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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声吵得他头疼,打到第四个,那边终于接了:“傅叔叔。” 傅正铭一听却觉不对:“你是?楚钰呢?” 那边少年声音带着怒气:“楚钰翻车了!” 初下山,花臂还冷着脸。临出发,带头大哥给三个小孩检修自行车,但还没查完,花臂突然又换了脸色,主动找到带头大哥:“我想给楚钰那孩子道个歉,你帮我做个见证。” 带头大哥问他:“山上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带头大哥问不出别的,也知道男人嘛,难免嘴脏,楚钰看起来又斯文秀气,被这样惹毛也有可能。 花臂果然找到楚钰道歉:“不好意思,昨晚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就是大哥一时糊涂了。” 带头大哥不明就里,只和稀泥,对楚钰道:“要是没什么大事就各退一步,接下来还要一起走很长的路,冤家宜解不宜结。” 楚钰却并不买账:“他路上最好别靠近我。” 带头大哥露出些不满。 花臂讪笑道:“算了算了。” 带头大哥看楚钰的眼神就更是如同看一个任性小孩子。 秦剑很是不忿:“你他妈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现在摆出这副大方嘴脸给谁看呢?” 带头大哥没想到一个两个脾气都这么大,盯了眼徐锴,示意他管管。 徐锴却道:“田哥,这事你最好别打圆场。” 田哥终于觉出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严重:“到底怎么了?” 秦剑和徐锴自然不肯说。 那花臂哼了哼,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大概也料定他们小孩子不敢说出口。 楚钰冷冷瞥他一眼,对那田哥道:“他性骚扰。” 大家脸色顿时都变了。 “你胡说!”花臂脸上抽了抽,“你他妈污蔑我,就你娘们兮兮的样,谁他妈会性骚扰你,脏了爷爷的吊。” 他说完就被人狠狠踹到了地上。 楚钰秦剑徐锴都没来得及出手,看到带头大哥突然发难愣了下。 “你再嘴上不干不净的试试,他妈给我道歉!” 花臂脸色铁青,表情看起来竟很是忍辱负重般,被同行其他三个大人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只好跟楚钰道歉:“对不起。” 田哥对那寡言大哥道:“你盯着他。” 寡言大哥答应下来。 出发的时候,田哥骑到楚钰身边,道了抱歉:“咱们这骑行,队伍里经常加入新人,遇到些奇葩就当增长人生阅历了。他要是再动手动脚嘴上不干不净,我会把他赶走。” 楚钰嗯了声,心里却想的是要再找机会狠狠揍那家伙一顿。又觉得这大哥太好说话,这种人要换他只会立马赶走,不会再给机会。 但他想到入队之前,他们每个人都给这位大哥交了两千的带路费,那花臂也是新来的,指不定也交了不少。如此一来,不轻易赶人也说的通。 虽看出楚钰不太高兴,田哥也没再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下坡路上,楚钰的山地车突然控制不住速度,不仅如此,刹车也失灵了。 田哥吓了一跳,猛踩几脚追上楚钰,但楚钰还是从坡上冲了下去,而下面就是一个被草木遮挡看不见底的山沟。 秦剑和徐锴都吓得大喊楚钰,也连忙不管不顾追上来。 车子掉下山沟,楚钰跳了车,惊险抓住了一棵树,身体却各处擦破。 田哥慌忙把人拉上来:“没事……” 话还没说完,楚钰已经冲到那花臂面前,擒住车后尾,揪着他衣领把人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花臂连挣扎余地都没有,被楚钰揍得伤上加伤,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一会,还是那寡言大哥先拉住楚钰:“你身上也有伤,别打了,先去医院。” 楚钰这才觉得浑身都疼,脚踝更是痛得他小腿肚都抽搐。 他踉跄了下,被徐锴和秦剑冲过来扶住。 这片太偏,许久等不到能搭的车,楚钰伤势不明,花臂也被揍得很惨,山地车又难以带人,众人一筹莫展。 楚钰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手上擦伤,有血,只能让秦剑接,没想到秦剑一开口就是“楚钰翻车了。” “伤得特别重。” 傅正铭差点被他吓个半死,跟着定位,半空中已经看到他们停在半山腰的人影了。 田哥听到直升机声音也没在意,过来道:“我骑车下去租车过来接你们,这边离县城已经不远了。” 但秦剑却已兴奋抬头,冲天上喊:“校霸,你傅叔叔来了!” 众人跟着抬头,确定秦剑是对着直升机在喊,都是一脸难以置信。 这出场方式,是在拍电影吗?居然开着直升机过来,也太浮夸了点。 但除了四个大人略觉震撼,三个小孩却莫名觉得很理所当然。 傅正铭那么有钱,什么出场方式都不奇怪。 徐锴背着楚钰,一路狂奔到了一片空地上。 直升机已经停好,傅正铭从上面下来,看到楚钰狼狈的样子,心都揪紧了。 徐锴把人交还给傅正铭,有些抱歉:“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他。” 傅正铭知道不是他的问题,眼底带着厉色,扫过那四个大人。 田哥心里一凛。 花臂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他心虚又鼻青脸肿的样子昭示着,和楚钰闹矛盾的人可能就是他,把楚钰害成这样的人很可能也是他。 傅正铭把楚钰抱在怀里,问道:“是他欺负你了?” 楚钰点了下头。 傅正铭没再说话,把人小心翼翼抱到直升机上,再回头,斯文又迅速地捋起了袖子。 几个大人都觉不好,傅正铭已大步过去,把那花臂麻袋似的拎起来,再重重轰倒在地,一脚狠狠踹上他肚子。 傅正铭没有半分留情。 花臂终于一口血吐了出来,爬都爬不起来。 其他人:“……” 傅正铭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扔在他脸上,仿佛给他盖了白布。 要不是担心楚钰伤势,他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揍两拳。 回身上了直升机,傅正铭把楚钰揽到怀里,关门时才对目瞪口呆的徐锴和秦剑道:“楚钰不会再回来。” 俩人愣了下,点头如小鸡啄米。 关上门,没片刻,直升机卷起狂风,飞上了天。 好一会,众人回神。 田哥:“那是?” 徐锴:“他叔叔。” 田哥媳妇心有余悸看了眼天空:“有钱人真是不把人命当命,我差点以为他要把人打死。” 徐锴脸色冷下来:“先骚扰楚钰的是他,陷害楚钰的也是他,否则楚钰会受伤?难道不是他先谋害人命?” 田哥媳妇讪讪:“也是,不过也不能打人啊,要么就报警嘛……” 田哥摆了下手:“行了别说了,都吐血了,先带他下去看看。” ☆、Chapter 71 Chapter 71 楚钰浑身都很难受,擦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脚踝也受了伤,估计是跳车的时候崴到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见到傅正铭。 