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集几百万片酬的演员下一秒入了戏。 (1)
拇指捏住了他带着肉感的下巴,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直直地看向他。 浅棕色的眼一下子就望进了深处。 “说说,做什么坏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短。 我太短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短。 短的令人窒息! 我骂完自己了! 我发现我不到半夜我写不出东西…… 还是固定3点左右发以后…… ☆、第 29 章 邵北南平时正儿八经说话的声音容溪都不怎么遭得住, 这会儿故意压得又低又哑的。脆弱的耳朵完全沦陷,身体也软乎乎的,被人压着膝盖才没从墙壁上滑下来。 但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神。 居高临下的角度, 被昏暗的环境渲染成深色的眸,背着光落在身上的阴影。 危险而迷人, 令人上头。 但…… 容溪现在的小脑袋瓜还是清醒的。 一个刚开始百般拒绝、微信通话里撩拨两句就挂电话、甚至主动提出要锁门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会了呢? 有点难以置信。 容溪抬手摸邵北南的脸,滑滑的, 带着些许热度。 他在破坏氛围上也是一流的, 担心的问:“南南, 你是不是被什么不正经的人给魂穿了呀?” 邵北南听到这个形容词微微扬眉,“不正经?” “有一点点。”容溪最难能可贵的品质就是实诚,“变得都不像你自己了。” 捏着下巴的力道不减反增,容溪被迫仰着头看他。 邵北南低声询问:“小导演刚才给我安排的角色不是吃人的家长吗?” 小导演。 他、他好会说啊…… 容溪在心里感叹,反应过来了,“对哦……” 原来是在配合他的演出。 不仅准确的get到了‘吃’的另外一个意思,还和他一样学会乱用称呼了。 容溪想到了一句老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他待久了, 见的多了、听的多了、感受的多了,邵北南变成现在这样算不算近污者……黄? 容溪突然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愧疚。 好在这个量词在他的眼里四舍五入就是零,容溪想着邵北南有这种变化最后的受益人是他心里就荡漾,看人的眼神也闪烁起了光芒。 容溪没什么表演天分, 原主的表演课学的也不算好,上课经常被老师拎出来当反面例子。 但根据自身性格,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个擅长的领域。 有的人适合校园小清新, 有的人适合豪门大少爷,有的人在一些限定的情景下特别容易大放异彩。 比如说现在。 灯光朦胧,气氛暧.昧。 那个惹他牙痒痒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嘴边晃悠。 容溪故意咬住了邵北南的手,没用什么力气,和家里以前养的那只奶猫生气时咬在手上的感觉所差无几。 但它在被教育之后会乖乖认怂,还会讨好似的舔被它咬过的地方,冲自己软软的叫。 然而容溪这个时候却是有恃无恐的。 “我现在做错事了。” 拇指上明晃晃的两个牙印,单纯的从视觉效果上不难看出他用了吃奶的劲儿。 只是认错态度几乎没有,手还伸向他衣服的纽扣,在发现自己没有拒绝后愈发变本加厉。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额角有汗水滑落。 安静的空间里似乎混杂着什么奇异的声响。 热烈、激荡、强势。 卧室的墙面旁边就是方形的床头柜,容溪抽了几张纸巾擦脸,趴在人身上数他刚才的成果。 “一颗草莓、两颗草莓、三颗草莓……” 数着数着容溪想到了一个还没被探索过的地方,提议道:“南南你要不要去镜子前面看看呀?” 邵北南抬眸瞟他,“看什么?” 接着目光又落在了他手指的地方,“你的作品吗?” “这只是一部分啦。”容溪才不去关注那么表面又浅显的东西,手臂撑在人脸颊两边,“我是说你那个时候。” 他夸的特别真情实感,“你那个时候真的超好看超性.感超惹人馋的。” 邵北南:“……” 容溪满脸严肃的,“我是一个大度的人,这个福利我不独享的。” 邵北南:“……” 显然。 愿意配合他的剧本演半场戏已经是邵北南目前可以接受的极限了。 主卧,长宽三米的king size大床。 熟悉到令人感到索然无味的地方。 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不乐意,容溪还是很快地陷了进去。 沉迷着沉迷着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微信通话的,容溪分出了一点注意力,“有人找你吗?” 两人的手机放在一起,邵北南伸手去拿,他的手机安静如鸡,“你的手机。” 大晚上微信找他的除了爷奶就是同学。 但不管哪个都不是现在可以接通的。 圈着邵北南的脖子让他别管这些了,“就关静音放着。” “没事。”邵北南说着把手机放在了他的面前,“看看谁打来的。” 容溪惊了:“……现、现在?” 微信通话响了一会儿断了。 容溪松了口气。 但几秒钟后又来了个系统通话。 邵北南看到了备注的名字,“程程?” 容溪:“……” 尤汐程。 他的好同桌。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他今天忘记开了勿扰模式…… “是我同桌啦……”容溪给人解释,想去抢手机,邵北南没给,还滑动着接通放在他的耳边。 “问问他什么事。” 话音落下,暂停的动作也被按下了启动键。 容溪:“…………” 他可以确定了。 邵北南一定是在报复前段时间自己在餐厅对他做的事儿。 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好同桌先问了他一句旁边是不是有人,接着便开始叭叭,“喂喂喂崽不是我说你啊,你周六请假就算了,怎么周五也要消极怠工啊,你现在正在事业的上升期诶,我们做事情是要有始有终的。” 容溪哼哼唧唧的敷衍他,“我今天有其他事儿……” 单身十八年的好同桌并没发现哪里不对,说了个行,又道:“还有一个啊,就是咱们上周的聚会不是黄了吗,那帮崽子要我这周给他们补回来,就明天晚上八点,你来不来?” 容溪嗯了一声。 但这不是他主动答应的。 尤汐程听出内味儿了,不敢置信的,“卧.槽了兄弟,你那里怎么了啊?好像有点激烈??你没事???” “我没事,你一会儿发……发我微信就行。”容溪咬牙切齿的,完全可以确定他好兄弟是母胎solo了,准备给他点福利让他见见世面。 “在这之前给你个神秘代码。” 好同桌的嗓子都哑了,尤汐程担心归担心,但神秘的东西总是自带吸引buff,“什么神秘代码?” “SIAO888,直接在马化腾上搜。”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关机丢在一边,圈着人脖子的手臂用力,控诉道:“臭南南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邵北南承认的干脆又利落。 