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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八章.绚丽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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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八章.绚丽多彩

    《绚丽·南湖寻踪》

    晓风柔,柳丝漫拂汀洲。

    卷轻烟、南湖波渺,旧踪暗锁汀鸥。

    忆当年、机声震巷,今唯有、残壁凝愁。

    瓷盏留痕,铁箱藏秘,故人消息隔重楼。

    叹尘事、蛛丝缠绪,岁月漫淹喉。

    凭谁问、霜丝鬓角,往事难休。

    念浮生、萍踪聚散,案牍暗里勾连。

    藕汤温、情牵旧友,豆皮热、味暖流年。

    锁钥含纹,坐标藏谜,深巷微光指远帆。

    待云开、真相如露,终会照尘寰。

    凝眸处、风传铃语,客自南天。

    晨光漫过南湖的柳丝,把巷口的青砖墙染得暖融融的。肖莲英提着枣红色保温桶,脚步轻缓地穿过斑驳的巷弄,桶沿氤氲的热气里,混着洪湖藕汤独有的绵密香气,在微凉的晨风中漫开:“文妹子,快喝点汤!”她把保温桶搁在竹桌上,掀开盖子时,白汽“腾”地往上冒,“洪湖藕炖了两小时,粉得能抿化!”

    竹篮里的蜡纸碗递到文曼丽手边,肖莲英的声音压低了些:“这是粗米粉,加了酸豆角,你老特当年就好这口。”她朝巷口瞥了眼,眉头微蹙,“刚才看见辆‘深圳’牌照的车,直往‘光阳厂’老地址开,怕不是路文光的人?”

    “光阳厂老地址!”张朋猛地从竹椅上坐直,手里的筷子晃了下,米粉差点掉在桌上,“他们肯定是去翻旧账本!俊杰,我们现在就去拦着?”

    “旧地藏真,急不得的。”欧阳俊杰舀了勺藕汤,瓷勺碰到碗壁发出轻响,粉糯的藕块在舌尖化开,余味清甜。他指了指文曼丽手边的搪瓷杯:“你看这杯身上的字——‘光阳厂 1992年度先进’,杯底有个小凹点,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零件背面凹点一模一样。这杯子也缠在当年的事里,文厂长心里还有没说透的话。”

    文曼丽的指尖在搪瓷杯凹点上轻轻摩挲,指腹划过岁月磨出的包浆,一声轻叹漫在风里:“其实……当年向明找过我。他说‘王律师逼我做假零件,不做就开除’,我想帮他,可王律师放了狠话,说‘你要是敢管,就把光阳厂偷税的事捅出去’。”她的声音发颤,眼底浮起水光,“我也是没办法,才睁只眼闭只眼……后来向明就不见了,这事儿压在我心里几十年,总觉得对不住他。”

    “文厂长,别揪着旧事难受了!”王师傅端着刚出锅的豆皮过来,铁盘里的豆皮金黄油亮,糯米上的虾米裹着酱汁,闪着细碎的光。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热气混着香气扑面而来:“1993年你带工人来我这聚餐,向明还跟我比吃豆皮,一顿能造三碗,说‘王师傅的豆皮比我老娘做的还香’。”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那小子实诚,我到现在都记得。”

    欧阳俊杰从帆布包里摸出张泛黄的坐标纸,轻轻铺在竹桌上,长卷发垂在纸边,发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指尖点在“唐人街 12巷 3号”的位置:“文厂长,您看这个坐标。路文光在‘深圳’的‘光辉公司’,是不是也有个仓库在这附近?相似的地址往往藏着相通的秘密,假零件说不定就是从深圳运去新加坡的。”

    “对!就是这个理!”文曼丽猛地拍了下桌子,豆皮的酱汁溅到坐标纸上,晕开一小片褐色印记。她眼神亮得惊人,语速都快了几分:“1994年路文光来光阳厂,说‘我在深圳有个仓库,专门放模具’,还让我帮他找几个技工,许的工资比光阳厂高两倍。我当时怕他是骗子,没敢推荐人,现在想来,他是要找做假零件的人手!”

    张桂兰突然“呀”了一声,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磨破了边角的旧笔记本,指尖在纸页上快速翻动:“这是向明当年给我的,我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是他找工作记的地址。”她指着其中一页,语气笃定,“你看,这里写着‘光辉公司仓库地址:深圳龙岗区 15号巷’,跟新加坡的坐标能对上!”

