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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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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馥在片场大哭这一会儿, 吸引来不少目光。    都问李姿蝉是怎么回事, 李姿蝉正拎着舒馥的小圆裳领, 像拎着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向墙边扔去,“你怎么这么黏人!……钟落袖结婚, 你还不能活了!……哦, 诸位,我澄清一下,我们家落落是单身!”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舒馥这个小丫头,说哭就哭, 说乐就乐, 一点心机都没有,这样的纯真性情,有点点可爱哦。    场记姐姐就说:“我结婚的时候,我妹妹也气哭了,怕我以后不疼她了。”    另一个好像是服装组的小姐姐, 也安慰舒馥:“我谈男朋友的时候, 我妹妹整天一见我就甩门,哈哈哈!”    李姿蝉问前一个,“你妹妹几岁?”    “嗯……当时十二三岁。”    李姿蝉问后一个, “那你妹妹呢?”    “七八岁。”    李姿蝉转脸,怒目圆睁地问舒馥,“请问你多大了?”    “唔……”舒馥感到自己受了很大的误解, 诸般心事,一时半刻,却又辩解不分明。    想来自己总是不愿钟落袖嫁人的……    现在全片场都知道了这件事,然后纷纷拉起家常,听说还有弟弟因为哥哥、姐姐前后脚同一个月里结婚,悲愤到离家出走,被老子拖回家狂殴一顿的,真是可怕……    小孩子的占有欲都是这么强的吗??    舒馥无忧无虑,心底从来没安放过什么秘密——那种只有一个人知道的,隐秘的事情。    她用小虎牙咬咬唇,第一次有了曝露心扉的羞耻感……    她爱打扮,是因为喜欢漂亮,其实很少在意别人如何看她,如今为了钟落袖有没有对象的问题,觉得被人看穿了,身上全是透明窟窿,最重要的是,被钟落袖看穿了……    要是姐姐知道,我不想她嫁人……    呜呜呜……    我有罪……    李姿蝉不嫌事大,指着舒馥,对钟落袖告状道:“这孩子希望你嫁不出去!”    钟落袖秀眉轻轻挑起了一下,“姿蝉,你忙你的去。”    李姿蝉放下拎在手中的舒猫咪,推到钟落袖身边,算是完璧归赵,“幼稚鬼,一天到晚不安生,哭鼻子……你这么抢镜的啊?回国多安排点工作给你!让你从早哭到晚!”    李姿蝉扭胯离去,舒馥站在钟落袖面前,对着墙角,又开始摸眼泪水儿。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姐姐不嫁人,也不能一辈子只和我待在一起啊……    天呐,我到底想要什么?    呜呜呜……    都怪姐姐昨天晚上亲了我!!……    舒馥真是乱了乱了,她本就含苞待放,而那雨露来得早,柔柔香香,融进花.心里,万物生长……    “小馥……”钟落袖去捏她的手抚慰,柔丽妩媚的眼眸,向下坠着,羞答答的,她们“吻”过了,舒馥在钟落袖心里,自然别样的不同……    小馥不想我嫁人,至少证明,她是同我亲近的……    钟落袖满心欢喜着,未曾想舒馥能为这事哭了一回,真是孩子气……    她就喜欢她这样的孩子气,喜欢舒馥对她时,那样的真真切切……    钟落袖向来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遇见舒馥,却百般的为她考虑,舒馥年纪小是一个原因,当然还因为钟落袖在意她。    