容溪被他欺负的直哼唧,“你太坏了!” 邵北南没搭理他,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很轻,但容溪耳朵尖,听见了。 又是哼。 在看看他的脸,卧室里的灯光在这个时候总是最亮的,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在水晶灯下轮廓分明,下颌紧咬,眉头隐忍。 手指划过他的眉心,容溪看着邵北南就喜欢,之后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南南我好喜欢你呀。” 暴风雨骤然停歇。 他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你刚才说什么?” “嗯?”容溪回过神了,迷茫了一瞬,重复道:“你好坏?” “后面的。” “南……” 容溪刚吐出一个字就停下来了。 他知道了。 大宝贝在讨告白。 但这种事情不能太随便。 容溪酝酿了一下感情,仰头和他对视,目光认真:“我喜欢你,特别是你的大……唔唔唔?!!?” 邵北南又把他嘴给捂上了,“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 和谐。 和谐。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 以及。 这个人今天还是好短。 太短了。 这个人他怎么做到这么短的呢! ☆、第 30 章 “后面的不用了。” 无辜的朝人眨眼, 濡湿的痕迹扫过手心,捂在嘴上的手会意地松开。 容溪觉得他明明说的走心又走肾。 既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又吹了一波他美好的身体。 容溪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后面的不让说呀?” 邵北南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容溪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肩胛骨, “是我夸的不够真情实感嘛……”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戏感上来了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他的泪腺在这种时候特别发达, 一会儿就能蓄泡眼泪出来。 容溪再开口时声音委屈的不行, “还是你嫌我说话不好听呀……除了头两次,最近这段时间你都捂着我不让我说话诶……” 邵北南说了个没有。 他的声音是好听的,特别是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软中带着娇,跟把小钩子似的在他耳边挠,听进去了就想按他说的做。 慢成了快、轻成了重、不要成了要。 满足他想的所有。 然而放纵的结果就是容溪第二天生病人不舒服,还是得从根源解决问题。 容溪嘤了一声,“但我好难受好伤诶……” 憋这个东西最要命了。 导致心理焦虑不说, 还不利于身心健康。 邵北南以为是压疼他了,“哪里不舒服?” 容溪抓着人的手往心口放,“这里。” 运动的时候身体需要供氧,心率和呼吸会加快。 容溪突然问:“你知道什么是怦然心动吗?” 邵北南摇头, 指腹贴上了柔软的肌肤。 容溪眼里亮亮的,朝人笑的灿烂,“就是我见着你的感觉。” “砰的一下就炸开了。” 咚咚、咚咚。 光是贴在上面都能感受得到, 如擂鼓敲响的声音。 按着人的手用了些力气,“是不是跳的特别快。” “是。” 挣脱着要涌出胸腔的力度。 话音落下。 几秒过后。 容溪发现邵北南变得不对劲了。 以前还是温柔的细水长流的,现在就是勤奋的埋头苦干的。 仿佛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嘴也不捂了,由着他放飞自我的说,最后嗓子都哑了还让他继续。 以前不是一直让他闭嘴的嘛…… 这是突然一下真香了? 这周最后两天期末考,课程比之前紧张不少,不过吃着甜头了,容溪仍保持着以往的锻炼频率,就希望自己哪天能把人累趴下。 也不知道是考了一天试累着了还是怎么,明明只有一次,结束后容溪整个人都瘫了,眼皮子都懒得撩起来,和人一起躺浴缸里也没了继续的想法。 但想起刚才好兄弟在电话里说的,他给人报备,“我明天晚上有聚会哦。” 邵北南正在做善后工作,上次那个容溪过敏,他前两天才出过体检报告,没什么问题,今天就没用。 动作顿了顿,他问:“什么时候?” 尤汐程好像说了个时间,但容溪记不太清了,“忘啦,明天起来再看看,反正要到晚上呢。” 邵北南:“好。” 容溪想到了上次邵北南在微信上说的,“明天是周六,你不能锁卧室门的。” 难得在人脸上看到放松的表情,“真信了?” “当然呀。”容溪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你当时说的那么严肃。” 邵北南揉了揉他的脑袋,“明天结束了就给我打电话。” 容溪嗯嗯应着,瞥到了浴缸旁边的按.摩功能,“我想按按腰,好酸。” …… …… 简单而纯洁的要求被曲解了,容溪被人裹着去床上的时候累趴了,沾着枕头就想睡,然而刚躺上去没多久又被无情的捞起来了。 戴森的吹风机说是用的什么十三片叶轮的数码马达来降低噪音,尖锐是尖锐,但比起风筒要好上不少,这会儿听着简直昏昏欲睡。 容溪这会儿是趴在邵北南大腿上的姿势,位置有点微妙,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仰头去看他,“为什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累呀……” 邵北南想了想,“话说的不多。” 容溪听出来邵北南的意思了,往他浴袍里摸,哼了一声,笃定的语气:“你嫌我话多。” 邵北南否认了,说了个没有,又道:“挺好的。” 容溪唔了一声,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南南,我也想要更好。” 贵的东西除了价格高以外没缺点,容溪发质软,一会儿就吹干了。 这话里的好显然和他有关,邵北南关了风筒,“想我怎么做?” 容溪一脸期待地看他,“下次你能不能也说点那种话呀。” 邵北南当然不会说,没直接拒绝,给他一个眼神。 就差在脸上贴‘嫌弃’二字了。 认识这么久了容溪也知道这点,特别有自知之明的:“也不用那么直白啦,有时间问问小朋友的感受就可以,人与人之间必要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你说对不对?” 邵北南特别上道的,“那小朋友现在是什么感受?” 容溪使劲夸他:“南南超厉害超久的!” 邵北南:“……” 容溪还在继续夸:“还特——别——” 啪嗒一声。 邵北南把灯关了,脑袋按怀里,“睡觉。” 容溪:“……好嘛。” 作者有话要说: 对!没错!我就是0.2mm的铅笔芯! 细且短! 今天没有第二更我提……提头来见各位! 晚安! ☆、第 31 章 容溪第二天醒来了才去开手机。 