傅正铭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臂弯,又大概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还轻轻试着捏了下脚踝,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 楚钰吸气,但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因为这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变得格外脆弱。 傅正铭在他额角亲了亲:“是不是很疼?” 楚钰看到他眼底的心痛,虽然很想撒娇,可又突然舍不得了,轻轻摇头。 傅正铭轻抚他瘦削的面颊:“叔叔抱着你,睡一下,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楚钰不想让他太过担心,嗯了声。 但他还想和他说说话,靠在他怀里,尽量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跳车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想,也一点都不疼。” 傅正铭摸摸他头发。 楚钰觉得安心:“但是我揍那个畜牲的时候却在想,你只有我和姥爷了,我还惦记着你还有话和我说,要是我掉进山沟里摔残摔死了,该怎么办?我不想拖累你和姥爷,我想我爸妈,但也不想那么早去见他们。” 傅正铭听得右手狠狠攥成拳,明明坐在舱内,眼底却如进了风沙,近乎血红。 楚钰此时才仿佛生出害怕的情绪,但又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就忍不住细细说多了些,慢慢才实在没力气了。 傅正铭哑声哄他:“睡宝贝,睡。” 楚钰再次应声,本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身上疼,心口又翻腾着,可他靠着傅正铭,嗅到让他安心的气息,没多会还是睡了过去。 、 下了飞机,傅正铭给助理去了电话,在C市最好的医院给楚钰看伤。 其实不算太严重,楚钰反应快,动作敏捷,跳车没有造成大的伤害。除了脚踝拉扯到韧带有点严重,几乎都是皮外伤,只是看着格外狼狈。 上药之前,傅正铭给他擦身体,碰到那些伤口,依然心疼得几乎要滴血。这是他心尖上的珍宝,在他不在的时候却伤成这样。 傅正铭小心翼翼,帮他脱下外套。少年身体柔韧,皮肤白皙,身上有些淤青,虽然露出的部分晒黑了些,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仍有种让他移不开眼的魔力。 楚钰脖子上有一根红绳,勒着锁骨。 傅正铭伸手,轻拉了下,把正面绕过来,看到上面挂的是一只核雕,心脏倏地一跳。 护士给楚钰上了药,擦伤严重的右手手肘和左手都包了纱布。 傅正铭给他喂了粥,哄着他睡下,又去咨询医生,拿了一盒药回来。 楚钰睡了一下午,醒来浑身酸痛,想坐起来却觉不对,掀开被子往里一看,不由瞪大了眼。 他就穿了一条小内裤,双腿赤条条伸出去,腿根处还有些粘糊的感觉,竟是被上了药。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楚钰忙不迭把被子放下,望着门口。 傅正铭一进来就见他在掀被子往里看,又气又好笑:“那一片磨得都快生茧了,磨破了擦点药又继续磨。” 他坐到床边:“你是痛觉神经失灵了吗楚钰?” 楚钰一脸无辜。 此刻没了飞机上那仿佛生离死别的感想,就只剩下羞赧了。耳根红红。 俩人快两个月不见,楚钰瘦了不少,但确实结实了些,也褪了些青涩,有了俊秀青年的影子。而这些变化,都是在傅正铭不在的时候,慢慢养成。 但楚钰这么望着他,神情却是很熟悉。 时间杀人,明明这才过去没多久,傅正铭望着他,心底生出些遗憾,再想起飞机上楚钰说的那些话,懊悔都快能翻江倒海,还升起浓重的戾气。 楚钰见他不说话,神色难辨,终于有点紧张了,小声说:“痛啊,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傅正铭:“知道痛,为什么还强撑,你怎么答应我的?” 楚钰见他回应,又不怕了:“我答应的又不是你,是傅瑶姐,她都没质问我。” 傅正铭:“……” 楚钰顶了嘴心情好了,翘翘嘴角,又躺下去。 傅正铭要起身,却被楚钰拉住。 “你去哪?” “去找医生,再问问注意事项,今天出院。”傅正铭捏捏他的手指。 虽然右手手掌没擦伤,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细小伤痕。 傅正铭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又想起什么,狠厉一闪而逝。 楚钰不觉:“我们要回去了吗,我车掉到山沟里了,我想捡回来。” 傅正铭道:“不要了。” “你送我的。” 傅正铭心里微动,又坐下来:“回去再送你新的。” “可在你不在的时候,它陪了我一个月。”楚钰卖乖,话里带着委屈。 又说:“速度快,又轻巧,虽然底座有点不太合适,但是骑起来还是很爽。” 傅正铭心情复杂,但听完了更不愿意去捡:“以后叔叔亲自陪着你,那车不要了,把你大腿根磨成那样,有什么爽的。” 楚钰哦了声,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得逞的笑意:“你在吃车的醋吗?” 傅正铭怔了下,顿时有些不自在:“待会叔叔过来接你,咱们坐飞机回去。” 他要出门,楚钰又问:“我腿上的药是你上的吗?” 傅正铭:“是我上的,你好好躺着休息。” 他拉开房门,却听楚钰还在说:“傅正铭,那你到底愿不愿意负责?” 房门外,杨助理带着徐锴、秦剑,都瞪大了眼。 楚钰要爬起来,傅正铭无奈至极,只好把门关在他们脸上,给屋里的人留点面子。 傅正铭:“你同学过来看你了。” 楚钰一愣,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瞬间脸爆红,钻进了被子:“不见,我不在。” 傅正铭好笑,又坐过去,在他被子上轻拍:“负责的事,等回去了再说。” 楚钰没说话。 傅正铭轻声叹气:“身上还有伤就别动来动去了。回去后,保证要说的话都是你想听的。” 说不让动,楚钰又动了动。 走廊。 秦剑:“楚钰让他叔负责什么呀,他怎么直呼他叔大名啊?” 徐锴神色复杂,睨了他一眼。 杨助理也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傻白甜,但并不会在外面议论他老板私事,眼观鼻鼻观心。 秦剑总觉得哪里不对,抱胸靠墙思考了一会。 楚钰说:“是你上的吗?” 傅正铭承认:“是我上的。” 然后楚钰问傅正铭到底负不负责? 难道? 秦剑眼睛越睁越大,从难以置信到义愤填膺,直到勃然大怒爆出一句脏话。 “我靠!” 傅正铭刚打开门便怔了下。 秦剑目眦欲裂:“楚钰说你上了他,你还不愿意负责?你个畜牲,你欺负我兄弟!你还是他叔叔!?” 他扑过来就要揍傅正铭。 