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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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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大师这话是何意?”云若繁看了两眼管家,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卫玉缓缓站起身,从管家的手里将茶壶提了起来,咣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声,让管家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看来云州牧还是不太了解自己府上的人呐。”卫玉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子:“从我们四人刚踏进府里便有人去通风报信了,至于这去向,只怕是要问贵府管家了。”    “大师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小人能给谁去通风报信?这阖府上上下下,可都是大人当家做主,小人便是再愚钝,这事也是分得清的。”听了卫玉的话,管家连忙反驳道。    云若繁本来听卫玉那么说,看着管家的眼神已经有了几分怀疑,可是如今听管家这么说,这一看管家的态度是那般的恭恭敬敬,刚升起的疑云,便又消散了。    随后,云若繁便笑呵呵地打圆场:“大师不要跟她计较了,下人粗陋,难免有些死心眼,这才惹了大师不快,还不快给大师赔罪?!”    管家一听云若繁这么说,立刻就坡下驴,陪着笑脸对卫玉说道:“都是小人嘴笨,不会说话,还请大师莫怪!”    云曼青看着自己娘和管家一唱一和的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自己这个娘呀,真的是糊涂的不能再糊涂了!每次随随便便别人说点好听的,就把她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当然要怪你嘴笨,毕竟我看你和云州牧说起话来,巧舌如簧,怎么和我一说话就这么死板的?怎么,你这可是针对我不成,难道管家也觉得我是个江湖骗子?”卫玉听了云若繁和管家的话,先是一笑,随后反问管家。    此话一出,云若繁和管家顿时都傻了眼。    这大师,可真是个小心眼的!    “就是啊!我看管家你平时在爹爹面前挺会说话的,怎么今天府里来了贵客,你就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呀?!”云曼青也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道。    “青儿,爹平时怎么教你的?”    云曼青话音刚落,一个略施薄粉,头上簪着玉簪的男子从门外走来。这男子衣衫虽然朴素,可是却身子比挺行走之间的每一步都反复被丈量好的一半,唇角带着刻板而又不失亲近的笑容,看上去是一个标准的大家宗夫。    打眼一看上去,这男子便令人生起不少好感,只是听到这男子这般说话,一旁的云曼青抿了抿唇,然后站了起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妻主回来了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况且今日还来了这么多贵客,真是多有怠慢了。”说完这男子便对在场的众人行一个歉礼,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大方,看上去倒是仪态端方。    被州牧夫郎这一行礼,陈员外连忙站起身来躲到一旁,只受了半礼。    反倒是卫玉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生生受了这男子的全礼。    男子微微垂下头行礼,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闪过的一丝情绪。    “这不是舍不得宁儿你费心嘛。”看到阮宁后云若繁的表情,瞬间带上了笑意,拉着他的手到卫玉面前介绍道:“来,快见过大师。大师,这位就是内人。”    “阮宁见过大师。”听了云若繁的话,阮宁依言对着卫玉大大方方的行了一个礼。看上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身为州牧夫郎便高人一等的感觉,这番姿态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贵夫郎看着倒是个慈眉善目的,怪不得二位能如此琴瑟合鸣,恩爱非常啊。”    阮宁一进来,卫玉便看到他身上裹着浓浓的血色,一看便是沾过不少人命的,这会儿看到云若凡蠢兮兮的拉着人到自己面前来介绍,卫玉带着些许讽刺地说了一声。    岂料,那云若繁没有察觉到卫玉话中的讽刺之意,还带着几分的笑容:“哪里哪里,都是大师您谬赞了!”    “噗嗤!”