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爱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秩序暴君崇祯在造华夏 >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23章:第一个流放

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23章:第一个流放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东林党彻底崩溃了。

    钱谦益背叛同党之后,东林党的余党顿时人心惶惶。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quot;清流&quot;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朝廷表忠心,生怕被当成东林党余孽处理。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的窗前,看着手中的名单。

    这份名单上,列着三十七个东林党余孽的名字。

    他们或是当年东林书院的学生,或是东林党官员的门生故吏,或是在历次政治斗争中站在东林党一边的人。

    这些人虽然不是东林党的核心,但影响力也不小。

    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成为祸患。

    可若是全部杀掉,又会落下个&quot;残暴&quot;的名声。

    朱由检不想背负这个骂名。

    至少,不能让人觉得他是在滥杀无辜。

    &quot;万岁爷,&quot;王承恩走进来,&quot;魏公公在外候着呢。&quot;

    &quot;让他进来。&quot;

    片刻之后,魏忠贤走进御书房,恭恭敬敬地行礼。

    &quot;老奴叩见万岁爷。&quot;

    &quot;起来吧。&quot;朱由检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他,&quot;这份名单上的人,朕要流放。&quot;

    魏忠贤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quot;万岁爷,流放?&quot;

    &quot;对。&quot;朱由检点了点头,&quot;流放到辽东去。&quot;

    辽东?

    魏忠贤愣了一下。

    那可是苦寒之地。流放到那里去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quot;万岁爷的意思是……&quot;

    &quot;朕不杀他们。&quot;朱由检的声音平淡,&quot;朕只是让他们换个地方住。&quot;

    &quot;流放到辽东去,开荒种地,修桥铺路。&quot;

    &quot;也算是为大明做点贡献。&quot;

    魏忠贤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明白了。

    万岁爷不是不想杀人,而是要用更隐蔽的方式处置这些人。

    流放到辽东,和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到了苦寒之地,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光。

    而且还不会落下骂名。

    &quot;老奴明白。&quot;魏忠贤躬身道,&quot;老奴这就去办。&quot;

    &quot;等等。&quot;朱由检叫住他,&quot;还有一件事。&quot;

    &quot;这些人走之前,先把他们的家产清点一遍。&quot;

    &quot;全部充公。&quot;

    &quot;一分不留。&quot;

    魏忠贤的眼睛亮了起来。

    &quot;是!&quot;

    他退出御书房,脚步匆匆。

    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魏忠贤这把刀,好用是好用。

    但也太贪了。

    他若是老老实实听话,朕或许会留他一条命。

    可他若是敢有异心……

    他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挡朕的路,是什么下场。

    三日后。

    京城九门,大字告示高高悬挂。

    告示上写着:

    &quot;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林余党,结党营私,祸乱朝纲,今查明三十七人,罪证确凿。本应斩首示众,念其尚无死罪,着即流放辽东,永不叙用。其家产一律充公,以资国用。&quot;

    &quot;另,布告天下:凡结党营私者,以此为例。&quot;

    &quot;钦此。&quot;

    告示一出,京城震动。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道流放令。

    &quot;听说了吗?东林党那帮人,被流放了!&quot;

    &quot;流放到辽东?那地方冷得很,去了怕是回不来。&quot;

    &quot;活该!那些人平日里高谈阔论,实际上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quot;

    &quot;可不是嘛。陛下英明,把这些祸害都给收拾了。&quot;

    而在那些被流放者的府中,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家产被抄,家人被押送离京。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们,如今一个个蓬头垢面,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押出城门。

    这三十七人里,有当年的东林书院学生,有言官清流,有地方官员。

    他们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被押往苦寒之地。

    &quot;大人,&quot;一名押送的军官冷声道,&quot;走吧,别磨蹭了。&quot;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门。

    那是北京城的城门。

    他曾经无数次走过那座城门,风光无限。

    如今,他要从那座城门离开,永不再回。

    &quot;父亲,&quot;一个年轻人走上前,&quot;儿子陪您去……&quot;

    &quot;不。&quot;老者摇了摇头,&quot;你留下。&quot;

    &quot;父亲!&quot;

    &quot;听话。&quot;老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quot;为父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你留在京城,好好照顾家人。&quot;

    &quot;别为为父报仇。&quot;

    &quot;万岁爷……不是咱们能对付的。&quot;

    年轻人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老者转过身,跟着押送的队伍,缓缓向东走去。

    朱由检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城门挂告示,告诉天下:这就是朕定下的规矩。

    这就是朕定下的规矩。

    不是杀人,而是震慑。

    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结党营私的下场是什么。

    &quot;万岁爷,&quot;王承恩低声道,&quot;流放队伍已经出城了。&quot;