徐锴和杨助理都是一懵,但徐锴思维敏捷又了解秦剑,很快明白秦剑在想什么,虽然觉得他可能想岔了,却又莫名觉得也不无可能,手下一迟疑,傅正铭已经被秦剑轰了一拳。 杨助理文弱书生哪里拦得住,差点也被打到,大喊:“住手!” 门还没关,楚钰看到这架势,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住手,秦剑你打他一下试试?” 秦剑指着傅正铭:“他,他他上……” 楚钰:“你才被他上了,你脑子有屎吗?” 所有人:“……” 傅正铭嘴角抽了抽,擦了下下巴上的伤,倒是没有生气,转身走了。 秦剑进了病房,冷静下来,神色尴尬。 楚钰耳根也是红的:“你他妈在想什么?” 秦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岔了,可能是之前那个花臂性骚扰楚钰给他灵感了。 他讪讪道:“那你和你叔在讨论什么……” 楚钰眼神复杂,扫了他们俩一眼,徐锴倒是镇定,秦剑却有些惊疑不定,不过还是哈哈笑,缓解尴尬般道:“都怪那花臂那畜牲,误导我,不然我也不会把你们想成这样,你们又不是同性恋,而且傅正铭还是你叔叔,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哈哈哈哈……” “我是同性恋。” 秦剑还没笑完被楚钰打断了,生生打了个嗝才停下来,等反应过来楚钰说了什么,眼睛又瞪大了。 楚钰看了眼杨助理:“杨叔叔,你先出去,我和他们说两句。” 杨助理没有半点意外,面不改色退了出去。 楚钰道:“我是同性恋,我还喜欢傅叔叔,我缠着他让他负责,不过不是因为他那什么我了,只是因为我喜欢他。”其实他也不是求着让傅正铭负责,只是大概知道傅正铭心意了,在开玩笑逗他罢了。 秦剑已经被这扑面而来的信息量炸得人都懵了。 楚钰道:“你们觉得恶心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过我请求你们,看在我们曾经朋友一场的份上,不要说出去。” 徐锴看不得他一脸虚弱,和眼底强撑的若无其事,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否认不就好了。” “因为你们是我朋友,秦剑刚刚还因为我揍了傅正铭。”楚钰苍白地笑了笑,“我不想再瞒着了。而且,你不是都差不多看出来了?” 看着一点也不意外。 徐锴道:“我看出来没有远离你还不够证明我态度?” 楚钰这回笑得眼底有了些光彩。 就是秦剑还是没说话。 徐锴捅了他一下。 “哦哦,”秦剑神思恍惚,“我就是没想到,我靠,我怎么这么迟钝,徐锴都看出来了。徐锴说的对,对,他说的对,你什么样咱们都是朋友。”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秦剑觉得有些不自在,又絮絮叨叨:“同性恋怎么了,又不伤天害理。很多女生对这种事还特别喜欢呢,你别说,就咱们贴,还有把咱们凑到一起的。对了,那次元旦也有把你和你叔凑成一对的,叫什么,名玉cp,还说是邪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靠,最不可能的反而是真的!” 楚钰被他逗笑了。 秦剑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他还担心自己态度不对,让楚钰觉得他在嫌弃他,恶心他。 徐锴在他说的时候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秦剑也坐下来,沉默两秒又忍不住道:“可他是你叔叔……” 徐锴却打断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你们这样,能在一起吗?” 楚钰此刻反倒有点意外徐锴的接受能力了,居然关心他们能不能在一起。不由问:“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他是我叔叔……” “他是你亲叔叔吗,有法律上的关系吗?”徐锴反问。 “没有。” “那不就行了,抛开别的,他和你的关系,和你跟我们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秦剑被徐锴带进他思路里,也道:“也是。” “但可能不知情的人不会这么想,还有那些长辈,尤其是你姥爷。你们要在一起,会很难。” 楚钰被徐锴说中心事,面色苍白,靠着墙头。 徐锴又问了一遍:“那他喜欢你吗,他应该知道你感情了,什么态度?” 秦剑:“还能什么态度,你没听楚钰质问他吗,肯定就是不想对楚钰负责。” “他又没……为什么要对楚钰负责?” 秦剑被问倒了。 这话题实在尴尬得很,楚钰扶了下额,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怎么过来了?” 秦剑:“你都出事了,我们还能继续骑行嘛,当然是要来看你了。” 徐锴:“我们把你车子找回来了,包也给你带回来了。” 秦剑:“那个田哥本来也要来看看你,我们问了傅叔,他不同意。” 徐锴:“花臂被你叔叫人带走了,被关进警察局了。” 提到这件事秦剑就很生气,一拍大腿:“我们把花臂骚扰你的事告诉你叔了,还是他给力,直接让人把那畜牲带走。” 秦剑想了想又补充:“你叔听说花臂性骚扰你,电话里特别生气,我觉得那畜牲可能会很惨。” 你一言我一语说完,房间又安静下来,徐锴想说什么打破沉默,病房门被敲响。 傅正铭:“已经办完出院手续,楚钰,该出院了。” 楚钰嗯了声:“你进来。” “聊完了?”傅正铭走到楚钰床边。 秦剑看到傅正铭就想起自己揍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下后脑勺:“对,对不起啊,傅叔,我刚才太冲动了。” “你是为了楚钰,”傅正铭坐到床边,见楚钰要从被子里出来忙按住他,“以后就不要这么莽撞了。” 秦剑忙应下。 傅正铭见他们还站着,道:“楚钰换个衣服。” “没事啊,换呗……” 他还没说完被徐锴拽了下:“我们出去等。” 傅正铭:“你们如果不再去骑行,待会就一起回A市,杨助理会给你们订票。” 徐锴道了谢,带着秦剑出了门。 “出来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楚钰换衣服。” 徐锴睇他:“你会愿意让别人看林曦换衣服吗?” “林曦又不是男……”秦剑没说完,恍然大悟,“你是说,傅叔他,他他他?” 徐锴靠着墙,一笑:“我什么也没说。” 秦剑也靠着墙,有点为楚钰高兴,但又想到他们这感情可能不会被认可,又忍不住皱眉叹气,很是为兄弟忧心。 房间里,傅正铭给楚钰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 楚钰却坐起来,掐了下他下巴:“疼不疼啊?”秦剑人高马大,那一拳又下了死手,傅正铭下颌淤青,还有点肿,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俩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傅正铭深深望着他:“不疼。” 楚钰心跳加快,想想还是觉得尴尬和脸红,避开视线:“秦剑居然会想成那样。” 他抬了下脚,却抽气:“哎呀。” 