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故技讹上将军府
管家快步上前,躬身向楚锋禀报。
“启禀大皇子殿下,府中可查实的太子府财物,已尽数找出。”
“另有部分物件不知所踪,无从查找。”
朱清沅上前查看,眼见昔日自己所得的珍宝尽数被收走,又气又急。
她指着一众物件,厉声质问。
“这些都是你当初主动送我的物件,为何也要强行索回?”
楚锋根本不予理会她的辩解,语气冷硬刻薄。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也配拥有我赠予的东西?当初你身为太子妃,背地里与外男暧昧不清,不守妇道。”
“安分守己尚且做不到,也敢提昔日恩情?滚到一边去,再敢聒噪纠缠,我便直接将你绑回乾元子府。”
朱清沅被他厉声震慑,瞬间不敢多言,躲在一旁暗自垂泪,满心委屈却无可奈何。
楚锋随即吩咐众人,将所有追回的财物尽数装车,运回自己的乾元子府。
财物尽数运离之后,先前入府查验宅院的富商纷纷折返。
众人对着楚锋微微点头,表示已然摸清宅院底细,心中有数。
楚锋迈步走到大堂正中,随手拿起一块木板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现在,正式开拍。”
此次拍卖由他亲自主持,早前他早已将新式拍卖规则告知一众富商。
这套竞价规则乃是大靖王朝从未有过的新式法子,简单易懂,一学便会。
楚锋环视众人,朗声开口。
“今奉陛下旨意,拍卖大将军朱炳成府邸。起拍价五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诸位可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数位富商立刻举手加价,众人轮番竞价,片刻之间,府邸价格便攀升至十二万两白银。
此时场中仅剩两名富商还在相互拉锯竞价。
二人皆是神色犹豫,此刻价格已然贴近市面行情。
但大将军府地段绝佳、规制恢宏,入住便是身份象征,依旧有利可图。
寻常商贾能够入住昔日大将军府邸,便是莫大的荣耀,这份价值无可估量。
几番角逐过后,一名田姓富商最终出价十二万五千两白银,成功拍下府邸。
户部官员当即上前,现场办理宅院过户登记手续。
朱炳成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家世代府邸易主,满心悲凉,却无力挽回。
府邸拍卖结束后,开始拍卖大将军府名下的商铺、田产等家产。
这些产业价值远不及府邸,最终全部成交,总价不足三万两白银。
府邸、商铺、田产全数变卖,所有的变卖所得加上之前拍卖府邸的钱,总共只有十五万两白银。距离二十万两的欠款,还差五万两白银的缺口。
此刻的大将军府,已然彻底掏空。
府邸私产、名下商铺、良田田地尽数变卖一空,朱家众人彻底一无所有。
昔日权倾一方的大将军府邸,顷刻间败落,无家可归。
就在此时,朱清豪满身酒气、醉意醺醺地从外面归来。
他先前在外与一众纨绔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兴致正浓。
若非朱炳成派人强行将他召回,他尚且不肯归家。
踏入府中,他满脸不耐,口中不停抱怨。
朱炳成怒火攻心,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两记响亮耳光。
厚重的力道直接将朱清豪扇得鼻血直流,重重摔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朱清豪瞬间酒醒大半,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满心怨愤。
他抬头看向暴怒的朱炳成,出声质问。
“父亲!你为何无故打我?”
朱清沅在一旁失声痛哭,对着朱清豪悲愤开口。
“大哥!你还有脸问缘由?都是因为你当初向楚锋借钱经商,亏损二十万两白银!”
“如今我们朱家府邸、商铺、田产尽数变卖,依旧填不上你的亏空!你说,如今该如何收场?我们今晚要睡大街了。”
朱清豪此刻彻底酒醒,整个人如遭雷击。
楚锋故意走上前对朱清豪说:
“败家子啊!做生意亏得连裤子都要卖了,你这么蠢,真的是朱家人吗?不会是你爹从茅厕里捡回来的茅坑石头吧?蠢货!以后你怎么有脸去见你朱家列祖列宗?”
他哪里还能克制得住,他跳起身,攥着拳头恶狠狠一拳径直砸向楚锋面门。
楚锋刚才说那些话刺激朱清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素来清楚朱清豪脾气暴躁,行事鲁莽,向来不计后果。
此人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动辄随意殴打旁人。
今日又饮酒上头,行事更是毫无顾忌。
楚锋早已提前叮嘱身边护卫,不许任何人出手阻拦,任由朱清豪动手。
一众护卫尽数伫立原地,无人上前阻拦分毫。
就在这一拳即将打中楚锋鼻尖的瞬间,楚锋故技重施。
他身形快速后仰,最后一刻避开这记重拳。
随即脚下发力,整个人顺势向后倒飞出去。
他重重摔落在地,捂着脸在地上痛苦挣扎,声声哀嚎不绝。
朱清豪一拳打空,身形失衡,踉跄着往前扑出几步,险些直接摔倒。
他勉强站稳身形,依旧戾气十足,嘶吼着就要上前继续动手。
此刻,周护院与户部随行衙役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朱清豪按倒在地,直接用铁链锁死。
朱清豪依旧疯狂叫嚣,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老子打死你!楚锋你这废物,狗东西!我们大将军府也是你能招惹的?我操你姥姥!”
