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刀破军!顶级功法传承!
姜凡心头一紧,想也不想便合身扑上,双臂张开将张小姐护在身后。
那根暗紫触手改变方向后刺得更急,直奔他胸口而来。
他来不及拔刀,只能抬起左臂硬挡。
“嗤!”
一声轻响,触手尖端的利刺贯穿了他的小臂,鲜血迸溅,剧痛窜遍全身。
但他没退。
他咬着牙,右手反扣住那根刺入皮肉的触手,暗劲猛然灌入指掌,狠狠一攥!
紫色雾气在他掌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花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触手猛地抽回,带出一蓬血雾。
姜凡左臂上留下一个指头粗的血洞,深可见骨,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砸在青砖地上。
“找死!”
花妖彻底疯了。
那团紫雾轰然炸开,化作七八根触手同时朝姜凡卷来。
每一根都带着暗劲中期的全力一击,巷中空气都被压得粘稠。
姜凡咬碎牙关,右手拔刀,开山式迎着最近的一根触手劈下——
刀锋切入紫雾,暗劲爆发,将那根触手从中斩断,断口处紫雾疯狂翻涌。
但另外三根已经同时扫至,他风云步疾退,仍有两根结结实实抽在他背部和右肋。
“嘭!嘭!”
闷响连声,姜凡被抽得向前踉跄两步,口中腥甜上涌,一股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后背的短褂绽开两道口子,皮肉高高肿起,血肉模糊。
他还没站稳,花妖的攻势又到了。
无数触手交织成一张密网,从四面八方合拢。
姜凡横刀护住头胸要害,连出三刀——开山式斩断正面,断流式斜削左侧,卷云式回护后方。
刀刃切入紫雾,暗劲与妖气碰撞,炸出一串细密的爆响,巷中地面被冲击波震出一道道裂纹。
但花妖的触手太多了,斩断一根,立刻生出两根。
他的刀法虽然凌厉,却始终撕不开口子,反而被越逼越紧。
一根触手趁他刀势用老的间隙从下方钻入,缠住他的右小腿猛地一拽!
姜凡整个人失去平衡,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刀脱手飞出,“铛啷啷”滑出老远。
花妖发出一阵癫狂的嘶笑,触手化作一柄紫黑色的尖锥,对准姜凡的眉心。
“剥了你的气血,我还能——”
话音未落,她强行突破禁制,自身也遭受反噬,整团紫雾猛地一缩,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噗!”
一声闷响,大量紫黑色的液体从雾气内部迸溅而出。
花妖发出一声真正凄厉的嚎叫,声音里透着绝望。
姜凡看出她已到崩溃边缘。
趁紫雾收缩萎靡之机,他左手撑地翻身而起,几步扑到脱手的猎刀前,一把攥紧刀柄。
他回身,刀尖对准那团挣扎扭曲的紫雾,正要递出致命一击——
花妖发出一声垂死的嘶吼,残存的力量回光返照般凝聚,化作一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色触手朝他正面轰来。
这一击的力道远超此前任何一次,空气被压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姜凡只来得及横刀护胸,触手便撞上刀身。
巨力袭来,连人带刀将他轰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巷墙,砸出一片蛛网状裂痕。
他滑下来,半跪在地,胸口剧痛,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猎刀横在身前,虎口崩裂出血。
花妖一击之后也即将油尽灯枯,紫雾表面不断崩解剥落,像风化的朽木。
但她还是发了疯一样,勉力凝聚残存的雾气,化作一根细弱的触手,朝同样瘫倒在地的姜凡抽去。
就在这时,一只干枯的手从侧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那根细弱的触手便应声断裂。
花妖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雾气中的人脸极度扭曲,残存的紫雾迅速干枯、碎裂,化作一蓬灰烬,飘散在晚风里。
原地只留下一枚发光的妖核。
【道(解锁进度+11%)】
老者站在巷中,手杖拄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半跪在地、浑身是伤却仍握着刀不肯松手的姜凡,随手将妖核扔了过去,浑浊的眼底露出一丝真正的赞许。
“暗劲初期能在暗劲中期的疯妖手里撑这么久,还能反杀她半条命,这份韧性,少有。”
老者点了点头。
“这枚妖核给你,日后对你有用。”
姜凡撑着刀站起来,朝老者抱拳,嗓音沙哑:“多谢前辈。”
老者摆了摆手:“老夫姓古。不用谢我。说来,此妖如此,也有我的原因。三年前,我云游途中,发现此妖害人,便出手欲击杀她,却让她负伤遁走。”
“昨日,我为郡城南风学院招收弟子一事前来安阳,一进城,便察觉有妖物的气息。”
“今日,气息陡强,正是三年前那花妖,便寻来出手,恰好遇见你与它缠斗,便在暗中观察了一阵。”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那枚乌木令牌,抛给姜凡。
“一月后,郡城南风学院招生,有此令牌便可参加考试。但能否考入,就看你自身的本事了。”
姜凡接住令牌,再次拱手。
老者转身离去,黑色旧袍的下摆拖过青砖,出了巷口便再没回头。
姜凡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把张小姐抱起送回张府。
张员外见他一身血迹抱着女儿回来,惊得魂飞魄散,姜凡只说了句“人没事,歇几天就好”,便转身离开,没接任何答谢。
从张府出来,他拖着伤重的身体直奔县衙。
从张府出来,他拖着伤重的身体,直奔县衙。
宋远山见他这副模样,腾地站了起来。
“姜凡?你这是……”
姜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喘着粗气,开口道。
“宋大人……黑风寨的案子,结了。”
宋远山倒了杯水递给他,神色凝重。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那白骨告示……”
“是妖物。”
姜凡喝了口水,声音嘶哑。
“一个花妖,三年前受了重伤,不知怎么逃到了黑风寨,附了身,借黑风寨的手……掳人吞噬气血修炼。”
花妖修为恢复后,就成了新的寨主。咱们的情报有误。”
姜凡靠在椅背上,感觉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张家小姐……是她掳走,用来当诱饵的。今天,我解决了她,有位姓古的前辈帮了手。”
宋远山听得心惊肉跳,看着姜凡一身的伤,大概猜到了过程有多凶险。
他拍了拍姜凡的肩膀。
“好,好!你先去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姜凡离开县衙时,夜色已深。
他强撑着走回清河巷,推开豆腐坊院门的时候,灶房的灯还亮着。
跨进门槛的瞬间,他看见姑姑坐在灶台边抹眼泪。
姑父余承佑靠在墙边的木椅上,左臂缠着绷带,绷带外渗着血,脸上青紫一片。
姜凡步子一顿,目光落在那道绷带上,声音压得很低。
“柳安和干的?”