舒馥背着脸,又抽泣两下,很自然地回握住钟落袖的手,她有点怨姐姐,惹乱了她的心神,却越来越离不开她,像中了那缠绵的毒药。    舒馥气闷闷的,即使离家出走,她的人生也很少脱离自己的掌控,为什么在姐姐面前,失控就像一个漩涡,把她丢在晦涩不明的空间中……反复搅动?    唔……    不管了……    先撒娇再说。    舒馥擦擦脸蛋,回身走了半步,将面颊准确地贴在钟落袖胸口,等着钟落袖抱她。    舒馥讨厌麻烦的事情,可又莫名眷恋那些让人失神惆怅,回肠百转的情绪……    每一种情绪都和钟落袖有关,好像是在一遍一遍,轻念她的名字……    如果是在姐姐的怀里,思考麻烦的事情,那也不错……那就太好了……那么酸酸涩涩的味道,也就全部甜甜了……    舒馥蹭了蹭,又去摇钟落袖的手指,等了好久,还是没有人来抱她。    “唔……”舒馥皱起鼻尖,捉了钟落袖盈盈柔美的腰肢,仰起脸,渴望又疑惑地去看她。    钟落袖微微抿着唇,眸中那样温柔清妩,却超级责备地说,“刚才是谁……不许我摸头的呀?”    嗳呀……    姐姐好记仇……    舒馥焦急,“你摸,你摸,摸哪里都行!”    咳……    我又说了什么……    钟落袖唇角牵出一丝笑意,“让姐姐抱抱你……小馥眼睛都哭红了,待会儿怎么出镜啊……”    “嗯……”舒馥乖巧融入钟落袖胸前的两团柔软里,眨眨眼睛,缓解一下眼睑的压力。    感受着舒馥在心口的呼吸和体温,钟落袖耳边宁静如海,时间仿佛就此凝固……    “姐姐,你不要嫁人了,我舍不得你……”舒馥任性啊,她就是要说出来,怎么样都要说出来,钟落袖哄哄她,骗骗她也好。    钟落袖轻然吸气,挽了挽耳后性感迷人的发丝,然后就俯下红唇,诓骗她道,“……不嫁别人,姐姐只疼你。”    舒馥被她呵得痒痒,酥酥麻麻的,纤弱的脖子缩了缩,甜甜笑:“嘻嘻……姐姐,你的心跳得好快……”    钟落袖嘟嘟嘴,屏住呼吸,不知是真说了慌,还是害羞呢,颊间抹上一层淡淡的樱粉色,格外勾人起来……    姐姐在掩饰……    舒馥不满地耸耸耳朵,在她两团柔软间,喃喃抗议道:“这样是作弊!……”    不一会儿功夫,李姿蝉昂首阔步来喊人,“——还抱!快点,去准备你的分镜头!”    舒馥在钟落袖怀里别过脸,装作没听见。    李姿蝉准备拎人:“你又怎么了?!”    唔……    冲动是魔鬼。    早知道不问姿蝉姐姐了,喊那么大声,全片场的人都笑话我……    李姿蝉这不是急着想把钟落袖嫁出去吗,生怕有人不知道钟落袖是单身,能多招来几个媒婆是怎么的??    可惜,她说的话,在场只有舒馥一个人,真心实意的相信着。    经纪人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随便听听就行,现在啪啪啪反手打脸的八卦新闻太多,国内国外都一样。钟落袖就是明天突然宣布婚礼,在业内人士看来,似乎也没有多少值得惊讶的地方,一顿操作猛如狗呗,都是营销!    钟落袖侧过身子,护了护怀里的小委屈,“我陪她去。”    李姿蝉咂咂嘴儿,“再宝贝下去,没有十九岁,只有九岁。”    钟落袖斜斜瞥了她一眼,“你忙。”    李姿蝉得到一个危险的讯号,不敢继续刺激舒馥,微微一笑,溜了溜了。    香水广告的内景,是纽约高尚公寓的设定。    舒馥牵着钟落袖,在摄影棚走了一圈,站在卧室正对床铺的镜子前。    镜子早就被掏空,摄影机镜头突兀的架在空洞里,特别出戏。    舒馥就要对着镜头,表演上班迟到,喷错香水,等于是一个人的默剧。    掌握好站位,基本没什么难度,主要眼神必须掌握好,不是看镜头,而是真的看镜子。    导演和摄像还没来,在外面备场,大致聊一下人员安排。    