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天后, 许兮进组现在都市爱情剧《为你跳动》, 是盛天传媒自制剧。 许兮出演女主, 是林芽特地为她开的一部大ip, 觉得特别符合她的气质。 现代时尚圈题材，在本市取景。 齐墨演男主，纪昀演男二，夏琳演女二号。 郑暖演女三号，是女主的闺蜜，很符合她的心思。 现代剧主要需要台词表演到位，比古装戏轻松不少。 剧组在许兮带领下, 基本一条过，最多也不会超过三条。 林芽作为制片人，也不是吝啬小气的人，不影响拍摄进度下，每日什么时候拍完就什么时候收工。 于是，许兮过上了白领的早九晚六的生活。 半个月后，丁一彦杀青，按照两人之前的约定, 许兮去机场和他汇合, 再一起去丁家老宅。 丁家老宅不在本市，在c市, 要坐飞机过去。 丁一彦提前买好了机票，值了机，特意选了比较安静的位置。 许兮现在流量很大, 他俩出行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他值了机，发给她电子票，二人独自安检登机。 丁一彦先一步上了飞机，特意坐在过道座位。 许兮上了飞机后，一眼就看到丁一彦。 许兮冲他甜甜笑了笑。 他站起来让她走进去。 许兮低头说：“你不怕被人认出来啊？把口罩带上。” 她不怕认出来被人黑，就怕在飞机上被人认出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丁一彦乖乖带上，低声在她耳边说：“我怕你认不出来我。” 许兮白了他一眼：“这么帅，认不出来才怪。” 他微笑：“还没吃饭，我买了蛋糕还有奶茶。” “奶茶是买的便利店速泡的，口味可能差了些。” 他记得她爱吃草莓口味的蛋糕，特意买了两块。 许兮摸了摸肚子，她确实饿了，毫不客气的接过蛋糕吃起来。 丁一彦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到她嘴边，许兮吸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她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还不错。” 她嘴里吃了蛋糕，说话含糊不清：“你也吃啊，很好吃。” 他手里还有一块草莓蛋糕，但没有想要动的意思。 许兮看他不为所动地盯着她吃，以为是为了保持身材不吃：“想吃就吃，吃一口不会胖。” 丁一彦笑说：“我觉得你的那块比较好吃。” 许兮抿嘴一笑，挖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丁一彦的爱洁癖的毛病，只要合作过的艺人都知道，许兮狡黠地看着他。 想看他左右为难的模样，许兮已经想好，要是他不肯吃嫌弃，她就要开启作为女朋友的不讲理的吵架模式。 然而，他很自然的张口吃下，还舔舔嘴角：“没那么甜。” 许兮愣住，磕巴：“你……你的洁癖好了？” 丁一彦笑而不语。 “这是我吃过的勺子？吃过好几口，上面有的口水……” “还想吃。” 许兮愣愣地再次挖了一块给他，他慢悠悠地吃下：“比刚才的甜。” “这是几？”许兮竖起两根指头。 丁一彦无奈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女朋友，对你当然不一样。” 在他心里，你整个人都是甜的，想天天看到。 带着口罩的他，双眼特别好看，有神采有温度，眼神里的温柔如同把她泡在蜜罐里，好甜。 这是二人确定关系后第一次见面。 有半个月没见面，见面那个如胶似漆，要是眼神能把对方腻歪死，两人早就溺死。 碍于是在飞机上，二人手牵手，许兮靠在他肩头睡觉。 四个小时后，他们到达老宅。 丁家老宅如今只有一个老管家住在此处，维护管理房子。 “程伯，是我，一彦。” 老程年纪很大，头发雪白，勾着背，眼睛瞎了一只，看上去精瘦，精神却很好。 看清丁一彦，一眼就认出来，惊讶地开了门：“小少爷，你快进来！” 老宅是当初他的父母结婚后住的地方，他小时候也在此处住过，八岁以后再也没来过此处。 他看着和记忆中重叠的房屋，感觉很微妙。 “这位是小少爷的女朋友，快快快，快进来，外面风大。”老程很热情。 “程伯，不用茶水，我们就是回来看看。”丁一彦站在客厅，环视一圈。 老程眼圈泛红，偷偷摸了把泪水：“小少爷，你还活着，真好。” 丁一彦当年那个状态，都以为救不回来。 老程一辈子生活在此，从小跟在陈四爷身边，母亲结婚后，他留在此处做管家，这一做就是一辈子。 他结婚后没有孩子，妻子后来去世，他伤心过度，整个人状态不好，记忆时好时坏，唯独对此处很熟悉，陈四爷便把他安排在此处。 一开始还安排了人来照顾他，全部被他赶走。 “我很好，程伯，你不用担心，这些年辛苦你在此。” 说起老宅，老程有了笑容，这里充满了他的回忆。 “不辛苦，不辛苦，我是要感谢四爷让我在此。” “小少爷，你的房间我给你一直留着，还是当初你走的那个模样，你要不要看看？” 丁一彦点点头。 