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脱险
语鸢使尽地朝他摇了摇头,她不想看到血战,怎么说,他们也是生命,相互倒在血泊的这一幕,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只觉得那仿若一刀剜在自己心上,全身抽痛般。
“放心,我不会要他们性命。”欧阳斯宇给语鸢一记安慰。
“快,站在我身后边去,他们好像要进攻了。”欧阳斯宇咬着牙低令,语鸢没有犹豫,悄悄退至他后面。
欧阳斯宇快速抽出小式手枪对准他们其中一个的脚,开枪,“啊”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后,倒了下去,其他人看到此情景,愣了一下,拿着大刀马上并朝欧阳斯宇扑了过来,欧阳斯宇闪躲了过去。
其中一人拿起了弓,朝着欧阳斯宇射击,“小心啊,宇。”听到声音,欧阳斯宇忙朝一边闪了几步,反手扣动了枪,“啪,啪”几声响,有几个野汉倒下去了,耐何他们人太多了,前面的人倒下了,后边的人却又不怕死的涌了上来。欧阳斯宇加上受了伤,马上并处了下风,
“语鸢,快过来,”他朝她招手。
“恩恩”。
语鸢点了点头,朝他近了些,欧阳斯宇拉起她并朝回去的方向跑去,后面的人紧追不放。
下面好像是个坡,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搂着语鸢人顺着倾斜的坡地不停向下滚落了下去,语鸢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没有力气,人顺着倾斜的坡地不停向下滚动,他的身体像一个保护伞罩着她,语鸢没有感到丝毫碰撞的疼痛,倒是一直提着心,生怕他肩膀的伤口被触到。
后面的野人朝下面看了看,最终没有追上来。
终于停下,两人跌落在一个草堆里,庆幸的是这里很柔软,地上长满了密布的青草,所以他们不至于摔伤。
语鸢睁开眼,发现欧阳斯宇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胸膛上下起伏肩上,他的伤口处又染红了很多,“喂,你起来好不好?”语鸢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欧阳斯宇,没反应。
再次推一下,还是没动静,心,猛的一慌,语鸢的小手一点点的摸索,指尖上传来的是渐渐冰凉的温度,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语鸢,咬住下唇,“不要,千万不要”一开口,泪水哗的就涌了出来,“宇,你别晕过去,醒过来,快醒过来。”哽咽着,她有些疯狂的拍着欧阳斯宇的后背,往死里拍。
“痛”欧阳斯宇闷哼一声音,自她胸前抬起头,道:“女人,你下手太狠了。”
“谁叫你晕过去了。”语鸢咆哮着,这一次她到底是忍耐不住像个孝子般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只是太累了,想睡一下而已。”他说得风轻云淡。
“女人,想不到你会为我哭。”欧阳斯宇盯着她,蓝眸里涌动着莫名的情愫。
想要说些什么,但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他的脑波,他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睡去。
“咳咳”语鸢一阵尴尬的咳嗽,她忙将脸别向一边。欧阳斯宇却轻轻摆正她的脸,下一秒他并
毫不犹豫的俯下头,吻住她的唇畔,辗转缠绵。
“唔”语鸢本想推开他,可是最终没有身子僵在原地,未动。
他似乎怎样都尝不够这甜,不顾她的惊愕和目光,撬开了她的贝齿。
她的肌肤带着透着淡淡的馨香,仿佛是很好的止痛药,他忍不住轻轻的噬咬着她的唇瓣,似乎想要留下烙印。
站在不远处的青悠,对着一群刚刚赶到的人马,他的手下,打着手势,似乎不忍心打断这一幕。
语鸢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了床上,环顾四周,这好像是一栋大得不像话的豪华别墅,难道他们已经脱离险境,得救了吗?
身体,刚想要下床,却听到他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修,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竟然遇到了野人,唉,我说你这什么情况没遇到过啊,应该熟悉惯了深山老林啊,怎么会将你困在里面了?”电话那头洛晟止不住的笑意。
“你别说大话,不信你下次进去转转看……”欧阳斯宇双唇阴郁地轻抿着,微微吐出一句。
“唉,我要是有这英雄救美的机会,就是死我也愿意啊!”那头的洛晟故做叹了口气。
“是吗?”欧阳斯宇心不在焉地答了句。
“你那东西得手了?”
“当然…”欧阳斯宇俊逸的脸上扯开一抹淡笑,不经意间转了下身,发现语鸢正站在床边上看着他,他随意又讲了几句,并勿勿挂了电话。
“睡醒了?”欧阳斯宇走近她,坐在了床边,轻轻抹了下语鸢的发丝,目光带着暖度令语鸢有瞬间的闪神。
语鸢随即道:“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语鸢刚才做梦时还是在森林里,而一下子睁开眼,却已经回到了这里,再看向他的肩膀,显然已经包扎好了。
“当然是我带你回的,不然还能有谁?”欧阳斯宇高大的身体随意地坐在床上,床的一边瞬间凹了下去,他宛若冰魄般的蓝瞳微微一眨,像是在深思着什么,高贵优雅的气质显而易见。语鸢怔了下,没有说话。
总之,脱险了就好。
只不过,再看看他,他,这人变脸可真快,怎么一下子他又恢复到之前那种酷酷地冷冰冰的表情了。阴晴不定,语鸢给他四个字评价。
语鸢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的那身,下意识地闻了下,真难闻,
她想她应该去洗下澡,语鸢起身正要去浴室,却听到他道:“帮我换药。”
语鸢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他伤口处,呃,不是已经包扎好了吗?
