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澎湃
酒.百鬼之王.吞二话不说就想上去一个酒葫芦喷死晴明口中所说的[那股力量], 他酒葫芦都抗肩上了, 就差晴明一个应允。 突然感觉自己肩负着把大天狗拯救回来的使命!好棒! 晴明正摆着阵呢,一看酒吞这把架势,手里的符都拿不稳了。 “冷静。”晴明道。 我符还没摆好呢你的热情来的太早了。 他拼命给茨木使眼色, 以为茨木怎么着也会劝说一下这个突然热血的鬼王。哪只, 茨木比酒吞更热血。 他的那一只爪子紧握成拳, 浓烈的战意和妖气在周身环肆,连妖眸上都带了些血色。 “我感觉到你的战意了, 挚友!” 挚友好棒!挚友最强!挚友怎么能那么帅气那么强大啊啊啊好想被挚友的葫芦喷! 茨木老开心了, 连刚才因为酒吞过于关心大天狗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我不管挚友最帅了挚友做什么都是对的。 晴明:“……”脸上慢慢褪色。 这是两个什么玩意儿。 “请让我将符阵摆好。”晴明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平安京的一块砖, 哪有需要往哪搬, 淋着雨吹着风,队友还总是不给力。 酒吞愣了一下,而后慢慢把自己的葫芦往下放了放,放了一点点,妖气的蓄力都没中止,看样子是打算一直蓄着自己的酒气, 打算一会儿喷个天荒地老。 “……不好意思啊, 晴明。 ”酒吞有些歉意的说到。 但还是不把葫芦放下来。 守着自己的骄傲倔强。 晴明还能说什么。 感觉说错什么的话就会被旁边虎视眈眈盯着的茨木用大拳拳捶胸口。 捶酒吞可能是小拳拳, 捶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他别过头:“一会儿, 请尽量配合我。”不要拿葫芦乱喷。 误伤友军就不好了。 #不被混乱一下你都不知道鬼王有多强。# 茨木把自己的爪子悄悄搭到酒吞身上, 小声的[自以为]跟他咬耳朵:“挚友刚才的英姿让我心驰神往。”他口中哈出的热气撒在酒吞的耳朵边上, 染出一片粉嫩嫩的颜色。 萝北都立起来惹。 眼神敲委屈的盯着酒吞。 今天一天挚友都在忙大天狗的事, 都没有好好的理他。 茨木想回爱宕山和挚友继续过两个妖的小日子, 甜蜜蜜。 酒吞不是傻大葫芦,茨木故意和他贴的那么近 ,就算真是个傻葫芦也不可能觉不出这其中的意思。直白的可怕,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单纯还是什么…… 而且……酒吞瞥了一眼认真画符的晴明。晴明还在兢兢业业的画符摆阵,他们却在这里咬耳朵。 酒吞良心痛。 本来别人就是来帮助他们的…… 于是酒吞揉了揉大型茨的脑袋,跟他碰碰额头:“乖,马上就好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大江山解决。 茨木,茨木感觉挚友更帅气了。 心脏砰砰砰,好开心 。 他蹭蹭酒吞:“好~” 晴明觉的他们可能是觉的自己瞎。 又瞎,又聋。 有点不开心,连画符的力道都重了几分,锋利的笔尖几乎要划烂冰蓝色的符隶。 大约五分钟后 ,经过晴明不懈的努力,身后大江山顶梁柱的不懈甜蜜蜜,那股阻挡着通道的力量终于被晴明撕开了一个缝隙,黑不隆冬的,让人心中发怵。 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突然跳出来咬断人的喉咙。 “大天狗就在这下面吗?”酒吞忙忙结束和茨木的蹭脑袋咬耳朵,上前几步,凝重的看着这道小口子。 就是这玩意儿,把大天狗给困住了吗。 等把那家伙弄回来之后他要嘲笑他三天三夜,还要喝爱宕山最好的酒,吃平安京最好的厨子做的肉。 酒吞脑子里已经在想要怎么压榨爱宕山的财力了。 茨木摸着自己的角,还在留恋刚才酒吞给他捏角角的回忆中。 啊好幸福。 #今天也是一个幸福的茨手手。# 晴明点点头 ,刚才一下子画了那么多符,让他一时之间不免也有些乏累,此时听到酒吞的询问,了了几语后就闭上了那张金贵的嘴。 “应该是的。”大差不离。 如果不在这里的话,就算是他,也不知道会在哪里了。 茨木很积极,他紧随酒吞的脚步,哒哒哒的也过去看裂缝。 我准备好地狱之手了什么时候炸?! 晴明歇了二十几秒就差不多缓过来了 ,他抬手,制止了茨木一颗想炸掉他劳动成果的心:“不要使用妖力,我们下去。” 茨木啊?了一声。 