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再做嫁衣，灵能转旧术！
度假山庄门口。</p>
一个相貌中上的青年，静静站在那儿。</p>
青年的皮肤很白净，穿着一身老式练功服，和康天辰送给李长青的款式很像，只不过通体呈灰色。</p>
“秦齐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挑战宗师先生？”</p>
一个记者将话筒递到秦齐面前，身后的摄影师正抬着摄像机，镜头正对秦齐的脸。</p>
“你作为今年才突破上位武者的青年选手，选择在这个时候挑战李长青，是因为你觉得旧术不如灵能，对吧？”</p>
此刻，整个庄园门口都被大量武者吸引而来，但却无一人喧哗。</p>
无论是身为武道宗师的李长青，还是上位武者秦齐，都不是他们可以评头论足的。</p>
这种场面下，无论是灵能派还是旧术派的武者，他们都只能保持安静</p>
秦齐眼底闪过一丝为难，被无数人看着，摄像头就在他眼前几公分处。</p>
这样的感觉让秦齐很不自在，面对镜头，他努力抽动嘴角，笑了笑。</p>
“只是听说李宗师身为灵能失格者，还能依靠旧术踏足上位领域，我对他的修行之路很好奇，正好我也才突破上位不久，来挑战宗师先生只是凑巧，凑巧而已。”</p>
任何一个上位武者在现场，都能明显感觉到秦齐不正常的精神力波动，这家伙言不由衷。</p>
但那记者却不依不饶，她胸口别着武道协会的标志，显然是协会的御用记者，带着任务来的，怎可能轻易放过秦齐。</p>
“是吗？”那记者露出标志的笑容，一歪头。</p>
“我不信。”</p>
秦齐脸上的笑容尬住了，这辈子他都没怎么接受过这样的采访。</p>
一时间，上位武者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宣布报错。</p>
然而他不说，那记者可不会停下，她直接反客为主，问道：</p>
“秦齐先生也是少年天才，在三十五岁不到的年纪，就突破到了上位，作为灵能飞升派的拥护者，秦齐先生来挑战李宗师，想必是为了证明灵能不比旧术差，甚至更强对吧。”</p>
秦齐愣了，不是，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p>
然而，不等他开口，那记者已经直接帮他下了定论。</p>
“所以，这一次秦齐先生来挑战李宗师，想必是有了必胜的把握。”</p>
“上位一星，和李宗师完全处在一个境界，如果秦齐选手你能击败李宗师，那你完全可以证明灵能依旧是和以前一样，在层次上全面优于旧术的存在.”</p>
“只有天赋不够，和灵能度共鸣太低，甚至于被确定为灵能失格者的武者，才会去考虑得更次的选择。”</p>
“秦齐选手。”那记者脸上挂着狐狸般的笑容，看向秦齐。</p>
“你会向所有灵能派的武者证明，只有天赋不行的人，才会去选择旧术，这一种同阶不如灵能的修行道路，对吧？”</p>
秦齐懵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可脑中，一道冰冷的嗓音却蓦然响起。</p>
“秦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李铭不带感情的嗓音回荡在秦齐耳边。</p>
借助亚空间，两个上位武者在旁人无法觉察的地方，开始了交流。</p>
“可……副会长，您只是说要我去挑战李长青，可没说……”</p>
“这也是约定的一部分。”李铭的嗓音依旧无情。</p>
“秦齐，别忘了你师父最想看到什么，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轻吧。”</p>
“我又不需要你做什么，无论等会儿记者都说什么，你答应就是了。你的灵能共鸣度在上位武者中算低的，如果我不帮你安排研究院的飞升预备项目，至少在十年内，你不可能打进全国百强。”</p>
“你怎么完成，答应你师父的事？”</p>
对于秦齐这样，天然便不站在灵能派这一方的上位武者。</p>
李铭对他的想法，便是如工具一般使用。</p>
只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通过利益交换就行了。</p>
必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进行威逼。</p>
秦齐大脑疯狂旋转，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师父病到床前给予他的嘱托。</p>
秦齐的灵能共鸣度很低，几乎是刚刚卡在理论上能够共鸣亚空间的最低要求，能够成就上位，完全是他的武道天赋逆天。</p>
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抵达了中位巅峰，是李长青之前，修行速度最快的天才。</p>
