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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回到客栈,一部分人则是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家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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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木盒,将画卷归位后走到床边,将木盒递了出去。    西门吹雪淡淡道:“收好。”    这什么?幼稚园小朋友的交换礼物时间?    虽然不怎么理解,梁三愿还是伸手接下了。    这木盒看起来不大,分量倒是不轻,可别是里面装了一块金砖?    带着好奇,梁三愿轻轻打开了这个精致的小东西,看到里面也放着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比他送的那块在面积上稍大,上面刻着复杂而精细的纹路,像文字又像是图案。梁三愿认真地看了看,没有认出来刻的是什么东西。    最重要的是,就算不用系统出来说明,他也能看出这块玉佩和他买的那块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不过手中的这块是珍宝,他自己买的是瓦砾。    这算什么?挑衅?    西门吹雪当然没有这么无聊,他道:“这是我记事起就一直带着的一块玉佩,带着对身体好,你收着。”    [好东西,收下。]    系统难得在没有任务没有召唤的情况下自己跑出来,梁三愿能确定这东西一定很厉害。    只是系统越是急迫,他便越是犹豫。不同于思维简单粗暴的系统,人要考虑的东西则是很多,其中要包括的就有代价与意义。    他在心中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能说,但非常值钱。]    梁三愿咋舌。能让系统说出“非常”这个词,这价值……    小老板更是不敢拿了,只是他的推脱在西门吹雪的目光下萎了。    好,我收着,到时候再还。    打定主意,梁三愿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然后放在了自己的枕边。    见梁三愿乖乖收下了东西,西门吹雪甚是满意,他出手灭了烛火,房间一片黝黑寂静。    这时,系统再次忍不住道。    [要换成金币吗?]    梁三愿满脑子黑线:「不!!!」    太阳照常升起,梁三愿再次睁眼,时间就这么到了八月十五。    他依旧把自己的被子踹到了脚边,依旧滚进了西门吹雪的被子里,依旧身边已经没了人。    只不过这次王管家告诉了他西门吹雪的去向,如果有需要,可以午时去春华楼。    梁三愿到时,被上次招待他的小二找到人,笑眯眯地问道:“梁公子,陆公子还没有到,您是去包房等着还是留在大厅?”    陆公子?    西门吹雪应该是早早出去寻找陆小凤了,对于朋友,他总是用心的。由此,也应该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用了陆小凤的名字。    想清了这一点,梁三愿打量了一下春华楼。昨天来这里是为了找人,没怎么注意,今天可以好好瞧瞧。    与他的小客栈一样,春华楼也有说书的场合,只不过排场更大。    包间哪有什么意思,梁三愿当然选择在二楼找一处坐下,他要了几盘零嘴,想要听听京城的说书与他从客栈里的相差几何。    “这位公子,可否拼个桌?”    听见这声音在身边响起,梁三愿下意识地抬起头,没想到看到了一张过分俊美的面容。    ※※※※※※※※※※※※※※※※※※※※    本来今天我想日六的……哎,本来。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意外呀(:3_ヽ)_    谢谢“翼央”大佬营养液×5、“轰焦冻官方认证正牌轰夫人”大佬营养液的灌溉,么么哒~    ——    换世界的倒数第三(或者四(再或者五))章。    呀,我变得严谨了(推眼镜.jpg    名侦探小凤凰    梁三愿飞快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    这个男人五官轮廓较深, 容貌极为俊美,狭长的眼睛如同一团烟雾,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情绪。他神情淡漠,微勾的唇角没有为其增加几分温和, 反而凸显出一丝让人胆颤的森然。他身着一件符合中原人审美的白衣,衣摆精致的银色花纹在身体的走动中若隐若现。    男人的身形高挑清瘦,明明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性,可梁三愿身上的防御已被系统自动打开, 进入警戒模式。    总而言之,这是一位漂亮不失英气的、魅力十足却又充满危险的异域美人。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位美人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熟悉感?    梁三愿皱眉思索片刻, 随即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不可能, 身为一位合格的颜控, 如果曾经见过, 他不可能会忘记的!    嗯,也许是因为“丑的人千奇百怪, 好看的千篇一律”?他可能见到过相貌相似的人?    为自己找到了理由,梁三愿不再纠结于此, 他侧目看向等着他做出回答的男人。    在京城居住或游玩的人, 形形色色林林总总,异域人并不少见。梁三愿将自己面上的惊讶收了起来,扫视周围。    春华楼的生意太好, 不到午时人已经坐了个满满当当, 除了自己这桌, 只剩一两个空位, 如果想要在此休息,怕是只能选择与人拼桌了。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自己旁边的这个座位,也许因为自己看起来比那两个彪形大汉面善?    这座位又没有被全部包下,梁三愿颔首微笑:“当然,您随意。”    男人轻轻一笑,道谢后动作优雅地坐在了梁三愿的对面。    与这个男人素不相识,梁三愿没有交流地想法,他再次冲着男人微笑致意后便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台上。    比起一年前他刚到这里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如今他已经养成了不少小习惯,比如说看到优秀的客栈总忍不住与自己的小客栈比较比较,尽量在经营方面能够取其精华。    ——来自一个客栈老板的职业素养。    然而依据天|朝人的习惯,东西都是自家的好。除了差距太大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外,如果两者相当,梁三愿一般还是会给自家客栈投上一票。他仔细观察了一番,除了空间比较大,捧场人数比较多外,并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地方。    而话本嘛……在没有手机电视电脑等充实的网络生活的阴影下,梁三愿每天的兴趣所在除了散步遛狗就是找个幽静的地方看话本,然后再将看过的话本交给杨博文。    不吹不黑,春华楼的故事也不过中等偏上,也就一般般罢了。    兴致缺缺的小老板捧起茶杯轻缀一口,以压下口中点心甜腻的味道。    唉,话本不如小客栈好听,点心不如合芳斋的好吃,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么早?还留在小院不如逗逗那只会学人说话的八哥呢。    梁三愿眼睛一转,目光瞥向了对面的男人。    噫,既然听书没意思,他还可以欣赏美人的嘛。    对面的男人很识趣,之前见梁三愿没有与他交谈的意思后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要了一壶清茶悠悠品着,只是用余光暗暗观察着对面的人。    