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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雨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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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下。    白天时刮的热风是下雨的前兆,天憋得久了,哗啦啦地倾倒雨水,没有任何停息的意思。    岑歌很坏,她在越戈表白完以后,忽然操控着燃烧的灵石往他怀里砸去。    魔焰剑跟上!    岑歌手持魔焰剑就要一招制敌,偏魔焰剑还有自己的主张,剑锋朝左偏去。    说来也巧,越戈还正正巧往左边躲去,岑歌一剑刺去,正正好朝他心口刺去!    越戈忙挥黑棍去挡,这回却抵挡不及,勉强挡住,整个人往左边踉跄了几步,勉强站定身子。    岑歌没什么“一击制胜”的得意心态,原身之一是剑修,打不过驭兽出身的修士,那才丢脸丢大了。    她平静地把魔焰剑架在越戈的脖子上。    灵石在越戈身旁,满头满身被火焰的蓝色光芒照亮。他瞪大眼睛,被照得毫无阴霾的俊秀面庞,仿佛写着“无辜”二字。    岑歌只是平静又怠倦地握着魔焰剑,丝毫没有挪开的意识。    她神智清明。    岭南直接被关押,戏无衡被萧婳下药,她有着被人监视的感觉(岭南也提及过),甚至几天前的那场野猪妖群的暴动……    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按着WB评论排雷区里越戈的人设,还有眼下越戈的行事画风,能分析地出来,越戈绝对是想直接干掉岭南。    让她在秘境里孤立无援,孑然一身,只能靠近他,依靠他,在不知不觉沦为他的人形灵宠。    岑歌握着剑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又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她说话的语气冷漠又怠倦:“说,cosplay岭南,是想给他身上泼脏水?”    越戈愣了一秒:“考试……扑累?”    岑歌:“……”    她掩饰地咳了一下,脑海中喝令魔焰剑不要急着宰他,继续用上位者的姿态冷漠开口:“解释一下你干的所有事情,或者去死。”    越戈却看透了岑歌的色厉内荏,笑了:“你想知道岭南的下落?”    岑歌心下一跳,面上撑着,淡漠又随性地说着:“老老实实在船舱底部,和吃水线用的沙土一起躺着,还能在哪里?”    “不是哦,”越戈用哄宠物一般的语调,笑嘻嘻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岑歌:“……”    这什么恶俗语言,创造出这种人设的作者出来挨打!    定了定神,岑歌面色诡异地问着:“一定要亲你一下吗?”    越戈分明还是剑抵着脖子的状态,人却是笑得温柔,带着无尽的鼓励意味:“如果你不适应的话,亲脸颊也是可以的。”    岑歌想了想:“能亲手背吗?……或者手心?”    “那也太过头了,”越戈索性用手虚虚握上了剑,往旁移开,脸上是稳操胜券的洋溢笑容,“你知道的,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想离你更近一点啊。”    下一瞬——    他的手指头被魔焰剑齐齐削断,紧接着,魔焰剑一闪,脖子也和手指头沦落到一样的命运。    “故弄玄虚问岭南在哪,是在搞笑吗?都闻到你一身的海水味了。”岑歌翻个白眼,蹲下身子翻他袍内的口袋。    刚翻出一粒已经被海水浸泡过,闻不出味道的药丸,脑海中,魔焰剑就忽然叫起来:“*¥%&!”    岑歌:“拜托,我真的听不懂……”    魔焰剑气起来,狠狠地往越戈的尸体上再一戳。    铁锈气息无声弥漫,岑歌皱起眉,就想问魔焰剑想干嘛。    越戈的尸体,却慢慢换了形态。    一只年岁不大的断头雪豹。被黑袍遮住了大半身躯,袍子下,有血液无声流淌。    掀开黑袍,只见一身白毛被雨水和血水打湿,化作一朵硕大的、用生命开就的红色花朵。    什么……情况……    越戈线的原身适时地给出了文章设定,提点下一脸懵逼的岑歌:    御兽的修士,往往会和自己的灵兽签订契约,一生一世,同生替死。    