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给你们一个选择
“萝青丝，你可知罪？”
皇主“江渊”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萝青丝心中一颤，连忙跪伏在地：“奴婢不知，请渊皇明示。”
皇主“江渊”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压得萝青丝几乎喘不过气来。
“叫朕渊皇，你妄图以媚术引诱朕，玷污朕的眼球，此罪一也。”
“你心机深沉，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罪二也。”
“你……”
皇主“江渊”一连说出了萝青丝的数条罪状，最后，皇主“江渊”的声音变得森寒无比：
“像你这等卑贱污秽的女子，根本不配留在朕的身边。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自废修为，滚出天帝行宫，朕可饶你一命。”
“二……”
皇主“江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手中光芒一闪，浮现出一枚散发着无上仙韵，仿佛能让人一步登仙的道果。
“此乃【幻海仙果】，与你的幻沙海市体同源，只要吞下它，你便能立刻证道大帝，甚至拥有媲美古皇的战力，但是……”
“你必须亲手杀了你身边那个叫苗音的蛊女，将她的蛊心体本源献给朕。”
……
外界。
江渊慵懒地靠着椅背，饶有兴致地通过【太上三生天仙鉴】所化的水镜，欣赏着问心梯上众女的幻境。
当看到萝青丝的幻境时，忍不住哑然失笑。
“看来我之前的话对她很伤啊，连考验道心的画面里都是我。”
然而，就在他好奇这个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将利益最大化放在首位的女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时，脸上的玩味却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发现，不光光是萝青丝的幻境中是自己……
可以说，参加第二轮道心考核的女修，她们的幻境对象，也几乎……全是自己！
……
萝青丝跪在冰冷的宫殿下，内心中满是绝望与挣扎。
杀了苗音？
那个在绝境中为了给自己换取一线生机，不惜引爆本源，连神魂都准备一同寂灭的小姑娘？
萝青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自己被沙王当作战利品，在无数双贪婪、淫邪的目光下被迫献舞。
想到了自己为了活下去，强颜欢笑，曲意逢迎。
她也想到了苗音。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沉默寡言，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兴趣的小女孩，却会在自己被噩梦惊醒时，默默递上一只能安抚心神的草编虫儿。
也会在自己被其他女修排挤时用那双死寂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对方，直到对方心虚地移开视线。
一边是唾手可得，能让她一步登天，将所有瞧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脚下的无上伟力。
一边是那个在黑暗中，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同伴。
“我……”
萝青丝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看到幻境中的皇主“江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果然就是这种货色。
这眼神，刺痛了她。
……
另一片幻境，冰雪幽谷。
薛千寻发现自己回到了秘境之中，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受伤，而她怀里紧紧护着的敖雪，却浑身是血，龙角断裂，金色的龙鳞黯淡无光，气息奄奄。
在她们面前，同样站着一位皇主，【龙皇】“江渊”。
“她的真龙本源，在之前的爆发中已然受损，若不及时救治，不出三日，便会彻底枯竭，沦为凡龙，再无寸进的可能。”
幻境中的道皇“江渊”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薛千寻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求渊皇救救她！千寻愿付出一切代价！”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代价？”
龙皇“江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冰魄寒光体，倒也算不错，却远不如真龙血脉万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薛千寻无比熟悉的创生紫气。
“朕可以救她，甚至能让她血脉返祖，一步登天，成为真正的太古祖龙。”
“但，朕的紫气，从不白给。”
龙皇“江渊”的目光落在薛千寻身上，那眼神，让薛千寻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甚至比她的冰魄寒光体都要冷。
“朕要你自碎神体，将你所有的冰魄本源，化作养料，注入她的体内，助她完成最后的蜕变，毕竟只有真龙，才能配得上朕。”
“你，可愿意？”
自碎神体？
那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废人，道途断绝，甚至连寿命都会大幅缩减。
可如果不这么做，敖雪……
薛千寻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因痛苦而皱成一团的小脸，那双金色的龙瞳里，满是依赖与信任。
她想起了那个在家族地牢里，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小东西。
也想起了自己为了护住它，与整个家族决裂，被父亲一掌拍飞，差点身死道消的场景。
它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薛千寻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
幻境。
天水大世界，一片无垠的深海。
海龙宗圣女温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宗门禁地——万丈海眼之中。
在她面前，那株被秦家抢走，导致宗门一蹶不振的混元青果，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诱人的道韵。
而在青果之旁，站着的依然是江渊。
“想要吗？”
幻境中的皇主“江渊”问道。
温青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想要，就得拿东西来换。”
皇主“江渊”的目光，穿透了深海，落在了海龙宗那座宏伟的水下宫殿之上，
“朕听闻，你海龙宗有一门传承秘术，名曰【化龙诀】，可将水系生灵的本源强行融入己身，化为己用，更可让水龙脱胎换骨，有机会跨入上三之龙。”
皇主“江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朕对你这天阴玉骨体，没什么兴趣。”
“朕要你，用这【化龙诀】，将你海龙宗上下，所有修成水系神通的门人、长老，乃至你的师尊，他们的本源，尽数抽干，炼化成一颗【万水道精】，献给朕。”
“事成之后，虽然你宗门强者皆死，但朕可允诺你十年内踏入另类证道层次，足以再立海龙宗，佑其十万年辉煌。”
温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将整个宗门，当成祭品？
这……这和那些魔道妖人，有何区别？
她想起了师尊将她送来论道大会时，那双充满期盼与嘱托的眼神。
想起了宗门长辈们，为了给她凑齐一件像样的护身法宝，几乎掏空了宗门宝库。
他们，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后盾。
可若不这么做，以秦家的威势，只要他们腾出手，海龙宗的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温青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