云若繁这话听得云曼青不由自主地喷笑出声:“咳,您继续啊,我就知道您和爹一向感情“深厚”!”    云若繁瞪了一眼不安分的女儿,然后笑着对卫玉说道:“大师,您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这就要问贵夫郎了。”    卫玉的话如同在一块平静的水面中投入了一颗石子,顿时便引起阵阵涟漪。    云若繁笑着的脸瞬间僵住了:“我的夫郎?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    “若是云州牧不信的话,大可当我从没说过这句话,小青我们走。”卫玉本就看着云若繁这幅糊涂样不甚高兴,听了她这么说立马站起身,拉着邵青的手就要离开。    “哎哎,大师且慢,大师且慢!”云若繁不自觉地离阮宁远了一些,然后拦住了卫玉离去的脚步。    卫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既然云州牧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待在这里也毫无意义,云州牧不妨请个信得过的人来。”    “只是昨日那池水已经淹没到州牧的膝盖,不知今日晚上又会到哪里?”    一听这话,云若繁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自己若是有信得过的大师,还能跑那么远的路去一个小山村来请这位大师吗?更何况,大师最后那句话是威胁?!    可即便是威胁,云若繁还是硬生生地受了,毕竟一报还一报嘛。    “我我还是信大师的,只是我这夫郎和我举案齐眉已有近十年,我只是一时不敢相信罢了。”    云若繁这话一说,阮宁顿时捂住了胸口,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云若繁:    “妻主,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如今你竟然这样……”    云若繁垂下眼眸,不敢去看阮宁,口中说道:“我,我,是大师她……而且大师她也只是怀疑罢了,若是后面大师说的不对,我跟你赔罪就是了。”    卫玉:我什么时候怀疑了?!    云若繁不敢去面对自家夫郎那谴责的眼神,于是便扯了卫玉出来挡枪。    也不知她哪来的胆子,卫玉都快被她给气笑了。    围观了全程的陈员外,不由捂住脸。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的。    云曼青也不由幸灾乐祸的笑了,她这个娘啊!    卫玉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却让人看着无端觉得可怕:“云州牧觉得我是在怀疑?呵,那不如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位夫郎的真实面目。”    云若繁愣了愣:“什么真实面目?”    “你且过来。”    云若繁依言走到卫玉身边,只见卫玉在她眼皮上一抹,一股凉意瞬间包裹眼球。    “好舒服啊……”云若繁惬意的闭上眼感受着,可没过多久,却被卫玉一推,连忙睁开眼睛:“你现在好好看看你的夫郎!”    云若繁抬眼看过去,只见刚刚仪态端方的阮宁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整个人仿佛被血雾包裹一般,那雪雾是由幻化成男儿的脸,时而又幻化成孩童的脸,云若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血人”对着她,咧开了血盆大口:    “妻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原本让她觉得悦耳至极的声音,此时此刻换上那样一副容貌对她说话,云若繁险些要被吓尿了。    云曼青冷眼看着云若繁,这番要被吓得失禁的模样,再看了看阮宁,习以为常的勾起了唇,甚至还能有心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虽然有些凉了,可是配上这样的景,喝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和自己娘说过多少回了后院一点都不安分,自己娘还老是当她小题大做,如今这副模样看着还真是顺眼呢!这么想着,云曼青不由得卫玉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云若繁这幅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只让人觉得奇怪不已。    陈员外看着云若繁,这副模样,不由摇了摇头,这就是曾经的自己啊,没想到这云州牧的夫郎竟然是一只鬼。    因为现在还没有鬼现身,邵青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可是她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看着刚刚还神气极了的云州牧,此时怂成狗的模样,让邵青不由起了好奇心,走到卫玉身边,牵住卫玉的袖子。    