昨天刚结束期末考试, 下周一就开始补课,各科老师大发善心的没布置作业,作业令人头秃小分队里安静如鸡, 微信上面就七点多爷爷给他打了通视频电话,以及好兄弟的信息轰炸。 容溪先是回拨了家里电话, 下午一点刚过,老人家估计是在午睡, 没接, 他就发了条语音过去, 又点开跟尤汐程的对话框。 满屏的问号感叹号,中间穿插几个文字,看着人眼睛都花。 【???】 【那个神秘代码什么鬼?我怎么搜出来的是那个东西?】 【phone……phone-sx???】 【分开我懂放一起我怎么就不大明白了呢???】 大多数男孩子在搜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有特殊渠道,虽然是第一次搜这玩意儿,但估计从哪儿问到什么了。 下面几条消息是两个半小时后发来的。 刚好是一部影片的常规时间。 【我不纯洁了我不纯洁了我不纯洁了!!!】 【我没想到你单纯的外表下竟然是这种颜色的!!!】 【容溪,是我看走眼了错付了!】 容溪懒洋洋地戳着键盘给人发消息。 【两个半小时,看完了把我说一顿,你好无情啊尤汐程。】 那边秒回。 【……你叫我全名我好慌啊。】 过会儿又问。 【你还有别的吗?】 【是这样的, 我问的那个朋友他说还想看看类似这种的……】 门缝不大严实,容溪闻着外头的饭菜香了。 好像是煮了萝卜排骨汤,清甜的味道里还带着一股大排的鲜美气息。 床头柜放着干净的家居服,容溪拿过穿上, 起来的时候人到没什么不舒服的,一边刷牙一边回人消息。 【无中生友?】 【才不是!】 容溪也不拆穿他,不过记着那个神秘代码也就是之前有人在群里面发了个20xx年度评比, 他刚好在原产地,朋友小窗口拖他帮忙带,拷U盘里头的时候瞟了几眼。 【你搜搜关键词呗,我不用看这个。】 我不看这个。 我不用看这个。 仅仅差一个字,表达的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尤汐程觉得他的好同桌好像在炫耀自己有对象,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受更多的伤害,果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算了算了。】 然后给他发了个定位。 【晚上八点哈,出门的时候吱一声,我们门口碰头。】 容溪点开他发的地点,是一家娱乐会所,叫朝阳,名字有点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他不怎么注意这些细节,回了个好的。 【火锅不搞了?】 【害,你上次放我家里那两块底料,昨天一顿今天一顿的,屁股遭不住,晚上就打算喝粥了。】 容溪懒得回他,把毛巾挂好出了房门。 做饭的是周阿姨,邵北南正在老地方办公,有外人在容溪还是收敛的,趁着转身炒菜的时候才过去偷亲了人一口,同款薄荷牙膏味儿,估计起来也没多久。 两人在家里都穿的随意,往下瞥就是自己昨天亲自种的大草莓,锁骨旁边的位置,肤色深看不大清楚,就是领口有点大,角度找对了还能看到点更里面的。 容溪砸嘴,突然想起这么久了还没尝过那个呢。 有点心动。 邵北南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饿了?” 说着就准备起身去厨房催人。 容溪把他按着了,“起来的时候其实不饿的。” 他的力气其实挺大,这么一按还真让人坐下了。 容溪半蹲了下来,邵北南肩膀宽,有他挡着倒不怕被人发现什么,隔着衣服占了点小.便宜,“但是南南你真的好秀色可餐啊……” 说着还想钻进衣服里继续吹彩虹屁。 邵北南没让,捏着他命运的后颈肉把他扯远了。 没用多少力气,容溪很快就挣脱开了,帮他拉上衣服拍拍严实,委婉地道:“以后一定要穿领子高点的衣服呀,这么冷的天,风吹多了是会得肩周炎的,你这个年纪得特别特别注意……” 你这个年纪。 他什么年纪? 但想到容溪的,十八.九岁,还在读书。 和他差了一个辈分,叔叔都叫一个月了,这两天才完全改口。 邵北南语气僵硬的:“我知道了。” 然后不咸不淡的:“谢谢关心。” 容溪认识错误一向快:“我、我说错话了……” 邵北南连个眼神都不屑给他,“事实而已。” 容溪:“…………” 这委婉还不如不委婉呢…… 开放式的厨房看着屋里空间大是大,但做饭的时候油烟味重不说,在客厅里想干点别的还不方便。 容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赶紧抱着人啃,“南南你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就是关心你身体。” “而且你这领口开太大了,刚才那个角度什么都看见了,你自己没感觉,不知道你看起来多可口多引人犯.罪……” 邵北南:“……” 容溪手指对着他自己,“这句话里的人特指我。” 邵北南又站起了身,这次是朝着房间去的。 再出来的时候衣服果然换了,黑色的高领毛衣,下摆宽松的款式,没了平时衬衣西裤的禁欲精英范儿,反到多出了丝平易近人的邻家感。 周阿姨招呼两人吃饭就收拾东西走了,容溪跟邵北南待一起就想粘他,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拉着人去餐桌,问:“后面有时间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呀?” 邵北南现在重心放在影视传媒这块,电影院大多是以工作性质去的。 年轻人或多或少都会追星,邵北南说了个可以,问他:“有特别喜欢的人吗?” “嗯?” 话题好像跳的有点快…… 容溪不知道邵北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有昨天被人强制告了一晚上白的先例在,他的小脑瓜很快就转过来了,坚定的:“有的。” 邵北南:“叫什么?” 给容溪创造一个近距离追星的机会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容溪觉得喜欢一定要大声说出来。 于是他这次加了很多情绪进去,“邵北南!” 邵北南:“……” 作者有话要说: 头保住了…… 苟凌晨的短小去…… ☆、第 32 章 容溪的鼻子挺好使, 中午的餐桌上真的出现了萝卜排骨汤。 估计炖了有一会儿了,骨汤熬出了奶白色,里头的排骨是白中带粉的颜色, 白萝卜也煮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盛出来的时候面上撒了把切成碎的小葱, 不仅起着点缀作用,还自带一股浓郁的鲜香。 裹着醇厚味道的热气直直地往鼻子里钻, 嘴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液体。 容溪先给邵北南盛汤再弄自己的, 正打算舀一勺尝尝味儿, 却没见他动筷子,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你不吃吗?” 邵北南回了神。 坐在对面的人正在看他,眼里是专注的关心的,往深了看,是一丝还未消散的热度。 是刚才说起他名字时覆满了眼的温度。 和炎热的夏天水洒在地表的感觉有些像,起先是到大片大片湿润的痕迹,被烘烤过后没一会儿就被蒸发变成了水汽。 虽然热烈又直接, 但来得快散的也快。 就像最开始他解释的,这种话说出来不过脑,感觉来了就说出来了。 