    &quot;嗯。&quot;朱由检点了点头,&quot;派人盯着,别让他们在半路上跑了。&quot;

    &quot;是。&quot;

    &quot;另外,&quot;朱由检顿了顿,&quot;告示多贴一些。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quot;

    &quot;是!&quot;

    而在城外的流放队伍中,三十七名流放者正艰难地向东行进。

    他们被绑成一串,由官兵押送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们知道,从他们被押出城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什么官老爷了。

    他们只是囚犯。

    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个中年人正在默默地流泪。

    他叫侯恂。

    是东林党的外围成员。

    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东林党的核心活动,但因为和东林党走得近,也被列入了流放名单。

    &quot;侯大人,&quot;旁边一个流放者低声道,&quot;别难过了。咱们到了辽东,说不定还有机会回来。&quot;

    &quot;机会?&quot;侯恂苦笑,&quot;什么机会?&quot;

    &quot;辽东那地方,苦寒得很。咱们这些文弱书生,去了能活几天?&quot;

    &quot;可是……&quot;

    &quot;没有可是。&quot;侯恂摇了摇头,&quot;我只想知道,万岁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quot;

    &quot;我们东林党人,自问一心为国,从未做过对不起大明的事。&quot;

    &quot;可万岁爷却要置我们于死地。&quot;

    &quot;这是为什么?&quot;

    旁边的人沉默了。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场政治斗争,成了牺牲品。

    而在队伍的前方,押送的军官正在和副手议论。

    &quot;老张,你说这些人到了辽东,能活下来几个?&quot;

    &quot;十个里能活两个就不错了。&quot;副手冷笑道,&quot;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quot;

    &quot;这些文弱书生,哪受得了那个罪?&quot;

    &quot;可不是嘛。上面说了,流放的人里,能有一成活着回去,就算老天开眼了。&quot;

    军官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而在京城郊外的一处茶馆里,几个百姓正在议论流放的事。

    &quot;老李,你看到告示了吗?东林党那帮人,被流放了!&quot;

    &quot;看到了,看到了。&quot;老李点头道,&quot;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听说要流放到辽东去。&quot;

    &quot;辽东?那地方可冷得很。我听人说,冬天的时候,吐口唾沫都能冻成冰。&quot;

    &quot;可不是嘛。去了那种地方,怕是九死一生。&quot;

    &quot;哼,谁让他们平日里高谈阔论、尸位素餐?这就是报应!&quot;

    &quot;就是!这些人平日里只知道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却从来不干正事。现在好了,报应来了。&quot;

    &quot;不过话说回来,陛下这一招可真高明。流放而不是斩杀,既收拾了那些人,又不落骂名。&quot;

    &quot;高明什么?&quot;另一个百姓插嘴道,&quot;我看陛下就是心善。换了是我,早就把那些人砍头了。&quot;

    &quot;行了行了,别议论了。&quot;老李摆摆手,&quot;咱们小老百姓,管好自家的事就行了。&quot;

    &quot;那些大人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quot;

    百姓们散去,茶馆恢复了平静。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一份关于流放者的文书正在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quot;禀万岁爷,&quot;驿卒跪在御书房外,&quot;辽东那边传来消息,流放队伍已经进入辽东地界。&quot;

    &quot;知道了。&quot;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朱笔,&quot;一路上死了多少人?&quot;

    &quot;回万岁爷,死了五个。&quot;

    &quot;五个?&quot;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quot;怎么死了这么多?&quot;

    &quot;回万岁爷,&quot;驿卒低声道,&quot;有几个是冻死的,有几个是病死的。剩下的三十二人,目前还算健康。&quot;

    &quot;让他们活着。&quot;朱由检冷声说,&quot;朕要让他们活着受罪,而不是简单地死掉。&quot;

    &quot;告诉辽东那边,朕要这些人去开荒种地。&quot;

    &quot;什么时候把辽东的荒地开完了,什么时候再谈放他们回来。&quot;

    &quot;是!&quot;

    驿卒退出。

    朱由检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流放队伍离开京城之后,京城的百姓们议论了很久。

    这道流放令,在京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有人说陛下仁慈,没有杀掉那些东林党人。

    也有人说陛下英明,用流放代替斩杀,既惩罚了罪犯,又不落骂名。

    而在京城的各大茶馆里,这个话题更是被翻来覆去地讨论。

    &quot;老王,你说那些被流放的人,能活下来几个?&quot;一个茶客问道。

    &quot;难说。&quot;老王摇摇头,&quot;辽东那地方,冬天冷得能把人冻死。那些文弱书生,去了怕是凶多吉少。&quot;

