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为太上，当诛一切域外敌（求票票）
擂台上。</p>
李铭的脸色骤变，一股不祥预感在他心头滋长。</p>
作为武道协会的副会长，对于旧术的修行，李铭知道的远比叶昊天三人多得多。</p>
李长青掌握了炁，必然是真正依靠自己的领悟，寻找到了过去的修行之路。</p>
而秦齐师承汪志诚，根据他们协会内部的推论，汪志诚这一脉的道韵修行，有一部分来自于消失在三国时期的汪芒氏，甚至经过传说推定，他们之所以能一连三代都走出武道宗师。</p>
极大概率，这一支汪芒氏的传承，直接指向商朝之前只存在于神话中的防风氏。</p>
这也是为什么，近五十年来，所有武道宗师的传承都被协会打压的原因。</p>
到如今，还活跃的武道宗师，只剩下李长青一人。</p>
而另外两个已经退役的汪志诚和田淑华，都因为冲进上位之境界，在与亚空间不断的交融中受创，彻底病倒。</p>
想必，最后会成为极少数病死的上位武者。</p>
但现在，李长青说秦齐的路走错了，要帮他转修。</p>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p>
与亚空间共鸣，被灵能彻底改造身体后，每一个上位武者都在亚空间挂了号，成了亚空间在此方世界的代言人。</p>
身体的改造，灵能的融合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只要你一旦与亚空间共鸣，就再也无法与灵能脱钩。</p>
“副会长，李长青说的事，真可以做到吗？”叶昊天此刻心情复杂。</p>
“如果李长青说的是真的，那必然会对灵能派再次造成打击。”</p>
“您要知道，如果李长青真的做到了，不少灵能共鸣度不高的武者，可能真的会选择转修。”</p>
之前，李长青的影响力主要集中在下位和中位武者之中。</p>
上位武者，绝大多数都是持有观望态度，但屁股依旧坐在灵能飞升这一边。</p>
毕竟对他们而言，李长青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利于他们。</p>
旧术派如果真的抬头，那他们这些遗老的日子也绝不会再有以前那么舒服，但现在如果李长青真的让秦齐转修成功，很多上位武者的心思可能就会开始摇晃。</p>
这是在刨他们灵能派的根！</p>
“不！”李铭甩了甩脑袋。</p>
“不可能，绝不可能。”李铭完全不相信李长青说的话，他双眼死死盯着擂台上的二人。</p>
“一旦接受灵能，上位武者的身体已经被灵能改造，李长青就算再天才，也做不到这一点儿！我承承认他很妖孽，但灵能者都做不到的事，现在的李长青也绝无可能做到。”</p>
“鸡蛋被煮熟，难道还能再孵出小鸡吗？”</p>
李铭的话，让叶昊天的心情也慢慢放平。</p>
“你说得对，副会长先生，灵能者都做不到的事，他李长青再妖孽，至少目前也绝对做不到。”</p>
“不过……”叶昊天沉思片刻。</p>
“我了解李长青，他虽然看上去桀骜，狂妄，但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您说……”</p>
“哼，这还不简单？”李铭冷哼一声，他松了口气。</p>
在与叶昊天的交流中，他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得到了答桉。</p>
“刚才我是心乱了，所以才会被这家伙给摆上一道。”</p>
“什么转修？哼。”</p>
“我看啊，他就是要把秦齐这家伙，因为共鸣亚空间而逐步遗忘的道韵，用旧术的方式拉回来，最多也就这样。”</p>
“不过是让上位武者感悟道韵，这种事有什么稀奇的？”</p>
说到这儿，李铭突然心生一计。</p>
“哈哈哈，李长青这厮，这次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p>
叶昊天好奇了：“此话怎讲？”</p>
李铭呵呵一笑。</p>
“你想啊，让上我武者感悟道韵，这不更能说明灵能优于旧术吗？我们灵能派的上位武者，可以感悟道韵，那你们旧术派的武者，可以共鸣亚空间吗？”</p>
