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做客
。 午后, 我坐在咖啡厅, 看向门口, 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得人们只看得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成熟自信的风韵,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雍容华美。 殷夙走到我身边,把墨镜摘下来。 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 红唇间漾着醉人浅笑。 殷夙坐下来说:“来晚了,最近喜欢上游泳了,时间没控制好。” 我点点头说:“像鱼。” 殷夙笑靥如花的说:“美人鱼?” 我说:“鱼尾纹。” 殷夙摸了摸眼角,笑骂道:“你个死孩子,又欠抽了是。” 我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殷夙顺了顺酒红色的卷发,说:“知道我为什找你么?” 我说:“不知道。” 殷夙无名指点在桌子上,说:“儿子,你说,安璟瑜拒绝了林家的婚事,到底是要跟哪个家族联姻啊?安璟瑜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 我说:“去下洗手间。” 殷夙拍我头一下说:“就你事儿多,快点回来。” 走在走廊上, 我停下来, 倚在墙上,点上一支烟,说:“出来。” 十几个黑衣人缓缓走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对我说:“主人想请安先生做客,请。” 我说:“就凭你们?” 黑衣人说:“主人问安先生一个问题,被人背叛的感觉怎么样?” 我把烟扔地上,说:“走。” 车子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来, 中世纪哥特式建筑,在月色投染的阴霾下更显孤寂迷离, 黑衣人推开已经锈迹斑驳的铁栅门。 我走进去, 一个一身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我, 身后的满月放射着清幽的光,照在他身上,泛出道道微蓝。 我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他背对着我, 声音嘶哑的说:“名字,是用来证明一个人的存在,那么如果那是假的话,那就表示这个人的存在也非真实。” 我问:“怎么看出来的。” 教父转过身,沙哑地说:“二十年,足以记住一个人的眼神。” 我倚在椅子上, 教父剧烈的咳了几声,说:“你不想知道,出卖你的人是谁吗?” 杀人的时候, 同时也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 不是吗? 我说:“对死人没兴趣。” 教父苍白的手指稍稍整了整袖口,说:“因为你在,穆弈城应该马上就到了。” 穆弈城一派从容气度的走到我身边, 挑起我一缕银色的头发在修长的手指中把玩着,薄唇微微挑起,颇为遗憾地说:“还以为能看到你被吊起来,打到遍体鳞伤的样子。” 嗯, 你塞翁失马失前蹄笑皆非短流长使英雄泪满襟帼不让须眉来眼去你妈的。 我说:“没房梁,吊不起来。” 穆弈城嘴角微微扬起,透着诱惑,幽暗深邃的眼眸带着笑意向我靠近,贴着我耳边低语:“吊不起来,就绑在椅子上,用什么刑具好呢?” 你的废话完全可以和 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相媲美了。 这时, 教父屹立在众人面前,登临高台,俯视众生,仿佛刚从修罗血池走出来,嘶哑而具威严的说:“更替仪式,明日举行。” 穆弈城低着头看着我说:“这几天你可能会看不到我,这个拿着。”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我手里。 看着你的照片, 我有一种冲动, 想p成黑白的挂墙上。 穆弈城的眼眸在忽明忽暗的烛火照映下,透着不可琢磨的暗流火光,贴在我耳边轻柔的说:“我不送你。” 我说:“谢谢。” “然然,你到底去哪了?夙姨给我打了好多电话。以后想去哪玩,我带你去,知道不。”黎昕捏捏我的手指说。 我说:“是什么?” 黎昕把脚边的笼子从地上拿起来,神秘地说:“猜猜黑布里面是什么?” 我说:“笼子。” 黎昕又捏了我一下,笑着说:“废话,我问的是笼子里面是什么?” 下一次, 一定会把你的话录下来的。 黎昕把黑布揭下来,笼子里是一只海鸥,看着有点眼熟。 我问:“名字?” 黎昕不满的看着我说:“然然,这么快就把咱家黎小然忘了?” 嗯, 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大了一点点,歪着头,小眼睛溜溜乱转的看着我。 我说:“很好吃的样子。” 它悄悄的向笼子里面退了退,转头用无辜的小眼神看着黎昕, 黎昕笑着把我的头发揉乱, 感慨的说:“真是羡慕你啊,然然,你怎么就遇到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