下去? 酒吞也是一脸懵,两妖的表情搭的很。 “没有危险,相信我。”晴明肯定的说到。 …… 大天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袋里转了半天的弯,才想起来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是第七天。 和黑皮狐狸约定好那家伙要修好时空转换器的日子。大天狗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一声。 任何和时空扯上关系的东西都不会太简单,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就从这两天狐之助天天来跟他卖萌的行为来看,大天狗对狐之助到底能不能修好转换器这件事心里其实是有点底的。 但妖总要心怀梦想,对未来充满期望。 所以大天狗总是在期待着狐之助能给他展示一个不一样的自我,比如修好了转换器。 他这两天一直窝在屋子里,很少出去,即使出去,也大多都是出去侦查那层膜,扔个风袭过去后就再回屋子思考妖生。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那层膜似乎在衰弱 。 是的,衰弱。 比如说他前天扔过去了一个风袭后膜会瞬间给他弹回来,但昨天再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应,即使连着七八个风袭过去,都纹丝不动。 好似前几天的反弹如梦一样。 大天狗甚至发现那七八个缝隙过去后,膜上还小小的裂了一道痕迹,不大,却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效果是喜人的。 #晴明:呵。# 大天狗扶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狩衣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天狗面具,认真的将他系在自己的腰上。 今日便是分别之刻了。 大天狗一点也不伤心,甚至高兴的想飞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我终于又能过上有酒有肉有山峰的生活了。 大天狗高兴的甚至叠了被子。 那个属于了他六天的被子。 虽然叠的不算好,歪七扭八的,一点也没有板正豆腐块的模样,但他起码是动手了。 叠完被子,大天狗本想就这么直接到小院里去看看狐之助有没有修好转换器,但刚走出一步,他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复杂的从柜子里把小白鸟借给自己的浴衣拿了出来,大天狗看着这件绣工精致的衣服,一时之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小白鸟是鹤丸国永,自从来到了本丸,大天狗才惊觉自己有给人起别称的天赋。 还都很好听,自己叫着都美滋滋的。 这三天里,除了去看裂缝,就是被鹤丸国永拉着去泡温泉,大天狗本来不想去的,但每次小白鸟都能给他找出一个新的理由把他连哄带蒙的给弄过去。 所以这件浴衣也一直没有来得及还。 大天狗把浴衣规规整整的重新叠了叠,放到刚刚叠好被子的床上。 便出了门。 一路行至转换器所在的那座小院,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狐之助,但让大天狗意外的是,鹤丸国永竟然也在。 是来帮狐之助修转换器的吗? 大天狗有些疑惑,怀揣着这份疑惑,他没有立刻现出身。 然后他就看到鹤丸国永唰的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刀,速度快如风影。 大天狗头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小白鸟的本体是真的很锋利,连砍下去的弧度都带着森森的白光 。 他砍到了那一堆转换器零件的尸体上 。 大天狗一下子就把院门上的木头给抠断了。 #今晚想吃狐狸白鸟汤。# ※※※※※※※※※※※※※※※※※※※※ 茨木:我是挚友的专业吞吹。 大天狗:…想吃小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