他察觉到了梁三愿的心不在焉,突然一抬眸,正好与后者的目光对上。    被人当场抓包的小老板刷的一下把头转回去了。做这种失礼的事情还被人当场抓住,也太尴尬了。    男人倒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他只觉得这小朋友的挺有趣,刚想开口逗上一逗,却看到了因为其剧烈的动作一点红色从他眼皮子底下闪过。    男人眯了眯眼睛:“你脖子上——?”    “嗯?”闻言,梁三愿顾不上尴尬,他低头看了看。因为刚刚动作太大,红绳露出来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好了。”    他脖子上戴的正是昨晚西门吹雪所赠的玉佩。    以安全性来讲,这价值不菲的玉佩放进系统空间最安全,只是这件事还没有在西门吹雪这里暴露。    系统的存在太逆天,有关它的事情梁三愿是想能隐瞒就隐瞒着。    只是西门吹雪也太贴心了些,梁三愿早晨起床后发现盒子上面放了一段红线,颜色鲜艳,质感柔软。他拿着扯了扯,发现韧性相当不错。    不用多说,这就是用来穿戴玉佩的项链了。    为了不辜负剑神大大的一片好意,梁三愿想了想还是将玉佩戴在了身上。只不过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这样连系统都急切想要的玉佩有什么厉害的来历也说不准,他也不是有什么好东西就要拿去炫耀的人,于是将红线调节得长了些,玉佩的位置稍微低了点,在胸前,正好可以被衣物遮挡住。    而且这红绳也不是俗物,从系统购买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小刀竟然割不断它,梁·身兼多职·三愿只好再次丰富技能书,从商店里学习了简单的编织,用以调节长短。    梁三愿猜到这可能是个好东西,他不知道这真是个的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东西。    ——好到什么程度呢?表面上这是王管家应西门吹雪要求随随便便找来的“结实点”的绳子,实际上是从老东家那里带来的,当初可是用这线织成衣服做保护的。    作为这物品的原主人,男人一眼便认了出来,他心中思忖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小朋友身上。    然而不止于此。    八月份的天气,正午时的温度称不上炎热,但也绝对不寒冷。小朋友的衣服不厚,以男人的眼力,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胸前所挂东西的形状。    ——非常眼熟的形状,男人以自己携带这东西近二十年的熟悉感可以肯定,这是那个东西。    男人压下咬牙的**,露出一个淡笑:“公子身上所戴为何物?看上去很是漂亮。”    这倒不是假话,红绳颜色艳丽,历经几十年也不会褪色,与梁三愿颈部白皙的皮肤极为相衬。    即使这玉佩太过宝贝需要物归原主,可西门吹雪能将这样贵重的东西赠与自己,梁三愿心中是欣喜的。虽不能表露太多,见人询问,他不禁有些意动,在表情上跟着显露了出来:“一块好友赠送的玉佩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赠送?玉佩?还罢了?    ——男人觉得自己沉淀了几十年的修养似乎马上就要破功。    春华楼的说书先生此刻正好进入休息调整阶段,百无聊赖的听客们开始了与同桌邻桌闲谈,大多数的谈论内容自然是即将就要发生的剑神剑仙这世纪一战。    与在春华楼露了一手的剑仙叶孤城相比,仅仅是露了一面的剑神西门吹雪在普通人心中自然不如前者。而有关两人输赢的赌注,除了传闻叶孤城受伤时的变动,此时大的那一端又偏向了以鲜花美人开道的仙人叶孤城。    坐在视野最好、众人中心的梁三愿自然将众人的讨论听得清清楚楚,他眉头紧皱。    男人当然也听到了,他看向面色微沉的小朋友,状似好奇地问道:“公子认为这一战谁会赢?”    梁三愿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是西门吹雪。”    “为什么?”男人微微睁大狭长的眼眸,语气中满是不解,“可我听他们说,叶孤城的剑法才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梁三愿再次重复之前的回答,“当然是西门吹雪。”    看着男人怀疑的眼神,梁三愿想告诉他西门吹雪是怎样的天赋异禀又做了怎么样的牺牲奉献,可他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西门吹雪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追寻更高的剑道,而不是为了人们的赞誉与赠予的虚名。    挺没有意思的。    男人之前的善解人意似乎被这惊天八卦打散,他仿佛没有看到梁三愿越来越不好的脸色,反而饶有趣味地追问道:“听公子的语气,似乎很了解的西门吹雪?你是他的朋友?”    梁三愿的心中突然响起了警报。    这个神秘的男人将话题一直围绕着西门吹雪打转,配上他那危险的气息,只会让人觉得恶意满满。    他是想对西门吹雪做什么?    梁三愿心生警惕,连忙否认道:“我怎么可能和剑神是朋友?我只是单纯地崇拜他而已。”    “这个江湖中有几人不崇拜西门吹雪?”    梁三愿这句话倒是实话,除了被西门吹雪所杀之人的亲人朋友,作为江湖中顶尖高手之一的西门吹雪,是无数人的崇拜对象。    男人听了这个回答,眼神扫过梁三愿的胸前,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哦?是吗?”    梁三愿也跟着露出一个纯良的笑脸:“当然。”    他看似镇定无波,实际上心中有些发颤。不知怎的,这个男人给他的危险感甚至要比西门吹雪叶孤城等人加起来还要强烈。这种程度的危险,他曾经只感受过一次,可是是谁——    梁三愿极力思索这份熟悉感,只是还不等抓到头绪,就被一声呼喊打断了。    “梁公子,陆公子到了,您现在要去找他吗?”    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到了?!    梁三愿听到后心中一喜,他向这位让他心神不安地男人面上充满歉意地道别后,便跟着小二的步伐匆匆离去。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一位剑神:求助,弟弟太好了忍不住偷偷把传家宝送他了,结果第二天就被思想封建的老父亲逮到了怎么办?    谢谢“伊素婉”大佬营养液×10、“翼央”大佬营养液×5的灌溉,么么哒~    ——    换世界的倒数第二(或者三(再或者四))章。    ·    上章,我觉得我描写的很隐蔽啊,你们咋都猜出来了???    名侦探小凤凰    跟着小二进入二楼包间, 里面除了西门吹雪与陆小凤二人外,还有春华楼的主人李燕北。只是跟着另外两人的身份相比,即使是老板,也只能让开了主座, 坐在了西面。    自家爱豆自带男神光环,梁三愿进门第一眼当然是看到了白衣胜雪的剑神,他向前走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对面露出了一个笑脸。    西门吹雪放下手中装着清水的茶杯, 他轻轻抬眸,眼尖地发现了后者胸前所戴的玉佩。见小老板不仅收下了自己赠送的东西且倍感珍惜,他冷峻的面容微缓,周身冰冷的气息稍稍消散。    陆小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到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有点牙酸算了不管了我还是先好好打个招呼):“小老板。”    梁三愿目光左移, 点头道:“陆小凤。”    另一边, 再次见到救命恩人的李燕北自是欣喜, 见三位寒暄结束,他忙招呼道:“梁公子。”    梁三愿一愣, 他一开始还真没有注意到李燕北的存在, 听到这一声才察觉到屋内还有第四人——即使这人占地面积挺大, 可存在感小。    梁三愿笑道:“李老板。”    包厢是个雅致的小包厢,便于供两三好友小酌畅聊, 因此房内只不过摆放了一个小圆桌,正好四人座。    梁三愿顺势向前走, 准备在西门吹雪对面的空位坐下。    陆小凤唰的一下站起来, 离开原先的位置, 坐在了西门吹雪对面。    