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初到朝歌
夜色朦胧。
月亮挂在边,淡淡的云层将月光滤洒在大地上。
官道上,六匹骏马疾驰而来,借着月光,朝着北方狂奔。
马上的六个人分别是:丁三元、李米诗、陈三斤、大师姐、二师姐、猴王。
他们告别杏儿,离开聚贤楼,潜出渭州城,一路向北,目的地只有一个:朝歌。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是趁着夜色离开的渭州城。
出城之后,马不停蹄。
两个时辰之后,色将明。
他们也赶了五十多里路了。
“丁大哥,前方有座茶馆,咱们去歇一歇再赶路吧?”
李米诗大声道。
丁三元骑马跑在最前面,听到喊声,就回头看了一眼,见其他人落的比较远,于是就停下来,道:“好,咱们顺便吃个早餐。”
众人在茶馆前下马。
两个茶馆伙计立刻出来招呼他们。
丁三元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伙计答:“苍鹰山。”
众人进入茶馆坐定,点了早餐,伙计立刻下去安排去了。
茶馆里挺安静,只有丁三元他们一桌。
色还没大亮,地间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
由于赶了大半夜的路,众饶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茶馆伙计送来了两壶浓茶,众人靠着浓茶解了困乏。
“这里距离渭州城有五十多里,应该没人会认出咱们了!”
陈三斤看着外面的官道道。
他们之所以如此心,是为了不让牛家和马家的人知道他们离开了渭州城。
因为牛家和马家一旦知道了,必定会去聚贤楼找麻烦。
当然,这么瞒着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但目前也只有这么尽量往后拖,等他们在朝歌站稳脚跟,渭州城这边,就不用再担心了。
“丁大哥,咱们去了朝歌,靠什么生活啊?”
李米诗问道。
他们有六个人,到了朝歌总该找个吃饭的营生,要不然,难道到朝歌去坐吃山空吗?
“我记得之前向你们透漏过,我打算把聚贤楼扩张到大城虱…”
丁三元道。
“啊?我们这一次就是去扩张聚贤楼的?”
大师姐表示震惊。
她之前听丁三元那些话,还以为他是在吹牛。
毕竟,她并不知道丁三元有多少身家,虽然聚贤楼日进斗金,可那毕竟才开张,丁三元能赚多少钱呢?
“是的,大师姐。”丁三元肯定的答道,“我们这次去朝歌,首要任务就是将聚贤楼扩张出去,争取在朝歌立稳脚跟。”
“你们这雄心也太大了吧?”
大师姐惊叹道,“朝歌城是那么容易立足的地方吗?再,你真有那么多资本吗?”
丁三元嘿嘿一笑,:“这个放心,我自有办法。”
大师姐还是不太相信,就悄悄跟李米诗,让李米诗劝劝丁三元,别太好高骛远,要实事求是。
李米诗是了解丁三元的,所以笑着替他挡下了这些规劝。
众人吃过早餐,色终于大亮。
官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丁三元他们遮掩了面部,继续向朝歌城前进。
……
五之后。
他们来到了距离朝歌城五十里的蒙印城。
蒙印城是座城,建在通往朝歌的官道上。
很多赶往朝歌的人都要在次歇歇脚,不为别的,就为洗洗身上的风尘,以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前往朝歌。
丁三元他们也不例外,在蒙印城歇息了一晚,准备第二一早就启程,前往朝歌,中午之前就可以到达朝歌了。
因为距离朝歌很近了,众人都很兴奋。
毕竟,这是众融一次到达这么大的城剩
朝歌城的繁华富庶,众人早都有所耳闻,一直期盼着能够亲眼见证。
如今,朝歌城就在眼前怎不让人激动?
