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方源的残酷手段
州院开幕结束之后，方源和杜妙颜就离开。</p>
萧蔼等人喜忧参半，正式开始他们的教书生涯。</p>
回到刺史府后，方源就差不到忘记州院上发生的不愉快。</p>
他现在没有那个闲工夫注意这些，都在盯着钱庄和迎宾馆。</p>
钱庄和迎宾馆已经建设一大半，原本是想让张继帮忙管理一处的。</p>
但是现在张继决定要读书，这一处重要的地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手。</p>
“方源，我想将茶行交给我家丫鬟打理，她跟了我十年，可以信任，你觉得可以吗？”</p>
杜妙颜跟着方源回了刺史府。</p>
昨天她已经将皇家商行的茶行生意整理好，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就行。</p>
现在皇家商行掌管的东西不多，就是只有茶行而已，钢铁厂实际上是方源掌握的。</p>
茶行的事现在主要是以做生意为主，杜妙颜更想要做的是研究茶叶，研究如何治疗她爹杜如晦。</p>
“这个随你意。”</p>
“对了，妙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p>
方源摆摆手道。</p>
茶行的生意现在已经稳定。</p>
有皇家商行亲自出手，没人敢在这个方面动手。</p>
他们都在研究新茶，估计过不久会有更多的茶叶出现，方源已经不再关注。</p>
不过听到杜妙颜这点，方源关于钱庄的管理人选突然有了选择，杜妙颜就很不错的。</p>
【新章节更新迟缓的问题，在能换源的app上终于有了解决之道，这里下载 huan玉anapp.c 换源app, 同时查看本书在多个站点的最新章节。】</p>
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都是足够的，钱庄如果能够由她暂代，那么应该没有人敢插手。</p>
不过有一点方源挺在意的，就是历史记载杜如晦贞观四年去世，现在已经是贞观三年，他要是去世了，杜妙颜怕估计很难掌控钱庄。</p>
“你说。”</p>
杜妙颜看向方源道。</p>
“你知道我提过的纸币吗？”</p>
方源沉吟片刻，问道。</p>
他忘记上次和李世民提起纸币的时候杜妙颜在不在。</p>
“不知道。”</p>
杜妙颜摇摇头道。</p>
她上次不在，是李世民和襄城公主两人在而已。</p>
“这样...走，进里面谈。”</p>
方源沉吟片刻，指着会议室道。</p>
很快，方源和杜妙颜里两人就进入会议室。</p>
州吏送茶水进来后就把门关上，留下两人孤男寡女。</p>
“我认为，铜钱太难携带，一贯就有8斤重，稍微多点就不好携带。”</p>
“如果我研究出一种纸币代替铜钱，那么就能够大大推动经济贸易民生等等。”</p>
方源先说明初始。</p>
“纸币代替铜钱？”</p>
“那不是真正掌握了金钱？！”</p>
杜妙颜顿时脸色一变，骇然道。</p>
朝廷控制造铜钱，故而朝廷是最有钱的。</p>
如果方源造出了纸币代替铜钱，那方源不是最有钱的了？</p>
但这是个大问题，掌握不好的话，可能会因此粉身碎骨！</p>
“差不多，但还在规划中，目前建造的钱庄就是将来造纸币的地方，但我缺一个信得过的人手管理。”</p>
方源深深看一眼杜妙颜，感叹她想得真深刻，一下子就想到真正重要的地方。</p>
“我可以！”</p>
“只要我爹还在，就没人感动我。”</p>
“就是我爹不在，一两年内我们也可以另寻他法！”</p>
杜妙颜正色道。</p>
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p>
她甚至还想到方源不是没有信得过的人。</p>
但信得过的人当中除了自己，其他人的身份都不太行。</p>
一时间，杜妙颜有些开心，开心能够因为身份的问题能帮到方源。</p>
“好，有你这句话，钱庄就交给你了。”</p>
“不过它现在还不到造纸币的时候，初步是用来借钱给那些想要读书的学子。”</p>
方源满意点头。</p>
“是否还可以借钱给那些资金周转不便的商户？”</p>
杜妙颜沉吟片刻，问道。</p>
“可，非常可！”</p>
