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5.20
“群啪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是一位圈内很有话语权的投资人办的生日宴, 找了一批小明星助兴。徐文渲原本没想去, 是被骗去的。 这就要说到毕修的经纪人，王浩。 王浩之前也在蓝图娱乐，除了带毕修，也是徐文渲的外联经纪。 他和季小小的经纪人关系不错, 早就有了跳槽的想法。但是，以他的资历即使到了世纪先锋也不会受重视, 因此需要一份“投名状”，比如, 带着手下的艺人一起跳。 王浩很清楚, 肯定带不走徐文渲，所以就打起了毕修的主意。 王浩提前打听到世纪先锋负责艺人经纪部的一位副总会去那场生日宴, 于是想方设法给毕修弄了一张邀请函。 只是, 去了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正拉八经的上流聚会，反而更像一场野鸡宴。 王浩舍不得把毕修折在那里, 于是把徐文渲骗过去了。 也是赶巧了, 那位投资人早就对徐文渲有兴趣, 明示暗示过好几次，都被徐文渲回绝了。 这次,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对方自然不肯放过他。 徐文渲走到今天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撕破脸，原本以为周旋一下就能脱身, 没想到竟然高估了投资商的底线。 他的酒加了料。 除他之外，还有几个刚刚入圈的新人，也是被骗过来的。 徐文渲想跑，却被投资商的保镖搜走了手机，关到屋子里。 投资商自认为没有强迫他，只等着他药效发作后主动送上门。 他们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幸亏徐文渲提前跟助理打了招呼，让他每隔半个小时给自己打一个电话。 接连两个小时，助理都没联系上他，慌乱之下报了警。 警方查抄了那幢别墅，带出了几十个衣衫不整的艺人，其中就包括徐文渲。 媒体大肆渲染，于是有了“群啪门”。 之所以没办法澄清，一是因为徐文渲是自愿去的，也确确实实被媒体拍到了光着上身的照片，根本说不清。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不能让人知道是他报的警。 这件事不仅得罪了在场的投资商、制片人、导演等圈内大佬，还牵扯到那几十个艺人背后的经纪公司。 其实，就算他不说，那些人已经隐隐猜到了，所以才会联起手来把蓝图娱乐搞垮，还把他踩到了泥地里。 萧锦程很快就查清了来龙去脉。 “技术部拿到了证据，清算起来很容易的，今天动手，还是明天动手？”李繁跃跃欲试。 萧锦程右手搭在桌沿儿上，有节奏地轻叩着，“不急，既然是由主流媒体报出来的，就由他们结束。” 萧锦程的目的不是拯救徐文渲，而是为了给自家小鸟铺路。 这件事由主流媒体挖出来，才会让人信服，不会败坏了阿木达的路人缘。 还有，以某些媒体的谨慎程度，势必会一查再查，刚好有一段时间可以让他的小青鸟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 他的祭司大人一定会很有成就感。 周一早上，阿木达围着周山飞了两圈，心情就变得明媚起来。 山谷那边住的是影帝唐宋和视帝沈磊，他们家搭着一个十分好看的葡萄架。 阿木达好奇，忍不住站在栅栏上看了一会儿。 唐宋正在剪葡萄，送给他一小筐。 阿木达的回礼是青鸟大祭司的祝福，祝他们家的两位小少年健康又优秀。 葡萄筐很大，小青鸟拎起来一点都不吃力。嫩黄的小爪子抓在筐绳上，就这么拍着翅膀飞走了。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筐在空中飘。 幸亏附近没有别的人家。 沈磊刚游完泳，一手擦着头发一手勾住媳妇的肩，“你认识他？” “不，我就是、就是逗逗他。”唐宋显然很吃惊，“没想到他真能拎起来。” “嗯，他是萧锦程家里的。他们家的人……有点神奇。”沈磊找了个合适的措辞。 “比如阿木达，也太可爱了！”唐宋往嘴里塞了颗葡萄，“江帆向导演推荐他演木澜，如果试镜能过的话，就有机会合作了。” 沈磊脸色臭臭的，“那我一定不能让他过。” “你说了不算，最大的投资人是萧锦程。” “我追加。” “我不签字。” “我有私房钱。” 唐宋挑眉。 沈磊立即改口：“可是我不花！留着给媳妇发红包！” 唐宋拍拍他的头，“乖。” 沈磊把人一勾，交换了一个葡萄味的吻。 小蛋崽看到这一幕，悄悄说给阿木达。 