    &quot;也是。&quot;茶客叹了口气,&quot;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平日里高喊什么清流、正人君子,结果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quot;

    &quot;可不是嘛。&quot;老王点头道,&quot;我听说,那个被流放的侯恂,家里光是良田就有上千亩。还有那个杨涟的儿子,在外面开了好几个铺子。&quot;

    &quot;啧,这哪里是什么清流,分明是贪官污吏!&quot;

    &quot;嘘,小声些。&quot;旁边的人连忙制止,&quot;这种事能随便议论?&quot;

    &quot;怕什么?&quot;茶客不以为然,&quot;东林党都完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quot;

    &quot;你懂什么?&quot;老王压低声音,&quot;万岁爷的手段,你还没看出来?&quot;

    &quot;先是借刀杀人,让魏忠贤去清洗东林党。&quot;

    &quot;然后呢?等东林党清洗得差不多了,万岁爷转头就会收拾魏忠贤。&quot;

    &quot;到时候,阉党也完了。&quot;

    &quot;那岂不是好事?&quot;茶客眼睛一亮,&quot;阉党和东林党都完了,朝堂不就清净了?&quot;

    &quot;清净?&quot;老王冷笑一声,&quot;你想得太简单了。&quot;

    &quot;万岁爷的眼里,容不下任何势力。&quot;

    &quot;东林党要清洗,阉党也要清洗。&quot;

    &quot;清洗完之后呢?&quot;

    &quot;到时候,朝堂上就只剩下万岁爷一个人说了算。&quot;

    &quot;咱们这些人,不过是万岁爷的棋子罢了。&quot;

    茶客的脸色变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万岁爷这一盘棋,下得比任何人都大。

    他们这些小官,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任人摆布。

    而在千里之外的辽东,流放队伍正在艰难地行进。

    &quot;快点!&quot;押送的军官呵斥道,&quot;磨蹭什么!&quot;

    &quot;大人,&quot;一个年轻的流放者哀求道,&quot;我爹娘都七十多了,能不能让我回去看一眼……&quot;

    &quot;看什么看!&quot;军官一鞭子抽过去,&quot;你当这是逛街呢?&quot;

    &quot;走!都给老子走!&quot;

    流放者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说。

    他们的脸上满是风霜,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衣。

    从京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一路上,有五个人死在了路上。

    有的是冻死的,有的是病死的,还有的是受不了苦,自己寻了短见。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里,看着王承恩递上来的报告。

    流放队伍已经出发十日了。

    三十二人活着进入辽东,还有五个死在了路上。

    那些被流放的人,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向东行进,仿佛认命了一般。

    &quot;万岁爷,&quot;王承恩道,&quot;告示贴出去之后,各地反响强烈。&quot;

    &quot;说。&quot;

    &quot;很多官员主动上折子,和东林党划清界限。&quot;

    &quot;还有些官员,甚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问题,请求陛下降罪。&quot;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朕不杀人,朕只是让你们知道,挡朕的路,是什么下场。

    流放不是屠杀。

    流放是震慑。

    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跟朕作对,是什么下场。

    &quot;还有吗?&quot;

    &quot;有。&quot;王承恩低声道,&quot;魏公公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些人在暗中活动,似乎是想营救那些被流放的人。&quot;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quot;哦?是什么人?&quot;

    &quot;还没查清楚。但似乎……似乎是东林党的残余。&quot;

    &quot;残余?&quot;朱由检冷笑一声,&quot;好啊,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不长眼。&quot;

    &quot;传朕旨意,让魏忠贤继续查。&quot;

    &quot;查到一个人,朕就多流放一个。&quot;

    &quot;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刀硬。&quot;

    而在辽东的荒原上,三十二名流放者正在艰难地开荒。

    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衣,戴着草帽,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着冻土。

    &quot;快点!&quot;监工的士兵呵斥道,&quot;磨蹭什么!今天开不完三亩地,别想吃饭!&quot;

    流放者们不敢吱声,只是默默地干活。

    他们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脸上被风吹得开裂。

    可没有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没有人会可怜他们。

    &quot;侯大人,&quot;一个年轻的流放者低声道,&quot;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quot;

    侯恂停下手中的锄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quot;不知道。&quot;他的声音沙哑,&quot;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quot;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