“妙颜，你真是聪明，举一反三！”</p>
“不过借给商户，要查看他们的信用和资产等等，后期我们再商议。”</p>
方源一愣，随即激动道。</p>
杜妙颜果然不同一般女子的聪明和果断。</p>
不仅武功超群，颜值更是巅峰，又如此聪明，真是人间少见。</p>
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钱庄的概念，上层人对商人很是鄙视，不要说借钱了，就是交谈都会觉得拉低自己的地位。</p>
“举一得二而已，哪有举一反三那么夸张。”</p>
杜妙颜捂着嘴，微微笑道。</p>
她自认聪明，从小被夸无数，现在被方源夸也坦然接受。</p>
不过心里甜甜的，感觉和别人的夸奖不一样，似乎对方源的夸奖更加渴望。</p>
“你倒是会开玩笑。”</p>
“杜相现在什么情况？”</p>
方源呵呵笑道。</p>
被杜妙颜的幽默逗到。</p>
随即想到杜妙颜刚才说的话，想必她也知道杜如晦的情况不是很好。</p>
“很差，估计是积劳成疾，但是他却不愿意休息。”</p>
“我从你的茶中发现，它有助于改善我爹的问题，但是效果甚微，我一直在研究其中真正作用。”</p>
杜妙颜叹息道。</p>
提到杜如晦，她就心头满是阴云。</p>
大夫已经说过像杜如晦那样高强度的工作身体会吃不消的。</p>
但是他不听，也不信，说现在朝廷正百废俱兴，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休息。</p>
杜妙颜说不过他，只能想方设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够医治，目前发现茶有点效果。</p>
“那就让他多喝点茶。”</p>
“对了，是否找过孙思邈医治过？”</p>
方源突然想到一位神医孙思邈。</p>
这人是真正的医学泰斗，《千金要方》流芳千古，寿命更是出奇的长。</p>
“找过，但是不肯上门。”</p>
“传言是担心长安城权贵会强留他在长安城，故而一直云游四方，行踪缥缈。”</p>
杜妙颜叹息道。</p>
不止是他杜家找孙思邈。</p>
秦琼和程咬金以及皇帝等人也找。</p>
但据民间传言，孙思邈是担心步入华佗后尘，不肯上门，多少钱都不肯。</p>
“这倒是个问题......巨子老江湖了，我回头问问他是否能找到孙思邈。”</p>
方源点点头，叹息道。</p>
是人都不想被控制自由，更何况孙思邈这种已经活了八九十岁的人。</p>
“谢谢。”</p>
杜妙颜笑了笑说道。</p>
这时，会议室外响起敲门声。</p>
“州尊，您有空吗？”</p>
是司功汪温书的声音。</p>
“我先回去了。”</p>
杜妙颜很识趣道</p>
她起身，将门打开，请汪温书进来，然后离开。</p>
“州尊，不好了，现在外面有读书人谈论州院开幕仪式不尊圣贤孔孟之礼，不请圣贤之徒，没有德高望重的名宿主持，要求您重开。”</p>
汪温书讪讪道。</p>
他比方源晚很久才回。</p>
在州院开幕结束之后，他还有事要做的。</p>
后面将事情做好之后，刚走出州院的人就听到有几个读书人在议论。</p>
自然，这些读书人不是州府里的读书人，州县里还有不少是投在世家门下或者在小学堂里读书的。</p>
“他们要说就说，还能管得了他们的口？”</p>
方源眉头一挑，冷声道。</p>
人的口是管不住的，特别还涉及解县柳氏。</p>
这么庞大的家族，影响力和控制力非一般人可言。</p>
而且还有喜闻裴氏，估计也会借这个机会推波助澜的。</p>
“下官担心会越演越烈，最终会变成攻击您。”</p>
汪温书担心道。</p>
他虽然对柳永寿迟迟不来感到恼怒。</p>
但解县柳氏在河东的声望很高，来迟点也可以忍受的。</p>
只是方源直接不等人，以至于现在州院上下都担心解县柳氏的报复。</p>
读书人的报复是最麻烦的，打不得，骂也骂不过，最终还可能会声名扫地。</p>
“说州院开幕不当可以，但攻击本官就要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诽谤，你懂吗？”</p>
方源起身向外走去，呵呵冷笑道。</p>
“可是，可是他们是读书人啊。”</p>
汪温书连忙跟上，面露难色道。</p>
“读书人就不能告他们诽谤本官？”</p>
方源冷笑。</p>
