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养兔
山姥切国广没发现他解释完了后那只在他怀里安安分分的兔子哆嗦了起来, 抖如筛糠,连两只兔子耳朵都立了起来。 我那么可爱, 你竟然想要吃我?! 兔子的后腿蹬了蹬, 就想发挥自己的绝技——缩骨功逃跑。这一招百试百灵,它十分有心得。 它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 却不知这一瞪清晰的暴露在了大天狗眼前, 然后,兔子就感觉自己蹬不动了。 身上好沉。 妈耶。 要栽。 大天狗深藏功与名:“好好抱住。” 山姥切国广认真的点头,胳膊用力的把兔子给抱紧:“好。” 这是他的兔子。 一整只。 兔子几乎要被他给勒的翻白眼, 它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挣扎,但却发现完全无济于事,最终也只得耷拉下来了自己的兔子耳朵,一副蔫了唧的样子。 山姥切国广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肉兔子,满脑子都是一会该怎么吃这一整只白兔子。 蒸呢,还是烤呢 ,还是煮呢。 好饿。 完全沉迷在能吃一整只兔子的幸福中。 大天狗无奈的摇摇头, 戳了戳无法自拔的山姥切国广:“既然有兔子的话,应该也会有别的东西……再往前找找?” 山姥切国广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 好不容易下去的绯红又悄悄爬上了他的脸。 “嗯……嗯,好。” 大天狗点点头,便继续往前走, 山姥切国广看着他的背影, 脑子里蓦的闪过一个念头, 甚至完全不过脑子的就说了出来。 “兔子……要一起吃吗?”后面的那一句他说的很小声很小声,像是生怕会被人听见。 大天狗只听到了前面的兔子两字,后面的山姥切国广说的太过模糊,连风都听不清。 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山姥切国广:“后面说的什么?刚才没听清。” 是真的没听清,后面的那句跟小蚊子在哼哼似的。 山姥切国广却不再说了。 只是摇了摇脑袋,然后把头又低了下去。 …… 不知道是不是小狐丸天赋异禀,还是湖里面鱼都傻,就这么一会儿,那个小桶里面就扑腾扑腾的装了不少鱼。 鹤丸国永招呼他:“这些应该可以了,很多了。”弄太多他们也不需要。 而且这些鱼叉上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的,粗略看了一眼,有好几条都在里面不动弹了。 小狐丸爱上了这门运动。在叉鱼的过程中,他也渐渐找到了乐趣,心情好的不得了,一听鹤丸国永这么一说,还有些愣神:“很多了吗?” 我觉得才刚刚开始啊。 我可以继续的。 鹤丸国永肯定的点头:“嗯,很多了。” 小狐丸失望的说了一声好。 没尽兴…… 他这副样子,让鹤丸国永不知道是该夸赞他捉鱼捉的很多,还是该无语于那么大一个刀玩心不减。 回到了岸上,小狐丸正把裤腿往下挽的时候,那厢大天狗和山姥切国广也回来了,定睛一看,山姥切国广怀里似乎还抱了一个白白的东西。 鹤丸国永朝前小跑了几步,本来是想到大天狗跟前给他笑一个说个有没有受伤呀之类关系的话语,但看到大天狗一身清爽,又生生改变了自己的方向,啪嗒啪嗒的跑到了山姥切国广跟前。 明明人家看着状态就很好,毫发无伤的样子,自己要是再跑上去问这问那的,不就显得太过于装模作样了吗…… 于是看到了那只白团子的全貌。 他有些惊讶:“兔子?”竟然真的有兔子? 这个小树林是惊喜森林吗。 山姥切国广不留痕迹的把兔子往自己怀里藏了藏,点点头:“嗯 。” 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匹。 兔子被发现了。 这就说明他不能一个人吃完整只了。 难受 。 鹤丸国永眼睛里面都要放光了,他朝后面慢条斯理挽着裤脚的小狐丸挥了挥手,眸子笑的弯如月牙:“小狐丸,真的有兔子哎。” 山姥切国广:“……”盯。 你竟然还要叫人来分享。 正和大天狗瞪眼的小狐丸:“……好 。” 起来的时候不忘再给大天狗眨巴眨巴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 呵,男人。 大天狗移开视线,不看他 。 至于为什么只带回来了那一只兔子…… 当然是因为整个小树林都只有那一只兔子。 听着身后三把刀开心的不行的欢声笑语,大天狗往前走了走,不想说话 。 