余下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陆小凤干笑两声:“我就是想换个位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他真的就是条件反射啊!!他感觉他坐在两人中间就是拆了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啊!!!    大侠都会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爱好,如同西门吹雪杀人前的焚香沐浴,如同叶孤城的鲜花美人开路,与这些相比,陆小凤时不时的奇怪举动并不算什么。    梁三愿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越过他坐在了西门吹雪旁边。刚坐稳,一杯清水被推到了面前,梁三愿侧头道谢:“谢谢庄主。”    西门吹雪点点头。    ——在陆小凤看来,这两人表现出来的关系客气疏离得过分(好像几个时辰前没有同床共枕一样)。    李燕北却难掩惊讶,“亲手倒茶”这四个字放在别人身上是正常举动,放在剑神身上就有些让人震惊了,不提请剑神屈尊给他倒茶,不久前他想给剑神倒水都无情被拒了呢。    这梁公子和西门吹雪也是朋友?    大名鼎鼎的京城李老板此刻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情报网,这种精通医毒且身份好像不一般的人物来京城了,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接到?    梁三愿不知道李燕北此刻想法,要不然真的想告诉他想太多是病,得治。    治病他推荐自己,依旧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看陆小凤脸色不太好,梁三愿将水杯捧在手心,问道:“依旧没找到叶孤城?”    他倒没顾忌旁边还有一个李燕北,不说他是陆小凤的朋友,单凭他用重金压了西门吹雪赢,就不会做出任何对其不利的事情。    相比于脆弱的感情,有时只有金钱才是最牢固的。    陆小凤摇了摇头,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愁眉苦脸地解释:“线索断了。”    而且由于他要搜集证据的原因,泥人张一家四口惨死在井中。    他从怀中拿出了四个蜡像:已死去的张英风捏的王总管、麻六哥,假泥人张捏出来的第三个凶手“西门吹雪”,及他最后在第一个假泥人张怀中找到的被压扁的原版第三个。    梁三愿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过西门吹雪模样的蜡像细细端看。别的不说,假泥人张的手艺不错,与旁边的真人对比一下,还真就是缩小版的西门吹雪,几乎没有差别。    袖珍版剑神,可可爱爱,想[哔——]。    陆小凤可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反正这东西已经没用了,见小老板爱不释手的模样,他大方地挥挥手道:“喜欢?送你了。”    梁三愿没有客气,笑意盈盈地道了谢,将蜡像拿在手中继续观赏。    陆小凤的注意力放在了压扁的泥人上,嘴里嘟囔:“我敢肯定这不是西门吹雪,可这是到底谁呢……”    拿指尖偷偷点了点小蜡像的额头,梁三愿表情正经地将其立在自己面前,与和它等高的茶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看上去颇有童趣。他抬起袖子拿起起被压扁的蜡像,左右翻了翻,道:“白衣,长发,用剑。”    仅用这三个特征,随便一个江湖人都能说出这是谁。    可在场的都否认了这个唯一的答案。    陆小凤长叹一声:“既然不是西门吹雪,张英风为何要捏它呢?难道有人带了人|皮面具假扮西门吹雪?”    “不对。”梁三愿打断了他,指着蜡像的脸,“你看,这有一抹黑。”    即使脸部已看不清具体五官,可在这个位置,那只有一个解释。    陆小凤一拍桌子:“胡子!”    梁三愿点点头:“对,可庄主并没有胡子。”    陆小凤转过头看了西门吹雪一眼,面部光洁白皙。他点点头,可很快又泄气了:“这也不过是排除了西门吹雪罢了,就算没有这个证据,这点我也早就想到了。”    梁三愿接着道:“白衣,黑发,用剑,有胡子。”    “——这样的人,还有谁?”    李燕北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叶孤城!”    这不就是出现在春华楼的叶孤城?!    陆小凤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不可能!”    梁三愿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肯定道:“不可能是他。”    正如他相信西门吹雪,他也相信着叶孤城。都是顶尖的剑客,都是生性孤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梁三愿揪了揪那撇黑色的胡子,却不料连接处太脆弱,直接掰断了,他尝试着安回原位,因材料彻底干燥而没有成功,小胡子最后还掉在了地上,彻底找不到了。    梁三愿干咳一声,将蜡像放回了桌子上,他抬头正色看向满脸写着不信的陆小凤:“你很了解叶孤城?与他接触很久了?”    陆小凤认真地想了想,道:“不久,三次。”    第一次在平南王府,他为了调查绣花大盗的案件;第二次在春华楼,两人只说了两句话;最后一次就是十四日凌晨,胜通和尚带着他找到了叶孤城,二人已经成为了朋友。    他相信朋友。    梁三愿瞥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单纯?!”    陆小凤不可置信:“我?单纯?”    先不说他走南闯北惹麻烦和被惹麻烦这么多年,别人说这话他就忍了,可这梁小老板年龄有自己大吗?    梁三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你这么快忘了霍休和金九龄?”    听到了这两个名字,陆小凤沉默了。这两位曾经都是他的好友,可同样的,他们一位是青衣楼的老板,一位是绣花大盗。    他相信他的朋友,也不能代表他的朋友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陆小凤一怔,因为他又想起了现如今他正怀疑中的老实和尚。    这位已经是他的老朋友了。    对啊,这些人都有可能,为什么叶孤城就不可能?    陆小凤不笨,相反,他聪明得可怕,即使偶尔会有小糊涂。现在只不过想不通或者说是不愿想有这个可能罢了。    梁三愿指了指躺在桌子上(且掉了重要线索)的蜡像,道:“有一位侦、探事人曽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陆小凤跟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突然眼睛一亮:“没错,他说的对!没错!”    当然了,这可是十九世纪最伟大的侦探的名言。    梁三愿面露微笑,他的右手食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敲击了两下,这是他开心时的惯有小动作。    西门吹雪凌冽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边传来:“你很喜欢那位探事人?”    梁三愿点点头,语气骄傲:“对啊,他特别厉害。”    他欣赏的墙头(之一)。    作为一个长相还可以的人,梁三愿对于容貌方面的喜爱并不深刻,性格与能力更为重要。才华横溢、智商超绝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有谁能不爱呢。    无论是什么人,提到感兴趣或者喜欢的人时状态总是不一样的,梁三愿兴致上来了,转过头饶有兴趣地与西门吹雪分享:“他外表英俊、颖悟绝伦,精通多种能力技巧,生性冷漠孤僻,又自负近乎狂妄,习惯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即使用了一系列贬义词,西门吹雪也看到了他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面是纯粹的喜欢和崇拜。    