“州尊，这不好吧。”</p>
汪温书讪讪笑道。</p>
不是不行，而是不好。</p>
朝廷虽然不重视科举，但重视读书人。</p>
读书人是朝廷未来的根基，是未来的肱骨大臣。</p>
谁也不确定哪位读书人以后飞黄腾达，能给点面子还是给点面子好。</p>
闹僵了，一个读书人跟另外一个读书人说起，就会有更多的读书人知道，甚至会影响到官场上。</p>
毕竟从本质上来说，官场上的每个官员都是读书人。</p>
长期以来，得罪读书人是非常不理智的做法，能让一个人在官场上寸步难行。</p>
“州院已经开幕，这个是事实，不会因为谁改变。”</p>
“你是司功，管理好州院的教学，争取今年科举能有金榜题名，其他的不是你的事。”</p>
方源澹然道。</p>
便不再理会汪温书。</p>
他不相信几个读书人还能闹翻天了。</p>
汪温书看着方源离开的方向，叹息一声回去办公。</p>
但很快，汪温书就收到州院的求助消息，他不得已前往州院。</p>
州院门口处，萧蔼已经在等候多时。</p>
“汪司功，有五个学子到来，扬言我们州府开幕办得不好，要我们重开，怎么办？”</p>
萧蔼表情复杂道。</p>
他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还有点憋屈。</p>
“萧夫子，这种情况就赶出去吧。”</p>
汪温书有点无语道。</p>
他是担心读书人闹大。</p>
但那是担心对方源声望不好。</p>
而且几个学子到来赶走即可。</p>
即使不能武赶，也能文赶吧。</p>
州院那么大，一个有用的人也没有？</p>
这点小事都叫自己，自己堂堂司功就不用做其他事了？</p>
“柳兴发也在。”</p>
萧蔼面露尴尬，叹息道。</p>
“柳兴发？”</p>
汪温书头痛了。</p>
柳兴发不是什么大人物。</p>
但却是今年辽州金榜题名的热门人选。</p>
传言他学富五车，今年科举中前三甲也没有问题。</p>
并州那边的州院一直向他招揽，但柳兴发不为所动，在自家学习。</p>
实际上，在解县柳氏中学习远比州院更好，教书夫子、书籍等等都不是州院能比的。</p>
“要不，再搞个开幕式，请柳氏来主持？”</p>
萧蔼闪闪笑着，建议道。</p>
“萧夫子，这种想法本官建议你不要再想！”</p>
“州院已经开幕，这个是事实，不会因为谁改变！”</p>
“你如果想当院长，那你就去摆平这件事，如果你不想本官找其他人去！”</p>
汪温书顿时板着脸道。</p>
他知道方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故而他的态度也必须明显。</p>
方源给他压力，那他就给下面的人压力，下面的人不做事那就换人。</p>
“我，我去，汪司功息怒！”</p>
萧蔼吓了一跳。</p>
但同时也有些激动。</p>
州院的院长职位还空缺着。</p>
萧蔼虽然自持有些名望，但也不敢说必定能够当选院长。</p>
现在被汪温书这么一提，他就觉得自己更有可能，当即决定亲自前去。</p>
“去吧。”</p>
汪温书摆摆手，转身就离开。</p>
他相信萧蔼能够处理这种小事情。</p>
柳兴发的名声虽然很大，但到底是个学子。</p>
州院接客厅，萧蔼返回。</p>
与离开前的不同，此时的萧蔼变得沉稳。</p>
这让担心的教书夫子们以为方源同意了重新搞个开幕式。</p>
“柳兴发，请回吧。”</p>
萧蔼看着一个年轻人道。</p>
“开幕式日子是什么时候？”</p>
柳兴发得意一笑，以为成功说服萧蔼等人。</p>
“州院已经开幕，这个是事实，不会因为谁改变！”</p>
“你不好好读书却插足官场上的事，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请回吧。”</p>
萧蔼一副说教的模样道。</p>
“夫子教训得是，但请夫子不要后悔。”</p>
“您永远都只可能是个夫子，而学生却可能是县令、刺史等等。”</p>
柳兴发的笑容慢慢僵硬，最后变得深沉。</p>
与之同来的同窗也眼神不善地盯着萧蔼。</p>
在场的州院教书夫子见状，顿时心中一惊。</p>
“放肆！”</p>
“柳氏就教出你们这种威胁夫子学生？！”</p>
“滚出去，否则休怪老夫打尔等手心！</p>
”</p>
萧蔼勃然大怒。</p>