抓完兔子后,他和山姥切国广往前又走了一段路程,却连别的动物的毛都没有发现,好似那只兔子和鱼是这片小树林唯二会喘气儿的,荒凉的不行。 因为抓到兔子的喜悦不由得也降下去了不少。 起码还抓住了个兔子。 大天狗这样安慰自己,安慰着安慰着,他发现自己更伤心了。 他是大天狗啊。 挥挥手能把人送上天的那种。 现在竟然到了抓住了个兔子就很满足的地步了? 世风日下,狗心不古。 一下子有些悲从心来呢。 “要回去吗?”大天狗问 。 …… 自那之后过了三天。 大天狗感觉像是过了三年 。 那层屏障依旧跟个坦克似的横在那里,无论用什么方法也穿不过去,到最后,大天狗基本也趋近于放弃了 。 带回来的兔子最终还是没吃,刀剑们把它养在了菜园子里,喂的油光水滑。按他们的理论来说,是为了等着再逮一个公兔子,然后让这两只兔子摩擦出爱情的火焰,争取一月抱十,俩月抱二十 。 实行长时间可持续发展政策 ,生出一窝的白绒绒。 #刀剑养兔。# 其实就是因为那一只兔子不够分而已……大天狗想。 虽然说答应了山姥切国广要把兔子给他一个人吃,可是最后却是他自己先同意要和刀剑们一起分享。 最后也是因为人太多而没有分享成功。 而大天狗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自从那天回来以后,大天狗就老实本分的呆在屋里子刻苦钻研破开那层膜的方法,安静的不得了,偶而出去透个气,要么往后山飞,要么去餐堂吃饭,吃完饭就回屋子,不在外面过多的停留。 他也没有过问狐之助转换器有没有修好的事宜,只是偶而会意味深长的盯上狐之助半天,弄的小狐丸怂的不行,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不会修东西的事实给和盘托出。 超害怕的。 而今天,正是约定好狐之助要修好空间转换器的日子。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狐之助就坐立不安的这里碰碰,那里挠挠,看着眼前的一大堆废铁发愁。 虽然脑子里想的是挺好,说什么要和审神者维持好关系,把他留在这里,即使没有修好时空转换器也无所畏惧,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它连尾巴上的毛都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前几天喔都干了什么我是谁我该怎么做! “咔嚓。”是什么东西被碰响的声音。 狐之助以为是大天狗,他浑身的毛瞬间都炸了起来,战战克克的回过去脑袋。 终于来了吗我终于要被审判给炖成狐狸汤了吗?! 回过头后,狐之助却发现不是审神者。 白的晃眼的付丧神站在那,脸上的圣光几乎要把狐之助眼睛闪瞎。 笑的老好看老甜了。 鹤丸国永呵呵的发出两声低笑:“果然。” 我就知道像狐之助这样的整天脑子里全都是豆腐的家伙不会有修好转换器的本事,不仅没修好,看着还坏的更严重了。 这样……也省了他的功夫。 狐之助蹦蹦跳跳的跑到鹤丸国永脚下,两只爪子跟看见救星似的,眼眶里满含热泪:“怎么办啊鹤丸大人!我真的不会修啊!” qwq!! 狐之助以为自己会得到温柔的抚摸和让人安心的[没事,包在我身上。]的安慰,却见鹤丸国永笑着蹲了下来,即使身上白色的袖子和衣摆沾上了灰尘也毫不介意。 “怎么会,你做的很好。 ”他说。 ……哎? 狐之助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目光在鹤丸国永脸上扫。 鹤丸国永完全不在意它的眼神。 “省了我再把它弄坏的功夫呢。” 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逃走。 狐之助瞳孔渐渐放大。 鹤丸大人……在说什么呀……? …… “晴明,怎么了 。”酒吞问。 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 。 晴明从隔衫中唰的掏出一把符咒,在酒吞和茨木复杂的目光下,把这些符咒全部都定到了半空中,形成一个五角星形状的阵法样式。 不得不说,他那豪迈的掏符咒方式把酒吞和茨木惊吓到了。 晴明这是……这个符咒的量,是打算炸了爱宕山吗……? “嗯,虽然找到了,但是有些麻烦,有股力量在阻止着我打开通道 。”晴明道。 ※※※※※※※※※※※※※※※※※※※※ 山姥切国广:其实我本来想自己独占整只兔子的,可鹤丸国永把整个本丸的人都叫来看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