刚才还在床上翻来滚去,没见疼,这会却又疼得喊出来了。 傅正铭又心疼又好笑,也没揭穿他,取过运动外套给他套上,又捉住他小腿,要给他穿裤子。 楚钰脸红红,缩了下脚,被傅正铭看了眼,那句“我自己来”又咽了回去。 等楚钰被傅正铭背出去,大家都看到了楚钰通红的耳根和脖子,估计楚钰抬起脸,那张脸也红得很。 秦剑啧啧两声:“这要说俩人在里面什么都没做我是不信的,什么时候见校霸这么娇羞过。” 徐锴笑了下,拍他:“走。” 楚钰和傅正铭坐直升飞机先走一步,秦剑和徐锴则去机场坐民航,也就四五十分钟航程,还订了头等舱。 平时商务舱都舍不得坐,这还第一次坐头等舱,秦剑这摸一下那摸一下:“还是做有钱人舒服啊。” 少不了再发个微信朋友圈炫耀一下。 天上,楚钰把脚搭在单车横杠上,从包里翻出小恐龙勾着。 傅正铭:“让你不要带为什么还非要带,这单车都摔成这样了。” 那沟有近十米深,徐锴他们找到一处浅的地方下去,走了将近两公里路才找到车子。已摔得不成样子,显然不能再骑,但还是被他们扛了回来。 楚钰玩小游戏:“Bonus time!” 傅正铭:“……” 傅正铭带着楚钰直接回了万庭,楚钰趴在傅正铭背上,一手勾着小恐龙,一手还在玩游戏。 “Unbelievable!” “Excellent!” “Excellent!” 傅正铭无奈,但侧头看到那只小玩偶,又想到楚钰时刻挂在脖子上的核雕,心底又软得一塌糊涂。 楚钰去骑行后,姥爷也回了家。 在傅正铭回来前万庭已有足一月没住人。 万庭客厅里还摆着楚钰组装的过家家玩具,里面的格局装饰都是按照万庭来设计的。 傅正铭从国外回来时看到,惊喜得很,以为这又是楚钰送他的礼物。 把人放到沙发上,傅正铭心底无比柔软:“宝贝,你怎么总是能给叔叔这么多惊喜。” 他花钱堆砌的礼物,和楚钰的用心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楚钰看了眼那套没盖顶的小玩具,知道傅正铭误会了,但也没解释,笑道:“感动吗?” 傅正铭:“自然感动。” 楚钰扬起下巴,嘴角微翘:“感动可不够。” 傅正铭:“你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 楚钰微怔,揪住他衣领,望进他眼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傅正铭眼底已掩不住炽烈情意:“叔叔孑然一身,除了钱,就只有这个人了。” 他摸摸楚钰温热的脸颊:“你一直问叔叔要一个答案,叔叔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不能那么简单说出来。这条路不好走,我怎么能轻易就把你带上来,就算我再有钱有势,也无法保证把你护得滴水不漏。叔叔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他并没有只专心工作,看了许多相关书籍和电影,甚至还有类似案例。 看到有些人顶不住压力,患上抑郁症,自杀,永诀人世。傅正铭简直不敢想象,这一幕要是发生在楚钰身上,楚钰该有多痛苦,他该有多痛苦。 可不在一起,谁又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就像这次。或许他都不必等到白发苍苍走都走不动的时候后悔,哪天楚钰要是像他父母一般遭遇意外,他可能毫不犹豫也跟着走了。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命。 那些伤害,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大不了就他把一切都挡在前面。 且不提这些,傅正铭也早想回来,给楚钰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工作绊脚。谁知道当初能让自己冷静的工作反而让他脱不开身,备受煎熬。也是他自作自受。 楚钰眼眶泛红:“你们大人,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很复杂,在我心里,我只在乎你和姥爷,其他人关我什么事,只有你和姥爷……他们伤害不了我。” 可姥爷就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难题。 楚钰眼睫轻颤,显是也知道,可他仍然不会退缩。这是他最在乎的两个人,可他一个都不想放开。 “就算姥爷……你也不能反悔,你都答应我了,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自然是答应你了,”傅正铭擦干净楚钰的泪,“也不会反悔,这种关乎一辈子的事,我要是出尔反尔,就让我不得好死。” 楚钰:“呸呸呸。” 傅正铭轻笑,与他目光交融,只觉说不出的心动,忍不住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那三个字水到渠成地便由胸腔发出。 “我爱你。” 楚钰黑色、猫眼一样的眸子绽出月色般的光彩,有些不敢相信:“你再说一遍。” 大拇指爱惜又温柔地摩挲他侧脸,傅正铭压低了声:“我爱你宝贝。叔叔很少醉酒,可每次喝多,遇到你,那些酒后劲就好像特别大,那天晚上,也许并不只是醉酒才亲了你,而是本就想亲你,因为我爱你。” 虽说楚钰想听,却也是情不自禁。回忆以往,这段感情实在太过明显,也只有他自欺欺人,自以为隐瞒得很好,端正了自己位置,其实都没有。 楚钰主动仰头,微微颤抖着亲他唇瓣。 他们试探着,吻到一起,越吻越炽烈深入,心底深处压抑许久的情意终于一朝迸发。 楚钰轻喘着,小声说:“我早就告白了,比你先。” “那你要不要再说一遍。” “今天要留给你发挥。” 傅正铭笑起来。 傅正铭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怀里,眼底满是喜色,只又藏着那么一点点苦涩。 姥爷那边实在不行,他只能拼命赎罪了。 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到了这时候,他不可能放得开怀里这个人了。在直升飞机上,听到楚钰翻车受伤,他就知道他此行必定万劫不复。可他甘之如饴。 楚钰腰仿佛要被傅正铭勒断了,也不觉得疼,体会到他炙热的情意,反而说不出的高兴,他并不会只做被保护的那方,勾着傅正铭脖颈承诺:“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 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应该什么都一起面对。 ☆、Chapter 72 Chapter 72 晚饭是傅正铭订的外卖,倒也挺丰盛。 楚钰左手不方便,好在右手还能动,傅正铭照顾他,给他夹菜,甚至喂他两口。 静谧的夜晚,俩人偶尔对视,心跳加速,又说不出的温馨和甜蜜。 一顿饭吃得楚钰脸上可以煎鸡蛋,手心甚至出汗了。 吃完后,傅正铭收拾好垃圾。 坐了会,楚钰开了电视,但等傅正铭过来,他又有些想洗澡了,手不能碰水,又不好意思和傅正铭说,注意力都不在电视上。 傅正铭见他往浴室瞥,猜到他心思,自然而然道:“想洗澡吗,叔叔给你洗。” 说完俩人却都愣了下。 今天晚上可和以往不一样了。 