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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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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伯比谢庭轩要长一辈。    但是论实权论城府,十个他也比不上人家。    更不要说,谢庭轩如今掌管龙骁卫。    拱卫皇城兼纠察百官,其雷厉风行手段果决,朝中各部都要小心应对。    江宁伯只顶着个伯爵头衔,但并无实权。    见人来的不善,心底不禁一突。    警惕畏惧之余,又觉得哪里不对。    听谢世子这意思,是在护着徐婉宁?    谢庭轩方才那一句,完全是随心出言,的确有毫不掩饰的回护之意。    但他何其聪明,也明白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够对徐婉宁太过亲近,否则当初七夕发生的事,又会被翻搅出来。    等走到近前时,他已经调整了心绪,先是朝忠勇侯夫人所在的地方一施礼:“母亲。”    而后,才又看向江宁伯。    众人见他如此,心说原来谢世子是担心自家母亲被冲撞。    有些夫人,便羡慕的紧,不免埋怨自己那猢狲,没准是在前院喝醉了酒,竟也不知来看看。    其实,这就抱怨的有些无厘头了。    江宁伯府家的后院,是能随随便便来的吗?    谢庭轩都算是擅闯。    也就他那通身的傲气,再加上一张俊美的脸,倒教人忽视了他擅闯人家内宅的不妥。    当然有意识到不妥的。    但一瞧谢世子那张脸,便是内宅女眷众多,竟也觉得真要出点什么事,还不知是谁吃亏。    李明蕊瞧见谢庭轩来,禁不住一看又看。    不过其他原本看热闹的闺秀,十个里面有七八个都羞红了脸,她倒算镇定的。    她左右看看。    忽的又安抚看着站都站不住的徐婉萝一声:“萝妹妹别怕,会有人主持公道的。”    李明蕊此前碰了谢婷婷的冷脸,就去徐婉萝这里安慰她,顺带让徐婉宁吃瘪,是以才会恰好能出此言。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让人关注。    果然,谢庭轩看了过来。    让李明蕊失望的是,那眼神中竟无甚赞赏。    母子连心,谢庭轩来的这么急这么巧,忠勇侯夫人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便建议道:“既然碰到了,不如就将徐家姑娘的事交给庭轩调查,刑部难缠的案子他也结果过几件,定然不会冤枉或者放纵了哪个。”    徐老夫人正在屋子里陪着江宁伯老夫人,听到外间的话,哪里坐得住。    她和江宁伯老夫人之前也有些筹谋,若让忠勇侯府世子来调查,还不如揪出什么。    如此,便要出言拒绝。    然而不等她出来,江宁伯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    江宁伯原以为谢家世子对徐婉宁似有回护之意。    但是看他现在目不斜视的样子,又不太像。    说不定是错觉。    这位世子可不是会管闲事的人,如此匆匆而来,难道是想要借这个机会,给被徐婉宁欺负过的妹妹报仇?    这么一想,那可感情好了!    当下,痛痛快快的将事情摆脱谢庭轩处理。    谢庭轩本有随身带的两个侍卫,又让江宁伯拨给自己几个人手。    就在众人面前,详细的询问事情的结果。    了解大概之后,最先被审问的就是夏草。    夏草言之凿凿的指认徐婉宁,说大姑娘威逼她将徐婉萝和沈温良迷晕。    她说的话,和徐婉萝在众位世家夫人面前说的,并无二致。    围观的众人,霎时便是一片哗然。    再看徐婉宁。    见她仍是一脸从容冷淡,却又解读出别的意思。    这位嘉宁县主当真是冷血无情,并且极其的有恃无恐。    对自己的庶妹下手不说,如今竟还死不悔改。    谢庭轩听完夏草的指认,并不惊讶,也不着急,只是看向徐婉宁:“嘉宁县主可有话说?”    不知是不是错觉,虽然谢庭轩一张俊脸面无表情,但徐婉宁总觉得,他双目平静的看过来时,似乎隐约有安抚之意。    他在告诉她,不要怕?    一定是错觉!    徐婉宁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按捺下去。    