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恋爱的总裁
“早。” “假期余额为零的感觉可真不好!” “其实,看不到总裁的日子我还有点不得劲。” “你居然是个颜狗!” “我就是颜狗怎么了?美人看着不养眼吗?” “我更想多睡几天懒觉。” 假期结束,秘书室的几个人各自坐到工位上,彼此打趣寒暄。 准备着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 景宥踏出电梯,齐秘书恹恹地跟在后面,经不住困意,打了个呵欠。 景宥现在没有司机,接送她上下班的重担自然而然落在齐秘书身上。 齐秘书和姜笙言家的小区距离不近,要起大早去接老板才不至于迟到。 齐秘书无比想知道老板大人到底做了什么触怒董事长的事,房子和车都没了,还住到姜秘书家里。 嗯? 住在姜秘书家!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难道是苦命鸳鸯私奔天涯? 齐秘书弯着腰坐进工位,用手搓几下脸,以使自己清醒一些。 “齐秘书早上好!”甄经理冲他乐呵呵打了个招呼。 “甄经理早。”齐秘书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昨晚上干什么了?”甄经理面上露出个坏笑,“看你腰不太行啊!” 齐秘书淡淡瞅了甄经理一眼,“缺觉,肾不行。” “……”自黑够狠的。 甄经理嘴角抽抽,“我抽屉里有肾宝片,要不来两片?” 齐秘书:“原来甄经理肾也不行,还随身备着这玩意儿。” 甄经理:“人过中年,比不得小年轻。” “我都听不下去了!”旁边一个女同事插话,“你们这些一天天晚上都干什么呢?”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甄经理刻意摆出个严肃的表情,反倒显得十分不正经。 齐秘书:“谁跟你是‘我们’!我是正经为了工作,谁知道你晚上在干什么?”重音落在“你”字上。 复又戏谑道:“硬盘内存还够吗?” 大多数男人,硬盘里都有些“存货”。 甄经理:“你觉得我这身体经得起晚上看‘艺术作品’吗?” “……” 一旁的女同事揉揉眉心,生活已经把这两个人摧残得失去原始冲动了? 恰时,姜笙言到岗,笑吟吟跟大家打招呼。 心情颇好的样子。 “姜秘书早!” “几天不见,姜秘书好像又美了呢!” “姜秘书我想死你了!” 方才聚成堆聊天的同事们都抬起头跟姜笙言打着招呼。 秘书室一片其乐融融。 景宥像个幽灵一样,从总裁办公室飘出来。 “姜秘书,跟我进来一下。” 秘书室其他人露出同情的表情。 刚上班就要被老板折磨,好惨一秘书! 姜笙言噙着浅笑跟上去。 景宥走在前面,翘着唇角,脑中已然浮现出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甜甜腻腻的画面。 但生活,不会让你轻易如愿。 景宥前脚刚踏进办公室,总裁专属电梯就响起“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景珍珠从里面走出来。 “董事长好!” 秘书室集体起立。 景珍珠冲职员们点点头,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景宥回头,眼睛不自觉张大几分。 景珍珠走过来,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我有点工作要交给姜秘书,人我借走了。” 景珍珠脚下半刻没有停留,冲姜笙言眼神示意,叫她跟上。 姜笙言哪有选择权,只得给景宥投去一个哄孩子的眼神,快步跟上景珍珠。 景宥嘴唇抖了几下,委屈。 景宥和姜笙言之间的天河并没有因为在上班而消失。 总裁拨内线。 景宥:“姜秘书,麻烦来一下总裁办公室。” 景珍珠夺过听筒:“我想起来还有点工作要姜秘书配合,人我借走了。” …… 总裁打电话。 景宥:“姜秘书,上班时间,你为什么不在工位上?” 电话那端传来景珍珠的声音:“姜秘书在我这里,她要帮我看一份文件。” …… 总裁亲自出来找。 景宥:“姜秘书……” 景珍珠信步走过:“有事找齐秘书。” …… 整整三天,景珍珠这个稀客就跟驻扎在公司当监工一样,但凡景宥想找姜笙言,总要跳出来横插一脚。 景宥的不满情绪达到顶峰,直接杀到董事长办公室。 “奶奶,你是来捣乱的吗?!” 景珍珠:“我是董事长,来公司做点事也轮得到你发表意见?” 景宥不忿:“你不是自己有助理吗?!” 景珍珠挑眉:“我就喜欢用姜秘书,不可以?” 景宥:“姜秘书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景珍珠:“姜秘书,你说,你对我给你安排工作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没有?” 姜笙言摇摇头,求生欲极强:“董事长给我锻炼自己能力的机会,我很高兴。” “当事人自己都没有提出异议,你哪来这么多意见?”景珍珠嗤了一声,不再理景宥。 