看到这样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西门吹雪失去了继续往下追问的**,周身气息愈发冷硬深沉。    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人?不能——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小二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屋各怀心思的人所带来的沉默气氛。    “老板,陆公子,有几位大爷想要找陆公子谈事儿。”    名侦探小凤凰    “找我?”陆小凤一愣。怎么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看了眼西门吹雪, 他道:“你先进来。”    等小二推门进来,恭恭敬敬地与李燕北问好后,这才低头哈腰站在了陆小凤旁边,低声道:“陆公子。”    陆小凤问道:“谁找我?你认识那些人吗?”    小二先是摇了摇头, 又轻轻点头。    “那几位大爷小的没有见过,可大爷们气派很大,衣服华贵,都带着武器, 而且——”他抬起右手指了指天,“据小的观察,他们身上都有上边的东西。”    这“上边”指的就是皇宫,这几人都是从皇宫出来的人。    作为京城最大的酒楼, 春华楼接待过的贵客不胜枚举, 里面伺候人的小二自然也练就了眼力, 客人具体身份虽不知,可大部分人根据行头还是能猜个**不离十的。    皇宫?    李燕北脸色微变。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他将生意做得再大也不过是一介商人, 更何况这是最大的官。    既然敢穿戴有皇室印记的物品出来找人而不是私服, 那这……    不等陆小凤询问,李燕北急急开口:“他们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毕竟只是最底层的伙计, 有些东西即使见到了也不知道代表了什么。    小二摇摇头:“其余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李燕北面露难色,他看向陆小凤:“为何上面的人会来找你?”    陆小凤摇了摇头, 他也是一头雾水。但这么僵着总不是办法, 他再次看了一眼西门吹雪。    此时心情不是很美好的白衣剑神冰冷的目光投向他, 冷冷道:“看我作甚?”    陆小凤:?    我连看都不能看你了吗?    陆小凤不相信西门吹雪不明白他的意思,可见后者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又灌了自己一口酒,他朝着小二摆摆手:“那就把人都请来。”    小二低头应是,去隔壁厢房请那几位客人进来。    那几人身份明显不一般,机灵的小二哥哪里敢让贵客们干等,直接引去了隔壁的厢房,安排了最好的茶点。    作为一名优秀的店小二,让老板的看到他出色的专业能力,真是距离升职加薪当上大伙计真是越来越近了鸭!    两个厢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几个瞬息人便到了门外。    梁三愿不懂呼吸吐纳的功法,剩下武功一个赛一个好的三人却立刻感受到了,这几人也都是高手!    由小二敲门做了打扰的样子后,几位贵客走了进来。    一共有四人,果然如店小二所说,服饰华贵气派逼人,虽都有着一副或斯文或冷峻的好相貌,但态度都十分倨傲。    陆小凤的见识自然比一个店小二广博,即使他也没有见过真人,却根据四人的相貌特征已认出来了这四人的身份。    更何况其中一人他早已见过。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不知四位大名鼎鼎的大内高手俱齐,找陆某何事?”    为首面容清癯的老人道:“在下听闻陆小凤陆大侠来到京城,作为东道主,哪有不前来迎接的道理?”    他转头看向上方静坐的西门吹雪,语气中多了些激动:“却没想到西门庄主也在此处。”    作为一个剑客,有谁能见到剑神不激动?可惜他习剑几十年,竟还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着实让人惭愧。    西门吹雪并没有起身,他只是冲着老人淡淡的点了下头。    高手自然有高手的风范,何况西门吹雪的性格如此,老人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接着重新看向陆小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陆小凤见这四人一齐找来就知事情不妙,见大内第一高手、潇洒剑客魏子云面色凝重,他更是头皮发麻,苦笑道:“魏大爷找我究竟何事?难道是邀请我去喝酒?”    见过一面的富贵神剑殷羡微笑道:“何必去何处?在这春华楼不就正好?”    陆小凤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还是先说事,要不然这酒喝也喝不痛快。”    老二大漠神鹰屠方冷哼一声。    殷羡仿佛没有听到这声,笑道:“还是陆大侠痛快。”    麻烦事已经够多了,陆小凤只想解决一件是一件,他道:“请说。”    魏子云以崇敬的目光再次看了默默无声的西门吹雪一眼,开口道:“西门庄主与白云城主都是天下无双的剑客,他们这一战必定名冠古今。”    殷羡同样也是名剑客,心中对西门吹雪的崇敬并不比魏子云少。他道:“这两位绝世剑客的身手风采,不知多少人想要瞻仰一番。”    ……    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即使是武侠世界,皇帝的威严似乎也是不可任何人挑战。这四位大内高手乃是皇帝眼前的人,让人不由得谨慎对待。    四人态度高傲,只与陆小凤与西门吹雪打了招呼。李燕北与梁三愿他们看不上眼,自然没有多加理会。    李燕北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与官府作对,于是安安静静坐着品茶。梁三愿则是完全不在意。    听着这几人打官腔,小老板甚是无聊,打量了一番周边物件后,开始专注于新得到的小手办。这古代人的手艺是真的很精致,他甚至能在上面找到头发的纹理。    在梁三愿数清有多少头发丝后,陆小凤那边的商业互吹行为已经告一段落,并且完成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这小包厢没有多余的凳子,也放不下,事情交接完毕后屈尊站了许久的几位大爷便满意地离去了。    陆小凤看着自己手中的几条绸缎,没骨头似的瘫在了椅子上:“这都是什么事啊……”    与原剧情相仿,为了控制进宫的人数,这几人想出了一个法子——交给陆小凤六条大内独有的变色绸缎,由陆小凤决定给谁,只有拿到绸缎的人才能进入禁城。    至于进来的都是谁、会不会因为抢夺这条绸缎引起问题,这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了。    几人走后,李燕北松了一口气,也有精神开玩笑了,他笑道:“谁让陆小凤你名扬天下呢。”    西门吹雪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能让陆小凤吃蔫,可以说是他所有的朋友们的一大爱好。    见这三人完全抓不住重点,语文阅读满分的梁三愿同学只能抛砖引玉,他疑似不解:“陆小凤,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叶孤城将地点改到了紫禁城?”    “换地点这事我们不也昨日晚上才知道的吗?”    不等陆小凤沉思,李燕北先惊叫一声:“什么?这件事不是两个时辰前就传遍京城了吗?你们竟然不知道?!”    陆小凤满脸惊愕:“什么?!”    他与西门吹雪一直在郊外奔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消息!    梁三愿猜测事情会如此发展,所以并不惊讶。    而西门吹雪,只是一贯的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到他的想法。    “怎么可能!”陆小凤难以置信。    之前魏子云四人说起这件事,他只有些惊讶,但并不意外。说出口的就不再是秘密,他当这是京城处处有暗探,毕竟是天子脚下,他理解。    可这事如果是人人都知道,那可就太不对劲了!    梁三愿担忧道:“这事庄主与你同旁人说了?”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未曾。”    陆小凤抓了抓头发:“我也没有,从昨天离开我就没有闲下来过,连觉都没睡,想说也没时间啊。”    他满脸不解:“那会是谁说的?宣扬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处吗?”    人们做事情往往是因为有利益可循,陆小凤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把更换的地点说出去有什么可谋求到的好处。    梁三愿心中说你当然想不到,这哪里是没有好处,这好处反而大到可怕。    他心中吐槽了一遍,面子上却只能一步步推理,他引导着说道:“当初你去破庙找叶孤城,却发现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更改地址的纸条,对吗?”    再一次面对这个问题,陆小凤只能再次点了点头:“没错。”    梁三愿道:“所以,实际上这件事本应只有叶孤城、你,西门吹雪和我知道。”    “是的。”陆小凤迟疑道,“那有可能是有人在我们谈论的时候听到了?”    西门吹雪肯定道:“不会。”    以他的内力,周边有人的情况下,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    其实陆小凤也一样,只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环节能有疏漏。    梁三愿道:“除了我们三个能完全排除,那么不就只剩一个人了吗?”    叶孤城?!    陆小凤想起了在破庙中仍旧孤傲尊贵的叶孤城,实在想象不出这位名副其实的剑仙会像一个八婆一样四处散播消息的样子,他刚想矢口否认,却又想起了梁三愿之前说的那句话。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结果即使再离奇,那也是最后的真相。    陆小凤心中的天平在渐渐倾倒,他看向梁三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是叶孤城,那他为什么要散布这个消息?”    当然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好狸猫换太子啊。    梁三愿差点脱口而出,还好系统的突然出现制止了他,他咳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这不该是你擅长的事情了吗?”    把这层最具有迷惑性的迷雾剥去,梁三愿相信陆小凤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而陆小凤恰巧就是一个行动力超绝的人,心中那根线越来越清晰,他已经兴奋了起来,准备立刻动身寻找他想要的消息。    梁三愿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陆小凤不解:“小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他紧接着看到这小老板脸上露出了与说要医治唐天容那天毫无二致的笑容,声音也是不同于以往的纯净清亮:“陆大侠,你还记得我赠药之日所说的代价吗?”    陆小凤心中一紧。    梁三愿伸出白皙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被陆小凤搭在肩上的绸缎:“来,你回报的时候到了。”    他偏过头看向西门吹雪,认真道:“庄主,晚上我一定会亲眼看着你取得胜利的。”    西门吹雪心中的沉闷被这灼人的目光燃烧的一点不剩,反而只剩一片暖意。    ——至于那个听上去就不是好人的探事人?    ——呵,区区小人,他无须在意。    ※※※※※※※※※※※※※※※※※※※※    位于不同面位的福尔摩斯先生突然感到一阵寒气(对着门口大喊):华生,我生病了,重病!快过来!    因为一系列的变动,剧情线发生改动,比如四人给陆小凤绸缎的过程及时间。    谢谢“平安墨雨”营养液、“一月之恒”营养液、“一期一会”营养液×10、“慕月”营养液、“”营养液×20、“伊素婉”营养液×10、“一杯濃茶”营养液、“陌莲苼”营养液的灌溉,么么哒~    ——    日六好爽(并没有    二更是我真诚悔过的心,捧给你们看_|\○_【二更】    (这个跪倒的颜文字好抽象啊,但是只有这个比较像捧东西。大佬们能看出来嘛)    下章!换!世界!真的!    名侦探小凤凰    陆小凤的六根绸缎, 出春华楼时只剩下了四根。    梁三愿换走了一根。而李燕北无论是为了观赏这旷古烁今的一战,还是为了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输赢,他的那一条自然也少不了。    在小老板拿到绸缎就立刻变得嫌弃的眼神中,陆小凤独身一人默默离去。西门吹雪没有与陆小凤一同前去, 为了晚上那一战养精蓄锐。    与李燕北告别后,西门吹雪带着梁三愿在周边几条路转了转,甩开了身后跟着的几方人马,这才回到了合芳斋。    作为一个安全且舒心落脚地, 西门吹雪暂时不想暴露它。    由于魏子云四人的突然出现,二人没能按原计划在春华楼用餐。梁三愿如同每一位孩子(?)即将要上战场的高考生家长(?),思考着一会儿叫厨房做些什么既美味又能充分补充营养的食物。    他想了又想,对平常赞不绝口的大厨们充满了怀疑, 仍旧有点不放心。    ——要不然还是自己去做?    只不过两人刚踏进后院便闻到一阵浓郁的饭菜香气。不知王管家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小亭的石桌上已摆满了食物。    肉质酥烂、酸甜适口的糖醋小排, 油润红亮、外焦肉嫩的干烧鲳鱼,色艳味美、爽滑可口的金钱海参, 汤色浓白、鲜嫩而内部含有浆汁的口袋豆腐……    相比于初出茅庐的梁三愿, 王·社会·管家则是有经验了很多。越是有重要的事情办, 就越不能搞特殊化,健康饮食, 荤素搭配,依照往常就已足够。    在王管家与平日别无二差的慈爱笑容里, 梁三愿想明白了这件事。    今日合芳斋的饭菜当然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只是气氛稍有些沉默。    ——当然, 主要是作为声音主要产出者的梁小老板突然改了以往的习惯,正安安静静地吃饭。    梁三愿倒不是突然觉悟“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他只是在一瞬间有了强烈的认知:再过几个时辰,叶孤城与西门吹雪这一战终于就要来了。    人们对于笼统的时间总是没有意识,只有蓦地给一个具体的指示,才会恍然大悟——哦,原来时间到了。    正如梁三愿。    他从半年前就开始是掰着指头算这月圆之夜的时间,如今这时间越来越近,他反而没有什么真实感,直到拿着这变色绸缎,他忽地对于这一战的印象无比清晰。    ——原来就在今天晚上了。    梁三愿几乎是神经质地查看了系统商城中的药丸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做了周密的安排,心中隐隐的不安却总是冒出头来。    不应该啊。    到时有人能直接召唤出治疗系式神最好。可即便在场人皆非酋,他也已经拿到了入场券,只要有需要,救命药丸可以在瞬间变取出来。    所以,明明一切准备就绪,他为什么还会不安呢?    带着这样的困惑,小老板安静如鸡地吃完了饭。而西门吹雪鲜少地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见两人的神色不同于平常,王管家叫人收拾干净石桌后,摆了摆手,周围的侍女小厮随着他静静地离开了小花园,将这最后的相处时光留给了两人。    