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砸玻璃
。 我睁开眼, 嗯? 已经十一点了, 不是说要去祖宅的么? 床头有一张便签,写着:再睡一会,如果饿了,厨房有吃的。 安璟瑜的字,每一个笔画都是这么严谨。 窗户有声音, 我随手拿起床边的水果刀,走过去,贴墙而立, 又一颗石子砸到了玻璃上, 我一手推开窗子, 穆弈城悠闲地站在楼下, 手里还拿着小石子。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就算现在是在仰视我,也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 月光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树影。 我随手把水果刀甩出去,穆弈城手里的小石子一分为二,水果刀牢牢的插在地上。 穆弈城不在意的从地上又拿起一个小石子, 继续砸我的窗户。 穆弈城轻勾嘴角,说:“你怎么不问,我来找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不要找我, 有事更不要找我。 我问:“什么事?” 穆弈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关好窗户, 走到床边,还是继续睡。 转过头, 穆弈城斜倚在墙上,意味不明的看着我。 身手不错, 你什么时候破产了, 就走正路, 做一名小偷。 我把电视打开,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穆弈城看着我说:“这种苹果不好吃。” 削好了, 穆弈城很自然的把苹果从我手上拿走, 不是说不好吃吗? 我看了一下手表,问:“有事吗?” 穆弈城探究的看着我,说:“借尸还魂?你怎么死的?” 我说:“我困了。” 穆弈城凛冽桀骜的眼神看着我,嘴角上扬,更添一股不羁的野性。一抹邪邪的浅笑,摄人心魂,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在邀请我吗?” 我低下头, 穆弈城低沉磁性的声音萦绕着我:“害羞了?” 我之所以低头, 是看看地上, 有没有板砖。 穆弈城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有没有感觉有杀手跟踪你,你觉得,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那就要看他们的主人还能撑多久了。 我说:“为什么拉我下水?” 穆弈城低着头盯着我, 月光照在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黑色的发映着幽暗的眼眸,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迷离色彩,神秘莫测。薄薄的嘴唇勾勒出迷人的弧线,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笑意。 穆弈城看着我,风轻云淡的说:“怕你无聊。” 你如此为我着想, 下辈子作牛作马, 我一定会拔草给你吃的。 穆弈城躺在我床上,轻声说:“你不是困了吗?我也困了,过来一起睡。” 我怕你睡着了之后踢被子, 那样你会感冒的, 所以, 我准备先打断你的腿。 很轻的敲门声, 安璟瑜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说:“进来。” 安璟瑜静默的站在门外,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 安璟瑜走到我床边,敛下双眸,掩去暗沉目光,眼底隐隐透出冷冽寒光,缓缓开口:“谁来过?” 我说:“穆弈城。” 气压很低, 我抬头看看天花板。 安璟瑜坐在我身边,冷冷的说:“跟我散步。” 嗯?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 我们并排走着, 周围都笼罩在神秘的薄雾蒙蒙之中, 路边的紫藤相互缠绕在一起, 安璟瑜微微低着头凝视着我,就这样默默凝视着, 时空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安璟瑜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西装的扣子,黑色严谨的西装被他脱下来,扔在地上。 衣服不想要了, 也不用扔在地上。 安璟瑜面无表情地说:“坐下。” 我坐在西装上,安璟瑜坐我旁边,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我就这样坐在地上,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一池蛙叫一片虫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