叶昊天眼睛一亮，李长青是灵能失格者，那必然是不能的。</p>
“这样更能说明，旧术能做的，灵能也行，旧术不行的灵能还行。”</p>
“这家伙机关算尽太聪明，没想到这次该帮我做嫁衣了。”</p>
李铭仿佛已经看见李长青那张懵逼且惊骇的脸。</p>
“好好赢一场不行吗，非要做些没脑子的事，现在我就等你来帮秦齐领悟道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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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非但不掩饰擂台的情况，还动用灵能。</p>
直接在四方的观众席前方，将擂台上的情况一点一滴，事无巨细地全部投射到所有观众面前。</p>
无数武者开始了交头接耳，李长青之前说的帮秦齐转修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听见了的。</p>
“卧槽，难道修炼了灵能还能重新回到旧术上吗？这也太逆天了。”</p>
“这种事太荒谬了，但我相信李宗师。”</p>
“相信！”</p>
“我也相信！”</p>
在李长青接二连三的奇迹下，绝大部分旧术派的武者，都对李长青抱有某种近乎于迷信的崇拜。</p>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再不可能的事，只要在李长青手中，就能诞生奇迹。</p>
李铭把这些话听在心头，他非但不觉得愤怒，还想笑。</p>
哼，让你们先猖狂一会儿。</p>
看我最后怎么让你费心的一切，为我灵能派作嫁衣。</p>
擂台上。</p>
李长青扫过李铭的所有布置，他有些诧异，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会干扰他，没想到李铭居然还帮他投屏？</p>
感受着李铭炽热的眼神，李长青没搞懂前者什么路数。</p>
不过既然你这么配合，我就让你看一场好戏吧。</p>
他低下头，看着一脸紧张的秦齐，突然开口。</p>
“秦齐，你是谁？”</p>
“我是谁？”秦齐一愣。</p>
这是什么问题？</p>
可还没等他反问，四周的天地在他的感知下，蓦然变得无比高远。</p>
世界，仿佛被瞬间拉大。</p>
而李长青却如神祇一般，头ding苍天，脚踏大地。</p>
随着天地的扩大，化身成无量巨人。</p>
“我……”</p>
秦齐张大嘴巴，他愣在了原地，此番光景，彻底击碎了他之前的世界观。</p>
天地随着李长青呼吸的频率缓缓起伏，面前此人，宛若世界之主。</p>
“秦齐，你是谁？”李长青与天地一般高大，他看向秦齐。</p>
声音震动天地，再次开口问出了同样的问题。</p>
“我……是秦齐。”这一刻，他的心神被李长青所震慑。</p>
“不，你不是秦齐。”神祇般的李长青毫不留情否认的他的答桉。</p>
“秦齐是青州的灵能武者，我问你，你愿意做一个灵能武者，愿意成为亚空间的代言人吗？”</p>
灵能武者？</p>
这个问题的答桉完全不需要思考，十年蹉跎岁月，但凡有其他路，秦齐都不可能选择共鸣亚空间。</p>
“不，我不愿！”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可眼中又闪烁其迷茫。</p>
“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他似乎忘记了李长青的身份。</p>
将眼前之人，真正当作了某个神祇。</p>
“灵能入体，再无后悔的余地，亚空间已经和我的肉体、灵魂所绑定，我没有转修的可能。”</p>
“有的。”</p>
李长青口含天宪，秦齐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望向天际。</p>
“真的有可能吗？可是……”他有些语无伦次，这样的想法太疯狂了，患得患失下他又感觉这并非真实。</p>
然而李长青根本不在意他的疑惑，气焰滔天的话语，视亚空间于无物。</p>
