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2章 杨阔大义灭亲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又是泥又是泪的脸。
正是杨文!
杨阔的瞳孔,骤然收缩。
文儿?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跟着李氏,在刘府享福吗?
怎么会跟刘家的罪囚,跪在一起?
杨阔的脑子,飞速运转。
刘佰信倒了。
杨文在刘府被抓。
现在,杨辰又把自己叫了过来。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杨阔的局!
如果他现在认了杨文,那他跟刘佰信的关系,就再也撇不清了!
倒卖军粮,结党营私,哪一条,都是死罪!
电光火石之间,杨阔做出了决定。
他看着哭喊着向自己求救的杨文,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是谁?”
“本官……认识你吗?”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两道天雷,劈在了杨文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
不认我了?
那个从小到大,把他捧在手心里,对他有求必应的爹,说不认识他?
“爹!你看清楚啊!我是文儿!你的儿子杨文啊!”
他撕心裂肺地喊着。
杨阔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他转向杨辰,一脸的公事公办。
“杨少卿,不知传召本官前来,所为何事?”
“若是为此等疯言疯语之人,那恕本官公务繁忙,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准备离开。
绝情,果断。
杨文彻底绝望了。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杨辰看着这一幕,笑了。
“杨侍郎,别急着走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杨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杨阔缓缓转身,脸色已经白了。
杨辰来到杨文身边,蹲下来,低着头说道:“三弟,别伤心。你爹他,可能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了。”
“不如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当着大家面,把你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一遍。”
“尤其是,你跟你娘,跟着你爹去了刘尚书府。”
“还有你爹他,都做了什么呀?”
“你说好了,要不你爹他想起来了呢?”
杨辰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杨阔的心里,杨阔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看着杨辰的眼神像是吃人。
这个逆子,他这是要毁了他!
杨文瘫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点。
他看着杨辰,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废物大哥。
又看看杨阔,那个刚刚说不认识他的亲爹。
爹?
哈哈哈,爹!
一股怨毒从杨文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像是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凭什么?
凭什么从小到大,他都要活在杨辰这个嫡长子的阴影下?
凭什么他苦读圣贤书,却要看着这个废物大哥一步登天?
凭什么到了最后,他最敬爱的父亲,为了自保,第一个抛弃的也是他?
他想起来了。
在刘府的那些日子。
他娘李氏,夜夜承欢在刘佰信的身下。
而他,名义上的杨家三公子,在刘府下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杨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混着眼泪和泥土,分外可怖。
他猛地抬起头,不是看杨辰,而是死死盯着杨阔。
“爹?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他的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血的质问。
杨阔心里一突,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来人,把这个疯子拖下去!”
杨阔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可杨文却抢在锦衣卫动手前,凄厉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杨侍郎!杨阔!你当然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配做你的儿子呢?”
“你为了刘尚书送你的十个美-妾,连我娘都能亲手送到他的床上,我这个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轰!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指控,都更加恶毒,更加诛心。
周围的锦衣卫,虽然个个面无表情,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兵部侍郎,为了十个女人,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吏部尚书?
这可是泼天的丑闻!
杨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浑身都在抖,指着杨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这个孽畜!”
“我娘为了你,在刘府受尽屈辱!我被逼着留在尚书府,名为读书,实为人质!”
杨文像是疯了,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吼了出来。
“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刘府的下人!问叶府送来的那十个美-妾!她们都可以作证!”
“杨阔!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畜生!”
“我打死你这个孽畜!”
杨阔终于爆发了,理智全无,疯了一样地扑向杨文。
“拦住他。”
杨辰淡淡开口。
两个锦衣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架住了杨阔。
杨阔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杨文,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场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好戏,就在这刚刚被查抄的尚书府前上演。
杨辰饶有兴致地看着,然后,他转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锦衣卫指挥使。
“杨幸大人。”
杨辰的表情,看起来很为难。
“您看,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官都糊涂了。”
“这到底是构陷朝廷命官,还是人伦惨剧,该如何处置才好?”