但他足足用了十年，才堪破了最后一道瓶颈，突破到上位。</p>
全国赛百强。</p>
这是秦齐师父的一块心病。</p>
作为这个时代，硕果仅存的两位武道宗师之一。</p>
他们没有等到李长青横压一世，便因为伤病和其他原因，早早退出了全国赛的擂台。</p>
而秦齐师父，对他最大的期望，便是秦齐可以打入全国赛百强，告诉所有人，他们道场的宗师名号，不是虚的！</p>
而如果自己不接受李铭的交换，按照他的灵能共鸣度，恐怕在他师父病死前，自己都没可能触摸百强的席位。</p>
很难相信，一个上位武者竟然会病死，但这的确是存在的。</p>
自从三年前，他的师父彻底病倒，不时陷入昏迷后。</p>
秦齐能够感觉，自己师父的生命气息，正一点点衰弱下去，而所有灵能医疗设备却都不起作用。</p>
他毫无办法。</p>
“我……明白了。”终于，秦齐答应了李铭的条件。</p>
而此刻，收到李铭的通知，那名记者按了按耳麦，露出明媚的笑容。</p>
“秦齐选手？”</p>
催命的钟声响起，秦齐深吸一口气。</p>
“是的……”他顿了顿，带着微不可觉的颤音道：</p>
“我会证明，灵能是优于旧术的道路，选择旧术的武者，都是迫于无奈，真正的天才不会却走这条给失败者铺设的修行道路。”</p>
此话一出，秦齐只觉得自己的嵴梁骨都要碎了。</p>
如果师父看见了今天的直播，恐怕会痛骂自己吧。</p>
但可惜，七个月前那一次昏迷，他的师父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的迹象。</p>
当围观的武者听见秦齐的话后，一部分人沸腾了。</p>
“秦齐，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汪老知道了，必会把你逐出师门！”</p>
“数祖忘典的白眼狼，武道协会给了你什么好处？”</p>
“秦齐，你还配回去见老师吗？啊！”</p>
人群中，几个中年汉子面红耳赤，他们指着秦齐的后背大声呵骂：</p>
“我呸！妄你还是老师亲手教出来的，你难道忘了十多年前，你凭什么可以叱吒风云，？你凭什么可以在那么多武者面前独占鳌头？”</p>
“老师辛辛苦苦把毕生所学的道韵交给你，结果你就这样回报老师的？”</p>
“不帮扶旧术也就算了，现在李宗师好不容易帮我们旧术派走出了一条通天大道，你居然还搞破坏？”</p>
然而，没等那些人说完，李铭就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p>
所有声音都被他以模湖处理。</p>
怒骂声，唯有同样是上位武者的秦齐能够听见。</p>
“切，什么老师不老师，懂不懂弃暗投明啊！”</p>
“就是，如果秦齐战胜李长青，不就说明灵能强于旧术吗？事实胜于雄辩！”</p>
少数灵能派立马还击。</p>
这样的争吵，被李铭控制在小范围，大部分武者并不知晓。</p>
李铭抬起头，正巧与秦齐回头的眼神对视，他张开嘴，无声道：</p>
“记住你要做什么。”</p>
秦齐重新低下头。</p>
身为当前硕果仅存的旧术派，自己中下位如此顺利，便是依靠了师父，交给他的道韵雏形。</p>
而他现在，居然要为灵能派站台，去击败当前旧术的先驱，让灵能彻底踩在旧术头ding。</p>
真是讽刺！</p>
秦齐心头空落落一片，他双目无神。</p>
宗师先生，为什么你不能早点出现了，为什么你不能早一点儿告诉我们，旧术可以走通直达上位的道路。</p>
如果李长青早几年出现，自己现在应该当早就抛弃灵能，投入到旧术的怀抱中去了。</p>
可惜，太迟了。</p>
这么多年，为了实现自己师父的愿望，秦齐不断朝着亚空间靠拢，自愿参加过五次不确定结果的灵能项目。</p>
导致他这十年来，为了和亚空间共鸣。</p>
非但没有领悟完整的道韵，反而对道韵的把握甚至还有所下降。</p>
不过，至少自己成功突破了上位，距离老师的目标又近了一步。</p>
望着庄园前紧闭的门户，秦齐突然希望李长青从天而降，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p>
就在这时。</p>
砰——</p>
庄园的大门打开，一袭白衣呼啸而出。</p>
“我听说，有人要挑战我。”</p>
“就是你吗？”</p>
李长青的目光锁定眼前的秦齐，他眉头微蹙，一股不和谐之感，从对方身上传来。</p>
李铭童孔紧缩，他的嘴角勾勒出笑容。</p>
随即似乎有些不放心，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p>
这才彻底松了口气。</p>
果然，有人要挑战他，李长青这厮就没有功夫完善旧术修行的秘籍了。</p>
秦齐胜或不胜，都能帮助他完成打断李长青编纂秘籍的计划。</p>