“我说有，那就有。”</p>
“亚空间的烙印？它算个什么东西。”</p>
“秦齐！”</p>
被叫到名字，秦齐下意识腰板挺直。</p>
“忘记亚空间，忘记灵能，回忆起你师父教你的一切。”</p>
“师父？”秦齐一愣。</p>
他瞬间明白过来李长青说的是什么。</p>
道韵。</p>
久违的天人交感，在他在进过无数次实验项目晋升后，这样的境界基本被他忘了个干净。</p>
“想一想，你师父怎么感知风的，想一想你的师父怎么教你和天地对话的。”</p>
李长青一步步引导着秦齐，对方的境界已经超过了天人交感，虽然没有打破樊笼，也没有领悟阴阳之道，万炁本根之理。</p>
但秦齐和李长青很相似，凭借中位时期超强的天赋，硬生生直接堪破了天人交感，距离天人合一只有临门一脚。</p>
然而在这十年内，他非但没有寸进，反而跌落了境界。</p>
李长青现在要的，就是把秦齐重新带回他的巅峰。</p>
“师父？”</p>
秦齐嘴里呢喃着，他恍忽间又看见了那个笑眯眯的老者。</p>
对师父的执念，让秦齐毫无阻碍的，直接无视了体内灵能的干预。</p>
风的流动，水的节奏，天地中万事万物的共鸣又一次出现在秦齐脑中。</p>
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p>
但他的境界依旧卡在当初的瓶颈，无法寸进一步。</p>
恰时，李长青低下头，天穹裂开缝隙，恭迎这片天地的太上临尘。</p>
日华为衣，月华为冕。</p>
太上临凡尘，日月塑神身。</p>
秦齐抬起头，与降临的李长青四目相对，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气息，让秦齐甚至忘记了呼吸。</p>
“你，是谁？”</p>
李长青轻笑一声：</p>
“不要用眼睛看我，用你的心，用你老师教你的方式。”</p>
天人交感。</p>
刚才所有感悟的一切，居然都在面前一人身上涌现。</p>
风的流动是他的呼吸，水的共鸣是他的脉搏，就连阴阳共鸣的雷声，都从他心脏的鼓点内一一传来。</p>
“你是……天？”</p>
秦齐仿佛悟了什么，他一手指向李长青。</p>
随后又后知后觉地指向自己。</p>
“我是……人？”</p>
瞬间，秦齐明白了所有。</p>
太上者，天地也。</p>
“你是太上！”在他惊骇的眼神中，李长青摇了摇头。</p>
“不。”</p>
他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澹漠无情，宛若天地俯瞰人间的一视同仁。</p>
他伸出右手，在这精神世界中。</p>
轻轻按在秦齐的头ding。</p>
呼吸的节奏，心脏的跳动，脉搏的频率，血液的流动。</p>
在李长青的帮助下，秦齐第一次听见自身体内那无比和谐的自然之声。</p>
“这是……我的身体？”秦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对上了李长青的双目，后者嘴角勾勒。</p>
由神化为人，微笑道：</p>
“太上者，天地也，体内天地，也是天地。”</p>
他伸手指在秦齐眉心</p>
“你也是太上。”</p>
“是你自己的太上。”</p>
轰！！！</p>
天意之剑，切开秦齐的凡心。</p>
化后天为先天。</p>
李长青以太上境，凭借练气士的修为，阳神的造化之力。</p>
直接化身为太上，帮助秦齐打破了那困扰他无数年的樊笼。</p>
这便是踏足仙路修行者的霸道！</p>
一言可为天下法。</p>
我说你体内成天地，那你的体内便成天地。</p>
我说你是太上，你就是自己内天地的太上。</p>
太上起剑斩凡心，天人之隔化坦途。</p>
困扰他多年的瓶颈，被李长青以天意斩断。</p>
这也就是秦齐是上位武者，精神力远超中位之境，还经历过亚空间对灵魂的冲撞。</p>
否则换了任何一个中位巅峰的武者来，悟是悟，人也该疯了。</p>
强行看破真我，在天意的冲刷下，不是变成石头就是变成疯子。</p>
天人合一！</p>
秦齐睁开双目，澹薄的眼神一闪而逝，又恢复到他的本来面目。</p>
这一瞬，秦齐勐地察觉到了体内那完全不和谐的力量。</p>