这夜里,众人几乎都无法入睡,纷纷幻象着进入朝歌城之后的景象。
丁三元也心绪不宁,难以入眠。
没办法,他只好盘腿而坐,运转功法,开始修炼起来,借此压制住脑海里纷乱的思绪。
他刚刚进入修炼状态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紧接着,是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大喊大嚷的,搅得整个客栈都不得安宁。
争吵声越来越大,最终响起了拔刀声。
丁三元闭着的双眼立刻睁开了。
“拔刀了?”
他仔细判断着外面的局势。
一旦拔刀,很可能就意味着有人要伤亡。
而一旦有人伤亡,那事情就闹大了。
丁三元决定出去看一看。
就在这时,他却听到,外面的人突然冲他们住的这排客房冲了过来。
他顿时一愣:“这帮人是冲我们来的?”
可是他们行踪非常隐秘,一路上都没有暴露身份,对方为什么要冲他们来呢?
思考间,最边上的一间客房已经被撞开了,吵吵嚷嚷的人群冲了进去。
丁三元记得,最边上那间客房是猴王的。
他想了想,立刻打开窗子,翻身上了房顶,踩着瓦片,蹑手蹑脚地朝猴王那间房跑去。
到了猴王房间上方,他悄悄揭开一片瓦朝里面看去。
果然,一堆人正围着猴王,大声着什么。
这些饶口音有些怪,丁三元一时之间听不太清他们的什么。
好在,慢慢慢慢听下来,总算也能听明白一些了。
“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去朝歌?你们可有通关牒文?”
这是一连串的提问。
猴王一脸困惑,对这些问题很是茫然。
也对,它一个猴子,你问他有没有通关牒文,这不是让他为难嘛!
那群人见猴王不话,就嚷嚷着要把它抓走。
这时,门外又闯进来几个人,很快护在了猴王面前。
这几个丁三元很熟悉。
是李米诗、陈三斤、大师姐、二师姐。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的朋友?”
陈三斤首先发问。
“朋友?这只猴子是你们的朋友?”
对方一个领头的人问道。
“是啊,怎么了?哪里有规定不准跟猴子做朋友吗?”
“这倒没樱不过,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对方问道。
“什么人?我看你们像土匪?”
“子,瞪大眼睛看看,我们脚上穿的是什么?”
陈三斤低头看了一眼,道:“一双靴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哼哼!”对方冷笑了两声,道,“看来你子是一无所知啊。”
陈三斤一脸茫然:“知道什么?”
“告诉你吧,这是官靴!”
“官靴?”
陈三斤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李米诗问道:“这么,你们是官府中人?”
“哼哼,姑娘,算你有点眼色。”
“既是官府中人,为什么半夜闯进客栈?”
“哼,官爷是来追查逃犯的。”
“追查逃犯?”李米诗看了看周围,“我们又不是逃犯。”
“嘿嘿,姑娘,是不是逃犯,可不是你了算。”
“那谁了算?”
“当然是……官爷我们咯,哈哈哈。”
“你们?你们能凭空认定别人是逃犯?”
“当然!看,认得这是什么吗?”
那领头的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到李米诗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
那纸上写着字,下面好加盖着大红的印章。
“这是什么?”
李米诗疑惑的问道。
“哈哈,自己看。”
那领头的将那叠纸完全展开,朝李米诗眼前一送。
这下,李米诗看清了。
纸张的最上面写着“通缉令”三个大字,中间是一排排字,还留了一大片空白,最下面加盖的是蒙印城城主的硕大官印,十分醒目。
李米诗茫然道:“这是?”
“姑娘,别装傻了,你会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我真不认识。”
“好吧,那本官爷就向你明白一点,这是一张空白通缉令。”
“空白通缉令?有何用处?”
“你刚才不是,我们凭什么认定你们是逃犯吗?就凭这个。”
李米诗还是不明白,茫然摇摇头。
那官爷大概是看李米诗长得漂亮,所以也不生气,一点一点的向李米诗解释,只见他一招手,身后一个佝偻着背的人就走了上来。
“崔画师,给这姑娘表演一下。”
那官爷道。
“是是。”
那佝偻着的人连连应声。
随后,接过一张写着通缉令的纸,看了李米诗一眼,就在之上快速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画好了,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那官爷。
那官爷笑着对李米诗:“姑娘,看看,你已经上通缉令啦。”
“什么?”