只不过，若李长青还这样傲慢下去，被秦齐击败，那就更好了！</p>
“秦齐，记得你要做的事。”他的声音传入秦齐脑中。</p>
“别忘了，你师父想看见的，是你进入全国百强，而不是旧术。”</p>
“你要分清这两者的差距。”</p>
又一次，李铭强调了秦齐师父的愿望，他要以此让秦齐在对上李长青的时候，不能有丝毫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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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又加了一句。</p>
“你师父的生命体征现在怎么样，你比我还清楚，以你的灵能共鸣度，三年内都不可能进入百强。”</p>
“唯有我，可以帮你，成熟的飞升预备项目，以你的共鸣度和实力，没有资格，只有我可以帮你破格获取一个名额。”</p>
“没有前途的旧术，有什么怀念的必要？既然你已经共鸣了亚空间，就投入灵能的怀抱吧。”</p>
pua手段李铭十分拿手，做了这么多年的副会长，这点儿手段，他还是很懂行的。</p>
李铭不再迟疑，作为武道协会的副会长，这种情况下，他必然要露面。</p>
“李宗师，看起来很自信嘛。”</p>
听着耳旁那恶心的声音，李长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p>
“李铭，你来这儿做什么？”</p>
听闻李长青对自己的称呼，李铭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p>
不过想到李长青接下来的下场，他在心头连忙安慰自己。</p>
天要人亡，先令其狂。</p>
没必要和一个失败者发气，秦齐是三年前才突破上位的，一届全国赛都没有参加，对方的神通只有他和研究院的人知道。</p>
还没有蜕变肉身的李长青，越狂越好！</p>
这样，他的计划才能越顺利，甚至于超额完成！</p>
“不做什么，只是听闻今天有上位武者间的对战，我身为武道协会的副会长，自然不能坐视不管。”</p>
“更何况，这场比赛，还将决定旧术和灵能，孰优孰劣，你说对吧，李宗师？”</p>
说话间，李铭伸手一挥。</p>
下一瞬。</p>
吴欢，肖旻，叶昊天三人陡然出现，站在李铭身后。</p>
前者一脸怨恨地望向李长青，后者却完全将其视作空气。</p>
“李宗师，现在有四名上位武者在现场，完全可以完全挡下两位造成的能量余波。”</p>
“不如，就在会场对战如何？”</p>
一个上位七星，一个五星，加上两个二星和三星的。</p>
以他们的实力，理论上讲，的确足够轻易挡住两个上位一星交手的余波。</p>
又看了眼在天地感知中，无比不协调的秦齐，李长青点点头。</p>
“可以。”</p>
……</p>
一天前就收到通知的青州武者，在武道协会的推波助澜下，早已将会场坐满。</p>
擂台上。</p>
李长青感受着精神力剧烈波动的秦齐。</p>
“你的心，很乱。”</p>
“啊，我……”后者心头一惊，还没等他开口。</p>
李铭冷漠的嗓音再度出现。</p>
“秦齐，别忘了你的师父。”</p>
后者瞬间哑然，嘴里的话咽进了喉咙里。</p>
李长青挑挑眉，随后不再开口，他倒要看看，李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站在擂台死角，场上没有裁判。</p>
李铭四人不敢大意，迅速支撑起灵能结界，防止任何力量的外泄。</p>
叶昊天眼神闪烁，他和李铭开始了沟通。</p>
“副会长，你确定秦齐的状态没有问题？他可是旧术派的人。”</p>
“不会。”李铭胸有成竹，他敢肯定秦齐不会出错。</p>
“这家伙，对自己的师父很看重，脑子也不好使，已经练武练傻了，我刚才已经给他做好了思想工作。”</p>
“抓住他师父的愿望，就能狠狠拿捏他。”</p>
叶昊天点点头。</p>
“这么说来，万无一失？”</p>
“万无一失。”李铭确定地点点头。</p>
“秦齐这家伙的神通，可能是与他的道韵雏形有关，很强大，虽然灵能共鸣度低，但在这个阶段，绝对完美克制肉体尚未蜕变的李长青。”</p>
擂台上。</p>
师父最后的愿望，不断于秦齐脑中闪回。</p>
而此时，李铭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p>
“比赛，开始！”</p>
上位武者的比赛，不存在裁判，就由他来暂时客串。</p>
李长青挑挑眉，他依旧照例体表浮现金光，准备先看看情况。</p>
果不其然，场外李铭的眼睛一亮。</p>
“一开场就用金光神通护体，我就知道他的弱点是肉身！”</p>
稳了！</p>
与此同时</p>
秦齐也下定了最后的决心！</p>
对不起了，李宗师。</p>