当修士主人有生命危险时,灵兽会因为契约瞬间移动,和主人替换身位替换形态,代替主人迎接死亡。    岑歌理解之后,有一瞬间是窒息的。    越戈想岭南死,想戏无衡废,想她成为附庸,死有余辜。    但这只素未谋面的雪豹,也算是无辜遭殃了。    雨还在下,铁锈气息被不断冲散,但血还在无声流淌,所以气味总是萦绕在鼻翼,无法消散。    该怎么办呢……    岑歌咬着牙,把黑袍里的口袋都翻完后,把黑袍和雪豹都放进仙品储物袋里,和枯燥的灵石作伴。    为了防止越戈故弄玄虚,她先上了船舱,把青溪峰弟子拽起来:“我要见岭南!”    青溪峰弟子被她身上的血腥气一激,激灵着醒过来,瞧着她一脸黑气,忙不怠滚到船舱底下,去开门。    找钥匙开门的时候,青溪峰弟子终究没完全睡醒,小声问着:“岑姐……你和岭南是准备成为道侣了吗?越来越像了……戏哥会哭的……”    岑歌:“……”    岑歌:“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青溪峰弟子:“我在努力找钥匙,什么话都没说!”    说完,他也终于成功找到钥匙,开门进去。    因为要改良聚灵阵,本来是放沙土吃水线的船舱底部也被分割成一个个小间。又要关押人,就顺带又配了钥匙。    眼下打开门,一股还未消散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燃烧的灵石还没熄灭,岑歌操控着灵石往船舱里巡视一圈。    房间狭窄,没有窗户,没有床,连蒲团都没有,只有一些还没清干净的木头杂屑。    ……也没有人。    岑歌森然微笑,看向青溪峰弟子:“岭南人呢?”    青溪峰弟子:“!!!”    他连忙拿出玉牌,疯狂向大师姐等人发信息。又和笑意森然可怖的岑歌疯狂保证,一定会找到岭南。    但岑歌已经扭头离去。    她来船舱,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希望越戈的所做所说,都只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势穷力竭,劫数难逃……    哎。    还是要去茫茫海底找人。    岑歌走到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飞鱼丸,正想吃下,忽然想到刚才从黑袍里翻出来的药丸。    岑歌思索了片刻。    说来,按着越戈线的原本剧情,他在下水这方面是没有特殊技能的。他是怎么带着岭南沉下海去的?    岭南的飞鱼丸,很可能被越戈拿走了。    岑歌歇了用飞鱼丸的心,扭身找青溪峰弟子:“那些沙土在哪里?”    青溪峰弟子十分惊恐:“岑姐……你,你要干嘛!”    岑歌:“……”    她很可怕吗?    不过,让其他人对她有适当程度的畏惧,在许多事情上都很好办,不会因为看你“柔弱”“可爱”,故意以各种各样奇怪的心态卡要求。    青溪峰弟子确认过,沙土不是为了把他自己闷死后,屁颠屁颠地跑去沙土存留的角落,帮岑歌扛起来。岑歌略道一谢,放入储物袋中。    之后,对青溪峰弟子挽留的话语充耳不闻,将灵石熄灭,御剑朝海里飞去。    愈飞愈远。    四周彻底没有了光亮,只能听见海浪滔滔的声音。    远处似乎有人在呼喊,船上的灯亮了起来,但玉牌一直没有声音。今晚的她无暇顾及那些背地里的阴谋诡计了。    救人要紧。    悬在浪潮滚滚的海面上空,她拿出雪豹的尸体,衷心祝愿着。    “下辈子做一条没有灵智的鱼,普普通通,一生无殃。”    祝愿完,她将雪豹的尸体抛了下去。    之后,收了凡剑,掐好防护诀和内息诀,在落下海面之前,拿出那袋沙土,抱着跳入海中。    在海里拿出储物袋,有海水全部灌入储物袋的风险。入海后,岑歌用灵识探知了一下储物袋内的情况,一切太平。    一切正常,岑歌才分出心神,看向四周。    海里别有洞天,金属性灵脉和水属性灵脉一金一白,都熠熠亮着光。    一些透明的鱼群,体内流转着各色各样的灵力,飞速游过,像是游荡的光精灵。    海里很美丽,并不是漆黑的,甚至能算是光彩盛宴。    相比于陆地上的漆黑,海里静谧的美丽,就更加让人目眩,沉迷。    岑歌目不转睛地看着,边往下沉去。    她没有忘记正事,她是要去找岭南的。    她想得很明白,按着岭南的小强程度,光是沉入海底,应该还没那么容易死,越戈想折腾他,让他“自然死亡”,也只有一个地方——    水属性灵脉内。    岭南,天资质单火灵根,丹田时时刻刻经受水属性的灵力冲刷,迟早会崩溃。    