老程激动地要上楼带路，步子夸的太大，差点没站稳摔下来，许兮一把扶住他。 “谢谢。”老程感激说。 “我扶着你。”许兮怕他在摔下来。 “小姑娘，谢谢你啊，我每天都走，刚才是见到小少爷太高兴踩空。”老程扶着栏杆慢慢爬楼梯。 他们慢慢地跟在后面，以防万一，他摔倒时候能及时扶起来。 丁一彦的房间是典型的小男孩的装饰，蓝色墙壁上有摩托车的小图案，床品地毯等等都在，桌子上还有他看的书和有些小玩具。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除了东西有些泛旧褪色，看上去如同有人在此居住一样。 “程伯，我已经长大，房间不用再费心维持原样，你的身体最重要。” 老程咧嘴笑：“等来了小少爷，是我的荣欣，且打扫起来一点也不辛苦，程伯很乐意做。” 丁一彦看着儿时的卧室，记忆中原本有些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程伯，我们逛一圈看看。” 老程激动连连点头：“好好好。” 许兮跟着后面一一看过去，看到隔壁房间门关着，她上手拧把手，拧不开，门锁了。 “这个门打不开。” 丁一彦也试了下，果然打不开。 走在后面的老程紧张地跑过来：“使不得使不得！” “小少爷，这间房不能打开，里面有脏东西，千万别进去！” “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看看。”他指着前面的房间。 他们把整个房子都转悠一遍，最后回到客厅。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许兮冲他摇头。 三人坐下后，丁一彦开口：“程伯，妹妹的房间为什么锁着？” 老程叹息：“里面有脏东西，不能让它出来。” “什么脏东西？” 老程摇头：“我也没有见过，听老爷说，要锁着门。” “里面真的有脏东西吗？” “真的有，现在天色还早，等天黑，那房间里会传出敲打的声音，有时候还有人小孩哭的声音，总之，小少爷，那房间你去不得。” 许兮没有感知到房间内有什么妖魔鬼怪，对他轻微摇摇头。 “里面那个脏东西，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丁一彦记忆中妹妹的房间一直是妹妹住着，没有什么脏东西。 老程叹息：“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发现他的时候，那个脏东西已经在，还是老爷最先发现，请了大师过来，把那脏东西关在房间里。” “听大师说，那东西会害人。”老程惧怕地小声说，生怕被听见。 “那如何保证它不会跑出来？” “老爷说请了大师，把他封印在房间内，不会跑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确实没有出来。” 许兮放开五感，观察紧锁的房间，每一处仔细搜寻。 房间布局和丁一彦的卧室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颜色不一样，整个房间是粉色系，床上堆满了可爱的洋娃娃。 许兮凑近看，抿嘴一笑，找到你了！ 丁一彦看着她，许兮点点头，眼神指向楼上。 多年未见，老程有说不完的话，交谈中基本都是他在回忆往事，讲讲丁一彦小时候的故事。 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老程突然站起来：“小少爷，天色黑了，你们赶紧离开，那脏东西要醒来。” 他惊恐地往门口走。 他们跟上去。 老程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把他们往外推，看着他们上了车，才匆匆回到小木屋。 老程没有住在老宅里，他住在老宅外面的另一栋单独的小木屋里，那里原本是用来做仓库。 丁一彦和许兮没有走远，在附近的馆子点了碗面。 “房间里是什么东西？” “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许兮盯着他看，想起来在他房间里看到的他小时候的照片：“不过，和你小时候长得有点像。” 丁一彦否认：“不可能是顾素素。” “是个男孩。” 他皱眉：“父母只有他和妹妹两个孩子，且据我所知，八岁之前父亲没有养过小三，更加没带过别的孩子回来。” 许兮摇头：“也许是我看错。” 她盯着他看，眉眼之间，越看越像。 丁一彦眉头紧锁：“八岁那年，父亲双腿断了，一直在度假村疗养。” 许兮吃着面：“等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那个小鬼身上带有很重的戾气，应该是胎死腹中。” 丁一彦点头：“母亲房间的物品被人清理过，这里没有她的东西。” 许兮怕他担忧：“再找找看，只要她生活过，总能找到痕迹。” 两人快速吃完，许兮拉着他一路飞驰进了老宅。 此时楼上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还有小孩子的哭泣叫喊声。 