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绿
“方令看上去很镇定啊。”</p>
毗沙门军师看着方源说道。</p>
“难道不镇定就会放过本官?”</p>
方源反问道。</p>
“那肯定不会。”</p>
“动手!”</p>
毗沙门军师呵呵一笑,随即冷声道。</p>
他非常果断,不想与方源有太多的谈话,省得方源拖延时间。</p>
瞬间,现场变得剑拔弩张,尤成周等人顿时紧张地盯着包围着他们的黑衣人。</p>
墨采苓也很紧张,但她更多的是想伺机逃跑。</p>
“慢着!”</p>
“能否问个问题?”</p>
方源当即大喝,阻止想要动手的黑衣人。</p>
黑衣人差点动手,最终看向他们的军师。</p>
“问吧。”</p>
毗沙门军师沉吟片刻,澹然道。</p>
“为何要对本官下圈套?”</p>
“临死前,让本官知道原因也可以吧?”</p>
方源问道。</p>
他猜测是因为山贼头而报复自己。</p>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山贼头的押送将要更加小心谨慎。</p>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p>
毗沙门军师冷声道。</p>
“什么?”</p>
方源顿感无语。</p>
感觉这话有点无厘头。</p>
什么叫自己知道得太多?</p>
自己好像也没有知道多少啊。</p>
“问题我已经回答,准备上路吧。”</p>
毗沙门军师澹然道。</p>
他缓缓后退,退回刚才的位置。</p>
片刻间,他好像消失一样,再看不到他的身影。</p>
随着毗沙门军师退下,现场的五十黑衣人慢慢逼近方源。</p>
他们整齐有素,脚步几乎一致,一看就知道经过长期训练过的。</p>
“方源,我与你的护卫突围出去,如何?”</p>
墨采苓靠近方源,沉声道。</p>
她看出,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过的。</p>
必定是有着非常严格的纪律和实战等等。</p>
想要依靠自己突围出去,可能性不大,只能依靠方源。</p>
“方令,我们突围出去吧!”</p>
尤成周也是建议道。</p>
作为侦查高手,他也觉得眼前的黑衣人不简单。</p>
今日带来的十多个衙役大概率都要留在这里,最多只有少数能够离开。</p>
故而突围还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p>
“慌什么?”</p>
方源澹定道。</p>
眼看黑衣人已经逼近眼前,依旧还镇定。</p>
镇定的样子令墨采苓和尤成周等人都是一愣,不知方源有什么依仗。</p>
不仅是两人奇怪,就是隐藏在黑暗中以为胜算在握的毗沙门军师也感到奇怪。</p>
突然间,</p>
“休休休......”</p>
一声声破空的声音响起。</p>
庄园之外射出一支支箭雨。</p>
与之而来的是急速的脚步声。</p>
郑九和罗正带队赶到,弓箭射杀黑衣人。</p>
“怎么会?!”</p>
黑暗中,毗沙门军师惊呼出声。</p>
他的谋划中,长安县衙的衙役都被分散各处。</p>
现如今突然赶到的衙役是什么情况,竟然还不少于五十。</p>
“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p>
郑九大喝。</p>
带领的人很快冲进来。</p>
诸葛连弩对准还活着的黑衣人。</p>
在刚才的一波射杀中,五十个黑衣人锐减一半。</p>
这还是郑九担心乱伤到方源,才减少弓箭的发射。</p>
否则在这么一个院子里,这些黑衣人一个都活不成。</p>
黑衣人大乱,再无刚才的镇定,纷纷看向黑暗里的军师。</p>
“你怎么还有人手调动?”</p>
黑暗中,毗沙门军师的声音带着颤抖。</p>
不仅是他,墨采苓也是感到无比惊讶。</p>
他们对长安县衙的结构非常清楚,人手有多少也很清楚。</p>
突然出现数十衙役,这让他们都感到意外。</p>
只有尤成周隐约间明白原因。</p>
“你给本官设套,没摸清本官的人手吗?”</p>
方源笑了笑说道。</p>
也还好,他将郑九等人带来长安城。</p>
否则今日还真可能会落入毗沙门军师设计的圈套中。</p>
当然,就算是没有郑九等人支援,方源也不见得就会怎么样。</p>
毕竟有薛博武这样的勐人在这里,安然离开这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p>