一个失去丹田的修士,在陆地上都如久病一般脆弱,更别说是在海底。    连内息都无法做到,呛都能呛死了。    一个被水呛死的修士,纵然是用命灯去探,用追魂术去问,用索命术去寻,都只能找到一个凶手——    茫茫大海,翻滚浪潮。    一切都无声无息,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很好的杀人手段。    岑歌目标坚定,抱着一袋沙土,一起往海底沉下去。    她不允许这一切发生。    ……    沙土往下沉的速度逐渐缓慢。    岑歌心里明白,这是沙土的密度不够,又被水泡过的缘故。    能沉到如今能眯眼寻找水属性灵脉入口的高度,已经不错。    如果是白天,阳光灿烂,她能去碎石广场拎块大石头过来,抱着大石头继续下沉。    然而没有如果,被宁安大大写崩的偏执男主越戈,指不定在哪个黑暗的角落埋伏好,蹲着她。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悬浮在海中不动的话,越戈可能会追上来的。    岑歌开始思考,要不要祸害她的鎏银小丹炉。密度够大,足够她又沉一段路的。    还沉不到海底的话,就只能努力努力,游下去了。    正当岑歌思索着,她祸害掉近乎本命级的丹炉之后,被师父和大师兄训斥十连的可能性,旁边冒出冒泡的声音。    “……咕噜?”    岑歌惊异转身。    眼前,是一条朝她和善微笑的蓝色鲸鱼。    【第三本书的金手指已经到账很久啦,是动物亲和哟!】天道难得冒泡一次。    岑歌虚起眼:“我记得,有一本书,我的金手指是纯阴体质,这个算是什么金手指,嗯?”    【呃……嘿嘿嘿……终归也是别人没有的嘛……】    岑歌不再理天道,天道也果然安静了下来。    剧情继续。    她定了定神,伸手摸了摸蓝鲸光滑的面颊。或许只是因为动物亲和,蓝鲸也亲昵地往她的怀里蹭。    岑歌抛开不堪大用的一袋沙土,抱着蓝鲸,对着她的腮问道:“能帮忙送我去水属性灵力的入口吗?”    蓝鲸躬身再三,点头的意思,四周粘稠的水,在它的尾巴摇摆之下,就像是被小孩子放在盆里玩的水,哗啦哗啦着被挤到一旁。    岑歌也不再犹豫,努力爬在蓝鲸的背上,抱好它的背鳍,往下沉去。    ……    阳光照不进深海,于是鱼自己创造光芒。    有鱼群顶着亮堂堂的白光游过,也有水母一身七色光彩晃悠漂浮。    一袋沙土在视线的上方漂浮着,慢悠悠往下沉。沉的速度比蓝鲸慢多了,倒显得沙土是在往上浮。    沙土再上方,流光溢彩的各色鱼虾,像是银河一样铺满暗蓝色的海幕。    岑歌歪着头看着,有些费力,但还是移不开眼。    直到蓝鲸叫着提醒,她才意识到,已经到海底了。    到海底了。    岑歌定定神,和蓝鲸来一个亲密的拥抱,好好告别后,才走入灵脉内部。    海水并没能进入灵脉,岑歌走进去后,感到一身清爽。    而后,提起心神,观察灵脉内部。    只见灵脉内白光肆意,灵石像小灯泡一样亮着光。水属性灵力散发出灵石,    稍一吐纳,就有澎湃灵力争锋着往丹田中汇入。    但灵力是水属性的,需要丹田灵根进行过滤提纯,一瞬间,丹田内被水属性占据,原有的那点灵力汇集成的金色小池登时不够看,都要化为白雾,才能勉强压制住。    岑歌默默把呼吸吐纳都转为内息。    水属性灵脉虽好,但不适合她。    四处都是白光,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堵路的灵石。    岑歌拿着凡剑探探路,东敲敲,西探探,总算是勉强往灵脉深处走去,且不撞墙。    灵脉内的路并不是人工挖掘的,而是天然生长的,一些灵石常年得不到灵脉核心的灵力滋养,将灵力逸散完之后就会沦为飞灰,留出空隙。    空隙未必够大,但在前有越戈开路的情况下,只要找到进入核心的入口,就能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    一路上并无阻碍,到最后甚至连坑坑洼洼的路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条平坦通途——    前方有一层透明的薄膜,无法行进。    空气忽然粘稠起来,岑歌心生不祥之感,摸出口袋里的随便一根草药木梗,往前扔去。    有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木梗,它弹了回来,在白色灵石铺就的地面上滚了两滚。    