气。
“宇,你看哈,这些蜡像都跟真人好像!栩栩如生,具有很强的观赏性,”语鸢忍不住赞叹着,美眸里透着光亮,老实说在美国读书时,她就几乎将美国的景点逛了个片,可唯独这里,她没有来过。
“形象逼真,这也就是它的精华所在。”欧阳斯宇解释道,丝毫没有发现语鸢对他的称呼变了。两人一起随着游客一起参观着这里,带着另一翻窃意。
只是,也许是这里人太多了的原因,语鸢轻凝了下眉,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不只是语鸢,欧阳斯宇也感觉到了丝丝异样,脸色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一双蓝眸开始渐渐升腾起丝丝寒气。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手中的仪器,它是属于一个定位与呼救的仪器。
此时他身上虽然有一支小型式手枪,但只怕敌人是有备而来。
“不要四处张望,我们被人盯上了,放轻松自然点。”话落欧阳斯宇顺式牵起了语鸢的手。
欧阳斯宇不动声色地将那份肃杀渐渐敛在眸中,如一把利剑般随时可以出鞘而至。
语鸢也是当过警花的人,她还是比较镇定的,有些绷紧的心开始慢慢松缓,下一刻,她的腰肢便被欧阳斯宇的大手缆过。
“谁会跟踪我们呢?”语鸢故意将头依靠在欧阳斯宇的胸膛上,声音压低地开口道。
欧阳斯宇唇边慢慢扯开一冰冷的弧度:“他们的目标肯定是我!”
“你跟他们有仇吗?”语鸢看似扬着柔美的笑靥,心里却在想着对策
“我的仇人多的去了,但是他们不敢,这次来的,恐怕是他。”欧阳斯宇眼神冰冷,必竟这次还有语鸢在,如果是他一个人他是不会有任何畏惧的,该死的,他还真是低估他了。
“谁啊!”
欧阳斯宇没有再说话,悄悄地观察着动静,不,确切的说,他在找出路。
外面肯定被他们的人包围了,只有从蜡像馆的后门出去了。
语鸢此刻也是细眉深锁,像是在思考问题一样,片刻后,她喃喃地说道:“我们去洗手间找人换下衣服好吗?”
“恩恩”欧阳斯宇朝她点了点头。
“老大,他们已经朝后门去了,可以动手了吗?”一个手下拿着对讲机向上头汇报着。
“朝那女的开枪,记着,不取性命。最好是把那女的抓过来。”电话那头声音低沉地交待着。
“是的,老大。”
语鸢还没走到侧门口,一颗子弹并朝她直直飞了过来,“小心”欧阳斯宇将他狠狠一推,“嚓”子弹落在了他的肩头。
“啊”欧阳斯宇痛得闷哼了声。
“宇,你怎么样了?”惊恐中的语鸢瞬间回过了神,望向他的肩头,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现在怎么办啊!”语鸢的美眸里溢出了泪花。
“别慌,我没事。”欧阳斯宇轻轻抚上她白皙的脸,透着一丝安慰。
此时的蜡像馆里已然顿时乱成一片,“杀人啦,杀人啦!”游客们顿时四处乱窜,一片混乱。
欧阳斯宇借机拉着语鸢的手向后门跑去,出了侧门,外面则是一片
黑漆漆乌抹抹的丛林,管不了那么多,只好先往那里跑。
那些黑衣人紧随其后,马上并追了过来。
欧阳斯宇拉着语鸢一个尽地往丛林深处跑。
林中的树木时稀时密,偶尔会有着一丝丝缝隙,阳光终于从缝隙间挤了进来,洒在语鸢的脸上,将苍白与紧张扫淡了一丝。
欧阳斯宇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语鸢,语鸢也不反抗,任两只手食指相扣,
这种永不放手的感觉让她觉得温暖,
耳边的风呼呼抚过,两人一地朝着前面奔跑,语鸢忽然有种和他一起走向世界尽头的感觉。
只是,泪水在疯狂的涌出,仿佛断了线般,在奔跑的时候,落入风中,划出一串串美丽的弧线,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语鸢闭上眼睛,只拼命奔跑,手上,是欧阳斯宇传来的炙热温度,心,竟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直到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两人又跑了一会儿,才在一颗大树下坐了下来。
欧阳斯宇环顾四周,这好像不是普通的丛林,不然怎么跑了这么久还未出去,
这更像是森林,那种原始的森林。
“不是叫你们一定要将那女的带来吗?怎么回来了。”黑色轿车里,一黑衣男子阴森地训骂着他的那几个手下。
他,就是欧阳辰风。
“老大,他们已经进了原始森林深处,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为什么?这恐怕是借口吧,”欧阳辰风扬起一记冷光。
“传说那是迷雾森林,大到深不可测,凡是进去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人出来过。”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道,这也是他们不愿再去追的原因,他的老家在这里,所以他对这一带是很熟悉的。
“是吗?”欧阳辰风的眸子里透着异样,欧阳斯宇啊,欧阳斯宇,如果你就这样死了,那就太不值了。
亏我一直将你当做对手,看到你痛苦,是我如今活下去的意义。
“宇,你受伤了,现在怎么办?”语鸢眼圈红红的,看着他的伤口处。