钟落袖倚在梳妆台上,教舒馥:“真的看镜子呢,就是假装你面前有一个自己,你要看着她,抹口红,盯紧嘴唇,上粉底,盯住脸颊……喷香水,看准脖子……知道了?”    舒馥悟性很好,“知道啦,不然眼神没焦点,晃来晃去,还乱跳,很假的。”    钟落袖点点头,“小馥自己试试。”    舒馥说:“那还有扔枕头吵架的戏,姐姐你也教我!”    钟落袖莞尔,用指尖悠然地去戳她眉心,“扔枕头也要教……你这么乖的吗?从来没扔过枕头吗?”    呵,舒馥砸东西可是专业的,蓝会长那里一脉相承,祖传手艺。    舒馥嘻嘻躲她,跑去床边拎起一个枕头,抱在胸前,“姐姐,你教我……我先扔你一个试试……来嘛,我一个人扔枕头,多没意思!”    钟落袖不和她一般见识,要矜持,要稳重,要……    舒馥举起枕头,作势要砸,“那我先……”    钟落袖行云流水,飞花乱舞,一个枕头,飞到舒馥脸上……    舒馥:“……”    高手,都没看见是怎么出招的。    钟落袖惊呼急道:“小馥,你怎么不扔呀!”    舒馥无言以对,呜呜呜……我要有姐姐这个速度,我可能不当演员了,我参加奥运会去……    舒馥丧气地倒在床沿上,“唔……”    钟落袖坐过来,摸脸,“……疼啦?”    舒馥缓缓的滚来……滚去……    自尊心,它sei了。    撩人不成反被打??    钟落袖倾身俯过去,栗色微卷的长发,瀑布一般倾泄,“你别动呀……”    舒馥被她的三千发丝搅扰得好痒,痒到心尖上。    “嘻嘻,姐姐你别呵我……你别……”她手挡着脸,左右摇晃躲了躲,悸动得难耐,一翻身,将钟落袖压在身子底下,“姐姐你砸我……”    二人的气息,陡然交织,咫尺之间流淌。    钟落袖云发凌乱,一手向后撩了撩头发,一手搭在舒馥肩上,像缠结的藤蔓……    那眼神多情,且妩媚,不似平日里看她时的样子,仿佛充满了种种的……欲.望……    舒馥被她这吸人魂窍的眸光,抽走笑容,空气中的任何响动,全被抽走似的,连空气本身都被抽光了……    舒馥听见自己的心跳、喘息,钟落袖伸出勾人的美好手臂,纤纤玉手,软和温柔,触上舒馥的眉骨,勾勒到眼角,用半阙手掌抚住她的脸颊,细细地,轻轻地,摩挲着,爱怜着……    她柔媚的小指,轻抵在舒馥曲线玲珑的下颌处,指甲边缘精致,若有似无,刮蹭着舒馥的喉间肌肤,那里甚为敏感,体验到微妙的挠的拨挑,激起阵阵过电般的涟漪,蔓至心口,蔓至腰际……    舒馥的呼吸,愈发轻浅急促,却实在无法躲开钟落袖迷情醉人的眼眸……    她感到自己的轮廓紧绷,与那娇柔婀娜的身线,无比贴合,体温传递交融……    突然很想要一个吻,一个拥抱……    突然很想要她……    对……    是想要她……    想俯下.身,采摘她馥郁的芳唇,想再尝一次,她如切如琢的厮吻……    这冲击太过强烈,舒馥忍不住颤栗,小身子仿佛要融化成一滩软水……    “姐姐……”    她求救似的唤她,再受不了这样难捱的折磨。    钟落袖垂下眸,只是轻轻一抚,手中带过,指腹划了舒馥湿润的唇角,脱离……    她坐起身,理了理性感的长发,还整理着裙肩。    舒馥侧躺在她腰际边上,动也不敢动,听见钟落袖妖娆的裙,发出切切的摩擦音,竟也有股情.欲的味道……    钟落袖回眸,柔柔地问:“……小馥还疼吗?”    时间一下又流动起来,那冲动惹情的片段,好像不存在于这时光里,被谁的剪刀裁剪,突兀地独自成梦。    舒馥赶紧答:“唔……不……不疼了。”    钟落袖站起身,“导演来了,小馥要加油哦~”    舒馥抵着床垫,点了点头。    那里……好像湿了……    舒馥十九岁,明白这种改变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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