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与襄城公主的小私会
“回公主，今晚毗沙门的人设套于我，差点令我与十数衙役丢了性命。”</p>
“我抓住其中一人，我查到他来自宋国公府，刚好宋国公府的管家对此人了解博深，想请宋国公府的管家回去配合调查，但宋国公不愿意，多加阻拦。”</p>
方源先是一愣，随即缓缓说道。</p>
也许襄城公主会帮自己也说不定。</p>
毕竟她是公主，无须太顾忌公公和丈夫的颜面。</p>
襄城公主张张嘴，正想要说话，却被萧瑀打断。</p>
“方源，你血口喷人！”</p>
“公主，莫要听信他的谗言！”</p>
萧瑀大喝道。</p>
冷眼盯着方源。</p>
萧锐也是盯着方源，眼神满是绿油油的杀意。</p>
“谗言？”</p>
“宋国公，我说的哪句是谗言？”</p>
方源冷笑，逼问萧瑀。</p>
他句句属实，是萧瑀玩不起，要耍赖了。</p>
“句句都是谗言！”</p>
“公主，请不要插手此事，我明日会与陛下说清楚的！”</p>
萧瑀冷哼道。</p>
本想说话的襄城公主心中叹息，最终选择沉默。</p>
既然连父皇都搬出来，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不可能再帮方源。</p>
“要不要进行对峙？”</p>
“我这些属下都亲眼看到的。”</p>
方源指着郑九等人嘲笑道。</p>
“可笑！”</p>
“我这些下人也亲眼看着，我何时阻止过你？”</p>
萧瑀冷笑。</p>
“既然不阻止，那就让我将人带走吧。”</p>
方源说道。</p>
郑九又想将孙永新带走。</p>
“没有公文，又没有陛下口谕或圣旨也想抓人？”</p>
萧瑀冷笑。</p>
并没有落入方源的文字圈套。</p>
“宋国公果然是不讲理！”</p>
“我要不是考虑到长安城是陛下和太上皇以及一众大臣等生活的地方，我也懒得和宋国公说那么多。”</p>
“既然宋国公这么坚持，明日找陛下告状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告诉陛下，我曾多次想要将人带走配合调查。”</p>
方源沉吟片刻，冷声道。</p>
“不用你提醒！”</p>
萧瑀冷笑。</p>
“方源，你夜闯国公府，更屡次ding撞国公，目无尊卑，这一点我也会陈述给陛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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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锐插话道。</p>
他情绪恢复了不少。</p>
但是依旧死死盯着方源。</p>
“随便。”</p>
方源摆摆手。</p>
向襄城公主行礼后离开。</p>
大队人马跟上，很快离开宋国公府。</p>
但守在宋国公府各个出口的衙役没有离开，被方源留下。</p>
既然无法将人带走，那么也不可能让人从里面出来，至少明日早朝前不能让人出来。</p>
“狂妄方源，我迟早要手刃了你！”</p>
萧锐忍不住低声咆孝道。</p>
话落，襄城公主眉头顿时一皱，眼神闪过厌恶。</p>
城府太浅，脾气太爆，这种性格迟早是会吃亏。</p>
以前萧锐不是这样的，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彻底变化。</p>
“闭嘴！”</p>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p>
萧瑀眉头一皱，当即呵斥萧锐。</p>
就算是对方源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能名目张大说出来。</p>
谁知道宋国公府上下有多少别人家的耳目，这种气话被人听到就不好了。</p>
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的新媳妇襄城公主也和自己家不是同一条心，有什么都得先忍着。</p>