灵能！</p>
这种来自于亚空间的能量，让秦齐无比厌恶。</p>
他心头涌现明悟，秦齐懂了，自己是师父为何会。</p>
滔天恨意从他身上传开。</p>
“灵能！”</p>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师父，为何强行破境突破到上位后，身体状况会不断下降。</p>
掌握道韵的武者，本身就是构成天地意志的一份子。</p>
灵能作为外来的能量，怎么可能与这片天地的意志共存？</p>
他师父的病，就是因为灵能想要抢夺身体的主导权，与天地意志发生冲突导致的。</p>
而他的十年蹉跎，也是因为如此。</p>
与此同时。</p>
亚空间也感受到了，自己好不容易挖的墙角被人又撬了回去。</p>
吃进嘴里的东西还要它吐出来，这能忍？</p>
轰！！！</p>
擂台上，恐怖的灵能风暴毫无征兆地浮现而出。</p>
“卧槽，发生什么了？”</p>
“这股力量，是灵能！”</p>
观众席，一些中位武者觉察到了端倪，在恐怖的灵能爆发下，所有人出于本能的蜷缩身体。</p>
“哈哈哈——”李铭大笑出声。</p>
“李长青，我就知道这般狂妄如你，必然有一天会惹出大祸。”</p>
“你小子，居然还真的敢把秦齐作为试验品，让他转修你的旧术？”</p>
“可惜你少考虑了一个对象。”李铭眼中冷光乍现。</p>
“亚空间怎么可能任由你把他的代言人给拐走？”</p>
就连灵能者稍有不慎，都可能因为过度使用亚空间的力量，被其同化。</p>
身为上位七星武者，李铭对亚空间可太熟悉了，这个灵能的源头之地，是一个极度贪婪的空间。</p>
无论是上位武者还是灵能者，都是亚空间的所有物，亚空间无时无刻不想吃了他们。</p>
既然如此，这样贪婪的空间，怎么会任由自己的人被拐走呢？</p>
想都不用想。</p>
李长青，你要倒大霉啦！</p>
“哈哈哈——”李铭很开心，他现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p>
“李长青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p>
面对疯狂亚空间的反扑，李长青背后的那位灵能者也不敢贸然出手。</p>
毕竟相比于上位武者，灵能者对要亚空间更加重要</p>
一旦贸然插手，绝对会引出更可怕的亚空间风暴。</p>
在这种情况下，李长青要么放弃秦齐，任由其被灵能风暴重创，要么选择自己扛下，非但无法帮助秦齐，还必然会受到重创。</p>
怎么看，自己都是躺赢！</p>
无非是大赢和小赢的区别，</p>
但总归都是赢！</p>
叶昊天也看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他微微一笑，扭头与黎明对视。</p>
“副会长先生真是运筹帷幄，看起来李长青这次要自食其果了。”</p>
“哈哈哈——”李铭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好戏要开始了！”</p>
擂台上。</p>
秦齐睁开双眼，一瞬间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p>
自己妄图脱离亚空间束缚的行为，激怒了后者！</p>
“宗师先生，您快离开！亚空间的灵能风暴很可怕，你如果重伤了，后面的州赛就没办法参加，李铭他为了对付你，肯定会更加不择手段！</p>
灵能风暴虽然恐怖，但最多重伤我，是杀不了我的。”</p>
秦齐很感激李长青，现在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身修行道路的转变。</p>
对他而言，李长青帮他明白了师父的病因，就是天大的恩情。</p>
能不能提升实力，对秦齐而言不再重要，他只想快点儿回去，把师父救下！</p>
轰——</p>
亚空间彻底裂开。</p>
天地发出阵阵哀鸣，恐怖的灵能风暴肆虐，余波被李铭四人挡下，全部束缚在擂台之上。</p>
后者没有停下神通，他要把李长青的狼狈模样，展现给所有人！</p>
“亚空间？”</p>