    肖莲英把保温桶里的蛋酒倒进文曼丽的搪瓷杯,琥珀色的酒液泛起细密的泡沫,甜香混着酒香瞬间漫开:“文妹子,快喝点蛋酒暖身子,加了两勺糖,你老特以前就爱喝这口。”她擦了擦桶沿的水渍,继续说道,“刚才牛祥发消息来,说查到‘光辉公司’去年往新加坡运了十批模具,报关单上写的是‘废铁’,用的报关行跟王律师是一家的!”

    欧阳俊杰斜倚在竹椅上,南湖的风拂起他的长卷发,发丝轻扫过肩头。他指尖捏着枚“武汉锁厂”的旧钥匙,轻轻敲着竹桌,发出“笃、笃”的轻响:“这就串起来了。王律师在武汉负责做假章、走报关,路文光在深圳管假零件生产,陈阿福在新加坡藏货。这伙人像武汉的豆皮似的,一层裹着一层,少了哪层都成不了事。”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只是向明在哪?他肯定知道更核心的内情。”

    文曼丽喝了口蛋酒,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凉:“我听说……向明当年去了深圳,就在‘光辉公司’当技工,后来跟路文光吵了架,就再没了消息。”她放下搪瓷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路文光的原配何文珠,去年还来武汉找过他,放话说‘向明知道路文光的秘密,他要是出事,我跟路文光没完’。”

    “何文珠!”张朋眼睛一亮,刚咬了半口鸡冠饺,肉汁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忙不迭放下筷子,“她不是跟路文光早就貌合神离了吗?怎么会主动找向明?俊杰,我们现在就去深圳找她,说不定能问出向明的下落!”

    “再等等。”欧阳俊杰望向南湖的水波,晨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金光。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该出现的人,总会在合适的时机露面,就像王师傅的豆皮,得等糯米焖透、酱汁收浓才够味。”他朝刚端来新豆皮的王师傅扬了扬下巴,“你看,现在的豆皮才是最香的时候,何文珠那边,说不定也快有消息了。”

    王师傅把最后一碗豆皮放在桌上,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更浓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给文厂长装碗打包,带回去给老伴尝尝。”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朝巷口望了望,“南湖的晨练队快来了,等哈子这里就热闹了,比‘深圳’的早茶摊有人情味多咯!”

    晨光渐渐热了起来,把巷弄的影子拉得斜长。自行车的“叮铃”声从巷口传来,文曼丽拎着打包的豆皮,搪瓷杯放在车筐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回头看向欧阳俊杰,眼神里满是恳切:“俊杰,要是找到向明,一定记得跟我说一声。当年要是我敢跟王律师对着干,他或许就不会不见……”

    欧阳俊杰点点头,没说话。长卷发上沾了点豆皮的油香,指尖还留着旧零件的锈迹。南湖的风里,藏着武汉与深圳的牵绊,像豆皮里的糯米与干子,看似不相干,实则早被浓稠的酱汁缠成了一体。他望着文曼丽的自行车消失在巷口的拐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出那张坐标纸,翻到背面时,瞳孔微微一缩——纸上有个浅浅的指印,纹路竟和“武汉锁厂”钥匙上的花纹有几分相似。

    武昌巷口的“李记热干面摊”刚支起蓝布棚,李师傅就握着长筷子在瓷缸里用力搅着芝麻酱。深褐色的酱料泛着油光,随着搅拌的动作泛起细密的纹路,撒在上面的辣萝卜丁脆生生的,透着股鲜灵的香气。

    欧阳俊杰坐在油垢斑斑的木桌前,长卷发沾了点芝麻酱的热气,微微卷曲。帆布包里的“武汉锁厂”钥匙蹭过发梢,软乎乎地搭在膝头,带来几分沉甸甸的质感。

    “俊杰,你的热干面来咯!”李师傅把蜡纸碗往桌上一墩,筷子“啪”地拍在碗边,声音洪亮,“加了双倍芝麻酱,粗米粉煮得透,够嚼!”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接着说道,“今早巷口卖葱的王婆婆跟我说,看见个‘深圳’来的后生,穿得脏兮兮的,一个劲问向明住哪。怕不是来找你的?比上次那个新加坡来的游客还急。”

    肖莲英拎着刚买的新鲜小葱走过来,塑料袋上沾着晶莹的露水,透着股青嫩的气息。她在欧阳俊杰对面坐下,把小葱放在桌角:“刚在巷尾的修车摊看见他了,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套上全是油污,自行车筐里放着个铁皮盒。他说找欧阳俊杰,有向明的消息。我让他过来等,这会子该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叮当作响的自行车就停在了摊前。刑英发抹了把额角的汗,工装领口沾着片黑油,裤脚还沾着些灰尘。他从车筐里拎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快步走到桌前,打量了欧阳俊杰一眼,试探着问道:“您就是欧阳俊杰吧?我是‘深圳光辉公司’的技工,跟向明是同事。”他把铁皮盒往桌上一放,“这是他去年落在工厂的,临走前跟我说,‘要是我不见了,就把这个交给找我的人’。”

