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回来
黑风寨的土匪们出奇愤怒,他们黑风寨再怎么窝囊,也不是一个女子便能把他们随意捏圆搓扁的,当他们黑风寨没土匪了不成? 不过看到眼前纷飞的灰,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一句话,放一个屁。 作为黑风寨老大,大当家即使被蒹葭的操作震慑,也要站出来表明自己黑风寨大当家地位不容人动摇的立场。 “你说什么呢!想做黑风寨的老大,你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大当家感觉到背后灼灼的视线,挺了挺宽阔的胸膛,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格外地伟岸。 “哦?那我们公平竞争。” 蒹葭也不生气,又一脚把眼前挡住自己的石块,慢慢地走到大当家跟前。 她插腰抬头看着他,大当家一米九的个头硬生生被她盯矮了一分。 “来啊,”蒹葭开始挽袖子,“你不是说要问你答应不答应吗,来,我现在就问你。看你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大当家喉咙滚了两轮,眼睛飘忽,按理说他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收拾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绰绰有余。可…… 他看了看眼前阵亡的青石板,这青石板在这都几十年了,定不可能是假的。 世界上有这样的奇人吗? 大当家突然想起自己幼时不愿意睡觉阿爹吓自己讲的深山老妖婆的故事,里面的妖女就是像眼前的人一样,身材纤细,可弹指一挥间就可断山碎石。 这么一想,大当家魁梧的身子一个激灵,这人不是人啊。 蒹葭见大当家眼神见竟流露一丝恐惧与敬佩,疑惑不解地皱眉,“大当家如何?你要做准备活动吗?我可以等你。” 大当家哪敢跟妖女决斗啊,他正在想着用那种姿势投降才能让眼前这位满意,又不显得胆小怕事让手下们心服口服。 “不用比了。我们可以臣服于你。” 大当家一愣,瞪大眼睛看向说话的二当家。 二当家没理会大当家,而是直勾勾地看着蒹葭,问:“但是,我可以问你为什么吗?你说你是宣平侯嫡女,可一个京都贵女会想做我们这群土匪的头子?我可不觉得我们黑风寨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一群连吃都成问题的土匪,而你是大晋堂堂未来太子妃,我们投靠你百利而无一害,而你呢?恕我直言,收编我们这群土匪,对你可没有好处。” 二当家清冽的声音让那些存有怒气的土匪们都冷静了下来,对啊,认这女的做老大好像也不赖啊。 反正都是做小弟,为何不找个有权有势的老大呢。 别怪他们这群小弟墙头草,换做你跟着一个老大几天吃不上饭试试? 一些土匪已经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求菩萨,乞求这好不容易出现的冤大头千万别清醒过来,把他们收了! 被土匪们一致认为冤大头的蒹葭看着二当家美艳又坚毅的面容,笑了,“还真瞒不住你。” “如你所言,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心里认定蒹葭是憨傻贵女的土匪们:…… “你们黑风寨盘踞这条山脉已经很久了,我观察过了,你们山寨群山环绕,悬崖峭壁,从黑风寨往西一里,有一大片蔚蓝玫瑰花海,是不是?” 二当家心中震荡,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口中的玫瑰花是什么花,但那里确实有一大片的蓝色花,因为花色比鬼火更耀眼鬼魅,大家都称它为地狱之花,而那一片花海也成了禁地。 她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 或者换一句话说,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从他们给她解绑道现在不过三个时辰,她竟在他们这群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查勘地形。 二当家重新评估了双方的优劣势,蒹葭在她心里更加神秘莫测,她知道蒹葭既然能随意进出黑风寨,那他们这群土匪子就拿她没有办法。 “老大!”二当家当机立断跪下磕头。 土匪们见二当家跪下了,也纷纷从心地跪下,一个个跪下去,徒留站着的大当家在风中迷茫。 大当家:……咋回事?他们还没决斗呢,怎么都知道他打不过人家了? “你不服?”蒹葭抬起头含笑地问。 乌石一般的眼眸看着她,脸上虽是笑着的,但大当家却没从她眼睛里看出半点笑意。 “大当家。小的名为大虎,誓死效忠大当家。”原大当家大虎觉得识时务为俊杰,反正腿最先软的绝不是他。 原二当家,如今只称做明雪的女子抬起头,说出自己的疑问:“小的斗胆,敢问大当家的,你把我们这群人收入麾下是作何?” 蒹葭看着跪着的众人,嘴角一勾,“当然是挖矿啊。”