清醒过后才发现了他的不走心。 可听的人却已经往心里头去了,且影响范围极大, 身体的方方面面都受到了波及。 血液的流速不受控制,热气开始上头,一向平稳的心跳正咚咚咚地刷着存在感。 和昨晚的冲动有相似的地方, 只是这会儿更多的是烦闷。 手边放一杯凉白开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习惯,一杯下肚,冲退了些许灼热的温度,邵北南放下水杯,说:“我是指明星。” “啊。” 还以为是道用来刷好感的送分题呢,原来是在询问他的喜好吗? 摇摇头,容溪说了个没有。 两人脑回路南辕北辙的事儿不是头一回发生,容溪见怪不怪,和人解释起自己突如其来的的想法,“我就是想去电影院里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邵北南拿着筷子没动,“什么感觉?” 电影院是个神奇的地点。 黑灯瞎火的只有荧幕的灯,无论是影视内容的场景带入,还是现场的昏暗环境,都特别容易刺.激人下丘脑部分,容易产生一些有的没的的冲动。 喜剧片搞笑情节的欢笑、爱情片情到浓时的亲吻、恐怖片高能时刻的拥抱…… 这些都可以总结为…… 容溪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又慌张地问:“恋爱的感觉?” 其实他也想过电影院的另一个作用。 以前年轻不懂事,不知道电影院里有夜视摄像头这一说法,在花类文学里读到该场景的时候还觉得挺带感。 后来不仅知道了,还被强行科普其作用和原理,说是用的什么红外夜视摄像机,红外光经物体反射成像,厉害点的还能看清楚电影院里每个人的脸,从那以后再看到此类场景就替两主角瞎操心…… 烧到色泽鲜艳的五花肉从筷子中间滑了下去,邵北南熟视无睹,又夹起一块,这次是放在容溪碗里的。 谈恋爱。 培养感情相互了解的过程。 走肾又走心。 几天前这个想法只是一个苗头,现在变得更甚,未来或许会一直持续。 然而在这之前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内敛的人一向懂的克制,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年纪小做事难免急躁,可以给他一个比较之前更加明确的信号。 “一起看电影可以。” 桃花眼变成了亮晶晶。 邵北南又道:“谈恋爱等考上大学再说。” 容溪:“诶……?” 这句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容溪想起原话了。 上次还是重点大学。 这次去掉了前面两个字。 标准一下子降低了。 但说的比之前明白多了,邵北南显然有和他更进一步的想法,但为什么还要再等四个月呢? 细胞学上说感情是会随着时间变质的呀! 容溪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可怜巴巴的,熟练地套网络用词,“你一定要我满眼失望地看着你嘛……” 邵北南放下汤碗,语气不咸不淡的:“谈恋爱影响学习成绩。” 容溪不服气的:“那做x……唔?!!” 邵北南往他嘴里塞了个鸡腿,“食不言。” 容溪一脸嫌弃地拿着鸡腿子啃。 容溪在邵北南家里吃的比平时多,吃了两碗米饭后胃有点撑,肚子也鼓起了一个小弧度,隔着保暖内.衣摸的时候还是挺明显。 没敢躺着,站水池旁边的台子边,手撑着下巴看人洗碗。 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特别是水流过他手背的时候,深色的肌肤,鼓起的脉络,滑过的水珠,因为怕溅脏衣服还特地系了条围裙。 …… 容溪想到了上上次。 在玄关。 姿势可以,意识也不错,就是忽略了围裙这么好的一个道具。 竟然在一开始就取了下来。 他的想法危险了起来。 悄咪.咪地摸到人身后,容溪抱着邵北南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南南呀。” 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的时候脊背在震,“怎么了?” 容溪询问他的意见:“下次要不要试试在厨房?” 两人贴的近,邵北南身体是什么反应他感觉的一清二楚。 一开始是的僵硬,接着心脏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速度有点快。 水池上面铺着一排深色的瓷砖,头顶灯打开的时候可以透过这些看到邵北南脸部模糊的轮廓。 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说话语气也格外冷淡,“以后再说。” 容溪心里啧啧两声。 下摆宽松的毛衣特别方便人作乱,容溪钻进他衣服里捏了两下,朝着有想法却没机会实施的地方,“口是心非。” 容溪用指尖尖戳他,“明明这里跳的那么快。” 邵北南不为所动。 他的身高有一米九,弯着腰洗碗还是觉得高。 贴着人耳朵说话的姿势有点困难,容溪见他没反应,又去摸腹肌。 刚吃完饭的人手心是热乎的,容溪再接再厉的:“到时候我就裹条围裙,不穿别的,南南你从后……” 邵北南的手机响了。 容溪不太想让他接。 但人忙,电话打过来了肯定是有事的,容溪不情不愿地抽回手,去餐桌上拿他手机,也没看是谁的电话,滑动后举着贴在他耳边。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还顺了个苹果,水管下面冲了冲直接放嘴里啃。 寒暄过后就是正事,邵北南擦干手从容溪手里拿过手机,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成绩已经出来了吗?” 容溪听着一个激灵,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见他坐着了试着往他身上蹭。 邵北南没拒绝,手臂环过他的腰,耳朵贴着他的,旁边就是副校长说话的声音。 温和的女声,说话带着点口音,“出了,你们家彤彤这次分数没什么变化,不过排名掉了三个,现在成了创新班的守门员。” 邵北南:“守门员?” “就是班上第三十名。”唐琳解释道:“总得给她整个好听点的名头,倒数第一多难听,怎么着也是年级前三十的种子选手。” 容溪捂着嘴偷笑。 邵北南:“也是。” 那边有鼠标点动的声音,唐琳接着道:“再就是你说的另一个学生……” 容溪屏着呼吸听。 说真的。 他考试的时候自我感觉挺稳,但这会儿邵北南在旁边,感觉就跟公开处刑似的,他当年高考查分都没这么紧张。 唐琳给人开了个小玩笑:“邵总你们家是盛产学霸吗?” 容溪的头发有点长了,发梢卷着些弧度,蹭在他脸上有点痒。 给他拢到耳朵后面,邵北南问:“怎么说?” 唐琳:“上周的月考还是二十名,一个星期单科提了十分,排名往前窜了八个。” “哦对,我说的是年级排名。” 容溪不听了。 给人无声的暗示,‘温泉温泉温泉!’ 唐琳:“换班后多找找语文老师,他在这科上面的提分空间很大,如果能到一百二一百三,A大很稳的。” A大,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综合排名全国第一,世界排二十以内。 她说的不是有望,而是稳。 邵北南在这之前没关注过容溪的成绩,乍一听肯定是意外,但接踵而来的就是阵阵的欢喜和……一丝欣慰? 