“父亲教训得是。”</p>
萧锐的身体一颤，连忙低头道。</p>
“爹，毗沙门是父皇一直关心的重要目标。”</p>
“如果方源真的是抓拿毗沙门的人，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p>
襄城公主面带担忧道。</p>
毗沙门是李世民心中的头号大地。</p>
因为这个组织的名字是隐太子的小名。</p>
人们还不知道它的存在于隐太子有什么关系。</p>
但用这么忌讳的名号，天然的就被不少人都盯上。</p>
“公主尽管放心。”</p>
萧瑀没有过多解释。</p>
他身份虽然没有襄城公主高。</p>
但好歹也是襄城公主的公公，无须太过客气。</p>
说完后，头也不回朝客厅的方向走去，将背影留给襄城公主。</p>
“那我就先回去了。”</p>
襄城公主眉头微皱，不过没有什么意见。</p>
从萧瑀和裴寂联手逼自己嫁给萧锐开始，她对萧瑀就没有太多感情。</p>
“公主，我......”</p>
萧锐叫住襄城公主，想将襄城公主留下。</p>
但话卡在嘴里，最终说不出口，哀求地看向襄城公主。</p>
“萧锐，你留下吧，早点回家。”</p>
襄城公主笑了笑说道。</p>
似乎很温柔的样子，说完才转身离开。</p>
萧锐松了口气，看着襄城公主的倩影有些迷离。</p>
他相信，只要自己接受治疗，就迟早有恢复的那一天。</p>
等到那一天，眼前的这个绝色的女子就正式成为自己的妻子。</p>
至于方源......杀杀杀！</p>
直到襄城公主完全消失眼前之后，萧锐才收回目光。</p>
他深吸口气，眼神变得阴沉，往萧瑀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p>
今晚方源强闯宋国公府邸一事，没完！</p>
夜已深。</p>
方源带队往县衙府回去。</p>
突然，一条漆黑的小巷子响起几声咳嗽声。</p>
瞬间，郑九和尤成周等人谨慎地看向那边。</p>
“你们先回去！”</p>
“博武，郑九留下！”</p>
方源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下令。</p>
“是！”</p>
尤成周不知何事。</p>
但不敢问方源缘由，带队离开。</p>
现场就剩下方源和薛博武以及郑九三人。</p>
“你们两人在这里等等我。”</p>
方源下令道。</p>
随即向刚才声音响起的方向走去。</p>
夜色朦胧，月亮暗澹，街道上只能看清一两米的东西。</p>
走进巷子后，视线更加模湖，都快伸手不见五指，宛如置身黑暗当中。</p>
“你怎么知道是我？”</p>
黑暗中，有声音响起。</p>
“公主，你有事吗？”</p>
方源看不到人。</p>
但却听出是襄城公主的声音。</p>
隐约间，方源还闻到襄城公主身上那熟悉的体香。</p>
“没事就不能叫你？”</p>
襄城公主娇声道。</p>
方源感觉到，襄城公主的体香更浓。</p>
片刻后，方源就看到襄城公主走出，看到人影。</p>
小巷子虽然漆黑，但是近了能依稀看清楚对方。</p>
“那肯定不是。”</p>
方源有些不自在。</p>
深夜里孤男寡女这样见面，令人想入非非。</p>
“我是想提醒你小心点。”</p>
“宋国公心地偏狭，不能容人，他明日必定会想方设法整倒你的。”</p>
襄城公主提醒道。</p>
在宋国公府的时候，她想过帮方源。</p>
但说了一两句话后觉得作用不大，也不合情理，最终没有帮。</p>
于是回去的路上，刚好与方源接触，于是屏退左右，私下见方源，提醒方源。</p>
“放心，他翻不起风浪的。”</p>
方源自信道。</p>
“这么自信？”</p>
襄城公主有些惊讶道。</p>
萧瑀是国公，还是老臣，朝中门生不少。</p>
面对这样的人，方源竟然还能这么自信？</p>
“明日你就知道。”</p>
方源呵呵一笑。</p>
不是他有自信，而是相信李世民。</p>
以自己的资质，身为长安令几乎是不肯能的事。</p>
但依旧还是升为长安令，可见李世民做出了很大的努力。</p>
千辛万苦将自己放上这个位置，他会允许这么快被人弹劾下台？</p>
更何况自己今晚并没有做出，全然是秉公办事，萧瑀翻不起大浪的。</p>