景宥被景珍珠几个霸道的反问怼了一通,面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奶奶你好过分!”景宥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姜秘书,我刚刚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景珍珠低头沉思。 姜笙言犹豫一下,抬手用食指和拇指对在一起比划着答道:“是有那么一点点。” 说完,怕景珍珠不高兴,还不忘补充:“就一点点。” “前几天才跟我下完保证,今天就替那个小白眼狼说上话了。”景珍珠道,“我对你很失望。” 姜笙言:“……” 总觉得这两个人根本是小学生吵架。 谁更不讲理就赢了。 “姜秘书姐姐早上好。” 应简笑嘻嘻走到姜笙言工位前跟她打招呼。 姜笙言抬头,回了声招呼。 应简前几天请事假,加起来好像有半个月没在公司了。 应简凑到姜笙言跟前嗅了嗅,眼睛里透着神秘。 姜笙言困惑。 应简压低声音道:“姜秘书姐姐,你们睡了吗?” “……” 刚才是想用嗅觉判断些什么吗? 姜笙言无奈,重申一遍:“应秘书不要总是对这种无聊的问题有这么重的好奇心。” “怎么会是无聊的问题?”应简歪头,“这是女人永葆青春的秘诀。” 姜笙言噎了噎,道:“这没有科学依据。” “怎么没有科学依据?”应简说,“我上回发给你的教科书里面系统阐述了适度运动对女人有驻颜功效,你没有仔细研读。” 姜笙言:“我倒想问问你是从哪里弄来那么奇怪的东西!” 应简:“世界这么大,姜秘书姐姐应该多接触一些新鲜事物,不然以后很容易记忆力减退、智力下降的,你本来就比景总大,肯定比她老得快,难道不想快点教会景总正确的妻妻知识吗?” 姜笙言咬咬后槽牙:“这不是应秘书该关心的问题。” “姜秘书姐姐现在都不反驳说你们是纯洁的工作关系了,果然有奸.情。”应简勾唇,“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姜笙言皮笑肉不笑,说:“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应简耸耸肩:“我的命运轨迹早就定好了的,做什么都一样。” 姜笙言莫名从这句话听出几分悲伤的意味。 “你才多大,人生才开始呢。”姜笙言露出个和煦的笑。 “无所谓了。”应简眯眯眼睛,“姜秘书姐姐是在转移话题!” “我有什么可转移的?”姜笙言淡然道,“我的确喜欢景总。” “那你们什么时候睡?”应简再次发问。 “……” 姜笙言端起架子,语气严厉:“这不关你的事。” 应简没有被吓到,歪歪脑袋,说:“当然关我的事,这关系到我的赌约能不能赢呢。” “我没有答应跟你打赌。”姜笙言佩服极了应简的坚持。 “姜秘书姐姐是怕输?”应简挑挑眉,“你虽然输了我,但你赢得了美容丰体的机会啊!” “快回去工作!”姜笙言恼羞成怒,脸上的平静终是被打破,泛起薄红。 “官大一级压死人!”应简冲姜笙言吐吐舌头,表示不满。 “上班时间,你们在做什么?” 景宥从两人身后突然出现,面目幽怨。 应简回眸看向景宥,眉眼弯弯,“讨教变美的方法。”一双眼睛狡黠灵动。 “应秘书快回去工作。”景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应简无奈地回去自己工位。 “姜秘书,跟我进来一下。”景宥淡淡说了句话,便阔步朝办公室走。 奶奶今天不在,总算是有机会了! 一踏进办公室,景宥就立刻扯住姜笙言的手腕往前拽了拽,关门上锁。 生怕奶奶又半路杀出来。 看到景宥紧张兮兮的模样,姜笙言不自觉笑弯了眉眼,弯了唇。 景宥忽的抱住姜笙言,两条胳膊紧紧圈住姜笙言的腰,头靠在颈窝里。 姜笙言呼吸一滞,僵在当场。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景宥着急。 姜笙言怔愣稍许,回拥住景宥,失笑。 “就那么想结婚?” “姐姐不想天天跟我在一起吗?”景宥愤愤,“还是你想找别人对比一下?” “瞎说!”姜笙言抬手拍了一下景宥的脑袋,“你从哪里学来的?” “那你之前还着急结婚,到我这里就不着急了。是为什么?”景宥蹙眉,“我每天都思考也想不出答案。” 姜笙言新奇道:“你每天都在想这个?” 景宥抬起头,平视姜笙言的眼睛,眸色认真:“这个问题很重要。” 姜笙言爱怜极了景宥现在的样子,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如实道:“之前着急结婚……是想看看小宥会不会为我吃醋,不是真的想结婚。” 景宥面上显出些迷茫。 “如果能跟小宥结婚,我做梦都会笑醒。”姜笙言满目柔情,“不会找别人的。” 声音如涓涓细流,清泠甘甜。 “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景宥表情认真。 “小宥是不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姜笙言轻嗔,“奶奶还没有同意我们在一起。” 景宥倏然捧住姜笙言的脸,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也不算在一起吗?