卫玉回头看了邵青一眼,看着她那双眸子里面满是好奇,不由笑了笑:“怎么,想知道呀?”    邵青眨巴着眼睛,晃了晃卫玉的袖子:“有点想……”    “你呀。”卫玉握住邵青的手,轻轻挠了挠:“真想知道啊?”    邵青连忙点了点头。    “不怕看见什么不敢的东西了?!”    邵青咬着下唇,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怕!”    她既然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以后跟着她肯定是要见更多自己不敢见的东西,自己现在就该好好练练自己的胆子了。    想到这里,邵青坚定了语气,重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知道,让我看。”    “好,依你。”    卫玉随后抬手遮住邵青的眼睛,邵青只觉得眼睛清清凉凉的舒服极了,随后,等卫玉拿来手后,邵青迫不及待的看向阮宁。    这一看,就让邵青身子一僵:“那,那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云若繁也颤颤巍巍的挪到卫玉身边,握着卫玉的胳膊,牙关上下磕碰着:“大师,那,那,真是我夫郎?!!”    “如你所见,怎么,你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吗?!”    卫玉冷冷的讽刺了云若繁一句,然后语气转为温和:“这也是人身上的气,只不过之前我说的那几种都是自然形成的,而这种气,必须是他手下犯下的杀孽过多,才会出现。”    “可是,可是那红色的好像是血呀……”邵青眼睁睁地看着一团雪雾在阮宁的脸上飘来飘去,而此时的阮宁还维持着那大方得体的笑容,看上去诡异极了。    “那确实是血,是那些为他所害之人的血!”    “大师,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阮宁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着三人,随后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妻主,我哪里有问题吗?”    原本云若繁还站得住脚步,可是被这阮宁这么一转,顿时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抱着卫玉的胳膊也不撒手,连哭带嚎的说道:“大师!大师您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快把那个东西收了!!!”    “这我可收不了,贵夫郎可是人啊。”    听了卫玉这话,陈员外有些诧异的看向阮宁,没想到这云州牧运气还挺好,竟然没有跟鬼过了这么久。不像自己,被鬼跟了那么久,现在还要在家里供着那么一个祖宗!!QAQ    “可是,可是他那副样子比鬼还可怕!”属于女子独有的尖锐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空气。    这声音传入阮宁耳中,只见他原本还算和善的脸,瞬间扭曲了。    阮宁不由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对于男儿家来说,这一张脸可是最重要的,自己就算再怎么容颜凋零,也算得上是这江州同年纪的夫郎里面容貌不错的,怎的如今竟然得了自家妻主这么一个评价,比鬼还可怕?!!    “妻主,你莫不是糊涂了?!”脸上没有笑意的阮宁,无端看上去觉得有些可怕,再加上邵青和云若繁眼中还有那血雾加成,看上去可怖至极!    阮宁缓缓朝着云若繁走去,此时阮宁的步子,远没有刚刚的从容:“妻主你还是好好的看一看我,难道你真的就相信了这位大师的话?!”    云若繁眼见着阮宁越来越近,抱着卫玉的胳膊连撒手都不敢撒,甚至想要把脸埋进卫玉的怀里,却被卫玉嫌恶的推到一旁。    被推开的云若繁连忙攥着卫玉的衣角,缩到她的身后,从她身后探出一个头来,故作凶狠,实则怂巴巴的吼道:“你你别过来,我要我要休了你!”    “妻主要休了我?!妻主不妨去问问,本家可答应?况且我株州阮家,嫡支可就我一个男儿家,你舍得吗?!”    舍得!怎么舍不得?!!再不舍得,命都要没了!!    只见躲在卫玉身后的云若繁,头点的如同捣蒜一般,那频率看的陈员外叹为观止。    真是怂!    殊不知,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若非是当初我对妻主你一见钟情,以我的出身,便是嫁入皇家都是大有可为,如今记住你竟然真的忍心辜负我这满腔情意吗?!”    阮宁眼见者云若繁对他越来越怕,最后便又改了刚才的作态,换成了一幅可怜巴巴的模样。    可任他如何变,云若繁都缩在卫玉身后,一动不动,连声都不敢应。    对于云若繁来说,此时的阮宁,就是索命的厉鬼!    “你走开!你走开!别过来!!!大师我求你行行好!!之前都是我犯糊涂了!!我,我不想在看见他了!!!”    而此时的卫玉却没有那么好心,连搭理都没有搭理云若繁,而是径自说道:“任何事情有因必有果,如今,我把这原因已经给你找出来了,不知你觉得如何啊?!”    “送送他去见官!!”听到卫玉说自己的夫郎不是鬼,可是云若繁还是连头也不敢抬:“大师不是说他身上裹着的血气都是犯下的杀孽吗?那那就去送他见官!”    “妻主,你真是好狠的心呐!!!我跟你十年来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如今你却听信者,外人一面之词就想要休我!还想要送我去见官!你,还有心吗?!!”阮宁止住脚步停在不远处,对着云若繁质问道。    云若繁此时才渐渐镇定下来,可是却还是不敢抬眼去看阮宁:“我,我当然有心,可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妻主到底看见了什么?不妨对我说说,我倒要知道我阮宁究竟是哪里对不住你了!!”听到云若繁这么说,阮宁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只是觉得云若繁知道了什么,故意找人演戏来避开自己的。    “你你身上都是血雾!那血雾还会变成男儿家和孩子的脸,大大师说那血雾都是你所害之人所化,你说说那都是怎么来的?!”    云若繁咆哮出声的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闷锤,狠狠的砸在了阮宁的心上,她知道了?!不!她不会知道的!自己当时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所有知道的人早已埋骨黄泉!!    “妻主这是累了,困的都有幻觉了。管家还不去扶妻主去休息?!我家妻主今日其实困得紧,耽误了诸位的时间,我带妻主送诸位。”    心头一惊后的阮宁瞬间冷静下来,对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便对众人下了逐客令。    管家听了阮宁的话,没有半点犹豫便走上前去,想要从卫玉身后拉出云若繁,却被卫玉抬手拦住:“州牧夫郎,果然是治家有方啊。”    “大师,今日多有打扰,我愿送上万两白银,全做对大师的赔偿。”阮宁看到卫玉那冰冷的眼神,心头一悸,想要以利诱之。    云若繁死死抱着卫玉的胳膊不撒手,大声喊道:“我我我出两万两银子!!!管家还不退下,难道不知道到底是谁当家作主吗?!”    管家裂开嘴笑了:“大人,我是夫郎带来的陪房呀!您不知道吗?”    管家这话一出云若繁终于从自己记忆里的角落找到了真相,当初株州唯一的嫡子愿意下嫁自己,自己当时高兴的都快要疯了!    等阮宁嫁过来后,便把这后宅之事都尽数交给了他,便是当初他要换下自己的管家时,云若繁也只是惋惜的一下陪了自己许多年的老管家,便点头同意了。    没想到自己的全然信任,如今却是引狼入室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大大师!如今我就只有您了,快救救我!!”    但之前被云若繁的糊涂模样恶心到的卫玉冷冷看了一眼管家,却没有出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邵青看着云若繁把卫玉的胳膊越抱越紧,不由皱起了眉头,用视线去刺穿云若繁的手。    阿玉的胳膊自己都没有抱过呢!!    许是感觉到邵青那如利刃般的眼神,云若繁不由自主地收了收手,从抱着卫玉的胳膊改为拉着卫玉的衣袖,这让邵青看在眼里不由于皱了皱鼻子,牵袖子也是自己的专利呀!    那管家应该是有功夫在身,就算云若繁跟小鸡躲老鹰似的,在卫玉跟前绕来绕去,还是被管家抓住了。    “大大师!快救我救我!只要您帮我写了眼前的困境,我我愿送上五万两白银!!”    话一出口,云若繁来不及肉痛,便眼巴巴地盯着卫玉看,所幸这次卫玉终于愿意搭理她了。    “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了,那我就帮你这一回,只是这一次你要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后面的话卫玉没有再说可其中的威胁之意,听的云若繁,不由浑身一颤。    “我我明白,我明白了!”    卫玉没有再去理会云若繁那被吓破胆的模样,诛邪出鞘,剑刃一闪。    管家原本抓在云若繁肩膀上的手,看到那寒光过来,想要躲闪,可是那剑势太过快了些,纵使她想得再快,可那一道血痕还是留在了她的手腕。    管家连忙伸手捂住伤口原本木讷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她恶狠狠地瞪着卫玉,威胁道:    “你竟然敢伤我!我可是株洲的阮家的人!得罪了阮家,你就不怕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人的卖身契在你手里?”卫玉听着管家的威胁没有理会,而是转身问云若繁。    “虽虽然没在我手里,但是但是我知道卖身契在哪里放着!”    “很好,她这条命我要了!”    卫玉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云若繁便眼睁睁地看着那管家原本嚣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脖颈间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道血痕,血流随后迸发而出。    