双目瞪大像是要吞掉柳兴发。</p>
“夫子息怒，学生告退！”</p>
柳兴发被吓了一跳，其他同窗更不敢在盯着萧蔼。</p>
“滚！”</p>
萧蔼冷哼。</p>
柳兴发等人灰熘熘离开。</p>
“萧夫子，为何如此？”</p>
“这不是令解县柳氏对我们更加充满敌意吗？”</p>
其他夫子不满了，也相当不解。</p>
解县柳氏在河东一带的地位众所周知的。</p>
得罪了解县柳氏，那他们的名声可能也因此毁于一旦。</p>
读书人就是爱名声，教书夫子更加爱名声，否则往后就收不到学生。</p>
“诸位，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p>
“但这里是州院，我们背靠州尊，有什么事州尊会替我们担当着的。”</p>
萧蔼沉稳道。</p>
直接将方源抬出来。</p>
这个时候也只有方源才能镇得住他们。</p>
他不行，他还差太多，要在州院竖立真正的威望才行。</p>
“可是，可是州尊不知我等之艰难啊。”</p>
“萧夫子，万一州院开不下去，我等又要回归之前的情况，毁了名声，就相当于毁了一切。”</p>
还是有夫子担心的。</p>
急得像是蚂蚁一样团团转。</p>
解县柳氏不仅声望高，还是他们崇拜的望族。</p>
有生之年还希望能够进入解县柳氏做个教书助手。</p>
但现在好了，直接得罪了解县柳氏，以后还怎么亲近解县柳氏？</p>
“莫师，慎言！”</p>
萧蔼眉头一皱，沉声道。</p>
才刚刚开幕，第一天教学都没有开始，就想着开不下去。</p>
如此言论，不是未战先降吗？</p>
虽然萧蔼也怕解县柳氏，但若是能坐上院长职位，皇帝来了他也不怕。</p>
更不允许有人这样在他的面前说这些丧志的话！</p>
“我......”</p>
莫兴贤张张嘴，看萧蔼脸色难看，最终还是没有ding撞回去。</p>
在场的其他教书夫子脸色各异，有担心，有害怕，也有不以为然等等。</p>
“去开始教训吧。”</p>
“诸位，今年州院能不能金榜题名，就看我们的了。”</p>
萧蔼朗声道。</p>
目光扫了眼全场，自己先离开。</p>
他现在也是一个教书夫子而已，还是需要教书的。</p>
众教学夫子面面相觑，各有心事散去，正式开始第一天的教学。</p>
辽州学院开幕仪式不当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一城三县中传播。</p>
一些平常有些名望的读书人站出来，点评辽州学院开幕仪式不遵循圣贤孔孟之礼举办，不邀请德高望族前辈主持，不符合州院开启的流程等等。</p>
扬言不尊圣贤孔孟之礼的书院，是不能得到圣贤孔孟的庇护，学子也将没有福泽，科举无望，注定落榜。</p>
随后一些名宿也站出来，建议学子和学子家长要慎重，不要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等等。</p>
消息一出，正在州院读书的学子们就开始心慌慌了。</p>
那些送儿子到书院学习的家长，也因此感到不踏实。</p>
在这个知识贵乏的年代，读书人是被尊敬的，读书人说的话也是优先被认为有道理的。</p>
在一个又一个读书人表示州院不行之后，辽州百姓开始觉得州院不行，这批学子今年也会不行。</p>
一连几天过去，一些家长甚至到州院表示想要退学。</p>
此事萧蔼做不了主，逼不得已只能上报汪温书。</p>
汪温书也做不了主，只能上报到了方源。</p>
“这才几天，就有家长要求退学？！”</p>
方源这几天都在研究着钱庄的事情。</p>
纸币设计，商业借贷模式，利息计算等等，挺忙的。</p>
听到汪温书又来禀报州院的事，顿时心情不再美丽。</p>
“外界都在传州院开幕不符合圣贤孔孟之礼......”</p>
汪温书如实禀报，不敢有所隐瞒。</p>
“有没有中伤本官的？”</p>
方源眉头一挑，冷笑道。</p>
“没有。”</p>
汪温书连连摇头道。</p>
萧蔼禀报之后，他没有立即上报，而是进行调查才上报。</p>
现在一城三县都有讨论州院开幕不当的问题，但没有中伤方源的，只是说学子得不到孔孟圣贤庇护。</p>
“没有？！”</p>
方源有点意外。</p>
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就是解县柳氏暗中带头。</p>