最后,王管家在拐弯处遥遥看了西门吹雪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梁三愿将绸缎放在石桌上,一束阳光照射在一部分的布料上,他将绸缎稍微移动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不断变化的颜色。    他扯了扯嘴角,真神奇啊。    西门吹雪突然开口道:“我可能会输,明天让陆小凤送你回客栈。”    对于他们这种人,输就等于死。一个死人,是没办法把送人回家的。    梁三愿收回漫不经心的表情,放下手中的绸缎,坐直身体,语气笃定:“不,您会赢。”    而且绝对不会死。    由于规定他不能向西门吹雪透露更多的东西,他也知道面对叶孤城这样的对手,西门吹雪这样说并不是贬低自己——白衣剑神心中的骄傲并不输于剑仙,正因为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是敌人,西门吹雪只是在平淡地讲述这这种可能性。    可是他不愿也不想听。    梁三愿又一次重复道:“您会赢。”    “我还等着再次去万梅山庄做客呢。”    “冬日王伯与我一同埋在梅树下的酒可是为您酿的,您至少也不能辜负了那坛酒。”    “这几日我又在合芳斋与京城里的其他饭馆学了好几样菜,等回去了我做给您吃。”    “而且肯定有人在这几天看到我们在一起的场景了,我害怕他们因为您找我麻烦。”    “我才不要陆小凤送我,他还没有啸天靠谱呢。”    “说到啸天,咱们已经再京城呆得够久了,再不回去啸天会想我们的。”    “我们一起回去。”    “……你一定会赢的,阿雪。”    ※※※※※※※※※※※※※※※※※※※※    (挠头)那啥,这期榜单今天结束,加了下几章的字数发现还差了1500,怕误了时间就先放半章了。    不要倔强的等下半章哈,我出去吃宵夜了诶嘿嘿(。·﹃·。)    名侦探小凤凰    “……你一定会赢的, 阿雪。”    西门吹雪一怔。    无论是之前那些平常人生活中的对话,还是最后一句中的“阿雪”,都让他感到十分的陌生。    但他对这种感觉并不排斥。    不可否认,西门吹雪是一个有些高傲的人——富可敌国的家境, 与生俱来的天赋,天下无双的剑法,这些赋予了他如此资本,天之骄子不外乎此。    也因此, 他自己做好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包括如同他半个父亲的王管家。    面对叶孤城这样强大的对手,西门吹雪做足了准备, 其中当然包括如果他身死人亡, 万梅山庄及其相关产业的后续安排。除此之外, 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陆小凤和梁三愿,他也做了相应的安排。    陆小凤不用多说, 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 朋友如同流萤般来来去去生生灭灭, 悲痛是必然的,但时间是抹平一切伤口的良药, 他认为不必多担心。    让堂堂剑神一再举棋不定的,是他的第二位好友, 梁三愿。    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诉西门吹雪, 他会遇到一个人, 那个人会让他主动邀请至万梅山庄做客,会让他绝对信任,会让他担心如斯……冷漠无情的剑神大大绝对会嗤笑一声然后一剑戳死那个满口胡言的人。    可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西门吹雪真的遇到了。    西门吹雪是一个细腻的人,因为一个粗心的人绝对练不出绝世的剑法。他对周边人物看的淡,只是因为没有人值得他以对待剑法的态度对待他们。    而在面对值得的人时,不需要多加敏锐的观察力,从日常的言行举止中便可看出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正如西门吹雪对梁三愿。    除了万梅山庄的众人,西门吹雪可以肯定梁三愿是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人。而在一年中连连续续地接触中,他能感受到自己对于梁三愿的重要性。    也因此,与叶孤城这生死一战战,他并不想让其知晓。    根据西门吹雪原本的计划,让梁三愿完全不知这事的存在为最好。    他若活下来皆大欢喜,一切恢复正常。可他若是死了……能瞒多久便是多久,他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梁三愿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难过。    只是有些时候人算不如天算,西门吹雪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京城见到梁三愿。    陆小凤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无辜的陆小鸡:哈喽?    意料之外,西门吹雪发现自己竟会因为欺瞒感到愧疚与心虚。    哪怕出发点是好的。    一代剑神西门吹雪。    哪怕被尊称为“神”,可实际上西门吹雪终究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拥有七情六欲,当然也会感到害怕。    与叶孤城这一战,西门吹雪渴望了很久,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太稀有了,他渴望这一战。    然如今心中有所牵挂,他也会恐惧。恐惧失去。    没有人会觉得他也会害怕,在他们的眼里西门吹雪似乎无所不能。他们敬畏他、崇敬他、憎恶他。而最近,他们把他当做了赌注。    幸而这时有一个人在他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对他重复道。    “我相信你。”    “你一定会赢的。”    是的,他会赢。    经过梁三愿真假参半的洗脑式灌输,西门吹雪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可以将梁三愿托付(?)给陆小凤,可陆小凤的麻烦事络绎不绝,这不是一个好选择。    梁三愿是个男人,并且是一个拥有一些非人技能的、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    ——可这又怎么样呢,在被蒙惑的骑士眼中,恶龙也是公主。    (没有说梁三愿是恶龙/西门吹雪是骑士的意思。)    西门吹雪想,自己的人,确实应该由自己来保护。    他垂眸看向表情格外郑重的小老板,眼睛中露出几分温暖:“好,我会赢。”    似乎就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肯定的答案,梁三愿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再次移到石桌上的绸缎上。    西门吹雪目光远眺,落在了远处大水缸上,里面金鳞红尾的大鲤鱼甩起片片水花。    他听梁三愿昨日说这鱼看起来很肥硕,味道想来也定是不错。如若今晚回来了,就让厨子把这鱼做了如何?    王管家:?    王管家:五千银一条的转运大花鲤,庄主您有事吗?    梁三愿自然不知爱豆已为自己定下天价宵夜,他在系统空间中翻了翻,犹豫半晌,还是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西门吹雪:“这个,收好。”    “这是我与王伯在寺庙为您求的一道护身符。”    护身符?    护身符这种东西,西门吹雪只是听过,并没有见过。万梅山庄众人并不信道和佛。    早些年西门吹雪在外时,听邻座士兵打扮的人说,他娘在衣服中给他密密麻麻缝进去了许多平安符护身符,据说这样做便可保人平安,不被战场上的刀剑伤到。    西门吹雪伸手接过,发现这是一个小巧的红色福袋,花纹由金丝线绣制,触感微凉。    没有什么重量。    梁三愿不舍地又看了护身符几眼,他满脸肉痛地别过眼,抬眸认真地看着西门吹雪,叮嘱道:“您把它放在胸口,我向菩萨祈祷过了,它一定会护您平安。”    这么一个小东西,里面不过一张单薄的纸片,不占体积没有重量,对人的影响微乎其微。西门吹雪看着梁三愿认真的双眸,即使他不相信神明,也依言谨慎将这东西贴身妥善放好。    见此,梁三愿长舒一口气。    