便是管家急着伸手去捂,却也堵不住,随后,便缓缓倒地,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之后,卫玉从怀中摸出一张符,轻轻一晃,无火自燃,那符纸落在寡家的身上后,只见刚刚倒下去的人影顷刻之间化为飞烟,随后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卫玉微微抬头看着飘渺的空中,没有人知道,随之消失的还有那管家的魂魄。    过后,卫玉仿佛什么都没有做,一般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威胁。”    听了这话,云若繁握着卫玉袖子的手抖了抖,最后是握也不是,松也不是。她哭丧着脸看向卫玉,眼角挂着两滴眼泪,看上去可笑极了:    “大大师,之前之前我都是无心之过,还请您原谅!!”    “看在银子的份上,原谅你了。”卫玉者为自己被云若繁钻的打皱的袖子,对着云若繁笑了笑。    这一笑,却看得云若繁,险些吓尿了。    可卫玉此时却不予再去理会云若繁各种失态的模样,而是想要尽快进入正题,在这云府呆的久了,她有些不耐烦了:    “贵夫郎是云州牧你遇到那“鬼”的因,可这恶果却要云州牧你来食,是不是觉得这有些不应该啊?!”    云若繁连连点头:“是是啊!我长这么大,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而且人都是他杀的,为什么要来找我,这不公平!”    “公平?”听了这话,卫玉不由嗤笑出声:“既然云州牧你说这不公平,那不如便请这个果来回答你。”    “果?!什么果?!”    “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啊~”卫玉的尾音微微上扬,显得欢快极了。    这话入了云若繁的耳中,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对卫玉说道:“我我可以不见吗?!”    “可以啊,那就让他一直待在你府里,反正也要不了几日,他就能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鬼,鬼的心愿?那是什么?!!云若繁想起近些日子的怪事,顿时心头一震,冷汗从额角沁出,他想要自己的命!    “不不不,大师,你还是快把他请出来,我我见就是了!”一想到危及自己的生命,云若繁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还没进府前,卫玉便看到这云府屋顶上有淡淡的鬼气,如今得了这云若繁的允许,卫玉取出一张引鬼符,一边掐着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符纸的燃烧,一种无形的力量很快便穿过云府的各个角落,终于这力量,在云府后院的一个小池塘凝聚。    很快这力量便化成枷锁,从把一个人形从池塘里提了出来,那人形模模糊糊,已经近乎透明。    随后那力量便飞快地带着人形返回了正厅,卫玉似有所觉得睁开了眼睛。    看着那过于透明的身影,卫玉有些怜悯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注了一丝功德金光进去,那人形便凝聚了些许。    渐渐的那人形终于化成了实体。    “是你?!”    “是你?!”    云若繁和阮宁同时尖叫出声,一旁的云曼青抬眼看了一眼那人形,又看了看卫玉,只见她面无表情,想必是没有杀意的……    云曼青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便微微垂下头,沉默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魏楠见过妻主。”那人影佝偻着身子,似是早已习惯了卑躬屈膝,见到云若繁后,那双鬼眼都染上了几分光彩,连忙对她行礼道。    “我记得你不是病死了吗?”看着魏楠苍白的脸,云若繁翻遍了记忆,才从不知道哪里的犄角旮旯,找出一张熟悉的脸和这个人影渐渐融合。    魏楠苦笑了一声,本就平凡的脸显得越发平庸了,一向喜欢美人的云若繁不又皱了皱眉。    “原来妻主,还真是忘了我……那你可知道曼青就是你我二人的孩子?!”    魏楠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这让在场众人不由得侧目去看向云曼青。    可云曼青本就容貌艳丽,性子张扬,从她的眉眼上面,却根本找不出来与这人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    “你莫要胡说,我堂堂云家嫡女,又怎么会是你这个低贱的夫侍之女?!”云若繁仿佛被这个消息镇住了,愣着没有说话,反倒是阮宁语气匆忙的打断了魏楠的话。    “那年八月十五夜,伺候妻主的是我,而非夫郎!是夫郎说他身子不爽利,妻主您又醉了,这才叫我去……自我入府,还未曾伺候过妻主呢!”    