傅正铭犹豫了下:“叔叔给你放好水,你用右手洗。” 楚钰瞪他:“我两只手都受伤了。” 傅正铭听明白他言下之意,笑了声:“你不介意,那就我给你洗。” 楚钰轻哼。 但其实在一起了,楚钰更不好意思,如果是以前,还可以心无杂念,当傅正铭照顾他这个受伤的晚辈。但现在,傅正铭给他脱衣服,他已经羞得整个人要冒烟了。 傅正铭面上倒是不显,尽量目不斜视,小心翼翼帮他脱了上衣,要帮他脱裤子。 楚钰却红着脸抬了下手,示意脖子,声若蚊蝇。 “先把核雕取下来。” 说完他看了眼傅正铭。 傅正铭没什么太大反应,帮他取核雕。 核雕是傅正铭的样子,和昼夜星球里的那只Q版形象差不多。 楚钰:“你不好奇吗?” 傅正铭帮他擦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但闻言还是问了句:“叔叔这个形象是不是也有别的含义?”一身风衣。 就像举着锅铲拿着手机搭着毛巾的那三只核雕小人一样。 楚钰:“这是那天,在S市,因为我哥瞒着我办手稿展我很生气,又想起我爸妈正难过呢,你就突然出现了。”还给了他一个拥抱。 傅正铭微怔:“是那天?”他几乎立马就想起来了,还记得自己找人时的心焦,看到人孤零零坐在路边红着眼眶的心疼,但他说完还是略加思索了两秒,唇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带些意外与喜悦。 楚钰哼了声,及时打破他幻想:“我只是那天,正式接受了你做我叔叔,当我家长,别的什么也没想,谁知道这家长竟对我心怀不轨。” 傅正铭失笑,在他额上轻敲:“洗澡,衣服都脱了也不怕着凉。” 洗澡的时候,傅正铭尽量不多看,也打算速战速决,但手指一触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再看到楚钰偏过头咬着唇,还是口干舌燥。 楚钰鸵鸟一般,抓过一旁的浴袍盖住了脸。 傅正铭勉强松了口气,只觉得这不是福利,而是对他的考验。 “好了。”傅正铭给楚钰洗完,自己身上都汗湿了。扶着楚钰站起来,擦干,用浴袍裹住他,见他低着头眼睫轻颤,耳朵红得能滴血,又忍不住轻笑。实在喜欢得紧,在他额角亲了亲,将他打横抱起:“平时不是很会撩拨我吗,怎么这会又害羞了?” 楚钰冤枉,被浴室熏得眸光潋滟,瞪得毫无威慑力:“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 傅正铭只觉得他时时都在撩拨自己,就像现在。 人已经在他怀里,傅正铭低下头,吻住那肖想已久的唇。 这个吻终于尝到了蜜似的甜,楚钰不由自主仰头,回抱住傅正铭脖颈。 傅正铭在他唇瓣间试探,楚钰红着耳根,乖觉地微微启唇。 不知过了多久,楚钰已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终于躲了躲。 傅正铭要退开,贴着他身体,却又笑了声。 楚钰脸红透,恨毛细血管不争气,也恨自己年轻气盛,想屈腿,却被傅正铭揽了过去。 楚钰跟被烫到了似的抖了下,视线飘忽:“流氓。” 刚在一起就耍流氓。 傅正铭却很高兴似的,在他唇上又碰了碰:“这么精神。” 楚钰咬牙:“没你精神,快去洗澡!” 他翻身躲进被子里,傅正铭眼底难掩笑意,眉目舒展,也不再逗他,去洗澡了。 楚钰缓过劲来才发现自己就躺在自己房间床上。 他还以为他被抱进主卧了。 房门只是虚掩着,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大概过了有四五十分钟,等得楚钰昏昏欲睡,傅正铭才终于洗完出来。呼呼风声响起,在吹头发。过了会又安静下来,脚步声响起,隔壁房门咔哒轻响,合上。 楚钰:“……” 他摸摸自己头发,已经快干了,都没理由找傅正铭来给他吹。 他打了个哈欠,一路奔波,身上还带伤,实在没心情想东想西了,心思安定下来,没片刻睡了过去。 傅正铭回房间换了睡衣,接了个电话,再过来,楚钰已经睡了。 他坐在床边,目光温柔,注视了楚钰一会,才取过纱布和药,给他换药。揭开被子,楚钰大咧咧躺着,仅一件浴袍什么也遮不住。 傅正铭尽量心无杂念目不斜视地给他涂好腿根的药。 帮楚钰整理好衣服,他收拾好东西要走,却听到楚钰呓语:“傅叔叔……” 傅正铭以为楚钰醒了,扭头一看,小孩只是在梦里叫他,翻个身,怀里还抱着小恐龙——这是他在傅正铭这,每晚都抱着睡的小玩意,出去骑行了也不忘带着。 傅正铭俯身,在他唇角轻吻:“晚安,宝贝。” 傅正铭一早又要去上班。 楚钰被他抱到沙发上,不满:“你不是回来休假的吗?” “这边也有事,A市是总公司,我是执行总裁和董事长,怎么可能只负责一个分公司就够了。” 提到分公司楚钰就要瞪他:“你现在又不用躲我了,还要去欧洲吗?” 傅正铭捏捏他手,安抚道:“既然已经亲自接手了,当然要管到底,不过接下来会放权给秦总去办,再两边跑两三趟,就可以专心回来陪你。” 楚钰嘴硬:“哦,我又不用你陪。” 傅正铭碰碰他早起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是叔叔想要宝贝陪我。” 楚钰没忍住,翘起嘴角:“好,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傅正铭和他说正事:“我看到你填报的志愿了,选的室内设计专业,怎么会想到学室内设计?”他之前就想问,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楚钰眼底有细碎的光,道:“因为可以设计一个理想的家。” “每个人的家都不一样,每个人心里对家的定义也不一样,也许我可以帮他们实现理想中的家,我觉得这个专业很有温度。” 这就是他选室内设计的理由。 不过说完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又天真又矫情。这些话他也只会跟傅正铭说。 傅正铭倒不这么认为,还觉得这个理由也很有温度,问他:“那你呢,你对家的定义?” 楚钰不答:“先说你的。” 傅正铭笑道:“叔叔没有家,以前是住在姥爷家地下室,后来是住在姥爷家。现在,你在哪里,叔叔的家就在哪里,你把家装饰成什么样,叔叔的家就是什么样。” 楚钰鼻子犯酸,将头搭在他肩处,抱住他:“我和你一样。” 爸爸妈妈已经没了。 姥爷终有一天会老去,也会离开他们,他们才是一体,相伴到老,组成自己的家。 傅正铭道:“等四年后,你可以申请国外研究生,这个专业最好还是要进修。” 楚钰问:“那你呢,在国内等我吗?” 傅正铭道:“如果姥爷还在,我就在国内等你,如果姥爷不在了,我们就一起离开。” 楚钰:“那国内的事业呢?” “资产是灵活的,”傅正铭道,“如果以后确定要去国外了,自然可以转移。” 楚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你,这点钱算什么,去了国外叔叔一样能东山再起。” 傅正铭莞尔:“那是电视里的霸道总裁。” “你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楚钰掐掐他的脸。 霸道总裁狠狠亲了他一口。就很霸道。 、 虽然刚确定关系,就很想黏着,但傅正铭毕竟有正事。 楚钰受伤的事没告诉姥爷,反正也不重,过几天就养好了。 傅正铭把林阿姨和刘叔都找了回来,伺候家里受伤的小少爷,又找来秦剑和徐锴给楚钰解闷。 