阿木达啄啄肚子，“小孩子不可以偷看。” 啾！ 蛋崽连忙蜷起胖嘟嘟的触角，捂在了眼睛上。 阿木达自己却回过头，悄悄看了一眼。 他想起了总裁先生印在额头上的那个亲亲，眼睛变成粉红色。 城堡里，园丁在剪花枝，快到冬天了，蔷薇花架需要打理整齐，还要用保温棉把根部包起来。 江帆拎着一头浑身沾满泥水的小雪兽从大丽花丛里走出来，一脸无奈。 雪白的小兽蜷着小肉爪，咯咯笑着，两只耳朵一边夹着一朵大丽花，像个小采花贼。 他看到半空中的阿木达，嗷嗷叫着朝他打招呼。 阿木达飞低了些，把葡萄筐交给江帆。 在他眼里，江帆是这个城堡里最会过日子的人，小蛋崽也最喜欢他。 江帆一眼就看出来，“是唐哥给的？” 阿木达点点小脑袋。 “是鲜食葡萄，我去榨几杯葡萄汁，还能拼个果盘。” 啾！ 辛苦啦！ 阿木达扇扇小翅膀。 萧锦程像往常那样站在露台上，在等他。 阿木达飞回他身边。 电视上播着早间新闻，主持人提到了“群啪门”。 小蛋崽用奶奶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复述着主持人的话：“此事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影响，不仅涉及到某些行业的乱象，还伴随着非法药品的生产、销售……公安机关将立案调查……” 啾？ 阿木达歪了歪头，要立案调查？ “嗯，坏人会得到惩罚，好人不会继续背黑锅。”萧锦程说。 啾~ 是你做的！ 萧锦程微笑着，没否认。 即使对华国的国情了解得不多，阿木达还是知道，要想对付背后的大佬，就得有更大的“佬”出手，比如，总裁先生。 在他心里，萧锦程就是华国最厉害的人类。 他伸着毛绒绒的小脑袋，蹭蹭他的脸，“多谢……替师兄谢谢你。” 总裁先生却不高兴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他和你什么关系，你替他谢我？” “吃醋鬼。” “不理你。” “快吃饭啦，吃完送我去象牙塔。”阿木达霸道地说完，拍拍翅膀飞走了。 萧大总裁勾着笑，认命地跟在后面。 阿木达有自己的计划。 他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坑自己了，决定和公司联手，一个一个地收拾。 因此，阿木达回到象牙塔之后，变得非常放得开。 以前他看徐文渲给他录的教学视频，都是偷偷看，不会让其他人看到。 这下，既然知道季小小这么坏，他也不打算给他留脸了，就在排练室里明目张胆地看。 其实节目组原本有教学视频，舞蹈老师把每个动作都录了下来。但是，没人教的话，学员们只是模仿，没办法纠正自己的动作。 徐文渲给阿木达录的这份视频很用心，把每个节拍、每个动作都说得很详细，还特意点明了哪里做好了会是亮点。 阿木达原本是自己看，其他练习生注意到了，不由围拢过来，一边看一边惊叹。 “不愧是顶级dancer！” “这才是C位的水平啊！” “人家红是有原因的。” “啊，好厉害！” 阿木达见状，干脆投到屏幕上和大家一起看。 余之乐不肯看，故意背对着屏幕。 阿木达想把他哄过来，被余之乐无情地拒绝了。 “师兄没做不好的事，你还要生他的气吗？” “我是替我朋友生！”余之乐谨守着人设不动摇。 阿木达善良地改口：“你还要替你朋友生吗？” 余之乐哼了声，语气竟然有点委屈：“如果他真是无辜的，我更生气！他为什么不解释，不知道多少人在担心他吗？虐粉很有意思吗？” 阿木达：…… 蛋崽小弟的心思真难理解。 蛋崽：难理解+1。 阿木达只得自己去学，想着学会了之后再教他。 余之乐原本盘着腿坐在角落，看到没人注意他，悄悄扯着垫子挪到了窗户那边。 阿木达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余之乐面前有一片玻璃，玻璃上完整地投放出屏幕上的影像，余之乐盯着徐文渲的动作看得可认真了！ 摄像小哥把这一幕拍下来，放到了当天的花絮里。 观众们比孙猴子还精，一眼就看出了屏幕上的人是徐文渲。徐文渲极有魅力，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能抓住观众的心。 不少节目粉怀念起了他第一季时的表现，纷纷留言。有嘲讽的，也有夸赞的，虽然前者居多，好在舆论终于不再一边倒了。 季小小气炸了，这就是公然打他的脸！ 他花钱买营销号带节奏，说阿木达不尊重导师，自以为是；不仅自己不信任季小小，还挑拨其他练习生。 季小小粉丝不少，再加上世纪先锋的背景，这件事在网上闹得很大，路人大多在指责阿木达。 阿木达主动找到节目组，录了一段个人采访。 “不是我不想跟着季老师学，是他不想教我。” “他为什么不想教我？