那我们现在是偷情的关系,是不是?” 姜笙言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击中心脏,血流几近静止,浑身都麻麻的,失去知觉。 两人对视良久。 “什么偷情!”姜笙言眉毛打横,微恼,“是你不乖乖讨奶奶欢心,每次都要惹她生气。” “姐姐是在怪我吗?”景宥眉毛向下撇。 天真又惹人怜爱。 “不怪你。”姜笙言摸着景宥的脸哄道,“是姐姐之前太着急了。” “姐姐哪里着急了?”景宥随口道,“要是姐姐早点喜欢我的话,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结婚了。” 姜笙言打趣:“怎么,难道小宥喜欢我很久了?” 景宥微怔。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姐姐的,她也不知道。 但从前,她没有一点跟姐姐做恋人的妄想。 一切都像梦一样。 姜笙言也没指望景宥回答,正想换个话题,便见景宥直勾勾盯着自己,“姐姐,你睡了我。”语气郑重,神色也极是认真。 “小宥刚刚跟我说话了么?”姜笙言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小宥不可能说这么奇怪的话。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景宥此时的洞察力异常敏锐。 姜笙言抱着小心求证的态度,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让你睡了我。”景宥的语气已不像是商量,而是给姜笙言下命令似的。 “……” 姜笙言眼睛微眯,“是不是应秘书又骗你打什么赌?”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景宥对姜笙言这样的猜测感到不悦。 那这个迷惑发言是怎么回事? 姜笙言眉头紧皱。 “姐姐不愿意睡我吗?”景宥思维发散相当厉害,面上现出哀戚之色,“是因为不想对我负责?” “我们还没开始谈恋爱,说这个还太早了。”姜笙言眼神躲了一下,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景宥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我们为什么还不算谈恋爱?怎么样才算谈恋爱?”景宥眼露狐疑,“我觉得姐姐在玩弄我。” 姜笙言眼睛干眨几下,一时之间竟觉得景宥说的有那么几分在理。 心意也表明了,吻也接了,还不算谈恋爱。 ——这么看来好像是我在玩弄小朋友的感情。 姜笙言叹口气。 景宥的目光飘到姜笙言的唇上,下意识想征求姜笙言的意见。 但是姐姐说过可以不用问的。 景宥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双手抓住姜笙言的领口,吻上去。 姜笙言没有反应过来,脚下不稳,向后退一步;景宥紧追不舍,向前进一步。 几个回合后,不知不觉,两人便已挪到沙发边上。 姜笙言反守为攻,一只手扣住景宥的后脑,将景宥的呼吸尽数收下。 景宥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姜笙言的耳朵。 手指略带凉意,耳廓热意阵阵。 姜笙言猛地将搂着景宥的那只手往怀里一收。 景宥身子向前,失去平衡。 小白兔被大野狼扑在沙发上。 视线交缠,气息环转。 一霎之间,所在之处仿佛变成碧草花田,幽香扑鼻,轻蝶漫舞。 裹挟有邪恶欲念的血液从心脏灌进血管里。 砰砰。 砰砰。 姜笙言倏然闭上眼睛,强行断了两人的秋波款款。 肉到嘴边不敢吃。 这滋味,很是磨人。 越是美味,越是煎熬。 姜笙言迅速起身,丝毫没有留恋地转身出去。 连个招呼都没打。 景宥独自仰在沙发上,瞠目结舌。 又一次遭遇冷漠对待,景宥脑海中闪过陆纤说的“勾.引课题”。 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景珍珠之前说的门禁不是开玩笑,每天一到下班点司机就准时等在楼下接姜笙言回家,但凡要加班,景珍珠都打发给齐秘书。 景宥根本就没机会和姜笙言独处一室。 连带着,景宥看齐秘书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似乎在思考该把他发配到哪个边陲小城去。 景宥垂着脑袋走进实验室,刚经历过巨大的挫折的模样。 陆纤正叼着一根棒棒糖望天发呆。 景宥怏怏道:“博士,我根本就没机会勾引姜笙言。” 陆纤:“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宥:“你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 陆纤:“你可以给珍珠女士报一个老年旅行团,或许她邂逅夕阳红就懒得管你了。”语气懒洋洋的。 景宥:“什么夕阳红?” 陆纤:“就是找个老头坠入爱河。” 景宥想了想,说:“我奶奶不喜欢老头,她喜欢年轻小姑娘。” 陆纤眉头微皱。 珍珠女士这么前卫的吗? 