月圆如玉盘,皎洁如霜雪。    西门吹雪已提前到达约架地点(?),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梁三愿与他分开走,自己晃晃悠悠地步行到了春华楼。    这是中午他与李燕北约好的事情,身上带着这样价值万金的宝贝绸缎,让梁三愿独身一人前往禁城并不安全,两人结伴前去,一切以小心为妙。    即使梁三愿能拿出神药,可他身无内力、独身一人,从表面上看完全是最容易被人欺负的那一个——或者说正因为拿出了神药,更容易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香饽饽。    由京城一霸的李燕北护着,长眼睛的人不会想不开撞上来的。    不同于梁三愿踩着点的悠闲自在,用过晚饭李燕北便到了春华楼等候,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剑神剑仙的生死决战,他也不免有些心浮气躁。    梁三愿迟迟不来,李燕北内心急躁,可因为不知其落脚处,也只能压下性子安静候着。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两人决斗前的一个时辰时,梁三愿姗姗来迟。    李燕北迎了上去,道:“梁公子年纪不大,倒比李某还要沉稳不少,李某惭愧啊。”    去得早也看不到啊。    梁三愿不愿破坏一个中年人的追星梦,他笑道:“李老板放心,不会晚的。”    春华楼距不远,半刻钟后便到了天街,入东华门、隆宗门,进入午门,到达了太和门。    决战的太和殿就在这太和门里。    皇宫本就是禁地,这太和殿便是禁地中的禁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再加上暗中潜伏的大内高手,这严密的守卫怕是一只苍蝇都不能轻易进入。    梁三愿在现代时进入故宫参观过,只是那时的皇帝宫殿已成为一个旅游景点,几万名游客吵吵闹闹,说实话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皇家的威严。    此时不同,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寒冷,人们呼吸都要是小心翼翼的。    由两位侍卫检查过手中的绸缎后,梁三愿与李燕北被领着进了太和门。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看打扮有和尚、有道士、有侠士,甚至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而人群中最惹人注意的应该是嘻嘻哈哈的陆小凤。    陆小凤陆大侠,不愧为黑夜中最闪亮的一颗星。    李燕北低呼一声:“陆小凤!”    正在和老实和尚抢馒头的陆小凤回过头,露出一个看到好朋友的喜悦笑脸:“你们来了。”    李燕北点了点头,梁三愿直接开口嘲笑道:“陆小凤,你怎么连数数都不会?”    这进来的人数明显多于六,并且他知道,一会儿还有更多的人来。    陆小凤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会平白无故多了两条绸缎呢?    在场的几乎都是陆小凤的朋友,见陆小凤愁眉苦脸,其他人都乐了,纷纷打趣他。    正在这时,黑暗中又走出两人,他们都穿着御前带刀侍卫的服饰,脸色阴沉。    正是魏子云和殷羡。    殷羡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大侠,皇宫不似茶馆,诸位莫要聊天说笑,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殷羡不想得罪这些顶尖高手,可皇宫重地确实不能丧失威严。好在大家也都明白事理,双方在相互作用下气氛倒也不算僵硬,各有退让。    倒是陆小凤见了魏子云,急忙跑过去,窃窃私语。不知他说了什么,魏子云忽地就板起脸,脸色可怕:“你说的是真的?”    陆小凤点点头,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魏子云蹙眉思索片刻,立刻叫住了正与人打官腔的殷羡,两人匆匆离去。    陆小凤抬头望向高高的太和殿,琉璃瓦片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一片流动的黄金,美不胜收。他看了一会儿,忽地运上轻功沿着魏殷二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一战在紫禁之巅,也就代表着看客们也需要登上太和殿的屋顶,这就需要绝顶的武功。    显而易见的,这种方式既增添了看客们对皇宫的敬畏,又能让这些武林高手有机会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轻功身手。    李燕北的武功在这群人中并不算多好,轻功也只能堪堪掠上这飞阚入云的金銮殿,要再带一人,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李燕北皱了皱眉,看向梁三愿:“我没有考虑到这个,这可怎么办?”    也是,之前这些江湖人士哪有机会来皇宫参观,自然不知里面的结构。    可西门吹雪既然将人托付给他了,他就一定会照顾好。    梁三愿摇了摇头,道:“李老板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    他并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微微测过身体:“哎,那边那位老人家……没错,别往旁边看了,就是说您呢。可否能搭把手?”    老人家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小友找老身何事啊?”    李燕北看着他连腰都抬不起的样子,很是怀疑梁三愿的“方法”是否可用。    梁三愿笑眯眯道:“您将我送上去,之前的债务一笔勾销。”    老人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陆小鸡认出我就算了,怎么你也认出来了?我的易容术失败了?!”    这位老人家正是司空摘星所扮,梁三愿口中的债务是之前偷王之王输了赌约后未完成的赌注。    面对司空摘星的质问,梁三愿但笑不语。    于是,在李燕北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这位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的老头,带着梁三愿轻飘飘地上了屋檐,看样子是毫不费力。    怎么可能?!    时间不等人,给不了李燕北更多思考的时间,侍卫们催促众人都快快上去。    众人各显神通,片刻后便全部都上了屋檐。    等到陆小凤归来时,便看到了屋檐上面足足有二十多人,除了认识的那几人外,还有十三个蒙着面的夜行人。    多出来的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丁敖突然从高耸的殿脊窜了出来,冷声道:“陆小凤,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变色绸缎便进不了皇宫大门,可他们也只是给了他六条绸缎!    陆小凤摇了摇头:“我也正想问你。”    丁敖年纪在四人中最小,但性格沉稳思维周密,他看着屋檐上的众人微微皱眉。    老大和老三刚刚给他传信有要事要做,让他与老二先看着这些看客。    可如今看来,绸缎的数量上出了差错,来观剑的人太多,仅靠他与屠方两人远远不够。    丁敖沉吟片刻,换来了一个侍卫附在耳边吩咐一番。    陆小凤也没有闲着,他找到扮成老爷爷的司徒摘星,逼问他怎么会有多余的绸缎。    非常具有优秀商人精神的司空摘星自然不肯多加透露。    只是陆小凤这人聪明到可怕,凭着司空摘星的两三句话就已经猜到这卖家是谁。陆小凤又扯着司徒摘星的耳朵开始嘀嘀咕咕。    而此时,月已中天,这世纪之战的时间到了。    两道白影从不同的两个方向翩然而至。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来了。    还在小声交谈的众人立刻安静了,都将视线投给了这两位主人公。