等唐琳说完了才挂断电话,容溪还坐在自己腿上,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嘴唇又动了两下。 邵北南会意,问:“出去玩的事和家里人报备了吗?” 外地人在桉城办理护照是要带户口本的,邵北南提出旅游的那周容溪就让家里人寄过来了,忙不迭的点头,“说了说了,我爷爷答应的可快啦,那几天生意好,我要是回去的话得少赚好多。” 邵北南顺口问了一句:“什么生意?” “民宿,春节前后嘛,旅游相关的产业价格都会上涨百分之二十左右。”容溪说:“我不常回去,屋子就给拆了做客房啦。” 容溪的眉眼是微垂的模样,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像是在委屈。 手放在肩膀上正准备安慰他,就见人仰起头,“我那屋子后头是树林,我奶奶说换的是全景玻璃呢,木头搭了个阳台,上面还弄了个双人秋千……” 然后满脸期待的:“有时间你一定要来体验一下。” 邵北南:“双人秋千?” 容溪唔嗯一声。 其实他记不太清那个双人秋千承重量是多少了,但邵北南人壮,他也是个成年人的体型,绳子拉的应该不可以…… 容溪又道:“不然阳台?” “深山老林的,我保证安全隐蔽没有人!” 邵北南:“……” 微信在这个时候震了几下。 是唐琳发来的几个pdf文件。 唐琳专抓高三年级的创新班,全是内部试卷,光语文这门学科就有四套。 容溪的薄弱点刚才电话里唐琳都给他说了,邵北南把人抱书房,卷子打印好放在他面前,“一套语文试卷,包括作文,五点半我过来检查。” 容溪:“诶???” 啪——的一声。 邵北南把书房门关了,还在外面给……锁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困得眼睛睁不开惹,明天早上起来捉虫+修文 ☆、第 33 章 虽然之前就知道邵北南有锁门这个危险的想法, 但知道归知道,真实听着啪嗒的落锁声容溪还是惊呆了。 他下意识的去扭动锁拉门把手。 纹丝不动。 显然,这本书里只要是和邵北南有关的门功能都不怎么正常。 上次那个带密码指纹锁。 这次门锁上有个锁芯, 需要钥匙。 都是从里面打不开的魔鬼设计。 容溪最初以为是防贼,现在看来……怎么感觉有点在针对他? 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手心压出了一个红印子, 外头没有走动的声音,邵北南应该还在门口, 容溪拍了拍门, 隔着门板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生气:“南南你不讲道理!” 邵北南的确还没走, 听到里头的动静,就这么倚着门和人对话:“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容溪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两点刚过,离五点半还有三个多小时,“就人生大事,人生大事你知道的!就算是高考,开考前也要让人上个卫生间嘛!” 开放商自己留的房子都是小区内地理位置最好,可用空间最大的。 书房的占用面积和布局同主卧所差无几, 卧室有的功能书房自然也一应俱全。 “见着书柜旁边的门了么?”邵北南问他。 “嗯?” 容溪往书柜的方向瞥,旁边的确有一个木门,上次来他没怎么注意,这会儿见着了, 觉得和主卧里的浴室门长得有点像…… 邵北南下一句就道:“里面是浴室,提前写完了觉得累了可以泡个澡,壁橱里有干净浴袍。” 容溪:“……啥?” 谁家书房里面还建浴室哦? 容溪不可置信的, 过去开门确认,看着里头功能齐全的布局后又给关上了。 算了。 总裁文里的办公室都能安个休息室大浴缸的,同样是带着豪门世家tag的娱乐圈文,人家大佬随便哪个家的书房里怎么就不能拥有同款了呢。 容溪这么说服着自己。 邵北南却在继续断他后路,“烧水壶在书桌旁边,陶瓷杯在抽屉的第二层,茶叶和咖啡都有。” 容溪现在一心要出门,想破脑袋的找理由:“那、那我想喝奶茶了怎么办?” 邵北南:“也有。” 奶茶粉是前几天让周阿姨过来做清洁的时候带的,是容溪之前提过的一个牌子,没什么营养含量,不过他记着了就让人备着了。 容溪:“……噫。” 狠。 好狠。 一个男人竟然能狠到如此地步。 手机还在震,是唐琳发来几张照片和语音消息。 照片是容溪的语文试卷,语音消息邵北南转了文字看,对门那边的人道:“还有古诗文言文的默写,一会儿随机抽三篇。” 容溪闻言先虚了几秒,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要是写错了有什么惩罚措施吗?” 外面没声儿了,估计是在思考。 容溪疯狂给他提供思路:“像什么写错一个字打下屁.股啦、写岔一段话晚上不给吃肉啦……” “惩罚有。”邵北南说。 容溪的耳朵贴紧了木门。 完全是按照他刚才的句型,内容却极其的魔鬼。 “写错一个字旅行延期,写岔一段话分房睡一周。” 容溪:“……” 门被砸了一下。 里面的人气急败坏的:“臭南南你没有心!” …… 容溪自打初中就偏科,倒不是他不愿意学,老师要求背的古诗词他都有认真完成,基础分不说百分之百拿到,也能稳在80%以上。 主要是在阅读理解和作文这块。 前者和标准答案够不到一个脑回路上、看了诸多高考语文140+的大神干货贴也只能压中两三个得分点,后者他每次都能洋洋洒洒地写完八百字、最后得分出来发展只感动了自己,却打不动监考老师的心…… 这也是他语文常年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的主要原因。 容溪好恨。 书桌上多的一沓全是创新班内部试卷,粗略数了一下有三十多张,他没碰语文的,先抽了套数学试卷出来压压惊。 大脑转着转着,剥丝抽茧的扒出了邵北南那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写错一个字旅行延期。 ——不出错旅游计划准时实施。 写岔一段话分房睡一周。 ——全对下周可以每天一起睡觉觉。 那不就是变相的采用了他的提议? 还多了一二三四四个晚上的福利? 四舍五入他不就是……赚翻了? 一张数学试卷做完了,难度的确比他平时做的高,部分知识点还是大学里头才学的,和他当年的高考难度有点接近。 容溪身为一个过来人完全不慌,做语文的时候才皱起眉头。 基础题还好,一到主观题考察思想内容他就萎靡不振了。 什么诗人在xxx中表达了怎样的情感。 还有作者为什么在这句话说使用xxx。 可恶。 他在意会邵北南话时神一般的理解能力怎么在语文的文言文理解和阅读理解上就失去作用了呢…… 容溪磕磕绊绊地填满了答题卡,完事儿薅了两把头发,掉了七八根,他赶紧揉成团丢脚边的垃圾桶里,又打开电脑过高中必背的古诗词。 语文教材不分地域,容溪当年学的就是现在考的,但七八年过去了,来的时候已经忘干净了。 这一个月里虽然每天都有背,但人的大脑是会出现短路情况的,特别是在氛围紧张的考场上面,他这次期末就空了一道默写题没做…… 全神贯注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 五点三十分刚到,书房门准时打开。 容溪看了进来的人一眼,把抄了几张的A4纸递了过去,视死如归的,“你选!” 邵北南接过看了眼,工工整整的字迹,“刚刚抄的?” 