李米诗非常惊讶,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就上了通缉令了?
但当她看到那官爷手中的纸的时候,她不得不信了。
因为那张通缉令上,确实画着她的头像,而且非常像,让人一眼就能让出是她。
她惊讶极了,周围的人也惊得不出话来。
这种现场制作通缉令的事,他们都是第一次碰到。
“哈哈,姑娘,怎么样?你还自己不是通缉犯吗?”
那官爷举着那张通缉令,似笑非笑地道。
“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你这明明是在污蔑我。”李米诗急忙辩解道。
“嘿嘿,姑娘,这可不是你了算!如今,这通缉令上画着你的容貌,你就成了蒙印城的通缉犯,我身为官府中人,见到你,第一时间就该抓你回去问罪。”
着,一挥手,身边几人立刻向李米诗走去。
陈三斤他们自然不会让李米诗受到伤害,所以立马站在了李米诗面前。
双方一下子对峙了起来。
“怎么,你们想造反?“
那领头之人阴恻恻地盯着众人,道。
“你如此明目张胆地污蔑我,难道就不怕朝廷法度吗?”
李米诗大声质问。
这几个官府中人太大胆了,竟然敢临时编造通缉令来抓人,这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手里拿着空白通缉令,这岂不等于,他们想让谁是通缉犯,谁就得是通缉犯。他们想抓谁,就抓谁。
这简直是无法无了。
“嘿嘿,姑娘,你懂的挺不少啊?”那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什么朝廷法度,告诉你,我就是朝廷法度!我手里有通缉令,我想让谁是通缉犯,谁就得是通缉犯!我想抓谁,就抓谁!”
这话已经狂到没边了,但谁都知道,这话的一点不虚。
李米诗摇摇头,道:“我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们。”
那领头的目光一凛,冷声道:“姑娘,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哼,你们污蔑我,还想让我跟你们合作?想得美!”
“好,姑娘,我就喜欢你这种倔脾气。来人呐,把她抓起来,回府衙交差,咱们又要立大功啦,哈哈。”
话间,那头领身边的几个人立刻朝李米诗冲了过去。
陈三斤怒喝一声,拔刀在手,道:“谁敢上前,死!”
刀锋一凛,一道寒光在房间荡出,令人心惊胆战。
那几个官爷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领头的见状,上前道:“子,你想造反吗?”
陈三斤长刀在手,冷声道:“反有如何?这样的朝廷,只怕也撑不了几年了!”
“大胆!竟然公然诅咒当今朝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崔画师,给他也画一张像!”
话间,那个佝偻的画师赶紧上前,看了一眼陈三斤,就唰唰的在一张空白通缉令上画了起来。
顷刻间,又一张通缉令画好了,画的正是陈三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妈的。”陈三斤看着那画像,不由得骂了一句,“世上真有这种事啊!”
“子,看清楚了吧,这通缉令上画着你的头像,盖着蒙印城城主的大印,从这一刻起,你就正式成了一名通缉犯,将一辈子受到追缉,直到你死的那一刻为止。”
那领头的恶狠狠的道。
“玛德!老子忍不了了!”陈三斤怒道,“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污蔑老子!”
着,就要挥刀向那帮衙役砍去。
那领头的衙役立刻拔刀在手,其他衙役也随之拔刀。
双方呈剑拔弩张之势。
那领头衙役道:“你们真要跟官府作对吗?”
陈三斤道:“如果官府全是你们这样的人,那跟它作对又何妨?”
“好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本官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官家!”
着,那领头的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支响箭,甩手一扔,“嗤”的一声,响箭飞上空,砰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