“那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p>
襄城公主微微一笑。</p>
见方源有自信，她也就不担心。</p>
正想后退，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方源握住。</p>
“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吗？”</p>
方源坏坏一笑，微微用力，将襄城公主拉过来。</p>
下一刻，香玉入怀。</p>
襄城公主一声惊叫。</p>
她完全没有想到方源竟然这么大胆。</p>
下意识慌乱地看向四周，才注意到四周漆黑一片。</p>
见状，终于松了口气，随即而来的是害羞和急促的心跳声。</p>
“方源，你没事吧？”</p>
外面，薛博武担忧问道。</p>
郑九也担心方源的安危，但脸色有点怪。</p>
因为刚才的叫声是女子的叫声，而且叫声似乎有些娇羞。</p>
“我没事。”</p>
方源向外喊了一声。</p>
就低头盯着怀里的襄城公主。</p>
“你，你要干嘛？”</p>
襄城公主颤声道。</p>
她能感觉到方源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p>
那炽热的气息令她浑身发烫，想起了那天在一品香酒楼。</p>
“公主这么晚在这种地方约见我，我要是不解风情岂不是冷了公主的心？”</p>
方源坏笑道。</p>
将襄城公主抱得更紧。</p>
小巷子，大黑夜，孤男寡女。</p>
这要是不能体会襄城公主的良苦用心，方源觉得自己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p>
“你，你胡说什么？”</p>
“我只是刚好在这里遇到你而已。”</p>
襄城公主大羞。</p>
挣扎着要脱离方源的怀抱。</p>
“真的？”</p>
“我怎么感觉不像？”</p>
方源不信，盯着襄城公主。</p>
襄城公主虽然挣扎着，但却欲拒还迎，都没有用力。</p>
“真的！”</p>
“快放开我！”</p>
“你再这样就是亵渎公主之尊！”</p>
襄城公主恼羞成怒道。</p>
小拳拳招呼着方源的胸口。</p>
一拳又一拳，像是雨滴一样无力。</p>
黑夜里，方源释然一笑，握住襄城公主的小手，将她壁冬墙上。</p>
下一刻，襄城公主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隐约间还能看到她的脸红得像天边的云彩。</p>
正当方源想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襄城公主将头转移一边去。</p>
“这，这里不行。”</p>
襄城公主小声道。</p>
她怕，万一被发现，她一辈子都被毁掉。</p>
“换个地方？”</p>
方源眉头皱了皱说道。</p>
这里虽然漆黑一片，但不敢保证会不会被人撞破。</p>
以襄城公主和自己的身份，这种事还是得小心再小心才行。</p>
“你，你跟我来。”</p>
襄城公主声细如蚊。</p>
她拉着方源的手，低着头，向小巷子的深处走去。</p>
可怜的薛博武和郑九，都不知道方源走远，已经享受他的温柔乡，愣是等到天亮，眼睛都成了熊猫眼。</p>
......</p>
另一边。</p>
萧瑀父子正在书房谈话。</p>
除了萧锐，萧瑀的另外两个儿子也在。</p>
以前萧瑀有事，都是单独和萧锐谈的。</p>
但自从那件事之后，萧瑀将另外两儿子也叫来。</p>
萧锐知道原因，但也只能怒在心中，不敢表露。</p>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他将无颜面。</p>
“爹，方源是陛下定的长安令，我们单是弹劾恐怕没有作用。”</p>
萧锐率先说道。</p>
“我知，我叫你们过来，就是讨论这点的。”</p>
“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好意见能明日早朝绊倒方源？”</p>
萧瑀沉声道。</p>
他自然明白单单是弹劾没有用。</p>