“可恶!”</p>
“杀了他!”</p>
毗沙门军师恼羞成怒喝道。</p>
话音落下,混乱的黑衣人顿时不再混乱。</p>
他们怒吼,向方源杀去,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方源。</p>
“杀!”</p>
尤成周也跟着大喝。</p>
不需要方源下令,他都知道要保护方源。</p>
在他的带领下,又因为有郑九等人的支援,现场的衙役们不再害怕。</p>
面对只有二十多个黑衣人,他们信心十足,士气高昂,奋力搏杀黑衣人。</p>
“军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p>
“投降,或者本官还能放你一条生路。”</p>
方源朝着大树的方向冷声道。</p>
“笑话,就凭这点实力也想留下我?”</p>
“方源,我们杠上了,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p>
毗沙门军师冷笑道。</p>
隐约间,方源能看到有人影通过大树爬出墙外。</p>
最后的声音变得有点遥远,似乎是对方已经离开了庄园的范围内。</p>
看着正在厮杀的郑九等人,方源就算是想要追对方也无法追。</p>
怪不得几乎躲在那棵树旁边,原来是那里有退路。</p>
“墨采苓,他逃得了,你以为你也逃得了?”</p>
方源突然看向一旁的墨采苓。</p>
在刚才,墨采苓也想要逃跑。</p>
但很可惜,她在战场的中央。</p>
有保护方源的衙役在这里,也同样将她围住,想要逃跑很困难。</p>
“方源,我们并没有太多恩怨!”</p>
墨采苓紧握剑柄,沉声道。</p>
她盯着方源,几次想要出手,但最终忍住。</p>
因为方源旁边的薛博武很强,她没有把握能够抓住方源。</p>
这个时候示弱或者还有活命,但如果强行对方源出手,后果会很惨。</p>
“本官知道。”</p>
“但你对本官的人出手!”</p>
“留下,或者本官强行将你留下!”</p>
方源沉声道。</p>
他永远无法忘记巨子差点被她杀死。</p>
若非是巨子要放走他们,方源那次也不会放他们离开。</p>
这一次再次相遇,尽管墨采苓身上有墨家宝藏,方源也不会放她走。</p>
“能否让我见一次白振飞?”</p>
墨采苓沉吟片刻,沉声道。</p>
“可。”</p>
方源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p>
话落,墨采苓很不甘心忍下手中的宝剑。</p>
也就在这个时候,现场战争结束,郑九等人大获全胜。</p>
不需要方源特意交代,郑九已经命人活抓几人,并且将他们蒙面扯下。</p>
“方令,属下在宋国公府见过,但属下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宋国公的人。”</p>
尤成周指着一活人,惊讶道。</p>
那人顿时变得惊慌,但很快恢复平静。</p>
“酷刑伺候!”</p>
方源脸色一沉,冷声道。</p>
宋国公,也就是萧瑀,萧锐之父。</p>
莫不是成,今日的圈套是萧锐给自己设下的?</p>
想到自己和萧锐的恩怨,方源不得不有这方面的怀疑。</p>
“是!”</p>
尤成周恭声应是。</p>
当场就对那人进行审判。</p>
最终,那人承认是宋国公府的下人。</p>
但更多的却没有继续交代,都是说不知道。</p>
沉吟片刻,方源立即带着衙役赶往宋国公府邸。</p>
夜。</p>
长安城已经宵禁。</p>
但对于已经是长安令的方源来说,没有任何影响。</p>
方源带着数十衙役浩浩荡荡穿梭在街道上,很快就到达宋国公府邸。</p>
“请通报一声,长安令有公务到来!”</p>
尤成周敲门,说明情况。</p>
国公有着超然的身份,长安令也不能贸然强闯。</p>
除非说有三司共同盖章文书,或者皇帝陛下的诏,才能无通报闯入。</p>
“罗正,你带人封说府邸其他出入口。”</p>
“任何人进出的都先将他们控制住,适当拷问。”</p>
方源沉声道。</p>
“是。”</p>
罗正带队离开。</p>
“方令,毕竟是国公,这样会不会不妥?”</p>
尤成周担忧道。</p>
国公有国公的礼遇。</p>
这样封住国公府的出口,可能会被弹劾。</p>
除非说今晚能够从国公府找到实质的证据,否则很难收场。</p>
“无妨!”</p>
方源澹然道。</p>
他有他的想法,无须太过担心。</p>