下午楚钰正靠着沙发看一本心理学书,昏昏欲睡,秦剑、徐锴带着林曦、姚希、秦蜜蜜过来,一下让这个两百多平的房子都变得拥挤起来。 林阿姨把人迎进来,笑眯眯道:“哎呀,这会热闹了,小钰看书都看困了。” 秦剑赞叹:“不愧是学霸啊,放假了受了伤还在看书。” 林曦揍他:“你有脸说,你怎么信誓旦旦保证照顾好校霸的,就把人照顾成这样,还有徐锴!” 被三个女生齐齐瞪着,徐锴和秦剑只能举手投降。 一群人闹闹哄哄,你一句我一句,给楚钰解闷。只是来了这么多人,显得房子有点小,玩不开,秦剑还歌兴大发,有点想把楚钰塞进轮椅里推去KTV。 “上次你没去,大家都可遗憾了。” “就是,你都没听到本歌神的天籁之音,这是多大的损失。” “滚,幸好楚钰没听到,不然可能要去医院洗耳朵。” “不然我们把他们叫来,班长胡斐他们,还有楚钰好基友戴天明,咱们再去一次KTV?”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楚钰。 楚钰只好给傅正铭去了个电话,说明了下情况。 傅正铭对他脚伤不太放心。 “有他们照顾我啊。” 秦剑连忙应和:“对对对,傅叔,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去了KTV也只是坐着,不会乱动。” 但傅正铭沉吟片刻,给了个建议:“去郊区别墅,那边有影厅有K歌房,还有活动室,我安排车子送你们过去,去那边比去KTV舒服。” 一顿他又突然叮嘱一句:“楚钰要自己走。” 楚钰:“我脚疼,你刚刚不是还担心我脚伤吗,不去KTV就要我自己走?” “家里给你准备了轮椅和拐杖,林阿姨会贴身照顾你,晚点叔叔就回来了。” 楚钰:“哦。” 三个女生:傅叔叔好贴心哦! 秦剑却突然跟开了窍似的,捅了下徐锴,抛了个暧昧的眼神:有没有闻到疑似恋爱的酸臭味? 刘叔开了傅正铭车库的商务车,座位多,把人都塞了进去。因为还是在家里,所以就没再叫其他人了,楚钰只单独给戴天明发了个消息。 到了别墅门前,几个同学发出了没见识的“哇,啊,好大,靠,这也太爽了”等赞叹的声音。 楚钰杵着拐杖,自己下了车。 别墅里佣人们已经列队欢迎,帮他们拿包,送他们到客厅。 客厅桌上已经备好了瓜果点心。 领头的管家对楚钰道:“少爷,家庭影厅,歌房和活动室都准备好了,想吃什么您也可以尽管吩咐厨房。” 其他人都用“哇,居然叫少爷这是在演豪门电视吗”的眼神望着楚钰。 楚钰浑身不自在:“你别叫我少爷,跟林阿姨一样叫我楚钰就行,要想吃什么我会跟你们说,除了送东西就不要打扰我们了,我们自己玩。” 管家应下,离开了。 对上其他人眼神,楚钰头皮发麻,对秦剑说:“你不是要一展歌喉吗,那先去歌房唱歌好了。” 秦剑兴奋握拳:“Nice!” 其他人:!!! 进了K歌房后,楚钰强烈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忍受秦剑魔音贯耳的毒害。 好在还有个林曦,实在忍不了,还可以抓着抱枕追着秦剑打,把人轰下来,抢走他手里的那只话筒。 、 国内国外事情都不少,傅正铭忙完已经下午六点了,MIK会议开完,傅瑶正式升任总经理,接管MIK。 出了办公室,傅瑶问傅正铭:“楚钰受伤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傅正铭摆了下手,示意她等会。 是杨助理打来的,汇报那个花臂的情况。 荒郊野岭,没有人证物证,要证明是花臂故意在楚钰单车上动手脚并不容易,虽然花臂自己私下承认了,但到了警局又矢口否认。 不过傅正铭要治他,自然有的是办法。 花臂前科累累,随便揪出一件能找到证据就能治他。花臂曾强上一大学生,还失手把人杀害,那大学生的妹妹可以提供一些有力证据,还有人证。 杨助理在电话里道:“不能死刑,可能有期徒刑十五年,或许能争取无期。” 傅正铭倒没想让他死,这种人,死了才是便宜他。 傅正铭庆幸楚钰学过散打,没有吃大亏,否则傅正铭必定要让那花臂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傅瑶站在傅正铭身边,察觉他身上的戾气,有些意外,等他挂了电话,问:“怎么了哥?” 傅正铭摆了摆手:“楚钰在家里开party,你要去看他吗?” “好啊!”傅瑶意外,“他受了伤还能开party,都有哪些人?” “他同学,在家里无聊,就让他闹腾一天。” 说到这,傅正铭身上的戾气尽数散去,眼底又有了笑意,即使人不在面前,只是提到,已让他温柔软化。 傅瑶心里惊叹。 他哥真是栽得彻彻底底,这样要能分得开,她以后不如改名叫瑶傅。 、 K歌提前结束,戴天明也终于赶到。 戴天明本来还要补课,但是一听兄弟回来了,受了伤只能在家开party解闷,忙不迭把补课给翘了,还带了未来女朋友一起。 过来时,戴天明也发出了前面类似的惊叹声,被谈倩嫌丢人,抛在了门口。 戴天明一进屋就冲过来,单膝跪在楚钰面前:“我错了楚钰,呜呜呜呜。” 楚钰让开,莫名其妙:“什么?” 戴天明:“一定是我过元宵节那天咒你才会让你受伤进医院的。” 他捧着楚钰手臂,看到那缠绕的纱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呜呜呜呜,我罪孽深重,我罪该万死,还请校霸殿下饶命啊。” 楚钰:“……” md戏精。 戴天明对内情不是太了解,仔细问了楚钰。 楚钰言简意赅:“就是他骚扰我,我打了他,他就在我单车上动手脚,我走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就出事了。” 戴天明义愤填膺:“他奶奶的……” 楚钰道:“我叔把他揍了一顿,都吐血起不来了,还被送去了警局,没什么好气的。” 秦剑适时插嘴:“傅叔如同天神下凡,乘一直升机威风八面,揍人干脆利落如砍瓜切菜!” 戴天明捧哏:“哦~如此牛逼!” 楚钰:“……” 他叮嘱戴天明回去不要到处乱说他受伤的事,尤其不能让姥爷知道。 戴天明一摆手:“这事你就放心,我现在在我姨那边的补习班补课,住在她那,过几天又开学了,没处说。” 说到这他又悲从中来:“嘤嘤嘤,高三实在太苦了,我已经被书山题海淹没,被逼的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倩倩就坐在我前面补课,我都提不起兴致了。” “性致?你补课还能想这种事?”秦剑震惊。 戴天明一拳:“我靠,猥琐,兴致,兴趣的兴!爸爸教你学语文。” 俩人打打闹闹,跟猴似的,你给我一降龙十八掌,我给你一追魂夺命剑,人厌狗弃。 谈倩:“丢人。” 林曦:“太丢人了!”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相见恨晚。 等傅正铭带着傅瑶过来,就被院里的热闹惊了一跳。 当然,这场子主要是秦剑和戴天明撑起来的。 楚钰和徐锴闲散地说话烤串,女生们扎堆聊悄悄话。只有他们俩,在院中切磋武艺,一较高下。 看到傅正铭和傅瑶两个大人,俩人才皮子一紧,不敢胡闹了。 傅正铭笑道:“玩得还尽兴吗?” 众人:“尽兴尽兴,太尽兴了!” “今天玩得特别开心。” 傅正铭一来,徐锴主动让出楚钰身边的位置,坐到了秦剑那桌。 傅瑶也坐了过去,不过一坐下就觉得哪里不对。 楚钰递给傅正铭一串烤羊肉串:“你尝尝?” 傅正铭皱眉,接过来:“你身上有伤,吃羊肉容易加重伤口感染,谁给你准备的?” 楚钰:“你一回来就教训我,我让厨房准备的,他们想吃,我吃一串也不行?