凤眸冷傲依旧,环顾四下,最后又定定的看向谢庭轩:“本县主无话可说,只是,徐婉萝有人证,那可真是不巧,我前段时间抓了一个拐卖小孩儿的贼寇,或许也该让大家见一见。”    拐卖小孩儿的贼寇,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李明蕊思索,难道是想拖延时间?    不单她这么想。    其他人已经有小声议论的。    只是谢庭轩只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全局的气场。    旁人倒不敢插手他的事。    夏草原本静静地趴伏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她承认的事,今天一定会被杖责而死。    谁不怕死了?    可是如果她不屈服,不听从林姨娘的话陷害大姑娘,就再也见不到弟弟。    家里的父亲母亲,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如今听到徐婉宁说拐卖小孩儿的贼寇,夏草鬼使神差的看过去。    差点忍不住就想问一问徐婉宁,是不是知道她弟弟在哪里。    不多时,十三去而复返,    她身后的两个江宁伯府的家丁,钳制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旁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左右,面黄肌瘦神情惊惶的孩童。    那孩童看到跪在地上的夏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姐姐!我好害怕!”    “虎子,真的是你?”夏草扑过去,姐弟两个哭成一团。    原本在几个闺秀的安抚下,仍旧暗暗垂泪,看上去凄惶无助的徐婉萝,喃喃道:“怎么可能?不会的!”    一只手还扶着徐婉萝手臂,企图给她安慰的李明蕊,不解的问:“萝妹妹,怎么了?”    徐婉萝哪里顾得上回答李明蕊的问题。    她心里害怕极了。    姨娘不是说,将夏草的弟弟找妥当的地方藏起来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被徐婉宁的人带来。    徐婉宁都知道什么?    夏草抱着弟弟,心肝肉似的不放手。    谢庭轩只说了一句,陷害朝廷亲封的县主会累及家人,她便全招了。    如此峰回路转的情况,方才还说徐婉宁不好处的人,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话说徐家的庶女,手段也真是厉害。    别人家的庶女,也不是没有豁出去给自己谋前程的。    至多落个水什么的,攀上一个高门郎君。    这一个可好,对自己可真狠,对别人更狠。    竟还懂得一箭双雕。    好嘛!    不单自己高嫁,还要踩嫡姐一脚。    “我听说,之前江宁伯府一直想和徐府结亲,看中的是嘉宁县主。”    “难怪了,原来是要去抢嫡姐的姻缘啊。”    “也是厉害,竟能哄的江家世孙赌咒发誓的要娶她做正妻。”    “还记得嘉宁县主说的话么,绣花枕头......”    “......”    江宁伯府早已势微,众人原本压低了声音议论。    可是看别人说的起劲,竟就有些收刹不住。    江宁伯脸色白了又青,霎时难堪。    再看沈温良,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婉萝,又去看徐婉宁,简直不知如何自处。    徐婉萝自然是不肯就此承认的。    一副怕极了的样子,泪眼朦胧的看着徐婉宁:“大姐姐,你是真的想要逼死我吗?明明是夏草她......当时表兄也听到了,还有这个孩子,我不认识什么他,这几个贱民胡言乱语,就该就地打死!”    打死?    想打死虎子?!    夏草急了。    然后,就又掰扯出许多徐婉萝暗算徐婉宁的旧事来。    众人:“......”就......大开眼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下已经基本明了了。    卷入漩涡中心的两个姑娘,一个冷淡倨傲,一个泪流满面。    人们下意识的,是偏向于弱势的那一方。    可徐婉萝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动不动就是“贱民”“打死”之类的话,听得人直皱眉。    蛇蝎心肠,无过于此。    那个拐了虎子的中年男人,原本倒也嘴硬。    就说看到夏草的弟弟在偏僻处玩耍,就想将人抱走,卖了拉倒,却不想很快就被人打昏了。    