云若繁看着魏楠平凡的容貌,顿时了然。这样平庸的容貌在自己的后院,也就只能孤老终生了。    在着这异界,都是女子生子,这到底是谁的孩子,都是要通过推算日子来算的。女子怀胎十月,个个都是足月生产,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这一推算孩子爹是谁就出来了。    “你说曼青是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了?!八月十五妻主在正夫郎的房里乃是惯例,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那日我找人去唤了你?!”    “是夫郎您身边的奶公公亲自去请的我!”听到阮宁这话魏楠立刻接话道。    这是阮宁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是吗?可是我的奶公公五年前便病死了,人证已经没有了呢。”    “夫郎这话错了,老奴还在呢。”一个白发苍苍老者从门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手里拄着一根木头做的拐杖,可是说起话来却中气十足。    “你,你你是人是鬼?!!”阮宁看到那老者后,仿佛见了鬼一般,不,比见到鬼还可怕,那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    “老奴是人是鬼都不重要,可是夫郎的手段,却是比厉鬼还要狠啊!老奴再不济也陪了您十几年,您却对老奴狠下杀手,实在是令人心凉啊!”那老者手扶着拐杖对着云若繁缓缓跪了下去:    “老奴作证,女郎是魏夫侍的之女。况且家主也要想想,夫郎嫁进府这么多年,却没有让您怀上一女半男,实在是因为夫郎这自小胎里便带出了病,这种子不行呀!”    “不然家主以为,夫郎以阮家嫡子的身份为何不去攀那高枝,反而下嫁给您啊!”    听了这话云若繁只觉得荒谬,她转脸看向阮宁:“告诉我当初你要嫁给我,到底是为什么?!”    阮宁垂下眼,躲躲闪闪地说道:“当然,当然是因为当初你对我巾帼救美啊!”    “此话当真?你可敢以阮家起誓?!!”云若繁看着阮宁这幅模样,心一下子就凉了。    听云若繁这么说,阮宁就要举起手掌对天启事,云若繁立刻接了一句:“你可看到了,这世间可真是有鬼的存在,那你说这举头三尺到底有没有神明?!”    一听这话,阮宁瞬间就萎了。    “哈哈,你不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看着阮宁沉默不语的样子,于若凡仰天大笑两声。随后便有泪水从眼中滑下。    “自你嫁入府中中,我权利是全都交给了你,生怕你过得有一点不开心,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意思,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枉我以为你真的对我情深意重,原来是我瞎了眼!!”    阮宁沉默的低着头,任由云若繁斥责自己,他知道以自己阮家嫡子的身份,这云若繁只有休了他,除此之外,也拿他毫无办法。    看着云若繁的情绪越发激动了,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后又开口说了一句话。    “家主可知道,夫郎已经给您下了绝嗣药,曼青小姐就是您唯一的血脉了。”    老者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了云若繁,让她顿时在原地呆若木鸡。    云若繁愣愣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看着老者一字一顿的问道:“给、我、下、了、绝、嗣、药?!”    老者点了点头,便沉默不语,完全不在乎自己方才那一句话带给云若繁何等的打击。    哈哈,想她云若繁聪明一世,如今有仅存的血脉,竟然只是一个低贱的夫侍之女!    将来她若是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去面对云家的列祖列宗?!    “你该死!!”云若繁不知道想到什么,朝着阮宁扑了过去,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让阮宁不由自主地用指甲刺入了云若繁的手背。原本是文弱书生的云若繁此时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完全不在乎手背上的那一点疼痛,使了狠劲去掐阮宁,只见他面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云若繁再次找回了神智,把他松开丢到一旁。    “毒夫啊!毒夫!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回来!!”云若繁手指颤抖地指着跌坐到地上的阮宁,大声地斥责道。    此时的阮宁也不维持自己曾经的大家风范,而是就地坐到地上,对着云若繁冷冷的笑道:“当初我才嫁到你们家,公爹便急着让我和你结合,早日让你怀上云家的嫡子。”    “见我一个月没动静后,便一房又一房的夫侍往家里抬,而你呢,你爹一哭一闹,你便跟个面团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那个时候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云若繁啊,云若繁,你这一辈子都优柔寡断,两边不讨好的事儿,你做得多了!你也莫怪我如此恨你,任谁都不会原谅你的不作为!”    云若繁听着阮宁的控诉,脸色铁青:“难道这就是你断我云家子嗣原因?!”    “没错啊,那老头不是想让你们云家早日开枝散叶?我偏不许!从小到大,得罪了我还能活着的,也就只有他了!他应该感谢他死得早,不然如今看到这幅场面,只怕……哈哈,想想我就开心!!”    “若非是这贱种恰好是我伺候的日子怀上的,我早就让你流了她!”    阮宁说着,看着角落的云曼青,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么低贱的血脉,挂在自己名下,便宜她了!    “贱人!”云若繁走过去,猛地抽了阮宁一个耳光。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后,阮宁的脸上顿时便敷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他回过头来,瞪着云若繁的眼神是那样的凶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云若繁,你给我等着,我阮家饶不了你!!”    “来人!夫郎疯了,把他绑了送到后院,找人先看起来!”    门外闻声赶来的下人,看着仪容不整的夫郎,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云若繁,迟疑的站在原地。    看来夫郎余威犹在啊!    云若繁被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吃里扒外的!领着我的月银,却向着这个贱人!!”    见到这一幕,阮宁仰天大笑:“看到了吗?云若繁你活得多失败啊!!”    “你莫要嚣张!她不动手,我亲自动手就是了!”云若繁说完这话便抽了自己的腰带,把阮宁五花大绑起来。    她也不离开,直接把阮宁推到了偏厅里:“你给我好生呆着,等我处理完魏楠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宁怨毒的看了一眼云若繁:“你若是敢杀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阮家!!”    阮家势大,她云家也不差!她云家乃是十几代的清流世家,在文人中话语权极重,便是和那阮家撕破脸也是不惧的。    所以云若繁丝毫没有把阮宁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是脚步匆匆的返回了正厅。    回到正厅,入目就是卫玉和那魏楠攀谈的画面。    云若繁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走上去对卫玉说道:“大师,您看如今我这夫侍该如何是好?!”    云若繁急切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不屑。    可是云若繁,此时却无暇顾及他人的想法,毕竟此事是关自己的命!    “你想要让他如何?”卫玉反问道。    云若繁看了一眼坐在墙角的云曼青然后抿了抿唇说道:“到底是我孩子的爹,您便送他投胎。”    卫玉微微颔首,这倒是还没有泯灭了自己的良知,不过到底是不是因为云曼青在场,不想伤了自己女儿的心还是其他原因,这便不得而知了。    卫玉转脸对着魏楠说道:“刚刚你说的诉求我都记下了,如今你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不如早日去投胎,毕竟你如今鬼力稀薄,再呆在阳间,只怕你……”    魏楠双眼含泪对准卫玉莹莹一拜,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地云曼青身上眼中的慈爱一闪而过。    “这便有劳大师了,还请大师送我走。”    魏楠说完这话,身子渐渐化为透明,随后便消失于一片虚无之中。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云曼青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一滴清泪从脸颊上缓缓滑落。    而云若繁因为刚刚受到了自己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打击,也无暇再和卫玉寒暄,乖乖取了五万两银票给卫玉后,便让云曼青送她二人离开。    三人并肩走出云府,走了许久,云曼青突然出声问道:“大师,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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