我想是因为之前的一位练习生，季老师很护短的。” “其实季老师也指导过我，但是我有点听不懂，他只是告诉我做得不对，让我一直重复做，却没告诉我怎么做。” “我很珍惜这个机会，怕让支持我的粉丝失望，也怕连累队友，不得已才让师兄帮我录了视频。” “污蔑？不会的。节目组都有录像，没有什么可污蔑的。” “……” 季小小的粉丝跑到阿木达微博下骂街。 ——有种你永远别上小小的课，让那个卖PG的教你！ ——导师合作舞台也别求着小小，就和你师兄一起上！ 骂脏话的，阿木达顺手点了举报。 提意见的，阿木达诚恳地回：“好主意，多谢提醒。” 季粉们：…… 我们是在讽刺你！ 徐文渲很勇敢，顶着网友的谩骂站出来。 为了造势，他特意来了一趟象牙塔，隔着栅栏教阿木达跳舞。 练习生们就在旁边看着。 余之乐第一个加入进去，强调：“我是为了挺你，跟他没关系。” 阿木达笑着点点头。 越来越多的学员跟着跳起来。 旁边架着好几台摄像机。 摄像小哥一边拍一边怀疑人生：“这玩意拍出来真能播？导演组怎么想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拍呗！上边决定的，就算被喷死也有导演组顶着，咱们怕啥？” “也对。” “别说，徐文渲就是比那谁跳得好。”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萧锦程出手，砸了一大笔钱。 节目组屈服在金主爸爸的威名之下，撒开手干起来。 后期坏心眼地把徐文渲和季小小的教学视频剪到一起，公开处刑。 季小小占着宽敞的排练厅，最好的设备，却把学员们教得一头雾水。 徐文渲站在马路边，隔着一道栅栏，三言两语就把一帮年轻人点透了。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并不是节目组故意偏向徐文渲，也不是徐文渲顶着主角光环。 他之所以能胜过季小小，是因为十几年来的每一步，都是他踏着汗水和伤痛走过来的。 练习生们的困惑，他当年都有过；他们吃过的亏，他也曾吃过；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执着，甚至他们偶尔想要退缩、想要放弃的心情，他都有过。 他用自己的经验和能力征服了练习生，也征服了观众。 李舒趁机做了一波宣传，把徐文渲当年参加《偶像起跑线》时的镜头混剪到一起，来了一波回忆杀。 很多人想起了当年被这个大男孩吸引、激励的心情，为他投的票，为他落的泪，都是他们青春的记忆。 当年粉过徐文渲的人，这时候有的毕业了，正在找工作，也有的结婚生子，迈入了人生的新阶段，还有的像余之乐这样，因为徐文渲而踏上了演艺之路。 不少人站出来支持徐文渲。 季小小气疯了，把阿木达堵在楼梯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背后有人！你想整我对不对？把毕修整走了还不算，还要害我！” “你说你小小年纪，为什么不肯学好？明明很有天赋，却偏偏走歪门斜道！出卖身体能走多远？你考虑过将来吗？” 季小小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试图引着阿木达说话。 阿木达始终一言不发，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季小小说不下去了，干巴巴地问：“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阿木达指了指他的胸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季老师，你要想录音的话，能不能说点真话？但凡有一句是真的，我也愿意配合你。” 季小小：…… “你怎么发现的？” “这不重要。”阿木达捏了捏自家蛋崽的小胖角，掏出手机，点开一份音频。 “你说的事，我同意了。” “事先声明，我只配合你整阿木达，他背后的人我不得罪。” “……” ——是那天季小小和毕修经纪人打电话时的录音。 季小小脸色大变，“你哪儿来的？” 当然是聪明的小蛋崽偷到的。 蛋崽最近跟着总裁先生学编程，迷上了密码破解，就季小小那十几道密码，聪明优秀的小蛋崽分分钟就搞定了。 阿木达学着萧大总裁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季小小，“我这里还有更多，你看着办。” 季小小：…… 作者有话要说： 嗷！520~表白宝宝们！ 一章写了好长，还是没搞定！ 睡前还有一章，争取完成打脸，然后……还会有一个大惊喜！ （毕竟520嘛，要让你们开心才行啊！）