谢庭轩见过多少难缠的犯人,这些鬼话并不放在眼里。    就见他在那中年男人的肩膀处捏了一下,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那中年男人疼的惨叫出声,连连求饶,哪里还敢再胡说八道。    这一下,就跟夏草的话对上了。    原来这中年男人,是林姨娘奶兄周海的一个远方亲戚,收了银子,将夏草的弟弟带走藏起来。    藏起来,只是第一步。    等收到通知了,就像这孩子远远发卖了。    夏草搂着弟弟,原本宝贝的不得了,闻言后怕又愤怒:“你说什么?卖了!林姨娘明明说只要我听她的话,事成之后就会将虎子还给我!”    中年男人疼的面无血色,心中一股邪火不敢冲在场的贵人们发,便恶狠狠的瞪着夏草:“还    给你?想得美!不但你弟弟事成之后要被卖了,连你也要一起发卖!你这姿色,勉强去得中等窑子,嘿......”    之后,便是夏草和中年男人狗咬狗。    又牵扯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    反正要总结,就是徐府的后院真是混乱到难以想象。    还有两人互相拉扯之间,频频出现的那个什么林姨娘,心思之深手段之毒,真是让人后脊发凉。    沈温良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徐婉萝:“萝表妹,真的是这样吗?”    “沈表哥,你听我解释......”徐婉萝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却被狠狠的推开。    有一个好事的世家夫人,对徐婉宁道:“原来你县主你,早就知道?”    徐婉宁淡淡一笑:“让夫人见笑了,家里一直不太平,我总是要防备几分,只是没有想到,我这个庶妹,手真的伸得这样长。”    家里不太平,多寻常的几个字。    却听得谢庭轩心头酸楚,更下定了要将人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决心。    不过他素来胸有城府,此时倒不曾让人看出端弥。    众人如今对徐婉宁,却真是同情不已。    原来一切都是徐婉萝自导自演,难怪嘉宁县主如此刚烈的性情。    家里有这样一个庶妹,还有那样一个心思不正的姨娘,一切都是自保。    忽的又想起来,嘉宁县主的娘可不正是康宁长公主。    徐家那位大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有意无意的,许多人的视线就集中在徐老夫人身上。    哎呦,这位之前说嘉宁县主什么来着,说这个孙女脾气不好人又骄纵,让大家见笑了。    今日她们,可真是看了好大一场笑话。    可笑话的可不是嘉宁县主,而是乌七八糟的徐府一家子。    徐老夫人臊的满脸通红。    她倒是想像江宁伯老夫人一样晕过去,又怕徐婉宁再弄出什么事来,又不敢晕了。    站在徐婉萝身边,一直安慰着她的,看上去良善纯真的李明蕊,此时便尴尬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是她觉得众人看她的眼神,和看傻子似的。    徐婉宁也懒得问徐老夫人,将来如何处置林姨娘和徐婉萝。    她以前其实也能处置,只不过缺个正经的由头。    现在么,名正言顺。    回去后随便怎么折腾,满京城的人只有拍手称快的。    经此一事,林姨娘和徐婉萝,再无翻身余地。    而徐府,也休想再含糊其辞。    此事审问完,谢庭轩却并不就此收手。    他方才询问诸多下人,了解整件事的过程,其中有人无意中提起,有一个叫红杏的丫头,躲在湖边的假山那里,行踪诡秘。    还有人提起,一个婆子三番五次的,想要请徐婉宁去见江宁伯府世子夫人。    见面的地点,就在湖边。    看来今天不只是徐婉萝,还有另外一伙人,想要对徐婉宁不利。    谢庭轩今日才算真正认识到,徐婉宁在徐府的处境如何不容易,便是强行插手,也要将那潜在危险替她拔除了。    那叫做红杏的丫鬟,很快被带了来。    然后审问出来,原来她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嘉宁县主不久后会去湖边赏荷花,便起了歹心。    红杏本来是沈温良身边的贴身丫鬟。    后来做错了事撞到徐婉宁面前,被徐婉宁贬到了外院,此后一直怀恨在心,便想趁着今日府中忙乱,趁徐婉宁孤身一人,将人推入湖中。    周围的世家夫人们:“......”    