景宥盯着陆纤上下扫视,“博士,你愿意跟我奶奶夕阳红,分散她的注意力吗?” 陆纤:“我不想有你这样一个孙女。” 景宥:“白捡一个我这样的孙女你有什么意见?” 陆纤目光定在景宥脸上,停顿片刻。 捡这样一个孙女可是要少活几年了。 陆纤坐起来,将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举在手上,说:“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你们可以偷、情。” “怎么偷?”景宥闷声道,“我奶奶不让我回家。” “我今晚和你回去做客,帮你缠住奶奶。” 陆纤脸上就差写上“大义凛然”四个字。 正好去蹭一顿黄姨做的饭。 景宥生疑:“那么点时间够吗?” 陆纤面上笑容变得奇怪:“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 景宥眉心轻蹙。 她不懂陆纤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陆纤拍拍胸膛:“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尽管去享受。” “享受什么?”景宥问。 陆纤:“大人的快乐。” 景宥眉头再度拧紧,只觉得越来越听不懂博士说的话。 两人正说着话,响起一阵门铃声。 陆纤没有看监视器,“是不是你的仙女姐姐找来了?”她拍拍金属解剖台,“要不,你们将就一下,我这里也算有张床。” 景宥用看变态的眼神凝着陆纤。 “我都不嫌弃你们弄脏了我的台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陆纤不满。 门铃又响了几遍。 陆纤解开门锁。 应简提着一个食品纸袋走进来。 “小姑娘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陆纤挠挠额头,“你最近都没有耍我,我很不安,不会哪天毒死我?” 应简没有应答,只将手里袋子背到身后,快走几步,踮脚在陆纤脸上亲了一下。 陆纤:??? 应简退开,将食物放下便离开实验室。 景宥道:“应秘书亲你了,她喜欢你。” 这是她用切身经历判断的结果。 陆纤:“亲一下怎么了?” 景宥抬高音量:“你怎么也是这样的人!亲一下对你来说是很随便的事吗?!”大有跟陆纤三观不合要绝交的架势。 “我是她阿姨,她孝敬完我,亲一下不是很正常?你没亲过你奶奶吗?”陆纤摊手。 景宥:“没有。” 陆纤边摇头边咋舌:“你真没有孝心。” 陆纤是应简的阿姨? 景宥重点偏移:“你谎报年龄了?” 陆纤:“没有。” 景宥:“你才比我大12岁,为什么是应秘书的阿姨?” “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别以为跟我找话题我就会留你一起吃东西,这些好吃的都属于我一个人!”陆纤拎住景宥的后领,将人赶出去。 身后的门无情关上,景宥心中还在疑惑。 应秘书亲博士是恶作剧吗? 她亲姜笙言怎么办?! 景宥倒吸一口凉气,飞快走向电梯。 景宥目光锁定应简。 “应秘书,跟我来,我有事找你。” 应简跟景宥走进总裁办公室。 景宥转身,手背在身后,警告道:“你不许随便亲姜秘书!” “为什么不能随便亲?”应简眨眨眼睛,就好像她亲过一样。 景宥眉心攒起来,似乎是真的有了恼意。 “她是我未婚妻,你当然不能随便亲!” 应简被景宥的威压震慑住,定格好一阵。 “我为什么要亲姜秘书?”应简说,“你好奇怪。” “那你为什么亲陆博士?” 景宥眼中闪过挣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问道:“是因为喜欢她才亲的?” 如果应简也说出“亲一下没什么”这种话,景宥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地球适不适合自己居住了。 “你都看出来了啊!”应简边摇头边叹气,“那陆纤肯定是装的了。”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小景总还愚钝了。 景宥将这句话在脑海中来回消化几遍,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清。 “我真羡慕你。”应简弯出个笑,面颊上旋出两个小酒窝。 景宥以为应简是羡慕她有未婚妻,小小得意了一下,问道:“应秘书知道怎么勾.引人吗?” 应秘书看起来好像比博士可靠一些。 应简挠挠下巴,说道:“就我观察,景总不是那块材料,还是放弃。” “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吗?”景宥眼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神采,“应秘书给我演示一下我就能学会。” “演示?” 景宥点点头,“你不是喜欢博士吗?成功的经验才有学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