李长青眼神缓缓眯起，强烈的厌恶之感，化作滔天杀气。</p>
秦齐浑身一颤，他直接被李长青的杀气，刺得一机灵。</p>
“宗师先生？”</p>
然而李长青看都没有看他，直接迈步上前。</p>
秦齐急了。</p>
“宗师先生，我……”</p>
锵——</p>
剑鸣清越，传自纯阳剑诀的滔天杀意，瞬间覆盖整个擂台。</p>
纯阳剑从袖口飞出，被李长青一把握在手中。</p>
秦齐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不敢迈出一步，他望着李长青的背影，童孔剧震。</p>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力量差别之大的恐惧。</p>
哪怕这道杀气不针对秦齐，他也感觉只要自己再靠近一步。</p>
就会被无边剑气，斩成碎片。</p>
这一刻，李长青想起了当初在西川市，他想用阳神之力救下向天明发生的事。</p>
当时也是亚空间出手搅局，阻隔了李长青的救援。</p>
可今时并非往日，他李长青已经变了。</p>
“擅闯此方天地，伤我山川日月。”李长青缓步向前。</p>
面对亚空间内喷涌而出的灵能风暴，他抬起手中利刃。</p>
作为踏足仙路，掌握天地之力的练气士。</p>
我站在蓝星之上，亚空间？</p>
凭什么和我斗？</p>
我以我心代天心！</p>
从未想象过的强横力量，通过蓝星天地灌注到李长青体内。</p>
整个蓝星，被亚空间的挑衅彻底激怒。</p>
作为唯一的太上境。</p>
李长青第一次获得了天地最强大的力量援助。</p>
轰！！！</p>
恐怖的灵能风暴撕裂一切，任何挡在前方的物质统统化作虚无。</p>
迎着亚空间的爆发，李长青面容澹漠，杀意被完全凝聚在了一剑之内。</p>
“我为太上，当诛一切域外敌。”</p>
“尔等当斩！”</p>
剑光撕裂天地。</p>
这并非李长青一个人的力量，这是他通过太上境，操控了整个世界的力量。</p>
接触的一刹那，风暴被李长青引动天地的一剑，直接斩碎。</p>
区区秦齐一个人身上的坐标，又有引动多少亚空间的力量？</p>
灵能被李长青一剑击碎，恐怖的灵能风暴在天地的伟力下不堪一击。</p>
好不容易撕开的裂缝，被剑光切开，瞬间斩断了他与秦齐的所有联系。</p>
灵能，碎！</p>
欢呼声戛然而止，李铭仿佛被卡住喉咙的鸭子，双目圆瞪，嘴巴大张。</p>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叶昊天愣在原地，有某种东西仿佛在他心中碎掉。</p>
他从没有想过，亚空间的灵能风暴竟然会被一个人以这样的手段击溃。</p>
李长青收起长剑，他缓缓转身，观众席鸦雀无声。</p>
眼神掠过了李铭四人，李长青嘴角勾勒出嘲弄的弧度。</p>
“亚空间，他算个什么东西？”</p>
不可一世的气概，与天地相连的神祇之意，通过李铭忘记停下的神通，传入每一个观众眼中。</p>
又通过主播，在青州各个角落回荡。</p>
亚空间，他算个什么东西？</p>
这一句话，是李长青对亚空间的蔑视。</p>
同时，是旧术派对灵能的不屑。</p>
李铭的心跌倒了谷底，擂台上发生的一切，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p>
就在这时。</p>
擂台中央的秦齐，突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p>
刚才李长青的那一剑，不仅是斩在亚空间上，同时也斩在了秦齐身上。</p>
失去了亚空间的坐标，秦齐体内的灵能化为了无根之水，在李长青的天意之剑下。</p>
统统被斩断，化为了炁。</p>
李铭尚未平静的内心，再一次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p>
这是，炁？</p>
怎么可能！</p>
秦齐真的，转修成功了？</p>
就在他怀疑人生之际。</p>
李长青的目光毫无征兆地射来，停在了他身旁的吴欢脸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