哭声尖锐，断断续续，回荡在空旷的屋子内，有点瘆人。 许兮正想踹门，被丁一彦拉住：“我来。” 她被拉到他身后，嘱咐：“一会儿要是有危险，保护好自己。” 许兮笑说：“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小心为好。”丁一彦神色慎重地握了握她的手，松开手一脚踹向门。 木门比想象中脆弱，门板刺啦断了一块。 他推开门，过道的光线延伸到门口。 二人快速掩住鼻口，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怪味，许兮松开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丁一彦熟练地找到灯的开关，屋内亮起的一瞬间，尖叫哭喊声陡然停止。 屋内一片安静。 粉色的房间，布局和隔壁房间一摸一样。 许兮之前五感外放时已经看过一次，没有表现出惊讶。 第一眼看到的丁一彦明显一愣，他伫立在门口许久才缓缓走到桌前，他摸了摸桌面，桌上一层不染，堆在床上的娃娃，是各种人偶系列的娃娃，一个个瞪大眼睛，朝着他们看来，有点诡异。 许兮扫视了床上的娃娃，视线落在躲藏在娃娃们背后的一个小玩偶，他好奇又害怕地偷偷看着他们。 丁一彦环视一圈，最终手落在墙面的开关插座上，沉默许久：“这里才是我的房间。” 许兮诧异，抬眸问他。 他指着开关插座：“这个插座是我小时候顽皮弄坏的，原先上面还有我贴的蜘蛛侠，为了符合妹妹的喜好，特意在上面贴了kitty猫。” 他说这撕开上门的贴纸，露出里面的小一号的蜘蛛侠的贴纸。 “那隔壁那件才是你妹妹的房间？”许兮又去隔壁确认了下。 丁一彦也跟着一块来，挪开床。 “这里原本不是床，妹妹很喜欢在墙上乱涂乱画，特别喜欢画猫爪。” 床背后的墙面上确实有几个泛黄的猫爪印。 这件房间没有血腥味，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你曾说过，你出事的时候，是在自己房间？” 丁一彦神色紧绷，点点头。 许兮握住他的手，他在轻轻颤抖。 她抓紧握了握：“事有蹊跷，你所记得的部分也许不是事情的全部。” “我没关系，妹妹床上的玩偶是母亲亲手做的，能算是母亲的物品吗？” “她经常和妹妹一起玩玩偶，也算经常接触它们。” “现在也许不需要了。” 许兮拉着他回到粉色房间。 丁一彦抬眸，神色询问。 她指着一堆娃娃：“我们可以问问这个小鬼。” 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小娃娃吓得闭上眼一动不动。 许兮弯腰靠近娃娃：“小鬼，想出来玩玩吗？” 小娃娃一动不动，装死。 许兮拨开上面的玩偶，一个巴掌大小的胖娃娃顿时出现在眼前。 胖娃娃身上一轻，陡然睁开眼，阴气暴涨，凶神恶煞张开嘴，冲她扑过来。 许兮伸手抓住他脖子，凶神恶煞的胖娃娃顿时变得温驯，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她凝视这个胖娃娃，他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和昨晚楼顶上的那个女人相似。 她拎起来胖娃娃转身给丁一彦看：“是不是和你小时候长得有点像？” 丁一彦注意到胖娃娃时，一直在观察他的脸。 很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面对现实：“有三分相似。” “胎死腹中腹中的鬼能存活多久？”丁一彦见了这么多年的鬼，听他们聊天，大约也知道一些鬼见的常识。 胎死腹中的婴儿，灵魂很脆弱，死后鬼身力量很低，只能维持几天就会消散。 许兮解释：“死于腹中的婴儿，鬼身一般只能维持几天，他因为怨气太重，已经厉化。” “厉鬼？” “也不能算，严格算起来，是鬼修，法力增强，鬼身越来越稳定。” 许兮思索几秒：“此处并没有形成修炼的条件，他应该是在别的地方得到修炼的机缘后才到此处。” “小鬼，你是谁？”许兮搬回胖娃娃面对自己。 胖娃娃此时哭的泪眼摩挲，瘪着小嘴，委委屈屈地瞪着她。 许兮挑眉：“不说就弄死你。” 她手里握紧，胖娃娃吓得大哭起来。 她顺手在他背后画了一个符，在嚎叫大哭的胖娃娃哭着哭着发现发不出声音，惊恐地瞪着许兮。 “你现在逃不走，不想被弄死，快说！” 许兮吓唬他，能鬼修的鬼，大多是有自己机缘，会有因果关系，不能所以抹杀。 除非他做了伤天害理之事。 胖娃娃眼瞅着这个明明很好看的女人，却凶巴巴对他，还想杀害他，委屈的不行。 “我……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在此？”许兮继续问。 胖娃娃又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这是我家，你放开我！不和你玩了，你走，你离开我家。” 