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片蔚蓝花海下就有一座铜矿。”等这群人挖一波矿,她再把铜矿上缴朝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贪财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太好歹也要捞点好处。 “啥!”…… 土匪们震惊了,新老大说什么,他们世世代代住的土匪窝竟是个金窝?! 开什么玩笑! 明雪震惊得小麦色的皮肤都白了一些,“大当家,此,此话可当真?” “我说的是有可能,按理来说,打量蔚蓝玫瑰下都有铜矿,不过也有反例。你们也别太高兴……” “哎呀,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相信你。” 土匪们选择性没听见蒹葭嘴里的“可能”,坚定不移地认定他们黑风寨下面就是有矿,满脸喜色。 有的土匪甚至已经掰手指算自己娶山下哪家的漂亮娘子了。 果然换个老大就是不一样,以前他们只能自己种地,现在他们就有一座矿。 当然也有人不满,是个人都知道铜矿大头肯定是苏蒹葭的,可铜矿在他们这,怎么就平白分一大半给一个外人。 明雪做二当家已久,眼睛一瞥就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先不说没有老大,我们一辈子都不知道我们屁股底下有座铜山,就是知道了,你们觉得我们一群没权没势的土匪守得住?”明雪一记眼刀过去,那群别有心思的人纷纷低头。 “明雪说的没错,没有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有我在,你们可以摆脱土匪的身份,下山领个京都户籍做良民,甚至因为我的关系,你们在京都一般人都不敢招惹。” 蒹葭可不觉得自己亏欠眼前的这群人,没有她,这群人还在山里自给自足呢。 “如果没了我,你们就算发现了矿,也像是个抱着金砖站在街头的孩子,谁知道了不上前踩你们一脚?” 蒹葭一字一顿地说:“遇到一个心狠贪婪的,杀人夺宝,你们连命都没都保不住。” 此话一出,现场的土匪们都安静下来。 新老大说的没错,他们根本守不住矿,如果没有新老大,他们发现了矿,肯定还没享受呢,人命就没了。 “来人啊,杀,杀人啦!”一个土匪从外面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边跑边歇斯底里喊道。 “啊?是不是有人要杀人夺宝啦?” “呸,哪有人消息这么快的!” 蒹葭往外一看,就见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往他们这边跑来,来势汹汹,绝非善类。 “这怎么回事?”明雪一把抽出腰间挎着的大刀,护在蒹葭身前。 他们虽没见过大场面,但护着一个女人逃走还是能的。如果苏蒹葭死了,他们这群人都只有陪葬。 “看来,你们的雇主想卸磨杀驴啊。” 大虎瞳孔一缩,“那,那怎么办?看那群人武功高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早知道我就不贪财了。” 蒹葭从旁边武器架子上抽出一把刀,“事已至此,你后悔有什么用。过河拆桥,还真看不出来,她心挺脏的啊。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大,您就先别等以后了,我们这次能不能活着走出黑风寨还是问题。”老幺一脚踢开眼前的杀手,无奈地喊道。 手中的大刀随着手腕一转,蒹葭迅速加入与杀手对抗的队伍中。 长公主府。 长公主芊芊素手拨着香炉,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当然。” “唉。”长公主轻轻叹气,“处理得干净一些,本宫看太子对那个苏蒹葭有几分真心,别再留下蛛丝马迹让太子发现了去。这里是京都,不是在本宫的封地,没有足够的人手,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母亲您放心,我会让人做得很干净。别人只会以为是两个土匪窝内讧,那个黑风寨被仇家屠杀了而已。”福安眼眸黑沉沉的,“苏蒹葭这次死也死不光彩,一个呗土匪玷污了清白的太子妃,就算死得有蹊跷,皇舅舅也会因为皇家脸面不过分追究。” 长公主一怔,眼眸泛出一股惆怅,“这样啊,也好。” “娘叻,”阿大从老板那得到消息便飞快往东宫跑,脸被风刀刮得生疼也不敢减速半分。 “殿下不好了,殿下大事不妙啦!” 身着白衣,面容憔悴的太子立刻冲了出来,“是不是佳佳出事了?” 阿大没来得及喘气,便点了点头,说:“差不离了。楼主在长公主府那边打听到苏姑娘的下落,那,那个福安郡主要杀了苏姑娘。” 阿大没有把福安郡主真正的打算说出来,太子这些日子吃不下喝不下,人都消瘦了下去。骤然听到福安的打算,还不得气晕了。 太子身子一晃,在阿大的搀扶下稳住身子,“快,快随孤去救人!” “殿下您的身子?” “孤没事。”太子闭眼定了定慌乱的心神,“孤与侍卫现行一步,你去禀告父皇,再去苏府通知宣平侯。” 