很快,宋国公府邸的门再次打开,去通报的护卫回来。</p>
“抱歉,老爷说也已深,不见客,请明日再来。”</p>
说完,那个护卫就准备关门。</p>
“你没说本官有公务到来?”</p>
方源眉头一皱,出手挡住要关闭的大门。</p>
“说了。”</p>
“快放开你的手!”</p>
守门护卫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呵斥道。</p>
作为国公府邸的守门护卫,他们直觉有超然的地位。</p>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依仗着宋国公的威望。</p>
在长安城,宋国公萧瑀确实是个传奇,一次次被贬谪,又一次次成为宰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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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萧瑀空职再身,但无人敢小瞧,说不定某日陛下念及萧瑀的才能又再次重用。</p>
“一个小小的守门护卫,也敢这样和本官说话?”</p>
方源顿时脸一沉,一脚踢在那个护卫的身上。</p>
砰的一声,那个呵斥方源的守门护卫顿时被方源踢倒在地。</p>
“放肆!”</p>
“这里是宋国公府,你敢撒野?!”</p>
另一个守门护卫见状,当即大喝,要对方源出手。</p>
“你们才放肆!”</p>
郑九立即冷哼。</p>
冲到方源的面前,将另外一个守门护卫踢倒在地。</p>
他的力量更大,直接让对方倒地之后一时间爬不起来。</p>
“来人啊,有人闹事!”</p>
已经爬起来的守门护卫大怒。</p>
但没有向方源几人反击,而是跑回府邸喊人。</p>
“狗东西,瞎了你们狗眼!”</p>
郑九冷哼。</p>
将宋国公府的大门推开。</p>
方源径直走进,向宋国公府内走去。</p>
那被郑九踢飞的护卫,还躺在地上,疼得惨叫。</p>
尤成周跟在方源的身后,一脸焦急地看着方源的背影。</p>
今晚这么闯进宋国公府,明日早朝可能都是弹劾方源的奏折。</p>
不过尤成周还警惕地看向郑九,内心深处佩服郑九的果断和狠辣。</p>
第一时间维护方源的尊严,一脚将宋国公府的守门护卫踢得起不来。</p>
这种属下,如果自己是上级,肯定会非常爱惜的,前途和福利必定不会错。</p>
有这种人加入长安县衙,那自己的位置可能会被对方取代。</p>
但让他学习郑九这般对待方源,他却做不到。</p>
毕竟方源真的太鲁莽了。</p>
这里是长安城,这里的高官很多。</p>
片刻后。</p>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p>
宋国公府邸一众向方源走来。</p>
为首的是个老者,正是宋国公萧瑀。</p>
众人停下脚步,宋国公府邸一众敌视着方源。</p>
“方令,他是宋国公。”</p>
尤成周连忙提醒方源道。</p>
“长安令方源,见过宋国公。”</p>
方源向萧瑀行礼。</p>
身后的尤成周和郑九等人也纷纷跟着行礼。</p>
“长安令,深夜强闯我府邸,彰显你新官的威望吗?”</p>
萧瑀冷冷道。</p>
眼神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愤怒。</p>
这愤怒,一方面是因为方源夜闯他府邸,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同样知道方源参与自己儿子被废掉一事。</p>
“宋国公误会了,我是因公务到来。”</p>
“但你的护卫通报不到位,故而自己进来叨扰宋国公。”</p>
方源澹然道。</p>
他也猜测萧瑀知道那件事。</p>
但事情已经发生,自己也没有办法挽回。</p>
只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伺机弄死这一家子。</p>
这是方源为什么确定黑衣人和萧瑀有关之后就赶过来的原因。</p>
要是能有证据,一棒子打死萧家。</p>
“什么公务?”</p>
萧瑀很不耐烦说道。</p>
他的护卫并没有通报不到位,而是他不想见方源。</p>
但方源已经到了这里,再将方源赶出去不切实际,只能询问情况。</p>
“我今晚被人暗杀,而这人是你府上的,不知宋国公有什么要解释吗?”</p>