就这一串是我烤的,我都还没吃呢。” 他不会烤串,刚才都是徐锴在帮他烤。他嘴馋想吃一串羊肉,徐锴劝他别吃,他只好自己烤了。 傅正铭不说了,捏捏他后颈。 “糊了。”尝完点评。 “那你别吃。” 傅正铭却把羊肉串吃的一干二净,拿过一旁的生肉串,看了看颜色闻了下味道:“这是猪肉,叔叔烤给你吃。” 楚钰自然而然地靠着傅正铭。 虽然俩人以前也粘糊,但傅瑶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她想了想,问:“你们注意到了吗?还有我在。” 傅正铭和楚钰一起抬眼看她,满脸“啊,你不说我们都没发现”。 傅瑶:“……” 会烤串的人不多,但主要是为了好玩,烤糊了也能高高兴兴吃下去。 徐锴一人伺候了好几人,因为兼职过,手艺相当不错,获得大家一致好评。 傅正铭担心他们只吃烤肉吃不饱,又吩咐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完又让司机送人,还吩咐都要把人送到家。 众人意犹未尽,对楚钰这个傅叔叔简直羡慕、仰慕、钦慕,赞不绝口,戴天明和秦剑更是彩虹屁不要钱似的一顿狂吹,听得傅正铭莞尔,心情颇好。 把人送走,偌大的别墅终于清静下来,楚钰猫似的钻进傅正铭怀里,仰头看他。 傅正铭悸动,自然地低头,吮吻他菱唇。 傅瑶去了个洗手间回来:“……” 然而客厅里俩人根本没注意他,吻得越发动情。 门口处一声轻响,一个小姑娘探进头来:“楚钰,我耳机忘拿……” 傅瑶连忙重重咳嗽一声。 傅正铭把楚钰搂进怀里,看向门口。 秦蜜蜜被傅正铭眼神吓得一抖:“我我我……” 楚钰扯了下傅正铭的手,红着耳根退到一旁:“你落东西了?” 秦蜜蜜:“耳机,我,我……” 她想说算了,脚却像被定在了原地,话也说不出口,脑海里只有楚钰和傅正铭刚才接吻的那一幕。少年柔软地靠着男人,天鹅颈脆弱修长,被男人一手掌着压向自己,被亲得面若桃李,泄出几声低吟。 傅瑶瞥到茶几脚边有串耳机,连忙过去捡了,递给秦蜜蜜:“是你的吗?” “是我的。” “走。” 秦蜜蜜忙不迭跑了。 傅瑶抱胸:“你们俩也太大胆了,人才走了多久,被撞见了,你们最好祈祷她不会乱说。” “她应该不会乱说的。”但楚钰其实也不确定。 秦蜜蜜在院子里站了会,心里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都消散了些,才上了车。 姚希见她回来后一脸神思恍惚,问她:“怎么了?” 秦蜜蜜双眼僵直:“我……” 但她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口。 不能说。 虽然这件事确实很匪夷所思,她强烈地想要找个人倾诉,但说出来要是被传出去就太可怕了。 她闭上嘴,摇了摇头。 姚希不禁皱眉:“你是不舒服吗?” 秦蜜蜜这才点了下头:“是有点,可能烤串没熟吃坏肚子了。” ☆、Chapter 73 Chapter 73 傅瑶给自己倒了杯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昨天。”对傅瑶倒是没什么好瞒的,傅正铭坦然承认。 但傅瑶感觉他们就像是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一样,有种说不出的默契,还有种直接进入热恋的粘腻。 傅瑶告诫道:“你们最好还是注意点,年轻人可能接受能力比较强,又是楚钰朋友,或许没什么,但难保意外。” 傅正铭道:“在外自然会注意,但这是在家里,要还要畏手畏脚,倒不如不在一起。” 楚钰闻言忍不住看了眼傅正铭。 傅正铭笑着掐掐他的脸。 感觉自己又被无视的傅瑶:“……” 傅瑶待不下去,喝光杯子里的水:“楚钰身上有伤,注意休息,我就回去了。” 傅正铭送她出门:“天晚了我让人送你。” 到了院外,风有些凉,傅瑶还是忍不住道:“哥,你冲动地和他在一起了,想过以后吗?” 傅正铭笑了笑:“不是冲动,我已经深思熟虑过很久了。” 从发现自己渐渐对楚钰心动开始,他每一天都在考虑和楚钰的未来。 “他是个小孩子,他还有退路,哪天他要是不喜欢你了,发现自己对你不是爱情只是亲情,只是依赖你,你怎么办,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说错了,”傅正铭道,“楚钰才是没有退路的那个,不能因为他比我年轻你就这么想。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如果这件事曝光,他靠什么对抗外界的恶意?姥爷年纪也那么大了。” “我不一样,我没了傅氏,还有别的,大不了套现移民,去了国外,谁还能为难我。” 傅瑶:“那你还这么做,你就不为他考虑?” “我当然为他考虑了,”傅正铭似觉好笑,“你真觉得到了那天,我会抛下他自己离开?” “还是在你心里,我和楚钰会是那种抛下彼此的人?即使有一天楚钰如你所说意识到对我是亲情,他如今离不开我,将来就能离开我,抛弃我?” “更何况,对我和他来说,亲情和爱情,又有什么区别,早不知哪天就分不清了。我都无法保证,对楚钰就完全是爱情。” 也许在楚钰心里是亲情大于爱情,但他相信,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楚钰心里的天平总会偏移,到了那一天,楚钰会偏向更爱他更离不开他也说不定。 其实他之前也有过怀疑和担心,楚钰对他只是过度依赖,但那天车上楚钰醉酒,到今天,他可以确定,楚钰是分得清自己感情的,也可以确定,楚钰心里是爱他的。 要真只是单纯依恋他,单纯的亲情,如何能那么自然地接受那些粘腻过分的亲密。 傅瑶无言。 她其实还是有点担心他们,楚钰姥爷那关难过,也担心楚钰年纪小,就算是真的爱他哥,也可能扛不住外界压力。 但她能看出傅正铭的决心,只怕说再多也无益。 事已至此,傅瑶只能让他好过一点:“虽然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是你们都这样了,我还是支持祝福你们,至少作为家人,我不会率先站出来伤害你们。” 傅正铭道了谢,目送傅瑶离开。 他在风中站了一会,其实也明白傅瑶的忧虑。 姥爷这关只能慢慢来,实在不行,只能一直瞒着,不能把人气病。 傅正铭回去,楚钰已经等到快睡着了。 他伸出手,让傅正铭抱他。 “你们聊什么了?” “喂她吃了些狗粮。”傅正铭抱着他回房间。 楚钰眼睛弯弯,很有些意外:“你还知道狗粮?” “我还知道,cp,贴里不是叫我们名玉cp?” 楚钰搂着他傅叔叔脖子,睁大眼:“你还在逛贴?连名玉cp都知道?” 他表情实在可爱得很,傅正铭低头亲了亲他。 楚钰推推他:“你贴id说一下。” 他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傅叔叔居然还能迷上贴冲浪。 傅正铭轻咳一声,一脚踢开门:“叔叔只是游客,随便逛逛,没有id。” 游客这个说法还挺古早,楚钰好笑:“我才不信。” 他被傅正铭放到床上,翻了个身就去摸傅正铭的口袋,找手机。 只有裤子有袋子,夏衣又薄,伸进去就摸到了结实的大腿。 傅正铭僵了下,按住楚钰的手。 楚钰也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太过随性了点,默默抽出手,瞥一眼傅正铭,又翻个身:“我睡了,你回去。” “回哪去,这是叔叔房间。” 