许兮好笑戳戳扑腾的胖娃娃：“你说你不知道你是谁，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你家，也可能是你跑到别人家里。” 胖娃娃被说懵了，怔怔地思索她的话：“你骗人，这里就是我家。” “老实交代。”许兮神色冷下来，猛的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胖娃娃全身如同被无数针刺痛，狰狞地嗷嗷大叫。 “我说我说。” 许兮撤掉他身上的符。 胖娃娃松口气，害怕地看向她：“我只知道我是丁茗，这里是我家，妈妈让我在此等她，等她回来，可是等了好久，她还没回来……” 胖娃娃所知的不多，刚入鬼修门槛，神志刚开。 “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捣乱？”丁一彦听到他的名字，诧异地盯着他。 胖娃娃委屈：“妈妈听到声音肯定就会来看我，她不会忘记我的，一定不会。” 许兮补充：“他出不了这个房间，房间内有法阵，可以帮助他修炼，他这种刚入门的鬼修，是大补之物，很容易被其他厉鬼或者邪修吃掉。” 她松手，胖娃娃害怕地躲到床角落里，躲回一堆玩偶里，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家有这个人吗？” 姓丁，和丁一彦长相又有些相似，是近亲的可能性很大。 可惜小鬼知道的很少，及时搜魂也得不到的更多信息。 且搜魂后，他基本就会废了，不到万不得已，许兮一般不会搜魂。 丁一彦摇头：“没有，亲近里面，只有父亲和姑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爷爷也只有父亲一个儿子。” 许兮继续问丁茗：“你妈妈是谁？” 胖娃娃小声说：“妈妈就是妈妈啊。”她不由想到昨晚楼顶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会来？” “妈妈说过她回来，她一定会来。”胖娃娃特意强调。 许兮眉头紧促，看了眼窗外：“有人来了。” 丁一彦也朝窗外看去，神色一动：“是丁烟。” “我去应付她。” “我和你一块去。” “不用，我怕她为难你。”丁烟突然过来，肯定是知道她来此。 许兮微微一笑：“她不会为难我。” 丁一彦叹息：“待会站在我后面，姑姑她因为受过刺激，有时候激动起来，会不管不顾，总之……和她保持距离。” 许兮点点头，仍由他牵着手下了楼。 丁烟面带微笑，笑盈盈地看向他们，带看清楚丁一彦不是一个人，背后是许兮时，她脸上的笑容有微微僵硬。 “一彦，你怎么来这里，吓死我了！”丁彦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嘘寒问暖。 “我没事，我好久没来此处，想回来看看。”丁一彦想起什么：“姑姑，有关我母亲的遗物，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丁烟预感不太好，笑着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面对一直抚养他的姑姑，丁一彦知晓她神经比较敏感脆弱，鬼神之说太玄乎，怕她知道后害怕，改了一种说法：“最近总是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但是断断续续，我想要是看到母亲的遗物，说不定能找回丢失的那段记忆。” “当初你母亲突然自杀，你父亲觉得太晦气，一气之下把她所有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丁烟叹息：“那些都是儿时的记忆，就让它过去，你已经长大，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爱人，一切应该往前看，对不对？” 丁一彦没有意外，从小姑姑就不喜欢母亲，虽没有明说，但他能感觉出来。 姑姑从小告诉他，一个母亲丢下自己的孩子，还在自杀在自己孩子面前，不配做母亲。 他记起来那段记忆，母亲自杀是为了保护他，但姑姑不会相信。 他和许兮对视一眼，点头：“姑姑说的对。” 许兮反手结印，打向楼上。 丁烟见他放弃，暗自松了口气，许兮看在眼底。 “那跟我回去，此处不宜多留。”丁烟催促。 丁一彦嗯了声，拉着许兮一块出去。 丁烟等他们出去后，视线不由地往楼上瞥了一眼。 正当她走到门口要出去时候，突然一声童音传来。 “妈妈！妈妈！你终于来了！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妈妈！你怎么不理我！” 此时门刚好要关上，丁烟从门缝隙里看到站在楼梯上冲她呼喊的丁茗。 “妈妈，你别走！” 丁烟停顿几秒，忍痛地关上门。 扑通一声，屋内突然阴气大涨，门口走廊的灯光被阴气笼罩，失去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