阿大担忧地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低头应是。 福安郡主这次找来的杀手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武功不行,使的毒确实一绝,蒹葭看着那群黑衣人所经之处寸草不生的样子,腿跑得更快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野火都烧不尽的野草都被那群人手里不知名的毒气给弄死了,蒹葭可不觉得自己命比野草的硬。 别看她名字是水草,但她还是一朵娇贵的鲜花啊。 蒹葭边跑边把福安郡主骂了个一千八百遍,杀天刀的臭郡主,她招她惹她了,算计她不算,还要赶尽杀绝。 “等我回去了的,看我不把你弄死!” “老大……”明雪挥刀砍掉眼前碍眼的树枝,“现在您骂得再狠也没用,我们还在逃命呢。” “娘娘的,老子的矿还没挖呢,老子不能死。”大虎边跑边喊,时不时停下来往后面扔一块石头。 大虎的话是所有人的心声,原本跑乏力了的土匪们又有力气了。 是啊,他们还有一座矿山等着他们去挖呢,他们不能死! 老幺人小阻力小,跑得特别快,“老大,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下山。跟我来。” 蒹葭二话不说跟着跑,从一座山跑到另一座山,后面的那群杀手还是紧咬着不放,时不时放一个毒气弹恶心人一把。 进入一片满是山石的小山峦,蒹葭一个马刹车,往回跑去。 “老大,你跑错路啦!” 蒹葭头也不回,“你们快跑,别管我!” 她停下来,这里只有一个累着一个的巨型鹅卵石,没有树木,山不高,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划破。 蒹葭转转手腕脑袋,骨节“咔咔”作响,活动完筋骨,她看着锲而不舍往这边本来的黑衣人们,眼神一厉,“好久没有玩了,今天来玩一玩保龄球。” 吸气吐气,腿一动,眼前稳固如山的巨型鹅卵石们迅速崩裂,四散开来,咕噜咕噜地往下滚。 蒹葭不嫌多,对准那堆黑衣人一人一个,千里送巨石,就是此刻。 那群杀手水平除了用毒,没别的技能,就像保龄球一样倒在她的宝贝石头下。当然,他们倒得更加惨烈。 血肉模糊,哀鸿遍野。 “天啊,幸好当初我有自知之明,没有与老大比武,不然下面的人就是我啊。”大虎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满是后怕。 躲在巨石背后的土匪们点点头,这样的老大太恐怖了。 蒹葭一鼓作气又踢了好几块石头下去,蜀锦做的绣花鞋也破了一个大洞。蒹葭心中悲痛,可惜地看了一眼露出鞋的脚指头。 “走。” 杀手又不是傻子,站在那里等着被她砸,一群杀手巧妙地藏了起来,蒹葭扔完了石头又带着土匪们往山下跑。 “殿下,从这里就可以进去黑风寨了。” 太子抬眸看着山,目光冰冷如刀,“胆敢劫持佳佳,活腻了。众人听令,此去除了佳佳一人,其余……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 意气风发的东宫侍卫驾马正要往山上走,一个听力交好的侍卫便停下脚步,疑惑道:“我怎么听到无数人的脚步声?” 不等诸人反应,侍卫们就都听见如同山崩地裂的声音,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还有喊打喊杀的吆喝声…… 遇到土匪了! “保护殿下!” 侍卫们迅速在太子跟前摆好阵,将太子周围围得个水泄不通。 那个趴在地面上仔细辨声的侍卫说:“大概有几十人,没有马。” 弓箭手站在最前方,拉弓搭箭,只等着人来,就把来人给射成筛子。 声音越来越近,弓箭手蓄势待发,在看到奔跑而来的人时,便听见太子惊叫道:“住手!” 太子跳下马,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儿,眼中闪动着点点星光,他跑了几步,喊道:“佳佳……” 他的声音不小,蒹葭停下闷头奔跑的脚步,停下细细一看,见前面果然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不是她的幻听,面上一喜,快速地跑过去。 太子确定是佳佳,眼中一热,伸出双臂一把抱住奔来的人儿。 怀抱被填满,太子低头狠狠地吸了一口,久闻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太子如获至宝。“佳佳,你没事?” 蒹葭摇摇头,在太子怀里留恋地蹭了蹭,然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我没事,挺好的。” 她能突破重围与太子来场久别重逢,她新认的小弟们就不行了。 “来者何人?” 侍卫将那群灰头土脸的土匪们团团围住,这群只在山上种田的土匪们何时见识过东宫侍卫的威武,一个个吓得跟只小鹌鹑似的,窝在侍卫们围成的圈圈里,一动不动。 “这是我新收的小弟,我有大用处的。” “小弟?”侍卫不赞同地看着她,“苏小姐,您见识得不多,这群人来历不明,一看就不是好人,应该交由官府……” “我收的小弟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就别管了。” 