楚钰又转过来:“你今天知道把我抱进你自己房间了?” 傅正铭一顿:“抱进来又不能做什么,你还受着伤,又还小,叔叔又不是禽兽。” 抱进来只会折磨他。 楚钰心说,十八岁哪里小了。但说出来又显得他急色,于是又闭嘴。 傅正铭低沉笑了声,俯身撑在他脸旁:“今晚不洗澡了?” 楚钰摇摇头:“不洗不洗。” “那叔叔去洗了?” “快去快去。” “那叔叔也不洗了?” “不行不行。” 说完俩人都笑起来,傅正铭亲昵地捏捏楚钰鼻尖,笑他幼稚。 楚钰有些迟来的兴奋,飘在云端上,只觉得这幸福和欢喜都快要把他淹没了,竟生出些这是不是在做梦的怀疑。 傅正铭没再逗他,去浴室放了水,回来又把他抱起来:“去洗澡。” 洗完出来,楚钰仿佛一只随时能采摘的水蜜桃,被擦干了藏进被子里。 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 傅正铭推迟了再去欧洲的时间,陪着楚钰住在郊区别墅。 徐锴的家离这边不算远,时常骑车来看他。 不骑行后,徐锴就又在小吃街找了份做奶茶的兼职,偶尔给楚钰带一份奶茶过来。 楚钰脚踝差不多好了,不用拐杖也能一瘸一拐慢慢走。 手上的伤结了痂,纱布取下来,伤口不太好看。 傅正铭带他去医院复诊,带回好些祛疤药。 不过楚钰不是疤痕体质,倒不必太过担心留疤,而且他还很难晒黑,短短几天,身上的黑白分界线就没那么清晰了,小脸更是被养得白里透红,属实滋润得很。 条件太好,徐锴跟着打打游戏,蹭蹭饭,竟也胖了几斤。 一眨眼,徐锴再来找楚钰,竟是道别,他要去学校报到了。 X大军训要去军营,足有一个月,所以开学很早。 而戴天明就更惨了,已经开学。 楚钰至今没见到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只是到的那天姥爷给他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他一声。 徐锴来蹭了个午饭,饭后支着腿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我妈说我脸皮厚,天天来你家蹭饭。” 楚钰把游戏手柄扔给他,笑道:“你脸皮不厚?” 徐锴:“没办法,你这也太舒服了,让我跟你似的每天骄奢淫逸这么过着,估计都不想上学了。” 楚钰一顿:“我还真不想去上学了。” 日子太舒服,人就懒了。 等徐锴一走,楚钰生出些警觉,再这么浪下去,估计真要废了。 他去书房开了电脑,又翻出了自己的数位板。 不过画什么,他又有些迷茫,打开手机漫无目地逛逛,看到那个又有许久没点开的漫画app,楚钰灵光一闪。 可以画漫画呀,这样又能锻炼画画技巧,又能打发时间,甚至说不定还能赚钱。一举三得,可太妙了。 可画漫画也得确定一个主题,就像写小说,要是东拉西扯,哪里会有人看。 一时又没了灵感。 晚上傅正铭回来,难得没见楚钰在客厅沙发歪着,有些意外,问管家:“钰钰呢?” 管家:“小钰在书房,一下午了。” “在书房?”傅正铭更意外了,“打游戏还是在用功?” 这就不知道了。 傅正铭也不期待管家回答,自己去一探究竟。 进了门,很好,在睡觉。 电脑是待机状态,笔掉到一旁。 傅正铭走过去,一动,电脑亮了,跳出sai软件的画面,上面画着一个一只背着两把菜刀把围裙戴在脸上当遮面的小黄猫。 旁边还有一行字。 傅正铭俯身,撑在楚钰身侧,把他圈在怀里,忍俊不禁:“帝国最强杀手小黄,橘猫界永恒の希望……” 他没有念完,楚钰被这羞耻的台词惊醒了,扭头揪住他领带,拉紧。 傅正铭:“……” 楚钰笑起来,望着他,眸子星光细碎,又松开。 傅正铭低头吻住他,惩罚似的,有些狠。 唇分又亲昵蹭蹭他额:“一下午就在画这个?” 楚钰丧气:“我本来想画点有意思的,实在找不到灵感。” 傅正铭鼓励道:“这个就很有意思,用围裙遮脸是怎么想出来的?” 楚钰也是一脸茫然:“就这么想出来的呀……” 他顿了顿:“可能是我身边,你和姥爷最让人亲切的形象就是下厨。这个我要发到网上的,当然不能画你和姥爷了。” “很有意思,”傅正铭道,“大家一定会很喜欢。” 楚钰不确定:“那我就画它了?小黄从废柴到大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统猫界,好像也挺带感的。” 傅正铭:“你还可以给它安排感情线。” 楚钰:“开后宫吗,可它是个太监。” 没错,可怜的小黄已经被姥爷拎去阉了。 傅正铭还没想好,楚钰已经眼前一亮:“那就给他安排个野猫攻,这样就用不上他的小黄瓜了。” 傅正铭:“……” 他实在没忍住,掐住楚钰下巴,又狠狠亲了口。 楚钰赧然,抬手抱着他:“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傅正铭想起正事:“叔叔明天早上走,和姥爷也说过了,他让我过去吃饭,我回来带你一起去。” 楚钰:“啊?” 傅正铭:“不紧张,叔叔去吃饭,顺便送你回姥爷那。” 楚钰却抱着他不放:“你明早就走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去了姥爷那,吃完饭都不能好好道别了。” “有点突发情况,抱歉宝贝。”傅正铭也没办法,歉疚地亲亲楚钰,心底也很不舍,手从他膝弯穿过,索性一用力把人抱到书桌上坐着,用力吻下去。 楚钰大腿根处的磨伤也结了痂,磨出的薄茧退了些,但这样的状态很敏感,会很痒。 楚钰喘不过气来,被抱下来的时候甚至有些腿软,他扫了眼傅正铭下、身,脸红了红,轻声问:“要不要我也……” 傅正铭擦干净手:“不用,一会就好。” 抱了好一会,傅正铭放弃了,回了房间,过了会,一身凉意。 ☆、Chapter 74 Chapter 74 楚钰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此时回去倒不会让姥爷担心,就是被看到了会挨两句训。 楚钰不情不愿,但也知道,傅正铭一走,他总不能一个人待在那么大别墅里,就算有佣人也很无聊,回来还可以陪陪姥爷。再者本来约定的骑行结束时间也快到了,学校又快开学,怎么也该回了。 一开始或许还没觉得,到了楼下,俩人才生出些紧张。要是平时,不管腿伤好到了什么程度,楚钰都会撒娇让傅正铭背他上楼,这会傅正铭还没开口,他便道:“扶我上去。” 到了楼上,刚要拿钥匙,门就开了。 姥爷拎着猫包,和楚钰傅正铭面面相觑。 “怎么今天回来了,这怎么还歪靠着你叔呢?” 楚钰一紧张,连忙站直了。 傅正铭镇定自若道:“楚钰脚崴了。” “哟,怪不得这时候回来了,严重吗,进屋。” 这回楚钰没让傅正铭扶了,直接蹦了进去。 姥爷又看到楚钰手臂上的擦伤:“你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楚钰轻描淡写:“出去骑行就是会受伤啊,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姥爷:“那你这是骑行结束了?都去了哪呀?” “地点不都和你说了嘛,该去的都去了,”楚钰靠到沙发上,一看他手里猫包,问,“你带猫出去干什么?” “它脚上不知道怎么被虫子咬了,肿起来,带它去看看。” 傅正铭道:“我送你去。” “行,”姥爷叮嘱楚钰,“你就在家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