杨幸面色冷峻,他看了一眼状若疯癫的杨阔,又看了一眼满脸怨毒的杨文,最后目光落在杨辰身上。
他当然看得出,这一切,都是这位新任的杨少卿在主导。
好狠的手段。
对自己亲爹和亲弟弟,都下得去这种手。
杨幸心里评价着,嘴上却公事公办。
“杨少卿,此事已涉及两位朝廷命官,更牵扯到前吏部尚书刘佰信一案。”
“依卑职看,既有证人,又有指控,断不可私了。”
“不如,将杨侍郎与杨文,一并带回诏狱。”
“再会同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定能查个水落石出,还杨侍郎一个清白。”
三-司-会-审!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杨阔的心头。
他瞬间停止了挣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完了。
全完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台面上审?
不管真假,只要审了,他杨阔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的官声,他的前途,他汲汲营营半生才得到的一切!
唐傲确实是京城少见的风云人物,能与王龙印这种人结交,并算不得怪事。
沈博儒极目望去,所见之景果然恍若天柱,刚要轻舒口气,但立马就是心中一紧,神色紧张起来。
所以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了,所以现在到底应该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神奇,他们还真的是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的,如果真的能够变得非常厉害的话,他们对于他们自己本身来说肯定就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了。
萧奉铭头发的触感顺滑又清凉,越是梳理,萧翎晓的心就越是沉静下来。等她为萧奉铭束好了头发之后,之前心中的焦躁竟然都消失了。
如此坚固的围墙,两侧的山体上更是安置了大量的火炮和机枪,两个军团的部队仅仅负责守卫不到一千米的墙体,就目前的形势来看,绝对称得上是固若金汤了,也难怪在座的人一点都不紧张。
飞虎笑了笑说“人多一般打不起來,撑个门面而已,这么多人,真要是打起來,场面一失控,那就不得了啦。”飞虎说着,拉着光头张,和大家围在了一起。
英子一看飞虎瞬间就调了两拨人马,她高兴的把车子往路边一停说:“我也有股奇兵在手,今晚看來得用上一用了”说完,她就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也是约人家在丽正桥下碰面。
凤栖宫内,烛光闪烁,明明灭灭的灯蕊将整个寝宫照得宛如白昼,明亮的光晕下,莫筱苒盘膝坐在软榻之上,动作大方且随意,白子旭端坐在一旁,高高竖着耳朵,两人秉烛夜谈。
是这个男人,梦中的男人!不,那不是梦,是她脑海里的一段记忆,因为这段记忆是她在最刺‘激’恐惧的时候刻下的,她潜意识的抗拒这段记忆,所以封存了,选择‘性’忘记了。
英子看了一下表,对叶成说:“爷爷,我们该动身了,路上如果不出意外,赶到A市很可能天就亮了”叶成点了点头,大家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就是因为如此,这个次元的人类开始大幅度减少,因为没有人和人类结婚。
挪威战役,德军宁可放弃先手优势,也要让英国先动手,从而利用挪威的军力。
“主人,我刚才就说了,你说的那什么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查尔斯不由得委屈道。
继续将自己的帽子戴上,封林就前往远处的森林,现在太阳殿附近的山坡几乎比占满了,封林只能前往远处。
停止服用丹药的话,身体则会在某个时间段出现剧烈疼痛感,终生不会消失。
“对对对。”王徽之说道,这才仔细打量王昊,只见他与自己年纪相仿,身子单薄,却没想到一拳头下去能有如此威力。
“这位是长公主殿下,姐姐这些年多亏公主殿下照拂。”卫子夫说道。
这就可怕了,要知道闻人渊的纳神境界,在魂器世界如同进入无人之境。
“安拉,你带着这个家伙返回到房间当中,其他人继续!”赫莉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