余承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苦笑了一声。
在姜凡一再追问下,余承佑才点头道:“今日午后,柳安和带人前来,出手打伤了我,还放话三日后再来,让我准备好地契。”
姜凡走过去蹲下,查看了姑父的伤势,骨头没断,但皮肉伤得不轻。
姑姑端着热水过来给他擦药,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三个人沉默的影子。
一切处理完毕,姜凡在姑父对面坐下。
他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姑父,柳家从石场工头、周猛,再到旁系堂弟,一波接一波地来。他们何故如此执着于咱家的地契店铺?难道,豆腐坊里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
余承佑沉默了好一会儿。
灶膛里最后几根柴火噼啪爆了两声,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了跳。
他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灶台后面,蹲下身去,在第三块地砖边缘摸索了一阵,最后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青石上停住,用力按下。
青石下沉的瞬间,整面灶台背后的砖墙发出一阵沉闷的“咔咔”声。
紧贴着墙壁的那面碗柜,竟连同整片墙面一起向内退去,露出一道两人宽的暗门。
暗门后是向下的石阶,幽深漆黑,一股阴凉潮湿的风从深处涌上来,带着泥土和石屑的气息。
姜凡瞳孔微缩。
他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从不知道灶台后面藏着这样一条通道。
余承佑从灶台边的钉子上取下一盏油灯,点亮,率先踏下了石阶。
姜凡跟在他身后,姑姑扶着门框站在暗门口没有下来,只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脚下。”
石阶一共二十三级,每级都磨得光滑凹陷,显然被踩了无数遍。
走到底部,通道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地下石室。
四壁是用整块青石砌成,缝隙处抹着暗灰色的黏土,历经多年依然坚实。
顶壁约一丈高,中央嵌着一枚暗淡的夜明珠,虽已不再发光,但能看出当年修建时的手笔。
石室正中有一方三尺高的石台,台上光洁,无有一丝积灰。
石台正中静静躺着一柄漆黑长刀。
柄长接近一尺,裹着深色木芯,外侧以细密的白藤丝缠绕,握持处被几代人的掌心磨得光滑温润。
刀镡是素面圆形的铁质护手,铜色暗沉,没有任何繁复的镂刻,只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阴线。
刀刃从护手处笔直延伸出去,全长约两尺七八寸,刃线平直,背脊厚实,靠近刀尖处才微微收窄,形成一个干脆利落的斜切角度。
“这就是破军。”
“我余家先祖曾是卫国大将,后辞官归隐,途径此地时,发现此地灵气充沛,便定居于此,修建了这间密室,封刀于此,借灵脉之气温养此刀。”
“后先祖过世,留下祖训,后代不得习武,安稳度日便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此处,便有了今日的安阳。”
“我想那柳家之人,执意要获得地契店铺,就是为了这块地,确切地说是地底的小灵脉。”
“小凡啊,你姑姑嫁入我余家,我也把你当自己亲生的一样。”
说着,余承佑从一石龛中取出一卷绢帛,展开来摊在石台上。
上面的墨迹已经泛褐,但笔触依然清晰。
“断水十三式”。
底下是十三幅刀法图解,每一幅旁边都配有蝇头小楷的注文。
姜凡的目光扫过第一式,便觉得那些线条暗合着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刀理,仿佛一条暗河藏在泥土之下,只有凿开地表才能看见水流。
余承佑站在他身侧,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我余家到现在,也就你是习武之人。今日,便把此刀和此功法交予你手,你要好生使用,莫要辱没了先辈之名。”
【蓝光闪过。】
【检测到功法】
【断水十三式(顶级刀法)·是否修炼】
【说明:此刀法以水势为理,借力破坚,讲究顺势而断、寻隙而入。】
姜凡站在石台前,看着面板沉默了很久。
【修炼】。
余承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沿着石阶走回灶房,余承佑在暗门内侧扳动一处机关,整面砖墙连同碗柜悄无声息地合拢,恢复如初,连缝隙都严丝合缝。
姜凡回到西厢房,闩上门,在黑暗中把破军横放在膝头。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演练方才记下的断水十三式第一式,然后握紧刀柄,缓缓抽出半寸。
刀身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没有光,但姜凡感到一道极薄的寒意在刀刃上流过,带着冰面下暗流涌动的森然。
他重新将刀送回鞘内,握着它躺了下去。
【姓名】:姜凡
【境界】:暗劲境初期
【根骨】:451/1000(俊秀之才)
【功法】:不动明王功(小成)、风云步(大成)、开山刀(大成)、断水十三式(小成)
【命格】:骨(每日+1)、道(解锁进度+11%)
三日后,他必须同柳安和做个了断。
他必须变强。
郡城柳家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