那张语文试卷的作文花了容溪一点时间,连着那张用来醒脑的数学试卷一起交给人,“就十来篇,其他的只写了标题。” 邵北南极其魔鬼的:“那就从没抄的开始默。” “锦瑟、念奴娇还有虞美人。” 容溪好气。 一脸委屈地看人,开口就是控诉三连:“你故意的。” “你就是不想和我睡觉。” “不想和我脱.光.光了一起泡温泉。” 他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手却伸向打印机的方向,抽了张A4纸,提笔就写。 容溪哼了一声,脸说变就变,自豪的道:“还好我早有准备,刚才在电脑里把前二十篇都默过一遍了。” 三个半小时,数学语文试卷各一套,还默写了二十篇古诗词。 邵北南意外的道:“这么拼?” “那当然。”记忆还热乎着,容溪一边写一边回答:“事关接下来一周同居的生活质量嘛,敷衍了就没有幸福啦。” 大学之后的课程对速记有要求,特别是上了研究生,一节课几十页的内容,很多时候弯腰捡个东西的功夫七八页ppt就翻过去了。 容溪手速都是大学之后练的,默写三篇古诗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不过邵北南威胁的太狠了,检查了四五遍才交过去。 趁着人坐下来的功夫偷偷亲了一口,准备溜的时候又给逮回来了。 几分钟后他呼吸急促,脸颊的颜色也不大正常,白里透着粉,是肾上腺素分泌过旺导致的。 邵北南当着他面检查,默写没出错,卷子也是认认真真的完成的。 学习势头猛,态度也不错,值得表扬。 邵北南打了个官腔,又问:“想要什么奖励吗?” 容溪其实还在生气,亲亲了也不见得好,拒绝了:“现在不想要。” 老板椅的质量不错,上次被人糟蹋了几个小时这会儿还结实着,把人抱身上坐都不带晃的,“为什么?” 容溪别过脸不去看他。 但他不是那种会憋事的人,酝酿了一会儿,把心里头的不满说了出来,“就是之前明明答应过我的……说考进年级前五十一起出去旅游,刚才竟然用这个威胁我。” “你们好多当家长的都有这个坏习惯,这样是会影响在小朋友这里的信誉值的。” “是我不对。”邵北南给人道歉,“再加一个补偿?” 容溪顺口就问了:“什么都可以嘛?” 邵北南嗯了声。 容溪动摇了。 但他有点在意几件事,“南南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邵北南:“你说。” 容溪说话一向直接,“你想不想和我睡觉呀?” 邵北南抿了抿唇,没搭腔。 但口嫌体正直的人身体永远比他的嘴诚实。 容溪从开始变化的弧度感觉到了。 脸不臭了,容溪又问:“泡温泉呢?不穿衣服的那种。” 他的存在感更强了。 容溪嘿嘿的笑,“最后一个问题咯。” 邵北南声音低低的,“你问。” 容溪琢磨了会儿,决定把那个问题先压心里头,等过段时间再问。 然后问了个他一直很期待的东西,“南南你有没有越野车呀。” 邵北南脸上出现了几秒空白。 不过容溪再过几个星期就过生日了,确实可以开始考虑生日礼物的事了。 十九岁,去年都能考驾照了。 “有的,怎么了?” 扶着他肩膀的手不受控制地搓了搓,容溪说:“我想试试在车上,你现在那个车前座太矮啦,太激烈了肯定会撞着头的。” 邵北南:“……” 是他多想了。 容溪才不管他脸上什么表情,特别强势地说:“这个是补偿,你刚才说什么都可以的。” 邵北南沉默了会儿,接着说了个好。 容溪:“奖励就先存着,等旅游的时候再兑现。” 邵北南又是应好,看了眼时间,问:“晚上和同学约的几点?” 容溪也注意到时间了,“八点,在朝阳。” 邵北南闻言皱眉,“怎么选在那里?” 容溪摇头,“不知道呀,可能是有会员或者离家近。” 他看地图有关注周边的习惯,三环外的地方,离尤汐程家挺近,三公里内的距离。 邵北南:“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容溪一直盯着邵北南的脸呢,看他反应就猜到他肯定去过或者知道这个娱乐会所,“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邵北南又说没什么问题。 容溪到地方就知道了。 大门口悬挂的具有标志性的太阳图案,两侧播放mv的电子屏,可不就是原主记忆里的那个娱乐会所嘛。 在里面进行青色交易还不被发现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也不知道尤汐程怎么会把地点定在这里。 难道真的是单纯的离家近? 几小时前刚问人有没有越野车,出门的时候就换成了劳斯莱斯的库里南。 三环以外基本是郊区,朝阳的生意还好着,但七点过后摄像头不工作,也没有交警过来贴罚单。 邵北南直接停在了路边,在人下车前叮嘱:“别和陌生人说话,去卫生间找同学跟着一起,有事打我电话……” 容溪撑着脸听他讲完,这车私密性极强,在外面贴着车窗看都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场景。 七点五十五分,尤汐程五分钟前刚发消息说上了车。 毛衣领子不好扯,不过现在的邵北南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勾勾手指就会主动过来亲他。 贴着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模糊不清的,容溪说:“南南,你这样好像个爱操心的老父亲呀。” 湿润的痕迹滑过脖颈,留在了锁骨的位置。 不轻不重的,像是在警告,但脖子的皮肤薄,肯定是留下印子了。 容溪也不在意,他衣服领子高,一会儿包厢里黑灯瞎火的也没人会注意这些。 手往其他地方摸,容溪问他:“要是叫那个称呼你会不会有感觉啊?” 邵北南:“什么称呼?” 他的体温有点高,呼出来的气是热的。 容溪躲了躲,偏过头就是邵北南的耳朵尖,凑过去,小声地说了两个字。 一分钟后才去亲自确认。 “有的呀?” 容溪又叫了两声。 邵北南打开车锁,开始赶人了,还顺便定了个门禁,“十二点之前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容溪答应的可乖了:“好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 ps:前面有修改bug ☆、第 34 章 容溪过了人行横道还在找尤汐程微信上面说的标志性水泥墩子, 肩膀被人环住了,好兄弟从背后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乖崽啊, 我还是第一次和你分开这么长时间,可想死我了。” 邵北南的车就停在旁边, 容溪赶紧和人拉开距离往后头看,那辆黑色的SUV已经打着转向灯离开了。 隔得远, 天又黑乎乎的, 走这么快应该没看到。 容溪稍稍放下了心, 转过身轻轻地瞥尤汐程,意外看到了同寝的小学弟,和人打了招呼,这才对尤汐程说:“昨天还叫我全名,今天就成了乖崽。” “尤汐程你真的好善变哦。” 尤汐程笑的尴尬又不失礼貌:“哪有哪有,我对你明明从一而终……” 小学弟姓孙,全名孙梁,同住一间宿舍半个月, 对于两人时不时就要出现感情危机的情景见怪不怪。 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他叫了声在门口扯来扯去的两人,“另外几个过来还要一会儿,咱们要不先进去, 一会儿和前台说的时候按人头数算就成。” “不用,我早就定好了。”