废话,这群土匪子送官府还得了? 土匪们纷纷点头,表示他们是苏姑娘新收的小弟,不是坏人。 蒹葭说山上还有人追杀他们,太子便让几个武功高强的东宫侍卫前去剿灭。东宫一出手,那群残兵败将便死了个干净。 “太子,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一群被巨石砸死的杀手,这群人该如何处置?” 太子头也不抬地说:“死了就死了,就放在那,会有秃鹫帮他们收尸。” “那这些人?” 侍卫看向那群脸上都写着“我们不是好人”的土匪们。 “既然佳佳说没问题,那便把人给放了。”太子说,他只要佳佳平安归来,至于别的无伤大雅的事情都不重要。 蒹葭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太子,心中虽然感动,但也升起了疑惑。 太子都不好奇的吗? 就算不好奇土匪们,怎么对那群被巨石砸死的人也不感兴趣呢?怎么看那群杀手死得都很蹊跷。 蒹葭疑惑地看向面冠如玉的太子,只见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信任与爱惜。 脸上娴静美好的微笑险些崩裂,蒹葭手指绞着手指,她不会早就掉马了? 皇宫。 皇帝合上眼前的折子,疲惫地闭上眼。 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对视一眼,最后一齐跪下道:“陛下,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初福安郡主下毒的蛛丝马迹。别院里有一姑娘负责当日皇子们的饮食,就是她将毒气放在皇子们房间门外。” “那姑娘虽被人灭了口,可她家中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事发前日,他发现自己姐姐有些不对劲。遂留心了些,无意之中留下了福安郡主让他姐姐放毒气与绑走苏小姐的证据。 这是案发当日,那男子在别院中从姐姐那投来的药瓶。此药瓶里装的药只要与水接触就可生出巨量的毒气。 而微臣已经查明,这药瓶子时官窑制造,做工精细,是南方那边的手艺。而长公主的封地恰好又是生产这类瓷器。陛下,福安郡主谋害皇子,绑架朝中重臣之女,杀人灭口,证据确凿,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若不把福安郡主绳之以法,天理不容,您可万万不能放过她啊!” 皇帝抬起眼皮,看着底下两位以头抢地的臣子,深深地叹气道:“朕又没打算要徇私枉法,你们一副死谏的样子做什么?” “福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皇帝轻声叹息道。 对于这个亲外甥女,他是既疼爱又怜惜,疼惜之甚,就是皇子也不能及。 福安常与云安闹不快,这他也是知道的,可因为私心,他也故意装作看不见,委屈了云安那丫头。 担心世家会嫌弃她裹了脚,他甚至要让自己的亲儿子娶她进门。 可她是怎么来回报他这个舅舅的? 毒害皇子,绑架未来太子妃。 这都还不算,还意图让土匪毁了人家姑娘清白,杀人诛心,何其狠毒! “嗷?” 皇帝回神,看着脚边胖乎乎的小老虎,小老虎站起来,虎爪勾住折子,虎眼里满是好奇。 “你也知道这是你主子的案子呀?”皇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把胖虎抱在腿上。 “嗷,嗷嗷!” 胖虎嗷嗷叫,虎爪子拍了拍那张折子。 皇帝的笑意隐去,福安已经长歪了,有些事,他不能不做。 苏家小姑娘是他看中的太子妃,动他,就是打他的脸。更别说福安还意图谋害他的儿子,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孟福安,嚣张跋扈,目无法纪,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命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即可去长公主将人抓拿归案。” 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抬起头,严肃地领旨谢恩。 “若遇到阻扰,就说是朕的意思。” “微臣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穿书)铲屎官是大反派》求收藏啊!! 白以穿书了,小说里男女主展开了一段为人/伦所不容的师徒恋,男女主虐身虐心,而白以—— 她不是女配,甚至连人都不是。 白以伸出自己毛茸茸的虎爪,看了一眼摸自己后颈皮的高洁美丽的铲屎官,又炸毛了。 小说里爱上女主,致力于拆官配的师祖成了她的铲屎的,他后期为了从男主手中抢走女主,不惜违抗天道,吞下守护神兽的神丹成魔—— 等等,守护神兽……白以摸了摸体内玄妙的内丹,不就是老子吗!!! 白以:……呵呵,有一个要杀死自己取丹的铲屎的是一种怎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