“没事,”欧阳斯宇这才发现,她是叫他宇,蓝眸里划过一丝暖度。
“你帮我把衬衣先扒下来。”
“恩,好。”语鸢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痛了他。
“你再去找几个树枝来。”欧阳斯宇交待着,目光落向他的伤口,还好,子弹不深。
树枝马上并找来了,语鸢按照他的吩咐将树皮拨了。
想像着他要用这个将子弹取出来,她就钻心的痛,她宁愿受伤的是她自己。
“你转过头去,别看”,欧阳斯宇发现他竟然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那,什么需要你就叫我。”话落,语鸢很听话地转过了身。
“啊”,几声闷痛声后,子弹很快取了出来。
然后,欧阳斯宇抓起了地上的几颗消炎草弄碎缚在了伤口处,受伤对他来说是很平常不过的事了,只是这女人,好像很紧张。
瞬间,仿佛有一丝暖流丝丝渗入了他心里,虽然只有一点点。
“帮我包扎。”他命令着。
“好”语鸢转过身,看向他的伤口处,又红了很多,泪水忍不住般又溢了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我还没死。”欧阳斯宇冷冷的开口,声音里没有一点虚弱的痕迹,反而带着一种笑意。
语鸢用力地撕下他衬衣的一角,很细心地为他包扎好了,却听到他道:“女人,你欠我一个人情,该怎么抱答我?”
“啊!”语鸢一惊,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欧阳斯宇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抚上她的脸,嘴角勾通起一丝魅惑:“回答我”。
“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抱答,我就怎么抱答你。”语鸢声音低低得道。
这一刻,欧阳斯宇笑了,却是如此好看,蓝眸里似乎闪烁着璨华美的光,宛若黑夜中的繁星,摇摇欲坠,闪烁迷人,天地间的万物的颜色仿佛都及不上,看到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语鸢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沉静了下来。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我还没想出来,总之你要答应。”欧阳斯宇缓缓道。
“听见吗?”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入胸前,一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额,迫使语鸢看向他。
语鸢有些吃痛,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乖女孩!”欧阳斯宇轻轻在她白皙的脸上印上一个吻,宛若冰魄的眼眸中散发出好看的光芒,周身的气息全数将她包裹住,语鸢下意识地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欧阳斯宇却搂得更紧,竟是挣脱不开,真不明白,他都受伤了,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你在脸红。”欧阳斯宇淡淡的开口,眼眸不禁流露出波澜,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愫与温度瞬间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忽然一阵醒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两人来不及闪躲,猛然转过身,却被面前的一切吓住,十几个野人般打扮的人向他们围过来,他们全身乌漆抹黑,脏乱,手上拿着弓,有的人手上拿着大刀,赤着上身,身上除了一条四角短裤其它什么也没有穿,胸膛上画着奇怪的图案,脖子上带着骷髅头串成的项链,简直就是一幅原始人的打扮,咧着嘴,露出黑色的虎牙,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天哪!这,是从哪流浪过来的人啊!语鸢瞪大美眸,有些愣住,恐惧地望着眼前的这些人,
欧阳斯宇正在分析着他们的来历,却见他们在比划着,只是那划脖子的动作他明白了,那是杀的意思。
他们的意思,女的留下,男的杀了。
语鸢目光落向他们身上的骷髅头,那该不会是真的人头吧!语鸢惊愕的睁大眼睛,惊慌失措的望着欧阳斯宇,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了几秒,语鸢惶恐的问,“宇,现在,现在怎么办?”
欧阳斯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快速摸到了腰间的手枪,眼神狠鸷。
“你干什么?”语鸢抓住他的手,隐约感觉到了他在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