下一瞬。</p>
他整个人直扑李长青而去，通过亚空间，瞬间出现在后者身前。</p>
和李铭说的一样，李长青这个人傲慢到了极点。</p>
一开始的攻击，绝不会躲避。</p>
李铭死死盯着李长青，只见后者如他想的一样，傲慢站在原地。</p>
你死定了，李长青！</p>
秦齐抬起手，在刹那之间。</p>
施展了神通。</p>
他五指并拢，化作一把手刀，直刺向李长青胸膛。</p>
坚不可摧的金光挡在二人之前。</p>
手刀掠过。</p>
却没有任何碰撞。</p>
两者好似属于两个不同的时空。</p>
吴欢完全无法奈何的金光，被秦齐的手刀轻易穿越。</p>
好！！！</p>
李铭已经看见李长青惊骇的模样。</p>
我让你傲慢，我让你不躲。</p>
李长青，你也有今天呐！</p>
这点距离，根本无法回避。</p>
李铭通过灵能，将擂台里的情况放慢后，全方位地展示在所有观众眼前。</p>
他要让所有人看着，李长青因为傲慢的失败！</p>
后者的神通，失效了！</p>
这便是秦齐最强大的神通，空间切割。</p>
堪称完美且无敌的初见杀，尤其是针对李长青这样傲慢的家伙。</p>
相比于可以被能量干扰的时停，空间切割无论是在杀伤力，还是在隐秘程度上，都要更强！</p>
磅礴的灵能喷涌而出，化作最锋利的刀刃，无坚不摧。</p>
以肉身直面他的全力一击。</p>
就算是上位武者也得受到重创，更何况肉体还没有蜕变完成的李长青。</p>
砰——</p>
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擂台。</p>
半秒后，观众们齐声发出惊呼，但随即他们所有人惊骇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p>
李铭兴奋的脸色凝固在脸上。</p>
擂台中，秦齐一记手刀穿过金光，结结实实砍在李长青的胸膛之上。</p>
道袍破裂，露出下方宛若不似血肉的玲珑肌肤。</p>
秦齐只觉得自己砍中的不是李长青，而是一整个世界。</p>
！！！</p>
“蜕变完成了？”</p>
李铭绷不住了，叶昊天的童孔剧震。</p>
怎么可能？</p>
这才多少天？</p>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身为天生神通者，肉体的蜕变都持续了足足三个月。</p>
李长青满打满算，也还没有两周。</p>
这不可能！</p>
而且，他一个刚刚迈入上位的武者，凭什么用肉体，接下同样是上位一星，秦齐的全力一击。</p>
肖旻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p>
他可以肯定，就算是自己被秦齐这样砍中，也必然是个轻伤。</p>
怎么可能完好无损？</p>
而此刻，观众们也看完了李铭通过灵能转播的画面。</p>
无敌的旧术形象，再一次深入人心。</p>
“不愧是宗师，这是传说中的肉身成圣吗？”</p>
“直接用肉身硬接上位武者的神通，这就是旧术吗？太霸道了！”</p>
李铭大脑飞速思考，他已经彻底傻眼了。</p>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p>
他已经计算了所有可能，但为什么，李长青还是可以超出他的想象。</p>
毫不防御，直接用身体硬接秦齐的全力一击。</p>
再联想到李长青恐怖的神通，这就是传说中掌握炁的修行者吗？</p>
他的真实实力有几星？</p>
四星，还是五星？</p>
然而，就在李铭思考着对策的时候。</p>
李长青的声音传遍整个擂台。</p>
“你，是旧术派的武者？”</p>
秦齐一愣，他勐地抬头看向李长青，却见后者若有所思道：</p>
“你的路走错了，为什么不先凝聚道韵？”</p>
“我……”没等秦齐回答。</p>
“罢了。”</p>
却见李长青摇摇头。</p>
“你愿意转修旧术吗？”</p>
！！！</p>
一石激起千层浪。</p>
观众席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p>
李铭的表情骤变，一股不好的强烈预感在心头升起。</p>
这家伙，又要做什么？</p>
想起省赛上，李长青一幕幕挑战自己常识的行为。</p>
要遭！</p>
而秦齐却仿佛被雷霆击中。</p>
“我……还可以转修？”</p>
“为什么不行。”李长青笑了，他已经知道为什么秦齐会被李铭安排来挑战他。</p>
不过这不重要。</p>
李铭这厮，又给自己送了一个大舞台啊。</p>
“来，我教你。”</p>
秦齐愣住了：“就在这？”</p>
“就在这！”李长青微微一笑，随即伸手按住秦齐的头ding。</p>
“准备好觐见太上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