尤汐程也觉得冷了,进了大门, 和门口的接待报了个包厢的名字。 和外面的金碧辉煌相似,朝阳的内部装修也是同样的风格。 地面铺着的是大块大块金色的瓷砖,上头印着复杂的纹路,纵横交错地延展到中央,绘成一副巨大的油画,和悬挂在头顶的水晶灯交相辉映。 至此到前台还是正儿八经的,然而上了五楼,空间的色调骤然变暗,地毯和壁纸成了红棕色,沿路墙面上挂着的壁画也带上了暗示的意味。 记忆里来的也是这一层,然而角色不同心境不同,来同一个地儿的感触也大相径庭。 容溪看着上面歪七竖八的姿势啧啧称奇,走在后面的孙梁有一年是在M国读的高中,见过不少世面,“程哥,咱一起的有一个玩不了呢,你说你定这么个地儿图啥啊……” 定这里纯粹就是离家近、他爹还是这儿的钻石vip,不用自掏腰包。 尤汐程就一纯情少年,初高中完美避开每一次同学在课间放小电影,前几天才被好同桌祸害,被迫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一切。 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莫名其妙地懂了学弟话里的意思,瞪了人一眼,“我就图他贵!” 接待的是这一层的经理,“是的,这一层作为我们会所的顶层,他是只对钻石vip用户开放的。” 经理说着打开了一间包厢的门,“这里面所有设备都是全进口的,墙面也是实用的吸音棉和吸音板,致力于将隔音效果做到最好,保障用户体验。” “不过本层有最低消费……”经理说着把酒水单递了过去。 容溪从好兄弟之前开高级vip就发现他不是普通人了,这会儿见着他小胖手在上面戳戳戳的,什么人头马轩尼诗皇家礼炮……哪个价格高就点哪个。 完事儿还要了一打啤酒,然后酒水单一合,在菜单上面又点了几个小吃,“这些应该差不多了?” 经理:“您总共几个人?” 尤汐程扒着手指算,“八个。” 经理:“好嘞,您先玩着,马上给您送来。” 有家长接送的孩子是有恃无恐的,容溪还记着尤汐程的酒量,“你这要是喝倒了待会怎么回去啊?” 其实搁以前尤汐程听到这话肯定不开心,但在容溪面前脸已经丢干净了,他干脆学人厚脸皮,把孙梁挤一边自己点歌,拿着话筒大放厥词,“怕啥,不还有个不能喝酒的李吱吱嘛,完事儿让他一车全拉我家里去!” 容溪极其勉强地说了个可以。 注意到里头的名字,“吱吱?女孩子?” 孙梁在旁边给他解释:“外号,本名是李知泉,知识的知,泉水的泉。” 容溪:“……” 这什么奇怪爱称。 话音落下没多久,包厢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剃着寸头的精神小伙骂骂咧咧地就去勒人脖子,“程狗你倒是挺会给我找事做哈?” 尤汐程人壮实,被人扼住命运的脖颈脸色都不变一下的,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谁叫你年级最小,不带你玩儿还非要过来。” “还有这什么隔音效果啊,咋在外头就听到了?” 李知泉:“你门不关严实我想听不到都难!” 另外四个在后面也到了。 “来来来,溪崽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两发小一小弟。”背景音已经放起来了,是用来热场的舞曲,歌词极其社会,尤汐程拿着灯管和话筒一个一个照过去,“赵白白,钱多多还有李吱吱。” “另外俩是老赵和老钱的对象,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嫂子你叫弟妹就成。” 容溪:“……” 再把孙凉凉加上去。 赵钱孙李四大姓氏直接整齐了。 灯光又落在了容溪头顶上,尤汐程继续道:“我好同桌,名字不用说,这几个周的作业答案都是人友情提供的,老赵我记得你还把我好同桌的大名儿写自己卷子上过,没少被嫂子打。” 赵白白:“……” 容溪:“……” “害,上次真的是。”尤汐程想着中午吃的那顿就流口水,“你们没来找我,我同桌做的那火锅底料是真的绝了,现在嗝里还是那味儿呢。” 互相打过招呼,李知泉又跟人怼了起来,“是我们不来?我给你打了七八上十个电话,就没一个通的!” 容溪适时补刀,“主要是他……” “溪崽啊。”尤汐程把麦克风直接怼容溪脸上,放在胸前的手五指并拢,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前后摆着做恳求的动作,“唱首呗?” “行啊。”容溪接了过来。 虽然和其他几个人不熟,但气氛正好,拒绝了说不过去,挑了首节奏轻快的,一曲结束也算是小热了把场。 八个人,包厢里能玩的游戏挺多。 酒水在途中就送过来了,明天没晚自习,几个人玩的也就比较大了。 一排干净的酒杯放中间,每个人盲选一种饮品按自己喜好往里头加,先是玩的数七,喊到七、七的倍数或者带七的数字就喊过,说错了淘汰了直接喝,最后赢的人才可以免去惩罚,还能要求在场的其中一人做一件事。 容溪玩这类游戏没输过,连着赢了三把被好兄弟揭穿了,“我透,和这种准创新班的玩个球的数七啊,这不是找虐是啥。” 威士忌比他上次偷喝亲爹酒柜里的白酒度数低一些,这轮没搞太大,混的是果汁,但势头依然猛。 尤汐程显然也想拉容溪下水,“不行不行,换个换个,甩骰子,猜大小。” “反正咱们这几个人里面也没会甩的,骰子一甩,是大是小听天由命!!” 容溪酒量可以,倒不慌这些,“成啊。” 笑眯眯的朝人看,“不过我得把奖励先兑了。” 尤汐程后背一凉。 容溪问坐在他旁边捧着雪梨汁喝的李知泉,“你是高二的?” 被点名的人会过来了,“对,已经放假了。每科两本寒假作业,一个月份的日记,还要求一个课外实践报告。” 李知泉的要求也不高,乖乖地喊了人一声学长,“你能把那十几篇日记找个人帮我写了就行。” “一篇400字以上呢,我最不会写的就是日记了。” 尤汐程:“乖崽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容溪对那声学长特别受用,给李知泉比了个ok,“安排了。” 尤汐程看着李知泉阴险的小眼神就气,“淦!我们同窗又同床的一个月友谊是被扔进大海里了吗!” 孙梁也拆他的台,“学长旁边的床位不是我的吗?” 尤汐程凶他:“你又不住宿舍!” 干净酒杯用完了,他们又去找服务员要了新的。 下一轮果汁放得少了,换成了啤酒和威士忌一起兑。 原唱开着伴奏放着,包厢里背景音大得很,甩骰子的声音容溪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盲猜,第一把就输了。 像威士忌和白酒这种高度数的酒给他单独喝其实没事,但加了啤酒就容易出事。啤酒里的组胺、绿原酸和二氧化碳都会刺.激肠胃的黏膜组织,让酒精变得易吸收,从而加快醉酒速度…… 他这种酒量好的一杯下去都不怎么舒服,其他的更是如此,几轮过去倒了一片,容溪人晕乎乎的,这会儿就想躺床上睡觉。 不过从昨天到下车前邵北南说了四五遍结束要联系他,容溪记得挺清楚的,摸出手机给人发微信。 【我结束啦!】 【你过来要多久呀。】 然后揣兜里,和唯一的幸存者说:“我去趟卫生间哦。” 这种娱乐会所的包间都是自带卫生间的,不过有人在里头吐过,容溪嫌味儿太重,铁了心的要去外面的。 李知泉:“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人小伙长得挺帅气的,容溪摆摆手,“小朋友就别出去啦,这个娱乐会所里面好危险的。” 李知泉:“……” 讲真。 