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恋爱的总裁
面对景宥让自己演示“如何勾.引人”的请求,应简只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告辞道:“景总没别的事我就出去工作了。” “原来应秘书也不会。” 景宥面上出现一个表示“你也没有多厉害”的表情。 应简牵起嘴角,“景总想让我示范‘如何勾.引姜秘书姐姐’的话,我倒是很乐意配合。” “应秘书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吗?”景宥拧眉。 应简倏然话锋一转:“这个馊主意是陆纤出的?”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景宥目光审视。 应简:“凭你的脑子也想不到。” 景宥静静盯着应简不说话。 应简:“那景总到底知不知道勾.引完要做些什么?” 景宥张张嘴,答不出来。 应简面上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应简叹口气。 她很为景宥的单纯感到担忧。 景宥:“应秘书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应简“嗤”了一声,说:“景总这是拜托人的态度?” “你怎么跟博士说一样的话?”景宥道,“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有人觊觎我的姜笙言了。我真是聪明。 景宥为自己超群卓绝的大脑感到自豪。 “看在景总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小建议。” 应简挑眉:“景总看过有颜色的东西吗?” 景宥不解:“什么是有颜色的东西?” 应简:“那你自己解决过某些方面的需求吗?” 景宥:“什么需求?” 应简:“那我换个问题,你有过某些特殊需求吗?” 景宥:“什么是特殊需求?” 应简揉揉眉心:“就你这身体条件,拿什么勾.引?” 每个字单独拆开,景宥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就仿佛是在听天书,不知道应简到底在说什么。 景宥坚持道:“应秘书给我做一遍演示我就明白了。” “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还让你现场享受视听盛宴!”应简吁了口气,“而且陆纤又不喜欢我。” 她顿了顿,“你勾.引是情.趣,我勾.引就是颜面尽扫、自讨没趣。” 景宥:“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应简打量景宥片刻,问:“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试?” 景宥心虚。 应简也懒得跟景宥纠结这个问题,懒懒问了句:“景总和姜秘书接过吻吗?” “当然!”景宥扬扬下巴,像是在说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那你们接吻的时候……”应简实在觉得问人家的接吻细节有点猥.琐,止住话头。 她摇摇头,说:“以景总的资质,还是等姜秘书姐姐什么时候狼性大发。景总只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景宥气愤。 她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打击。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应家的生意不小,应简没必要时时迎合景宥,现下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离开办公室。 她有点累了。 如果说景宥是一块资质愚钝的石头,陆纤就是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但是,就算回应了又能怎样呢? 应简自嘲地笑笑,这么多年来,她出现在陆纤身边,从来就不是以一种讨喜的方式。 这样,离别的时候也不会多不舍了? 好歹,在按照家里既定好的路线走之前,能看到姜笙言得到自己想要的。也算另一种方式的圆满了。 应简出去后,景宥越想越不服气,又杀到实验室找陆纤。 “博士,你去勾.引应秘书给我看看!”景宥态度强硬。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陆纤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瞥了景宥一眼。 景宥:“应秘书说你不喜欢她,她勾引你没用,反向推理,她喜欢你,你勾引她一定有用。” 陆纤放下手中的东西,两只手掌机械地拍了几下。 “真是逻辑严密的推理。”声线没有一点起伏,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那你答应我了?”景宥问。 陆纤白了景宥一眼:“你觉得呢?” “那博士现在就行动起来。”景宥道。 “……” 陆纤懒得搭理景宥,走到洗手台,用消毒液仔仔细细洗了手。拆开一个棒棒糖,斜倚在角落,想自己的事。 