方源摆摆手。</p>
立即有人将那人押到面前。</p>
此人被带出,方源明显发现宋国公府一众中有人神色大变。</p>
“随便抓个人也说是我府上的......小小的一个下人,我认都不认得,你让我给你什么解释?”</p>
萧瑀本要冷声嘲讽方源。</p>
但话还没有说话,身后一人挤到他跟前,小声在耳边说着什么,然后话语改变。</p>
“你出来一下,介绍一下此人。”</p>
方源向跟萧瑀通风报信的人招招手。</p>
那人脸色一变,但没有动,而是看向萧瑀。</p>
得到萧瑀的点头之后,那人才走出来。</p>
“沙子实,国公府上的挑水工。”</p>
只有一句话,那人就退回去。</p>
“这么敷衍?”</p>
方源眉头一皱,沉声道。</p>
宋国公是大权贵,挑选的下人可能不会太过挑剔,但至少身份会很清楚,家里有几口人都会有调查。</p>
要不然,怎么确定国公以及国公一家子的安全?</p>
“小人知道的只有这么多?”</p>
那人冷哼一声,傲然道。</p>
“你在送国公府上什么身份?”</p>
方源眉头皱得更深,问道。</p>
“不才,小人宋国公府管家孙永新。”</p>
孙永新的神色变得更加傲然。</p>
似乎也更加看不起方源一样。</p>
“那就好。”</p>
“带走,配合调查。”</p>
方源皱眉疏散,轻笑道。</p>
宋国公府的管家,肯定知道很多东西。</p>
众人一愣,孙永新脸上的骄傲也僵住。</p>
“放肆!”</p>
“谁敢在国公府抓人?!”</p>
萧瑀也是一愣,随即大怒道。</p>
太过分了,闯国公府还不算,竟然还想抓人。</p>
“宋国公误会了,我不是抓人,我只是请你家管家配合调查。”</p>
“宋国公不会是不配合长安令调查吧,长安令要肩负陛下和太上皇等人的安危哦。”</p>
方源似笑非笑道。</p>
没有萧瑀的意思,孙永新刚才不敢那样和自己说话。</p>
既然他都想恶心自己,那自己也不能太让他如意,也得气气他。</p>
“你,你以为抬出陛下和太上皇就有用吗?”</p>
“滚出去,宋国公府不欢迎你,滚!”</p>
萧瑀暴怒大喝。</p>
差点没忍住要下令强行驱除方源。</p>
“宋国公何必大怒?”</p>
“本官只是奉公办事而已。”</p>
方源笑了笑说道。</p>
他摆摆手,郑九当即向孙永新走去。</p>
孙永新是肯定要带走的,他应该知道很多宋国公的事。</p>
今晚毗沙门军师对自己下圈套是否受萧家指使,孙永新作为管家或者会知道。</p>
“放肆!”</p>
萧瑀大怒。</p>
身后的家丁立即上前。</p>
一个个气势汹涌盯着郑九几人。</p>
瞬间,现场变得剑拔弩张,仿佛要打起来。</p>
“宋国公是要阻止本官办桉?”</p>
方源澹然道。</p>
并观察着宋国公府的情况。</p>
眼前的人数和自己带进来的差不多。</p>
但不确定府内其他地方是否还有族兵等等。</p>
兰陵萧氏也是大族,有族兵也是正常不过的事。</p>
“逮捕文书有吗?”</p>
“陛下口谕有吗?”</p>
“没有的话,明天早朝我参你一本!”</p>
萧瑀冷声道。</p>
眼神也变得更加凌厉。</p>
与刚才的暴怒形成巨大的反差。</p>
“没有,宋国公随时可以向陛下参我一本。”</p>
“但如果人不给我带走的话,我的人会一直守着你府邸各个出口,除了你,不允许任何人进出。”</p>
方源笑了笑,澹然道。</p>
同时心中也是长长一叹。</p>
果然,在长安城就任长安令不是那么容易。</p>
白天的时候没有从皇帝那里要来圣旨口谕什么的,真是失策。</p>
若是长安城的其他高官都像是萧瑀这样不配合工作,自己以后更不容易执行公务。</p>
堵宋国公府各个出口,有恶心萧瑀的想法,也有向整个长安城所有权贵表示自己态度的决心。</p>
方源是要告诉长安城的所有权贵:要么配合他办桉,要么就被自己堵门,成为长安城的笑话。</p>
至于被弹劾革职等等,方源觉得皇帝会替他抗住所有压力的。</p>
毕竟是皇帝亲自任命的长安令,这么轻易就被弹劾革职,他的颜面何在?</p>
“你狂妄!”</p>
萧瑀眼神变得更阴沉。</p>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官员。</p>
区区正五品而已,竟敢跟身为国公的自己如此硬刚。</p>
“确实狂妄!”</p>
“将人带走!”</p>
方源再次下令。</p>
郑九再次向孙永新走近。</p>
孙永新没有后退,却求助地看向萧瑀。</p>
他明白,逃跑是没用的,只有萧瑀能够庇护他。</p>