楚锋慢慢从地上撑着起身。
他和上次一般,用提前备好血包将口鼻处尽数抹上红颜料。
待他转头起身,全场众人见状皆是心头一惊。
只见他口鼻鲜血淋漓,血色顺着脸颊不断滴落。
他单手死死捂着鼻子,模样看着痛楚万分。
一旁的楚鹰看得心惊肉跳,瞬间看穿了其中猫腻。
他先前就吃过楚锋这套手段的亏,当下便明白又是楚锋的算计。
他看向中计的朱清豪,心中暗自叹息,此人这下算是彻底栽了。
他心里清楚,这趟浑水万万不能掺和。
楚锋背后有显德帝撑腰,朱清豪不过是个醉酒失智的世家纨绔,不知深浅招惹皇子,此番定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户部侍郎张良目睹全程,吓得心头巨震,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搀扶楚锋。
楚锋沉声开口:“我要入宫见父皇,我要告御状。”
张良瞬间噤声,不敢多言,当即下令衙役押着朱清豪待命。
一旁的朱炳成见状,心底顿时生出不妙之感。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孙儿一时冲动,竟闯出如此滔天大祸。
对方是奉旨办案的皇子,当场被他孙儿殴打,无异于当众打天子的脸面。
此事绝非花钱就能抹平的小事。
朱炳成慌忙上前拦住楚锋,连连作揖赔罪:“大皇子殿下,是我那孙儿无知鲁莽,老夫替他向您赔罪。老夫必定严加惩戒,给殿下出气。”
楚锋抬手推开他,语气冷淡:
“不必了。我如今鼻骨都被打断,伤势不轻。这件事绝不能轻易作罢。”
“你一句道歉,可抵不了我身受的伤势。让开!”
朱炳成见赔罪毫无用处,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清沅,低声催促。
“还不快上前,求求大皇子殿下!”
庞大的裙摆让陈晨迈进去有点费力,她扶住安娜的肩膀跳到裙子中间,让安娜和店员一起把她的裙子拉起来。
中餐厅老板孙老重新放在桌上,冯老成为第二个端详灰白玉水牛的人。
谷贤妃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儿子,萧弥也完全愣住了,他只远远看见那个刺客被押走,并没有走近看清他长什么样子。那怎么会是他府里的侍卫呢?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也许在更早以前就有人专门对他设下了陷阱。
“我们狠毒?去你嘛的,刚才斐轩差点被你们弄死,还有脸说我狠毒。很毒,好就让你看看我们到底多狠毒”海泉现在已经红眼了,随手就掏出刀走向赤火方向。
当下,众人又将行动计划好好推敲了一番。确定没什么漏洞了,苏定方便叫人到城外请阿史那薄布入城相会。
高度凝聚的怠惰原罪散发着特有的力量,周围的水雾仿佛被放慢了一般减缓了动作,同时,变得更加沉重。
就当马勇等人和前来祝贺的朋友推杯换盏客气的时候,外面帮忙接待来宾的陈虎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苏宇再次发动精神鞭挞,同时命令枯木鳄发动攻击,势必要让蛮力岩熊失去战斗能力。
这办法果然很奏效,半个时辰不到,下面的人流就开始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向皇城外涌去。
傻柏麦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冲澡,他格外喜欢水,不论是喝的用的还是实验室的,上次差点没控制住,在傻柏麦看着水流想要低头时,幸亏真柏麦喊醒了他,不然传出去的名声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把柴火弄到阳台摆好,砂锅架上去点着火,做完这一切,苏晨准备去洗个手,结果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围坐在桌前,味道确实不错,比起许多大厨的手艺恐怕也是不遑多让了。
李长青是第一次见到,他颇为好奇,这些阴邪之气外观上,和雾气差不多,只不过是纯黑色。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把古朴生锈的剪刀,还有一把同样生锈的匕首。
陈珏切了一声,冲着褚虎招呼一下就朝着佛塔跑了过去。余胖子没阻止陈珏,因为他觉得陈珏这一介凡人是根本找不到阵眼的,更别说他有没有本事将阵眼带出来了。所以,余胖子一点不担心。
仿佛黑暗中的一点曙光,虽微不足道,但无异是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池月伸了伸酸痛的腰腿,又扭了扭脖颈,旁若无人地坐着伸展运动。
陈珏凭借一首歌,无意间在大陈军队之中竖立了一个精神上的战神的形象。陈珏在军队中有了一定的威望的基础,起码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是陈珏为所有军人写的。
半年后,云灿率领三万军队,以及四郡郡守一起前来投靠陈倝,云灿被封平西蒋军,四个郡守全部加官进爵。
观众的掌声很热烈,这个采访视频做得很全面,不但是只有说周白好话的,还有各种爆出周白的糗事的,效果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