解县柳氏出手，喜闻裴氏必定配合，但如此情况竟然不中伤自己？</p>
“是的，真的没有。”</p>
汪温书坚定道。</p>
“那你就请些人中伤本官，闹得越大越好。”</p>
“就说本官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妄想开州院，视辽州学子的科举为儿戏等等。”</p>
方源沉吟片刻，冷声道。</p>
“啊？”</p>
“为何啊？”</p>
汪温书顿时不解了。</p>
难得没有读书人抹黑的，竟然还要主动招黑？</p>
说实在，汪温书自己都挺怕的，担心那些读书人暗中诽谤自己。</p>
要是被读书人诽谤成功，自己以后在想要晋升，怕是难如登天。</p>
“汪司户，如果你想晋升为县令，好好干还不行，还要用心想。”</p>
“就按照本官的意思去办，声势闹得越大越好，但不能被人发现是你请的人。”</p>
方源压低声音，沉声道。</p>
他的位置虽然广阔，不远处就有州吏守护着。</p>
但设计得非常好，除非故意说大声，否则守护的州吏是听不到的。</p>
“下官遵命！”</p>
汪温书还是没想明白方源这点。</p>
但是方源再次提起县令让他激动不已。</p>
方源还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承诺，那么说明是真的想要扶持自己当上县令。</p>
对于如此大恩德，汪温书恨不得全天候贴在方源的身边，随时帮助方源做任何事。</p>
“去吧。”</p>
方源摆摆手道。</p>
“是。”</p>
汪温书带着激动离开。</p>
很快，各种抨击州院开幕式不行，建议学子和学生家长慎重的消息中，又多了些爆炸性的消息。</p>
“方刺史根本就没有读过书，不懂孔孟圣贤之礼。”</p>
“大字不识一个的人也妄想开书院，他怎么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兴？”</p>
“也难怪，毕竟流民是出身，肚子里根本没有墨水，我觉得他当上刺史有很大的内幕呢。”</p>
风向很快就变了。</p>
辽州各地都是传播方源的各种负面消息的。</p>
百姓们都震惊，感觉不太可能，甚至有人怀疑是有读书人故意中伤方源。</p>
现如今，方源在辽州已经有不少声望，得到不少百姓的支持，他们怀疑这些学子说的话。</p>
解县柳氏在辽州城的分支。</p>
柳永寿和几个名宿以及柳兴发等人聚在一起。</p>
“我不是特意交代不要中伤方源吗？”</p>
柳永寿沉着脸，不满的眼神扫向全场。</p>
“柳公，我等没有。”</p>
“不知是不是中途哪里出来问题。”</p>
几位名宿低着头回应。</p>
“让他们注意点，只抨击州院，不抹黑方源。”</p>
柳永寿沉声道。</p>
外面的那些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抹黑。</p>
方源能坐上刺史之位，是有些内幕，但与读没读过书没有关系。</p>
“是。”</p>
名宿等人纷纷应是。</p>
柳永寿满意点头，但很快眉头紧皱。</p>
他听到不远处有嘈杂的喧闹声，有人闯了进来。</p>
“郑九见过柳公！”</p>
郑九带着几个州吏到来。</p>
“郑队长何事？”</p>
柳永寿脸色沉稳，澹然道。</p>
“柳兴发涉嫌中伤州尊，我是来带人的。”</p>
郑九指着柳兴发，恭声道。</p>
“不可能，兴发未曾中伤方刺史。”</p>
柳永寿顿时眉头微皱，沉声道。</p>
他瞬间就表露出怒意，眼神可怕得吓人。</p>
“我没有！”</p>
柳兴发也是怒道。</p>
在场的名宿也面露怒意。</p>
抓人竟然还来到解县柳氏抓人了。</p>
“有没有，请跟我回去调查即可。”</p>
郑九面不改色，依旧恭声道。</p>
“请回吧，兴发没有中伤方刺史。”</p>
柳永寿冷哼道。</p>
态度相当坚决。</p>
柳兴发面露冷笑，眼神中带着嘲讽。</p>
“有人指证是柳兴发中伤州尊。”</p>
“如果柳兴发不肯配合调查，州府将会剥夺柳兴发科举资格！”</p>
郑九澹然道。</p>
话落，柳永寿等人顿时脸色大变。</p>
对于寒窗苦读的学子来说，剥夺考试资格是最残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