他觉得他挺安全的。 但这个被程狗天天在群里吹神颜的学长是真不安全。 明明铁直,他见着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心思还是有点活络。 可是大腿被一个200斤的人抱着了,李知泉走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包厢门开了又关,人消失了。 十一半点的朝阳醒来了它的晚高峰,不过顶楼有个会员权限卡着,沿途没什么人,就是进去之后隔间里面有点激烈。 噼里啪啦的,打的不可分交。 容溪速战速决,在外头解决完了就去水池边洗手。 他之前是在实验室工作的,洗手的姿势特别规范,洗手液打上,掌心相对揉搓,手指交叉,指尖手背指缝每个地儿都要照顾到,一洗就是半分钟往上走,认真专注的不行。 因此也没注意旁边站了一个人。 直到对方开了口:“容溪?” 容溪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喊他的人。 长得还凑合。 有点眼熟,就是看着让人莫名烦躁。 酒精麻痹了大脑,容溪这个时候的思考能力相对较弱,记忆搜索失败,问:“你哪位?” 那人笑了一下,仗着身高优势给他施加压力,欺身过去,“你跟我装什么呢?” 容溪:“嗯?” 啥玩意啊。 莫名其妙的。 容溪不喜欢和陌生人挨太近,往后退了几步,继续搓指关节。 对方自来熟的和他聊起了天:“你跟谁来的?” 容溪没理他。 “和我叔叔?不对。”他又自己否认了,“他和这个会所的老板出了名的不对付。” “难不成又被转手送出去了?” 容溪顿了一下。 “这次是哪个老板啊,指不定我认识呢,还能一起玩不是?” 醉酒的人听什么都觉得绕,就像是仲夏的夜晚躺在床上,意识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突然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地吵了起来,除了烦就是想把它往死里拍。 不过容溪是个友善的人,把水龙头关上了,睨了他一眼,“你能闭嘴吗。” 然而他这个反应在对方眼里却成了恼羞成怒。 淡淡地扫过来的眼神还有点勾.人。 虽然微信被拉黑了,但从试镜到合同签订所有过程都很顺利,现在只等年后开机。 邵子安默认了容溪在里面付出不少,只是面子薄心里愧疚不好意思见他而已。 人均消费四位数的高级会所冬天洗手连热水都不给,容溪的手被冻僵了,去烘干机前烘干。 那人跟了上来。 还在他转身的时候把他逼在墙角,上下打量着他。 毕竟是自己主动找人要的联系方式,容溪这张脸邵子安肯定是喜欢的。 估计又跟上次在酒局一样被人灌了酒,眼睛湿漉漉的,目光迷迷蒙蒙的有些失焦,鼻子跟那会儿一样,呛着了就会变得通红,那浅色的两瓣都是湿润的。 他自己私生活乱自然也不会对另一半有要求,之前一直钓着容溪就是觉得他太单纯了玩起来没劲。 “你说说,我又不嫌弃你和我叔叔做过,我现在也拿到角色了,你跟着我不是挺好的吗。” “至少做那种事儿之前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 角色。 叔叔。 容溪总算把逻辑链和人脸匹配上了。 “邵子安?” 他嗯哼了一声。 容溪会过来了,揣在兜里的手扒拉了两下,“你处对象的时候都是这样吗,随随便便就能转手送给别人?” “一开始我不是说的很明白嘛。”邵子安笑的揶揄,“只是找刺.激而已。” 容溪了然。 这怕不是……传闻中的绿.帽.癖? 大部分小说完结都是番外的,为回馈读者,这些番外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其他颜色。 这篇文的外传他还没看,但隐隐约约记得标题,好像是叫……幻想中的多人团战? 回想起来简直细思极恐。 邵子安的目光还在继续朝下看,“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强迫你,和我叔叔的那次不就是吗,是你自己答应了我才给你制造机会的。” 容溪皱起了眉头。 他还在继续:“感情这东西讲究你情我愿,强来的就没意思了……草!” 邵子安显然没想到之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还马首是瞻的人抬手就往他眼睛戳。 容溪厌烦他打量的目光,和那个陈老板的一模一样。 上次顾着邵北南和人的合作关系他不敢发作。 现在除了隔间里头酣战的情侣,又没摄像头又没第五个人在场的,酒精上着头还能忍? 其实邵子安不刷存在感还好,容溪把人拉黑了转头就能忘。但偏偏他自我感觉良好,主动凑上来不说,还每次都要刷新他的三观。 听听刚才他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送出去? 跟着他? 还变相的黑邵北南? 怎么不看看他现在这个角色是谁给的呢。 可把他给恶心坏了。 “是文字消息你看不明白还是说话你听不懂。” “非要当面和你说对你不感兴趣你才能停止你的颅内高.潮吗?” 邵子安的眼睛一直在流泪,他刚才虽然下意识地闭上眼了,但容溪用的劲大,指甲还是戳着了眼睑。 没去管他说了什么,手照着容溪的脖子掐,“你敢对我动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 容溪也不是头一回被掐了。 之前借住的亲戚家男主人就有家暴倾向,发作次数不多,但他运气不好,碰上了两次。 这种时候膝盖曲起朝着那里瞬间用力,阴是阴了点,但有奇效,脖子上桎梏的力道没了,还能见着人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揣在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容溪惦记着回人消息,懒得和他多说,又补了一脚,“以后见着再逼逼赖赖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你往单腿残疾了踹。” 然后又去洗手洗脸。 脸一洗气一生酒也醒了一大半,容溪回包厢拿外套,李知泉正玩手机,腿上还挂着那个人形挂件。 一个邵子安影响不了他的心情,容溪蹲下.身戳尤汐程的小肉脸,“他喝醉了还喜欢抱人大腿啊?” 李知泉:“不知道,以前都是程狗送人回去的,没见他喝成这样过。” 桌上剩的饮料不少,容溪拿起一杯果汁放在嘴边,“估计喝的是啤酒,洋酒度数高容易醉一些。” 李知泉怀疑地看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容溪打了个嗝,又开始犯困了。 地上的他一次最多抬两个,丢马路边怕被捡尸,按了服务铃找人帮忙。 李知泉:“你刚才那杯里的,橙汁和伏特加混的,我咋没见你有感觉呢。” “你之前喝的就比他们多。” 容溪:“……” 他就说这味道怎么冲冲的。 从卫生间回来容溪还有股踏实感,离开的时候人又飘了。 出了大门在路边见着辆迈巴赫就去拉,车是锁的,他扒拉两下没打开,因为动静太大了还被保安给拎走教训了一顿,言辞极其恶劣。 容溪在外头还是挺注意形象,没吵也没闹,就蹲在墙角一脸委屈地瞅那辆毫无动静的大黑车。 明明说好接下来的一周都不锁门的。 邵北南又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