    欧阳俊杰伸手捏起铁皮盒,指尖蹭过盒盖的锈迹,触感粗糙。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审视:“旧物最带体温,也最藏不住真相。这盒子上的油污,是‘光阳厂’模具特有的机油味,向明去年还回武汉过?他没跟你说回来做什么?”

    刑英发接过李师傅递来的热干面,谢过之后,握着筷子用力搅了几下,芝麻酱均匀地裹在粗米粉上。他咬了一大口,辣萝卜丁的脆香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嘴里散开,含糊着说道:“怎么没说!去年冬天他回武汉,说要找王律师要个说法。回来之后就不对劲,总盯着工厂的假零件发呆,还跟我说‘路文光和许秀娟吵翻了,许秀娟偷偷转了公司的钱’。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许秀娟转钱?”张朋刚咬了口鸡冠饺,肉汁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忙不迭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惊讶,“她不是路文光的副总吗?怎么还偷偷转公司的钱?俊杰,这会不会跟新加坡的假零件有关?”

    “慢些下结论。”欧阳俊杰舀了勺热干面,粗米粉裹着芝麻酱在嘴里慢慢嚼开,香气在舌尖弥漫。他指了指铁皮盒的锁扣:“表面的矛盾里,往往藏着没说透的关联,就像热干面的酱,得裹住每根粉才够味。你看这锁扣上的小月亮刻痕,跟我们之前找到的零件、钥匙上的一模一样,这盒子是向明特意留下来的。”

    刑英发突然拍了下大腿,铁皮盒“哐当”一声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神一亮,语速飞快:“对了!向明的工具箱上也有这个刻痕!去年他修模具的时候,我问他这是什么标记,他只说‘等我不在了,你就知道’。”他喝了口面汤,继续说道,“现在‘光辉公司’乱得很,许秀娟带着财务林虹英天天查账,说要找路文光藏的私钱。还有个叫陈飞燕的女人,总来工厂闹,说路文光欠她歌舞厅的钱,吵得翻天覆地。”

    汪洋刚吸溜完一碗粗米粉,把蜡纸碗底剩下的芝麻酱都舔干净了,小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亲娘!这路文光的事比武汉的藕汤还稠!又是副总又是歌舞厅的女人,他到底有多少牵扯?刑师傅,你们工厂的假零件,现在还在往新加坡运吗?”

    “运还是在运,只是没以前顺利了。”刑英发抹了把嘴,工装袖口的油污蹭在脸上也不在意,“上个月陈阿福来‘深圳’,跟路文光吵得厉害。我躲在仓库门口听见,陈阿福说‘武汉的报关行被盯上了,再运要出事’,路文光说‘怕什么,有王律师顶着’。后来没几天,向明就不见了,仓库里还少了本记假零件往来的账本。”

    李师傅端着刚炸好的油饼过来,塑料袋“窸窣”作响。他把油饼放在刑英发面前:“刑师傅,吃个油饼垫垫!我这油饼是纯发面的,没分层,芝麻撒得足,咬着香,比‘深圳’的老婆饼对味!”他突然朝巷口努了努嘴,声音压低了些,“你看那个修车的刘爹,去年向明还找他修过自行车,说‘这车要骑去深圳,可别出毛病’。现在那车还在刘爹的摊后头扔着呢!”

    欧阳俊杰顺着李师傅指的方向看过去,巷口的修车摊旁,一辆掉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斜斜靠在墙边,车座下挂着个同样锈迹斑斑的铁盒,样式和刑英发带来的一模一样。他站起身,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朝巷口喊了声:“刘爹,那辆自行车是向明的吧?车座下的铁盒,能给我们看看吗?”