只有一人没有。    梁三愿的目光看向了陆小凤。    只见陆小凤眯着眼打量叶孤城片刻,忽然间神色大变,他与一旁的丁敖低语两句后运起轻功,瞬间便没了影子。    梁三愿放下心来,看来陆小凤确认了这是假的叶孤城。    ——以陆小凤对叶孤城的三面之缘,他根本看不出来人的真假,这是梁三愿使计让他确认这叶孤城是假的。    在昨日晚上与陆小凤的交谈中,梁三愿像是不经意间提到了自己的药丸有一点点的副作用,即服药之人在三天内,晚上被月光照到时眉心处会微微发紫,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    ——这当然不是真的,这只是梁三愿临时请系统在李燕北身上做出的痕迹。    有了李燕北做参考,同样“重伤”的叶孤城服药时间还不到三天,额上当然也会有这个痕迹。    陆小凤刚刚盯着“叶孤城”半晌,自然是为了找出这道痕迹。而这赝品额头上没有,将之前所有的线索整合,梁三愿猜测陆小凤这次会比原著中更早一步到达皇帝寝宫。    除了极个别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身上,没有注意到陆小凤的突然离去。    梁三愿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西门吹雪身上。    西门吹雪突然抬起头,冷冽而刺骨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梁三愿时并没有停顿,而是直接略过。    梁三愿微笑着看着他。    等到检查两人佩剑的过程时,众人这才发现这两位共同的好友陆小凤不知去哪里了。    众人猜测着,也许因为这西门吹雪与叶孤城都是他的朋友,他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陆小凤虽是个浪子,但对于友情向来很看重,众人并不怀疑这个原因。    生死之战即将开始,两位绝世剑客并不愿将制敌利器交与其他人手中,这一环节由此忽略,这一战直接就此开始。    在这屋檐上,此刻明明有二十多人在场,却安静地能让人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西门吹雪突然开口道:“你在流血。”    叶孤城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到有丝丝血迹渗透了自己胸前的白衣。    血迹越来越重。    叶孤城明显是受了重伤。    高手之间的胜负往往就在一秒钟,哪怕叶孤城的剑术要高于西门吹雪,可此时他若受伤了,那么赢的人一定会是西门吹雪。    如果是别人,见对手受伤一定喜不自禁。    可这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叹了口气,道:“我求的是全力一搏的生死之战,我等你伤好。”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西门吹雪纵空一跃,整个人消失在了飞檐下。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时,被留下来的叶孤城忽地喷出了一口血,整个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司徒摘星的身影轻飘飘地出现在了叶孤城身边,他伸出食指点了叶孤城的胸口两下,叶孤城闭上了眼睛。    见叶孤城彻底安静下来,司空摘星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将瓶中液体滴在了叶孤城脸上。然后他又伸手一扯,一张脸皮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枯瘦丑陋的面孔。    有人惊呼出声:“这不是叶孤城!”    陆小凤刚刚所言非虚!    丁敖与屠方对视一眼,低声喝道:“杀!”    几乎就是瞬间,老实和尚等人惊讶的发现,除了他们这些人,那一群蒙着面的夜行人被突然冲上来的大内高手一刀毙命。    见危机被解除,来不及与众人做些交代,丁敖摆摆手,一行侍卫跟着他疾步赶往南书房的方向。    从西门吹雪突然离去,到假叶孤城被发现,再到最后的丁敖等人下杀手,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    梁三愿看着丁敖等人离开的方向,隔着衣物摩挲着胸口的玉佩,一点点的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定是陆小凤根据所有线索得出了叶孤城与王总管联合谋反的意图,又顺藤摸瓜地找到了第三方的平南王府。    也许之前他还会对叶孤城为什么将决战地点改到紫禁之巅感到疑惑,可当他看到假叶孤城额头上没有“痕迹”后,就确定了他们的行动方案。    在不确定时陆小凤仍与魏子云透露了这点,抱着的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态。而后面告知丁敖时,就只差了一个确切的验证——他将这件事拜托给了司空摘星。    那么,西门吹雪的突然离去,是不是也是陆小凤之前向他透露了什么?    实际上,梁三愿的猜想基本正确。    陆小凤深知叶孤城等人的计划太过骇人,就算他说出来了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因为这群人将扫尾工作处理得太好,他苦于没有证据。    由此,他只能透露一点东西,再由这群人的动作得到验证,以此证明自己的猜测。    魏子云是比较好说服的一类人,因为皇上的安危在他们看来最为重要,即使陆小凤的说法只能确保千分之一的准确,他们也不敢以皇上的性命安全做游戏。    其次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早一步到达了皇宫,并由殷羡等人周到款待,陆小凤想要见上一面并不难。西门吹雪相信陆小凤这个朋友,但他与叶孤城的这一战也相当重要,在确定叶孤城是假的后,因周围有奸细,故西门吹雪没有透露太多,直接按照陆小凤的叮嘱赶往南书房。    司徒摘星唯恐天下不乱,陆小凤将摘面具的事情拜托给他再适合不过。    而丁敖屠方与魏子云等人对皇帝的衷心不分上下,得到验证后便依据陆小凤所言行事,绝不敢在此事上拖沓。    由此,在南王世子与王总管得意洋洋羞辱皇帝、叶孤城刚刚出现时,魏子云、陆小凤、西门吹雪等人便一一都到达了南书房。    他们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一件事立刻没了一丝希望。    南王世子与王总管被压下大牢,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则如原著一般,继续了那约定好的生死一战。    在太和殿屋檐上的众人便看到西门吹雪与真正的叶孤城一同回来。    叶孤城的剑法更胜西门吹雪一筹,可他的心乱了。    他知道,就算自己赢了西门吹雪,等待他的,将是人间的纷扰。    思绪只在一瞬间,叶孤城选择将自己的生命结束在西门吹雪的剑下,让西门吹雪的剑刺入他的胸膛。    冰冷的剑锋进入了身体,叶孤城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痛苦。    他想起了白云城,想起了白云城的海,想起了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想起了他在海边练剑的夜晚。    那些是多么的美好和享受。    他想活下来,可是他知道,他会死。    宿主,紧急任务!紧急任务!    梁三愿气息一屏:「是、是不是叶孤城?」    是的。    梁三愿心中狂喜,他预想中最好的方案来了!    ——只是剩下的就是要看式神是谁了,不过不符合也没有关系,他身上还有药!    一人一系统的交流不过是刹那间,同一时刻,叶孤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叶孤城败了。他死了。    西门吹雪收起剑,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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