但今晚方源太不给自己面子，明日没有表示，会被全城的人嘲笑。</p>
真是可恶啊，区区一个长安令，竟然让自己如此尴尬，比杀了他还要难受。</p>
“爹，或者联系裴相一起商量会更好！”</p>
“昨日方源吏部述职，与裴相发生了冲突，想必裴相也很想方源下台。”</p>
萧锐再度说道。</p>
他要表现自己的能力，保持自己嫡长子的优势。</p>
未来萧瑀百年后，宋国公之位还能由自己继承。</p>
“这个方法不错。”</p>
“但我的身份不适合见裴相。”</p>
萧锐沉吟片刻，眉头紧皱道。</p>
他和裴寂都是国公，地位非同一般。</p>
这种身份一旦私下相见，必定会被人说是非。</p>
而且萧瑀还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裴寂只忠心太上皇。</p>
过分和裴寂走近，可能会被标上太上皇的标志，被皇帝不喜，未来可能会被清算。</p>
萧锐一听，不由得低头深思。</p>
他虽然没有考虑得如萧瑀那么深。</p>
但也知道，两国公之间不能随意见面。</p>
“爹，不如让儿子进宫求助三殿下？”</p>
二儿子萧锴插话道。</p>
萧锐一听，眉头微皱看向弟弟。</p>
张张嘴，但最终没有反驳萧锴的提议。</p>
“甚好！”</p>
“萧锴，你现在就进宫，表达为父的意思。”</p>
萧瑀脸色一喜，郑重道。</p>
他隋炀帝萧皇后同母弟，与三皇子李恪有血缘关系。</p>
因为这层关系，萧家被外人默认是绑定了李恪，属于李恪一党的人物。</p>
“是。”</p>
萧锴恭声应是。</p>
带着萧瑀的意思连夜进宫。</p>
......</p>
五更天。</p>
天还没有亮。</p>
上早朝的大臣们已经起身。</p>
萧瑀等四品以上的官员挣扎着起身上早朝。</p>
穿过朱雀门，进入承天门，最终达到金碧辉煌的太极宫。</p>
满朝文武以及皇亲国戚等等，分开四条队伍排得整整齐齐面对皇座。</p>
六更天的时候，东边的天吐露出鱼肚白，天慢慢变得朦胧白，李世民到来。</p>
早朝，就这样开始，群臣拜见皇帝。</p>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p>
太监王德抽着长鞭，惊醒一众大臣。</p>
“陛下，臣有奏！”</p>
“新任长安令方源，昨夜私自带人闯入臣府邸，以办公为由要抓拿臣府上的管家！”</p>
“臣拒之，要其出示公文或圣旨，他没有，却还几次想要强行抓人，差点打起来，好在金吾卫右郎将赶来，否则老臣今日不一定能站在这里，请陛下为老臣做主！”</p>
萧瑀走出，气呼呼说道。</p>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哗然一片。</p>
国公有国公的尊礼，不得轻易闯其府邸。</p>
方源连公文或圣旨都没有，仅仅是以办桉为由就闯进去，不合礼仪。</p>
不仅如此，更和身为国公的萧瑀发生冲突，性质恶劣，立即引起不少大臣的不满。</p>
“胡闹！”</p>
“他怎敢如此？！”</p>
李世民顿时一怒，大骂道。</p>
同时心中疑惑，方源何时这么鲁莽？</p>
自己辛苦任命的长安令，竟然是这么鲁莽的人？</p>
想了想，李世民觉得不可能，应梦贤臣不可能这么鲁莽。</p>
“老臣府内上下可以作证，请陛下为老臣做主！”</p>
萧瑀声音更大，神色更加悲愤。</p>
“陛下，老臣昨日考察长安令的时候，觉得此人太过鲁莽。”</p>
“但是因为老臣考虑不周，忘记长安令身体没有恢复的原因，考察方式稍有不妥于是没有说。”</p>
“现如今听宋国公所言，臣不吐不快：长安令目无尊卑，行事鲁莽嚣张，德不配位，资质更有所欠缺。”</p>
“请陛下为宋国公做主，请陛下慎重考虑方源是否适合长安令这个位置！”</p>
裴寂站出来。</p>
将昨日的丢脸说成考虑不周。</p>
然后再表明态度，当场弹劾方源，指责方源德不配位。</p>
群臣哗然，皆是震惊。</p>
一个宋国公，前任宰相。</p>
一个魏国公，现任宰相。</p>
两人弹劾同一个官员，令人震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