原来还有这一出,看着江宁伯的眼神就不对了。    原来别人府里的丫鬟,胆子竟能大到这个地步,客人都敢下手。    以后自家儿女去外头做客,可得多派人手跟着。    谢庭轩面色一冷:“你如何会知道,嘉宁县主会孤身一人?”    他威压重重,便是江宁伯都不敢掠其锋芒,红杏瑟瑟发抖:“听......听来的,我听有人议论,说嘉宁县主约了沈世子在湖边见面,想也知道她会一个人,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最近总是被嬷嬷责罚,我就想着要不是嘉宁县主,我如今......我如今还是大丫鬟......”    徐婉宁已然知道谢庭轩要做什么。    她冷冷道:“我不曾约过沈温良,倒有一个婆子,三番五次的想请我去湖边。”    徐婉宁如今说话,简洁冷淡依旧。    但众人经过方才的事,如何会不信她。    步安歌便道:“我可以作证,那婆子虽然长相寻常,但我认得她长什么样。”    辅国公夫人便道:“可让我家歌儿做画寻人,她自小记性就颇好。”    “这么说,是有人暗中安排,想让嘉宁县主去湖边见沈家世孙?”有人分析道。    “对对对!如今想起来,可不是这样!”很快有人附和。    徐老夫人原本臊红的脸,此刻不禁发白。    她深恨江宁伯老夫人,此事竟安排的如此不周密,可要开口,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宁伯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    他虽然在府中不管事,但是一直都知道,妻子好像想让徐婉宁嫁给良哥儿。    可是嘉宁县主,近来对他们家以及良哥儿,都很是冷淡。    如果妻子在糊涂之下,做些什么别的事......    愤懑丢脸倏然就变成了心虚。    江宁伯就想让谢庭轩不再往深里调查此事。    理由倒也是现成的。    这是他的家事么。    再说了,今日还是妻子的寿辰。    老寿星还病着呢,可经不起折腾了。    谢庭轩都气笑了,嘉宁县主蒙受不白之冤,险些又被算计坠湖,是折腾?    满院宾客也心道,此事不查清,日后还是不要与江宁伯府有所来往了。    别人家贺寿,准备礼金就是了。    可是这一家,要命啊!    谢庭轩面不改色,红杏有谋害他人之嫌,正是调查此事的绝佳理由。    只是他还未开口,便听徐婉宁道:“江宁伯方才斥责本县主的时候,可曾想过老寿星经不起折腾?”    江宁伯不满道:“县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家夫人好歹是你的长辈,今日之事,看在老夫的面上,就此......”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忽的住了口。    因为他像晚辈一样教训的少女,从袖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把玩着:“你的面子,敢让它给么?”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缀明黄穗子,观之不似凡品。    李明蕊不解。    不就是一块玉佩吗,江宁伯怎地像见鬼了一样。    然后,她便发现了那玉佩上,似乎雕刻龙纹。    龙纹乃皇室所有,便是徐婉宁贵为县主,若是用来,该是僭越才是。    徐婉宁手中所拿,乃是承乾帝之前赐她的盘龙玉佩。    为了让她可以自由进出宫门,也让她有个保底的东西,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    这东西金贵。    徐婉宁素日都是收的妥妥当当。    只是今日不同,她带十三,又拿了玉佩,真是将自己武装到了极点。    用不用得上另说,不打无准备的仗么。    谢庭轩常在御前行走,如何认不出来这玉佩乃是陛下随身之物。    见此玉佩,便如面君。    英挺俊朗的青年,倏然单膝跪地:“谢庭轩,恭请陛下圣安。”    众人之中有眼力见的,便是不知玉佩来历,也明白它必然不同寻常,诚惶诚恐跟着跪了下来。    片刻之后,    整个院子黑压压一片,众人皆跪于地上。    徐婉萝是腿软直接跌倒的。    李明蕊则咬牙切齿,只觉屈辱到了极点,不过此刻并无人关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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