“这,是昨天包扎的。”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欧阳斯宇补充着,态度一样的冷漠。
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体力消耗太大,从始至现在还是很虚弱的,他掀开被单,上床,靠在了床头闭目养神,
却因为语鸢一个起身的动作而陡然睁开眼睛,“你去哪?”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冷淡的语气减了许多,听在耳朵里倒是罕见的柔和,似乎还渗杂了些情愫。
“拿药箱帮你处理伤口啊!”语鸢低低道。
“恩”,欧阳斯宇没再说什么。
语鸢帮他换药处理好伤口,抬头,却见女佣推着餐车走了起来,语鸢摸了摸肚皮,真的好饿,好像几天没吃东西般的饿得慌。
“殿下,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女佣随即掀开了方形银质餐盖,顿时,一股粥香弥散在空气里,语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刚想将这些吃进肚里,呃,却发现怎么只准备一份啊!
“喂我”,他看着她,霸道地开口。
语鸢不满,为什么要她喂啊,心里的不满无处可泄。
欧阳斯宇眯起蓝眸,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不悦的冷意,“怎么?女人,难道你不想喂我吗?我是为谁受的伤?嗯?”
语鸢睁大美眸瞪着他,哼,又是威协的语气,他就不能好点说吗?。
她略带不满地起身去端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一股扑鼻的粥香传来,是皮蛋瘦肉粥,她知道皮蛋瘦肉粥有补血养肺作用,可是,现在的她也非常的饿,却在这里被当作免费的长工使唤,唉,轻叹了口气,真可怜。
语鸢舀了一勺粥放在唇前轻轻吹着,然后再递到他唇前,他含了一口在嘴里,唇角勾起弧线。
“你的晚餐在下面一层。”仿佛察觉到了她饿得发慌的表情,欧阳斯宇汕汕道。
“真的吗?”语鸢忙拿出来,一阵狼吞虎咽。
欧阳斯宇看着她这吃相,忍不住一阵低笑,随即并恨恨地打击她,
“吃相真丑。”
语鸢却不以为然,给了他一记白眼,“谁会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啊!”
话落,语鸢又舀了一勺吹久了一会,再递到欧阳斯宇唇前,不断重复着喂粥的动作,不到一会儿,一碗皮蛋瘦肉粥就见底了。
她放下碗,发现餐车一侧放着几瓶药,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及说明书。
“该吃药了。”语鸢拿着药打算放入他没有受伤的手里,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他倚着床头,定定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要她喂的样子。
语鸢无语,按照说明喂他吃下,再看他的时候蓝眸已经合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
语鸢帮他把靠枕放平,让他尽量睡得舒服一些,又把滑到他腰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最后看了眼他缠着绷带的右肩,心口,又莫名地一颤,眼前仿佛又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他。这次枪击的记忆太深刻了,她想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打理好一切,语鸢转身走向浴室,退去衣服,将自己没入浴缸里,暖暖的水温包裹着全身,语鸢立即有种晕晕欲睡地感觉,刚闭上眼,却听到了房间里他的怒吼声。身子颤了颤,她忙快速穿好睡衣,走了出来。
“过来。”他低低开口。
语鸢却很紧张,他怎么还未睡,不会又要对她
可是她今天身体不方便,刚洗澡的时候,她发现她来那个了。
“我今晚睡沙发。”语鸢薄唇轻抿,垂下眸。
“过来,女人别惹怒我。”他的声音大了些,带着些隐忍地怒意。
语鸢还是朝他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她轻轻开口:“我不想弄脏你的床。”
她发现他真的不是一般的洁僻,这一点她早就发现了,而且就在她刚去洗澡这会儿时间里,他已经叫女佣全数将床上的东西换了一遍。
“什么意思?”话一出口又随即明白过来,他朝旁边摞了摞位置,道;“你睡上来,没关系。”
欧阳斯宇感受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轻轻嗅到她全身散发出独有的馨香,内心涌过异样的感觉,那样使血液沸腾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间。
“睡吧。”深夜中,欧阳斯宇搂着她,给予语鸢温度。
房间里未开灯光,透过淡淡的月光,她却看到他摄人心魄的蓝眸,宛若钻石那样闪亮刺眼,动人。欧阳斯宇将她紧紧搂和怀里,语鸢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堂之上,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的呼吸频率。
瞬间,语鸢觉得大得慌的别墅似乎变得不再冰冷,周围全是一股属于他的淡香。可是她想翻下身,感受着灼人的温度,她觉得她也快要发烧了。
“别动,女人,否则,”欧阳斯宇宛若冰魄般的瞳孔微微一闪,声音吵哑。
语鸢马上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再也不敢动了,闭上眼,很快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