她走过去,捡起来,朝身后再一丢——    结局却不是完全一样,木梗在弹回来的时候,绿叶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这是她没有见过,原身没有见过,《婳心》和《至道无情》都没写过的奇技淫巧。    岑歌:“……”    岑歌:“天道你还在吗?我打个申请,看一眼越戈为男主的那本小说?我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妖,一点穿书者的尊严都没有啊!”    天道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岑歌呼了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她本来也是乍见吸生命力的透明薄膜,心里炸了一下,吐槽两句。    吐槽完了,还是该收敛心神,好好想想法子。    用灵石砸?能在灵脉里铺张开的薄膜,似乎就是靠灵力的运转,持久吸纳生命力。    岑歌扔了一枚灵石,果然,薄膜挡住灵石的时候微微一亮,就把灵石里的灵力吸了小半,薄膜本身倒是愈发柔韧了。    用剑气去劈?    可以是可以,只是,剑气需要以灵力为媒介运用,而在水属性灵脉内,她得不到灵力补充,没有慢慢试错的机会。    眼下,内息术也在缓慢消磨她的灵力……    只能、也是必须,一击击破!    岑歌深呼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剑——    “岑炽凤要哭的,”她身后传来吐槽声,“你一个赤炎峰的丹修,能哄一条傻鱼送你下来,能为了戏无衡能把剑术练得这么好,丹修本职的丹药反而得找岭南帮忙炼。”    岑歌回头一看,被薄膜挡住的前路,有一个人志得意满地站在那。    被水属性灵石的白光衬托的明黄长袍愈发张扬鲜艳,隔着一层薄膜看着她,不掩饰他的贪婪肆意。    越戈,一个看着猎物进入牢笼的猎人。    他的手上拎着饵食。黑袍,散发,皮肤苍白,无力地被他拎着,像是拎着一具尸体……    “岭南不行了,”他的平静中压抑着一分无法解释的兴奋,“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烧,昏迷,以至于我把他混入沙土堆里带出来,毫不费劲。”    岑歌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流露,只平静到近乎冷漠地问着:“所以他现在还是晕着的?”    “当然不只是简单的晕过去,”越戈黑魆魆的眸里亮着诡异的光,“他的体质很诡异,我自然是要多喂一些迷药,让他晕得更久一点。”    “我还以为你已经杀了他。”    “杀了他?怎么可能!”越戈大笑,“那你就没有了顾忌,现在也不能老实乖巧地待在牢笼里陪我聊天了。”    总之岭南还活着就行……    “你现在肯定要听解药,要听我怎么才肯放过岭南,对不对?”    “嗯。”岑歌也没否认,她还是要听听越戈的筹码的。    和目的明确的疯子说话,某种程度上也挺轻松的。    “把储物袋都解下来,扔到一旁去,对,包括你那把红色的剑……你可不就像是一只松鼠吗?逼急了也会咬人,我不做防范怎么行呢?”    岑歌没有反对,甚至可以说,相当老实地把四个储物袋都解下来,扔到不远处的地上。    魔焰剑……依旧作为一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把戒指也摘了,”越戈命令道,“我见过它,在你和戏无衡亲密无间,旁若无人的交流之后,它变成了那柄红色的剑,坏了我的好事。”    岑歌深呼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不笑出来。    脑海里,魔焰剑已经在抗议了:%……*&……    魔焰剑很生气,他觉得越戈小瞧了他这个独立自主能自发砍人的魔剑。    所以……这柄剑是能远程控制的啊。    岑歌崩住脸上的神情,冷冷道:“你先保证岭南的安全。”    越戈还是笑着的,洋溢,像是冬日的阳光,凭空予人凉意:“你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祈祷我能对他施加善意。”    岑歌:“……”    越戈轻轻松松地拎着岭南,像是拎着一根已经朽烂的木头:“灵力是没有用的,这个透明的牢笼会吸收灵力,任何符咒都反而会让牢笼加固。”    岑歌心道,那他为什么会恐惧她的储物袋,她的魔焰剑呢?    越戈只觉胜券在握,笑着解释炫耀:“在你眼前的是逮捕灵兽的一种阵法,我也是做了不下万次才学成的。