    刘爹放下手里的扳手,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拎着那个满是油污的铁盒。老人的手指粗糙,布满了老茧,捏着铁盒的动作却很轻:“可不是他的嘛!去年冬天天寒地冻的,他推着车来修,说这盒里的东西,比命还重要。我就没敢动,怕他回来找我麻烦,一直替他收着呢,比我修过的那些麻木车还金贵。”

    欧阳俊杰接过铁盒,掏出武汉锁厂的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锁开了。盒子里躺着本泛黄的账本,纸页边缘已经发脆,上面沾着点点机油,字迹歪歪扭扭,却很清晰——正是向明的笔记。其中一页写着‘1994.12.10,王律师让光阳厂换假零件,路文光要运去新加坡,藏在唐人街 12巷 3号仓库’,末尾画着个小小的月亮,和钥匙上的刻痕严丝合缝。

    “文字是凝固的真相,比任何口头说辞都可靠。”欧阳俊杰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语气笃定。他抬眼看向刑英发,“这账本上的日期,跟陈阿福合格证书上的日期一模一样。你们工厂的假零件,是不是都按这本账上的数量生产的?许秀娟转的钱,是不是用来打通新加坡那边的关节?”

    刑英发凑过来看账本,手指在纸页上轻轻蹭了蹭,沾了点机油的痕迹。他点点头,语气肯定:“对!去年许秀娟让财务林虹英转了三百万,说要给‘新加坡’的报关行。路文光知道后跟她大吵一架,说你这是要毁了公司。后来许秀娟就带着儿子去广州了,听说躲在郊区的别墅里,比陈飞燕还小心,生怕被人找到。”

    肖莲英突然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递到众人面前:“今早牛祥发来的消息,说查到许秀娟在广州的别墅地址,旁边就是光飞厂的仓库。还说光飞厂的成安志厂长,上周去过别墅。”她皱着眉头,满脸疑惑,“成安志不是光飞厂的吗?怎么跟许秀娟搅在一起了?”

    “成安志!”刑英发差点把手里的热干面碗碰翻,语气里满是惊讶,“他去年跟路文光闹过矛盾!说光飞厂的假零件做得太糙,迟早要被查出来,路文光没理他。”他顿了顿,眼神逐渐清明,“现在看来,他是跟许秀娟合伙了!想把假零件的烂摊子全推给路文光,自己捞好处!”

    张朋摸出手机,快速翻出牛祥发来的照片——许秀娟的别墅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和王律师的车一模一样。他把手机递到欧阳俊杰面前,语气急切:“俊杰,你看!我们现在就去广州找许秀娟吧?说不定能从她嘴里问出向明的下落!”

    “再等等。”欧阳俊杰把账本仔细放回铁盒,盖好盖子。阳光透过蓝布棚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在长卷发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的声音沉稳,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真相会自己露出尾巴,不用追得太急,就像等热干面的酱化开,得有耐心。”他指了指账本的最后一页,“你看这里写着‘深圳龙岗区 15号巷,仓库有备用钥匙’,这地址跟张阿姨说的光辉公司仓库地址一样,向明说不定就在那。”

    李师傅端着刚炸好的苕面窝走过来,金黄的面窝冒着热气,油星滴在木桌上,发出‘滋滋’的轻响。他把面窝递给刑英发:“刑师傅,尝尝我这苕面窝,外酥里糯,撒了点椒盐。你要是回深圳,帮我带袋辣萝卜丁过去呗?深圳的后生总跟我说,那边买不到这么脆的,比你们工厂的机油还香。”

    刑英发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他点点头,嘴里含糊着说道:“一定一定!我明天就回深圳,先去龙岗区的仓库看看。要是找到向明,我立马给你们打电话!”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工装口袋里掏出只油污的棉布手套,递了过去,“这是向明的,上面有他绣的小月亮。他说‘看见这个,就知道是我’。”

    欧阳俊杰接过手套,指尖蹭过上面的绣痕,软乎乎的棉布沾着淡淡的机油味,却透着股细微的温度。他轻轻摩挲着那个小月亮,语气轻柔却坚定:“微小的标记,是认人的密码。这手套上的绣痕,跟钥匙、零件上的刻痕一模一样,向明肯定在等我们找他。”

    巷口的修车摊传来‘叮当’的敲打声,刘爹又拿起了扳手,给那辆旧自行车紧着螺丝。车铃突然‘叮铃’响了一声,在喧闹的巷弄里格外清晰。欧阳俊杰望着刑英发骑车远去的背影,转身拿起桌上的铁盒,指尖无意间碰到盒底,触感有些异样。他把铁盒翻过来,轻轻抠了抠,一张小小的报关单掉了出来——上面写着“货物:废铁,收件人:新加坡陈阿福”,日期正是路文光失踪的前一天。

    风从南湖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卷着热干面的香气漫过巷弄。欧阳俊杰捏着那张泛黄的报关单,眼神沉如深潭。武汉与深圳的线索,终于在这张小小的纸片上,又缠上了新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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