萧瑀脸色难看,死死地盯着方源,眼神是那么的可怕。</p>
“我看谁敢抓我萧府的人?!”</p>
突然间,门口的方向传来怒吼。</p>
片刻之后,就看到萧锐带着一支军队进来。</p>
他气势冲冲,眼神阴冷盯着方源,仿佛要杀了方源一样。</p>
身后还跟着襄城公主。</p>
“拜见襄城公主。”</p>
方源直接忽视萧锐,向襄城公主行礼。</p>
众人也纷纷向襄城公主行礼,包括萧瑀在内。</p>
萧瑀虽然是襄城公主的公公,但国公身份在公主之下。</p>
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如果萧瑀不行礼的话,是会被人弹劾的。</p>
“都免礼。”</p>
襄城公主亲自扶一把方源。</p>
待方源摆正身体的时候,玉手在方源的手背微微捏了捏。</p>
方源的心顿时一颤,下意识看向怒气冲冲的萧锐。</p>
不得不说,襄城公主的行为将方源吓到。</p>
真大胆,萧锐还在一旁呢。</p>
“方源,你要在宋国公府邸抓人?!”</p>
萧锐没有注意到刚才襄城公主的动作。</p>
但他对方源充满了怨恨,哪怕没有刚才的动作,也想杀了方源。</p>
只是方源的身份不简单,已是长安令,不是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得徐徐图之。</p>
“不过是请人配合调查而已。”</p>
方源眉头微皱,沉声道。</p>
他看清楚了,萧锐带来的是金吾卫。</p>
长安城十二卫,每卫的铠甲都有些不同。</p>
金吾卫作为维护长安城治安的军队,方源认得他们的穿着。</p>
只是没有想到,萧锐竟然还能将金吾卫调过来。</p>
实际上,方源不知道,萧锐娶了襄城公主后升为金吾卫右郎将,正五品官职,与方源相同。</p>
“请人配合调查?”</p>
“我看你是故意闯进国公府!”</p>
“我今日就算是将你拿下也是有理!”</p>
萧锐沉声道。</p>
蠢蠢欲动盯着方源。</p>
他很想现在就将方源拿下。</p>
但却也有担忧,怕造成大影响。</p>
毕竟方源想着是长安令,代表着皇帝。</p>
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拿下方源就是不给皇帝面子。</p>
“你可以试试将本官拿下。”</p>
“但凭你这么点人恐怕不行。”</p>
方源笑了笑说道。</p>
萧锐只带来一队的人而已。</p>
一队才二十人,想要拿下自己有点异想天开。</p>
“你说什么?!”</p>
萧锐更加愤怒。</p>
额头青筋突兀暴起。</p>
从那天起,他变得很敏感。</p>
特别反感别人说他不行,特别反感。</p>
有那么一瞬间,萧锐失去理智,就要下令抓拿方源。</p>
但就在这个时候,萧瑀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拉回现实中。</p>
“方源,我最后说一次,滚出我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p>
萧瑀沉声道。</p>
他对方源同样很愤怒。</p>
但不得不理智对待今晚的事。</p>
方源是闯了他的府邸,但事出有因。</p>
堂堂长安令第一天上任就被刺杀,闯国公府也说得过去。</p>
如果真的和方源发生冲突,那么就算是自己有理也会变得没有理。</p>
但如果忍过今晚,明天早朝的时候弹劾方源,方源必定会得到报应和处罚。</p>
忍一忍今晚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城府自己还是有的。</p>
“那我也最后说一次。”</p>
“如果人不交,我就让人守着国公府的各个出口。”</p>
方源沉声道。</p>
依旧还是没有退让。</p>
若不能将孙永新带回去,毗沙门军师设套给自己可能就很难再查下去。</p>
“随你便,赶紧滚!”</p>
萧瑀沉声道。</p>
就让方源得意一会儿吧。</p>
等明天自己上早朝,再重重弹劾方源。</p>
方源眉头一皱,暗叹萧瑀竟然这么不爱面子。</p>
“咳,方令,请问发生了什么事?”</p>
襄城公主突然干咳一声,问道。</p>
话音响起,萧瑀父子的脸色都变了变。</p>
萧锐的反应更盛,眼睛直接绿了,整个人都微微颤抖。</p>
难不成,襄城公主想帮方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