“    岑歌:“……”    “牢笼很快就会完全开启,吸走灵兽体内的灵力。灵兽在牢笼里焦躁不安,左支右绌,体内的灵力会以更快的速度吸走,因此昏厥,几近死亡。这时,便能轻松将灵兽征服——灵兽甚至会对把它从牢笼救出去的我心怀感激。”    岑歌强笑道:“我现在离死可还远着呢。”    越戈的目光露骨地黏在她身上:“萧婳失去灵根后的样子我也见过的……”    “懂了,说到底还是见色起意,就别给自己贴金了——”岑歌点点头,摘下戒指往储物袋上一丢,“不废话了,先保证岭南的安全。”    越戈提了提岭南的身子,笑道:“他还能撑一会儿,不急,我先给你打上烙印,然后就送他上去,怎么样?”    岑歌努力竞选奥斯卡奖,偏头,犹豫。    越戈大笑:“我说过的,你只能祈祷我的仁慈。”    岑歌:“……我知道了。”    岑歌:魔焰剑准备。    魔焰剑:%&……*¥!!!    岑歌:虽然听不懂,但知道你很自豪。    魔焰剑:¥……%&……!    越戈随手把岭南扔到一旁之后,像是一只得胜的公孔雀,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就要往牢笼里走来。    快踏入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小虎牙亮着寒光,他站在原地,只狞笑着:“你很兴奋吗?期待我踏入牢笼吗?你的魔焰剑是飞剑,你当我不知道吗?老实点,不要控制你的魔焰剑,毕竟,岭南身上的迷药还没解哦?”    岑歌:“……”    越戈的笑意张狂可怖:“为了克制岑炽凤送你的清心丸,我这次的迷药,特地选的是性寒的,除了我的解药,无物可解。”    岑歌:“……”    “所以你要老实点哦?我特地选了能迷倒三只斑斓虎的药量,保证岭南不会自然苏醒。”    岑歌的目光,渐渐由克制出的冷漠,转为疑惑愕然。    她慢吞吞地开口了:“我知道了,白天的时候,岭南没和我一起离开……”    说着,她流畅地换了说话对象,“就是因为越戈在暗地里盯着,所以你不敢离开,怕越戈又把萧婳救走,对?”    她的聊天对象,岭南,说不清是疲倦还是困顿的赤色眼眸朝她弯了弯。    他的手上拿着一柄冒着紫黑气息的短剑。    岑歌看着……很眼熟。    岭南沙哑着声音,勉力撑出笑,小声解释道:“萧婳哭着给我的,说她没有诬陷我,要给我赔罪。”    岑歌:……    没有系统,没有攻略目标的萧婳,感觉忽然变成傻白甜了?    但,这柄短剑,她也明白来源了。    ——就是合心蛊的子蛊啊!    虽然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合心蛊的子蛊为什么是依托于短剑上。    但眼下,越戈被短剑刺了一记,满是紫黑魔气的子蛊迅速爬满全身,很快就爬上印堂,眼见着就要不行了。    岭南眼睛赤红,只微笑看着岑歌,气息细弱:“不用管迷药,我的心魔自小就有,小时候又不好用药,自己扛下来,也早习惯了。你……不用担心。”    越戈听着,神情愈发惊恐又狰狞:“岭南,你竟敢私存魔域用具,还有心魔……岑炽凤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的!!”    岑歌听了皱了皱眉。总感觉越戈还知道些什么……    她定了定神,抚了一把手腕上的紫黑葡萄缀珠银镯,终究没有帮他绑定母蛊的意思。    越戈毕竟……死有余辜。    只是消息而已,不说其他人,戏无衡的消息不比他灵通吗?    下一瞬,越戈全身被紫黑色子蛊覆盖,咽气了。    再下一瞬,岭南松一口气,也又一次晕了过去。    岑歌努力确认岭南的安危,见他胸膛微微起伏,勉强松一口气。    但是,空气中的粘稠感依然在,甚至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已经开始吸纳她体内的灵力。    她忽然意识到,事情还在原点,甚至变得更差。    她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个牢笼。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吃水煮活鱼了!    我这边现在已经开始返工潮了,许多餐饮店都重新开了。    终于能叫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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