景宥神色苦恼,现在面临的这些事,在自己二十多年天才的人生里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晚餐时分,陆纤如约带景宥来到景宅拜访。 “珍珠女士,好久不见!”陆纤张开双臂打招呼。 景珍珠乐呵呵跟陆纤拥抱。 “我前些天就想着请你来家里吃饭呢。” “这证明咱们默契十足!”陆纤冲景珍珠眨了下右眼。 陆纤对待长辈的态度向来说不上毕恭毕敬,但总能让人很舒服。景珍珠不仅将她当成一个小辈,也有种忘年之交的感觉。 景宥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姜笙言的影子。 景珍珠看到景宥就没好气:“不用找了,姜笙言出去见合作伙伴,很晚才能回来。” 景宥仿佛被雷劈了一道,失去灵魂,眼神空洞。 “合着你来就只是为了见姜笙言?”景珍珠冷哼一声,“我不认你这个孙女是对的,白养这么大了!” “奶奶怎么能这么想我?”景宥说,“如果奶奶不在我也会一样难过的。” 景珍珠亲亲热热把陆纤拉到沙发上说话,将景宥晾在一边。 吃完饭,八点多。 水晶灯璀璨,客厅圆顶洒有点点光斑,宛若璀璨星辰。 电视上放着搞笑综艺节目,景珍珠和陆纤看得津津有味,前仰后合。 景宥靠在沙发上,眼神四处乱飘。 如果是以前,景宥一定不会勉强自己坐在这里,但跟姜妈妈生活几天,她慢慢有了“陪伴”的概念。 恰时,外面穿来汽车引擎声。 景宥的眼睛瞬间变亮。 景珍珠余光瞥到孙女的反应,很是窝火。 正逢此时,陆纤拉景珍珠起来。 “珍珠女士,我们很久没有进行过高手之间的对决了,我听小宥说那一整套游戏你还留着。” 陆纤口中的对决是指以前的像素游戏“俄罗斯方块”,她搬去国外之前,时常和景珍珠比赛,距上次大约有十来年了。 景珍珠见陆纤兴致很高,也没拂她的面子,只狠狠瞪了景宥一眼。 陆纤打开屏幕,将游戏卡带放进凹槽。 “现在的小孩子好像不玩儿这个了,他们现在着迷的那些东西我十一点都提不起兴趣,还不如跟小白鼠玩有意思。”陆纤仿佛是个七老八十的人,充满唏嘘。 景珍珠道:“我当年也觉得这种游戏机还没有我们小时候抓石子、编花绳有意思,也就俄罗斯方块勉勉强强。但是人老了以后,真是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景藤的全息游戏我也想玩儿,就是年龄不允许。” 全息类游戏比起普通的键盘游戏和手游,对于身体机能的要求严格许多,每个进入的玩家都要进行年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等一系列检测,以增强对风险的把控。 想在这方面增大市场份额,需要不断进行技术迭代,通过升级硬件来适应更多人群。 这是一个漫长持久的过程,为了让景藤整体有较高的容错率,就必须在新的业务和领域做尝试。 沪城的分公司,是一个重要战场。 游戏开始。 屏幕一分为二,分属于两个人的区域里,红色、蓝色、黄色、绿色的形状各异的方块掉落。 两人拿着手柄将这些方块组合拼接,完全拼合的一排伴随着音效声被消除,留有空隙的一排便成了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堆得越高,离“GAME OVER”越近。 不说话未免沉闷。 景珍珠开口:“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陆纤:“我父亲前些年已经去世了,母亲身体还不错。” “当年的事……”景珍珠欲言又止,“罢了,都是糊涂账,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此时,一阵音效响起。 “我赢了!”陆纤洋洋得意。 景珍珠撇撇嘴,“再来再来,刚才是我手生。” “切!”陆纤嗤了声。 过去,陆纤总逼迫景宥和她对战,但景宥对这些游戏不感兴趣,只喜欢抱着书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多时候她来找景宥,景宥都会把奶奶推出来应付。 一来二去,这反而成了陆纤和景珍珠的保留项目。 这两个人能玩到一起,不知该说是景珍珠心态年轻还是陆纤少年老成。 景珍珠被陆纤支走后,景宥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往门口跑。 姜笙言进门,刚换了拖鞋,景宥就抓住她的手腕猴急地往楼上走,拖进自己屋子里。 那模样,很像原始人出门寻找配偶,看上个合心意的,就一棒子敲晕,拖回自己的山洞。 关上房门,景宥二话不说,把姜笙言推到墙边。 姜笙言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凉气,景宥的体温倏然靠近,凉与热相遇,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姜笙言鼻尖和唇畔被浅浅的热气轻拂。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那是独属于景宥的气息。 因着今天是以分公司即将上任的总裁身份去见人,妆容上,姜笙言眼尾有意拉长,唇上用了正红色唇釉,干练强势。 但现下,背抵着墙,气势弱了几分。 对视半晌。 “干什么?”姜笙言红唇轻启。 景宥眸色认真:“我要勾.引你。” 姜笙言喉咙微滚。 景宥抬手勾住姜笙言的脖子,又说一遍:“姜秘书,我要勾引你,你要对我负责。” 一种工作时候的、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